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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她只要在他大婚之前,和他走完这一段就好。
或者说,也许,走不完呢。两人之间就没有了走下去的**呢!
所以啊,只当作两人之间的一场恋爱就好。
不对,他们两人之间,现在本来就是恋人的关系啊。
君不见,多少当初爱的要死要活,轰轰烈烈的情侣,最后或者平淡如水,或者成了仇人,或者相见陌路?
她只要保证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只有两人就可以。
至于他婚后的生活,她就不插足了。
这也是当初两人之间的协议,不是么?
爱他,有些原则的问题,她也不会坚决的妥协。
用膳之时,李容煦凝重的眼神朝她看来。
邵洵美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放在他的碟子之中,依然保持云淡风轻的笑容:“看我干什么?快吃呀。”
李容煦慢慢下着筷子,看了她一眼道:“没什么。”
晚上,邵洵美等着爱着的那人忙完政事之后回来睡觉。
屋子里温暖如春,火盆烧的正旺。
她穿的不多,手中拿着医书在做着笔记心得。
有宫女进来不时的给她端水倒茶,或者是剪一下弱下去的烛光,亦或者往炭火盆里再添些银炭保证室内的温度。
邵洵美抬头,看到那个正在剪烛的宫女,有些脸生。
她这殿中的宫女,都是相熟的面孔。
所以,她不禁放下书,问道:“竹笙呢?”
而那脸生的宫女抬起眼睛,那宫女面色普通,眼神精光,解释道:“夫人,竹笙姐姐身子此时有些不舒服,所以让奴婢来替她。”
邵洵美问道:“是么?”
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味道。
而下一刻,果然那女子脸色有些微微变化,声音不变:“夫人果然好眼力,这是主子给您的信。”
说罢,已然悄无声息的往外而去。
邵洵美看着手中的信笺。
眼神在烛光下看起来幽深而晦涩。
不多时,她打开那封信。
上面的内容,一览无余。
而她的眼神,幽光中带着冷意。
而后,她把这封信直接放在烛火上,看着那火光,一点一点把信笺吞噬干净。
最后,一点都不剩。
李容煦回来的时候,邵洵美神色自然,一点异样都没有。
就在两人躺平了准备休息的时候。
邵洵美的手却是摸上了男人的胸肌。
李容煦眼神倏忽变深,仿佛一潭幽井,幽幽深深,他看向邵洵美,笑:”看来身子是大好了?“
都能主动挑逗人了。
自从她受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两人最基本的身体交流,还从未交流过。
邵洵美笑的如雪初霁,牙齿白的出奇:”没有,胸口还有些疼呢!“
李容煦挑眉:”那你还撩朕?“
邵洵美语气幽幽:”心情,有些不好呢!“
李容煦笑了。
这才对么!
哪里有听到那话没有反映的?
他就知道,她说的好听,其实忍着呢!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三八四章()
邵洵美蹙眉,还没完:“所以,我要惩罚你!”
李容煦,这会儿心情倒是出奇的,通畅无阻。从心口疏散出一股气流:“你要如何惩罚朕?”
那语气竟然带着绵绵的包容宠溺。
邵洵美倏忽起身,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白皙胸口的那抹点红。
那力度,可真是又狠又厉!
让李容煦猝不及防下,也是一时之间,疼痛的感觉大过了爽。
“。。。嘶。。。”
李容煦不禁发出疼痛的呼声。
入鬓的长眉蹙成两条可爱的虫子:“你,还真舍得下嘴啊。”
但是,佳人却是撅嘴,转过了身子,直把背对着他:“还是不爽!睡觉!”
说罢,径自闭上了眼睛。
李容煦看着她如此焦毛又醋意的样子,稍稍抬起身子,趴在她的耳边道:“容华,相信朕,朕会好好给你一个交代,会好好对你的。”
邵洵美没有睁眼,只是漫不经心的敷衍着,嗯了一声当作回答。
所谓的交代,好好对她,让她成为众人之一,她真的不需要啊。
李容煦深深看了她一眼,眼神讳莫如深。
最后,搂着她柔软的身子,外面灯火恰灭,睡去。
紫宸殿的起居殿中,凡是伺候容华夫人的宫女太监都知道,这位贵人,这两天,有些心情沉闷。
应该是,有些淡淡的,失落。
而她一向沉稳淡然的面色也有些落寞的寂谬。
而众人自然也猜出了原因,肯定是陛下要大婚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这位贵人的耳中。
任何女人,自然是有些不高兴的。
不过,宫中见惯如此的人,倒是觉得,等到陛下以后的年月中多了数不清的女人,这位贵人,回头看看此时的心,恐怕只会觉得麻木的幼稚。
亦或者,既有可能的是,这位贵人,早已经被陛下,抛到了脑后。
两日后,礼部就拟好了陛下和霍家嫡孙女大婚的旨意,在朝堂之上当场颁布。
更有圣旨,已经到了霍宰相的宰相府中,颁布了陛下亲拟的圣旨。
至此为止,陛下和霍家霍惜君大婚,板上钉钉,应该,不会有变。
而霍宰相那耋耄的老头子,最近脸色红润,气质特好。
宰相府的门槛差一点被恭喜拜访之人给踩平。
而宫中,这两天,遍布也都是陛下大婚这一话题。
所以,倒是紫宸殿的邵洵美,显得有些冷清的,格格不入。
她依然没有对李容煦质问,发脾气。
可是,她的情绪,却是越发的闷了。
嗯,即使再淡然,任谁,也有些情绪的。
如同,此时,她正在望着窗外的雪。
觉得,今年冬天的雪,怎么这么多呢?
多的都有些让她厌烦了。
她紧了紧身上的袄子,下雪不冷化雪冷啊。
指不定入九的时候,多么的冷呢!
一只胳膊从后面缠绕过来,那人的气息带着点点温热,吹在她的脖子中:“想什么呢!”
邵洵美用手指了指琉璃窗外的一片雪白。
不用说,他也能感受到她的情绪,失落,与这雪般落寞寂谬。
他的心忍不住的疼了疼,正要说什么。
就听到邵洵美忽然开口道:“如今啊,我回京都快两个月了,时间过的真快呢!”
随即幽幽叹息:“也不知道,我不在的这大半年中,铺子怎么样了?”
“陛下,明明我是一名救死扶伤的大夫,可是为何我现在越来越找不到自己的定位,越来越迷茫了呢?”
“陛下,这不是,真正的我!”
“所以,我要找回以前的我!”
“所以,陛下,我想回谢家药堂继续坐堂。”
这一提议,自然被李容煦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行,你身子不好,而且天太冷。朕拒绝。”
语气霸道的让人毋庸置疑。
邵洵美却是直接忽视他的语气,声音轻软如外面的飘雪,带着些凉:“天冷不是懈工的理由。你拒绝,没有意义。”
这话,李容煦听了呲牙咧嘴瞪她:“你这身板,再吹上几次冷风,还爬得起来么?赶快歇着吧!”
邵洵美却是睨他一眼,“我觉得全程之中几乎吹不到冷风的。而且,为了近一些,我可以搬回我以前的院子。”
对,那里才是她自己置办的,真正的她的家。
说起来,从那一次晚上被李容熙带走,她还没有去一次。
不知道,变成什么模样了。
李容煦怎么可能答应,直接吐出两个字:“荒谬!”
得来的却是邵洵美无所谓,在他看来却是挑衅的笑容。
“你不想想你现在的身份!会引来多少的危险!”
李容熙的势力,隐在暗处,想要随时的把她带走。
还有邵洵美没有忘记的,那高悬在她头顶,名为太上皇之刀的杀意。
可是,那又如何?
不能因为怕这怕那,就不出门了!一辈子缩在皇宫,在李容煦怀中寻求保护!
那不是她!
想到这里,她忽然凑近了李容煦,红唇靠近他的鼻息,点点诱惑,声音妩媚:“陛下,我不是有您的保护么?怕什么啊!”
“还是,陛下,您对自己没有信心?”所以不放心我的外出?
这是恭维加质疑!
即使皇帝陛下知道这是个陷阱,可是也不得不跳!“怎么可能!”
李容煦的眼睛深处,极快的闪过一抹什么。转瞬即逝。
邵洵美贴着他线条优美的下巴,继续道:“尽管有你的保证,有我自己的安抚,可是最近几天,我的心里还是憋屈的厉害,想要离开这个皇宫,出去透透气。”
说到这里,她黑白分明的目光看向李容煦,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希冀:“陛下,您会答应我的,是么?”
果然,此话一落,皇帝陛下的眼中,有内疚之意透出。
似乎,再也没有了理由阻止她出去。
他亲吻着她的额头,叹息:“朕真是拿你没办法!”
这是答应了的意思。
“朕会派人保护你。”
此话落,邵洵美盈盈如许的目光看着她,透着星辰般的摇曳:“如果遇到了危险,千钧一发之际,你一定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是不是?”
她问的这句话,很认真,很真挚,带着一股子虔诚和对他绝对的信赖!
李容煦点头,给她保证:“自然如此。朕怎么会让自己的女人落入险境?”
他回答的也很认真。
邵洵美在他的怀中闭眼:那就好。
皇帝陛下说话算话,果然允许她出了宫。
而且,第一次还是他陪着她一块去的。
当她出现在谢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