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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易觉得好笑,平日里嚣张高傲的大小姐连求人都不肯低头,倒也不曾拒绝,踩着脚踏车就载着丁奈回去了。第二天,还帮着丁奈把车子修好。
打那以后,丁奈就经常蹭严易的车回家,也蹭车来学校,却不见丁奈多给他些好脸色。晚会合作的很成功,以致于第二年,这任务无任何意外的又落在了他俩身上。那时他俩已经好的可以手牵手了。
“奈奈,你说,今年我能搞定吗?”
“不就是夏岚吗?怎么把咱们严大少搞得这么不安?”空气中仿若传来了丁奈的调侃。
“因为她不是你。”
“你又不可能只跟我一个人合作对不对?尝试不同的partner会有不同的效果哦。”
“你说得对。奈奈,你会来看吗?”
“当然,不过你可不能趁我不在就勾搭她,只有我才是你一生的partner。”
一生的partner。奈奈说这话的时候,他也曾认认真真的回答:我也是你一生的partner。没想到,这一生却如此的短暂。
晚会很成功,虽然不似严易和丁奈那样笑料百出,也算得上是正正经经中规中矩的了。夏岚虽然没有丁奈那般爱说笑话,但穿上小礼服往那儿一站,温婉文雅又大方的气质马上就出来了。一班同学丢掉压力和紧张,快乐又放肆的过了一个晚上。晚会结束,大家三三两两的回家了,夏岚和严易宛若一对主人一一的看着同学们离开,夏岚裹紧羽绒服轻声道:“很晚了,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严易一愣,道:“走吧。”但严易并没有载她,只是和她骑着各自的单车,并肩走在冬日夜晚的街上,一路无语。
到了家,严易才道:“奈奈,你生气了吗?一个晚上你都没有和我说话。”
“没有。”空气中传来奈奈瓮声瓮气的回答。
严易笑了,“你果真生气了。天这么黑了,我只是怕她不安全才送她的。”
“有你才不安全呢!”
“别生气,奈奈。”严易看着丁奈的照片,低声的劝道:“是我不对好不好,你看我都没有让她坐在我的后座上,那是留给你一个人的位置。”
“早晚也会坐上去的。”
“不会的,我发誓。”严易轻轻的抚摸着照片中的脸,“奈奈,我好想你。”
“骗人,我每天都在你身边,你怎么会想我。”
“不骗人,我真的很想你。”说着,一滴水打在照片上,接着又一滴,一滴。
“我好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多少爱过的人曾想:我希望你永远在我的身边,不曾离去。
☆、严易精神病?
“喂,你们觉不觉的严易最近不太正常。”沈攸道。
“没有啊,明明正常的很。学习、打球、搞笑哪样也没落下。”卓洛不以为然。
“就是太正常了。”沈攸的语气明显的带着担忧:“你们不觉得吗?从开学到现在好几个月了,好像没见到严易悲伤过。”
“是呢。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翁萱道。
“说真的,死了人怎么也都会有一段悲伤时期吧。就算是失恋也得恢复一段时间,严易好像没这段时间一样。”南宫也附和道。
“你们说会不会严易认为丁奈还没有离开。”许嘉拿着画笔涂涂抹抹。
“怎么会呢?”卓洛道。
“前几天我看了一部电影,女主角死了,男主角依旧每天在做和女主角做的那些事情,还跟女主角说话,就跟女主角还活着时候一样。你们说严易会不会也是这样?”许嘉放下画笔,望着其他人,担忧的神情溢于言表。
“我,我……”凌晨儿有些犹豫。
“晨儿,有话就说。”沈攸握住晨儿的手,却发现她明显的颤抖着。“怎么了?”
“那天我去买蛋糕,碰到了严哥哥,他买了芒果慕斯,说是给姐姐吃的。”晨儿越说声音越小。
“真的吗?”众人都有些惊讶。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上个周末,我拉严易出来打球,他跟我说要陪她去滑冰,我当时也没在意。”南宫道。
“不会吧?这么说,严易真的当奈奈还在?”沈攸也不免担忧起来。
“别乱猜了,反正今天没事,你们若是都不想看书,咱们去找严易看看。”卓洛道。
“我觉得不大可能,若是严易这样,就算我们没发现,他爸妈难道就看不出来吗?”翁萱道。
“他爸妈要么忙着做生意要么忙着过二人世界,哪有时间管他,要不我们今天就去看看吧,猜错了就当喊他出来玩了。“南宫道。
“我同意。“沈攸先附和。
“那就一起吧。”六个人三辆单车向严易的家出发。
“严易,你在哪儿呢?”
“在家。”
“开门了。哇别墅呢,严易家好有钱。”翁萱感叹道。
“拜金女!”卓洛不以为然。
“我只是感叹下而已。哼。”翁萱扭过头。
“你们怎么会来?”严易开了门,对大家一起到来表示奇怪。
“我们带了零食。”凌晨儿举起手里的袋子。
“还有游戏!”沈攸晃晃手里的光碟。“放寒假嘛,当然一起玩了。”
严易只得把大家都放进屋里。
“严易,你家好大呀。”
“收拾的真干净。”沈攸道:“我若是每天把房间收拾的这么干净,我老爸就不会每天拉着脸了。”
“不会呀,沈sir每天不都是笑脸盈盈吗?”
“那是装给你们看的。”沈攸撇撇嘴。
严易笑了:“我也不喜欢收拾,只是她不喜欢。”
“她?”沈攸几人面面相觑。
“我拿饮料给你们,ps2在我房间书柜上,南宫你去拿出来吧。”
“OK。”南宫自小和严易相熟,可算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是严易家的常客,对严易房间的摆设也了若指掌。
可推开卧房的门南宫也愣住了,不一会,沈攸也凑了上来:“这?”
严易的房间里,挂的大大小小的都是丁奈的照片,有的在笑有的在恼,有写真也有抓拍的。书桌上摆着丁奈曾在学校用过的笔架,两本一模一样的复习题,情侣水杯,两把椅子。
“严易?”
“怎么了?”严易不明所以,“没找到吗?哦,对了,奈奈说影响学习,我把它收进柜子里面了。”说着便蹲下来,打开柜子去找。几人面面相觑,虽然印证了心里的猜测,却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严哥哥。”晨儿突然哭着扑进严易的怀里。“严哥哥,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晨儿?”严易还未反应过来,“怎么了?”
“严哥哥,表姐已经死了,已经半年多了,她真的不会再回来了。”晨儿边哭边喊。“表姐说要你好好的,你不要这样,你这样表姐也会难过的。”
严易爱怜的摸摸晨儿的头,说:“我知道她不会再回来了。可是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她还在我身边。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失去她的感觉,如果丢了这一切,恐怕我也支撑不下去。每天,上课的时候我会想她在我旁边,考试的时候她会跟我说比比谁考得好,做题的时候我会想她皱着眉头一遍遍的算直到她肯认输来问我。如果不这样,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来。我会面对没有她的生活,但不是现在。”说完,严易关上了房门,习惯性的抚摸着左手中指上的素圈指环,“我们去玩ps2吧,趁着她不在。”
高考结束后的某天,沈攸说:“严易是对的,如果没有那些幻想,也许他真的撑不过去。“
“是的。如果他当时面对了丁奈的离去,说不定就会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走不出来也扛不住高三的这种痛。”南宫感叹道。“还好,我们都过来了,还能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于我,却怎么也不想接受你已离去的事实。严易。
☆、滑冰,一场风波
高中的最后一个学期,仍旧是不断地忙碌。F大的自主招生考试还未开始,严易和卓洛便因国际物理奥赛和计算机大赛中的突出成绩得到了保送名额,大家一边庆贺他们脱离苦海一边忙碌的准备着自主招考。没想到严易竟然放弃了,物理系的教授惋惜少了个好苗子,经管系的主任却开心居然有学生为了考取企管放弃保送,可见经济的力量多么强大。严易和南宫通过自主招考拿了F大经管的优先录取,卓洛却改了翁萱的志愿填报了计算机,令翁萱好一阵子生气。瞧着翁萱追着卓洛打,众人笑道翁萱这缺根筋的妮子怎么到现在还没发现卓洛那点小心思。
老师们忙着指导复习,学生们忙着查漏补缺,一次次的模考,一次次的进步,仿若在试卷中度过的时间是没有尽头的。揉揉酸痛的肩膀,严易看着身边的女子:“奈奈,我好累。”
“别吵我,等我做出这个物理题帮你揉。”奈奈咬着笔杆,皱着细眉,不断的在草稿纸上演算。“早知道物理这么难,我就不选理科了。”
瞧她那副可爱的小纠结的模样,严易忍不住想上去亲一口,可是一动,才清醒过来,原来身旁的桌子上只有一团虚无的空气,奈奈早已不见了。
丢下笔,严易闭上眼睛,深深地吸气,试图忘记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的悲伤。
这几日,沈攸和许嘉常常不见,正是艺考的季节,背着画板穿梭在各个大学的艺术考试现场。凌晨儿总是在课间溜过来,给大家送点心零食,或是放学后陪着沈攸在画室练习。每每过来,晨儿也总是习惯的看看夏岚,点心也会多带一份。渐渐熟念之后,夏岚也把晨儿当成了自己的妹妹,晨儿也会脆生生的喊着夏岚姐姐,仿若她真的是她的表姐一般。
从学期开始,班里的同学自发的组织留校晚自习,没有老师却也十分安静,笔尖匆匆划过试卷的声音,仿佛是在和时间赛跑。一本本写满答案和演算过程的参考书,一摞摞布满红字和黑字的试卷,生活就如书桌上堆满的资料一般充实无华。
夏岚坐在严易的前面,偶尔她会转过身请教一些物理题,果然物理不是大部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