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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花非凡停下步伐来,然后继续走,“为了对付一个顶级战将吗?”
“为了对付我父亲。”水雀又解释道,“他是这些人眼里的眼中钉。”
花非凡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许是大人物之间的博弈对抗,并不是他这个小人物能揣测的,这背后或许牵扯了两方面的势力较量,自己不过是这旋涡中的一条小鱼,稍有不慎,或许会粉身碎骨。
“所以你真不该掺合进来的。”她用下巴支在花非凡的肩膀上。
花非凡感觉到自己肩膀突然有了凉凉的感觉,他知道,水雀在情不自禁的流眼泪,也不知道是为了她父亲,还是陆伯奇。
“你爱过吗?”
“嗯……有。”花非凡想了想,前世的算不算?
“是我吗?”后面的水雀凄然一笑。
花非凡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是不是和她很像?”她又问。
“你们都很要强。”花非凡想了想,这样说。
“那她一定很落寞,很孤独。你更应该要多陪陪她。”水雀突然说。
“没机会了。”花非凡沉默着说。
“是因为我吗?”水雀后面问。
“不是。”花非凡停下来,看看天,想起来上一世生前在那艘飞船对峙怪物的最后情形,然后继续往前走,“是我的原因。”
“你离开了她?”水雀问。
“为什么要离开,她如果知道了一个坚持喜欢了她很多年并且一直还在坚持的人最后离开了她,她会难过的。”水雀双手勒住了花非凡的脖子,靠在他的后背上。
花非凡没回答,但他的心里却是在说,可总有些生离死别是我们根本无法预料到的啊。
花非凡沉默的背着她往前走,水雀勒紧了一些他,将自己贴在那张宽阔温暖的后背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你的后背和他的一样。”
她闭着眼睛在回想。
“如果不发生那么多事情就好了。”水雀这样说道。
“没有如果。”花非凡回答她。
“其实我回去救他,就没打算活着出来了。”水雀又说。
“我……见过他。”花非凡突然停下来,“在你之前。”
水雀突然来了精神,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去救我的队长,在实验室里……有碰到他。”花非凡想了想,还是没打算把自己见到陆伯奇发生的事情告诉她。
“他有跟你说了什么吗?”水雀有些好奇。
“没有。”花非凡摇摇头,“我们打了一架。好在我跑得快。”
“那些人抓住他,会怎么样?”花非凡问完,又突然后悔了。
“按照他的性格。肯定是不会跟那些人妥协的。”水雀显得有些担忧。
“那你……”走着的花非凡突然停下来,“还要回去救他吗?”
后面没传来回答,花非凡生怕她睡着,又抖了下肩膀。
“嗯?”水雀真的睡着了,稍微清醒了点,“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让你别睡着了,不然我一个人多无聊啊。”花非凡更担心她的伤,他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在往港口的方向走。
“你会唱歌吗?”她幽幽的说道。
“会几首。”花非凡回答,便唱起了这样的歌词:“北方的村庄住着一个南方的姑娘,她总是喜欢穿着带花的裙子站在路旁……”
低沉沉地声音像摸像样,让后面脸色苍白的水雀出奇的笑了笑,可她的眼皮却是在不听使唤的在坠下,她已经在努力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好听吗?”
“嗯……我好累,我睡会……”她贴着这个后背,近似呢喃着缓缓闭上眼睛。
花非凡感觉到她还有轻缓的呼吸,先前低沉的唱腔停顿了一会,又换了一首轻悠悠的英文歌这样唱道:“Ifthemusicissad(如果音乐是悲伤的)So,I’mgoinghome(所以我将回家)Imusthurryhome(我必须赶快回家),Wherealifegoeson(那里生活还在继续)……”
当花非凡背着水雀离开这里没多久,空气中突然扭曲了起来,一道身影如同在水涟漪中穿出。
这人正是在基地与水雀交手的俞老,他后面跟着两个高大的年轻人,这两个人抬着一个金属箱子。
俞老落地后,拿起了一块黑色的石头,用他枯长的手指一挑,那块黑色的石头上迸溅出一丝黑色的电花,那正是他的脉能。
“哼。”俞老丢掉石头看向远方,“看来走不远。”
随后他撇过头对身后两个肃穆不说话的下属下达命令。
“把猎犬放出来吧。”
那两个下属立即把金属箱放在地上,然后按下金属箱的按钮,金属箱的能量纹路顿时被激活,它顺着纹路开始逐一点亮,最后光芒绽放,箱子瞬间像是融化一样,紧跟着一团浓雾飘起如同活物一样抛落砸在砰的一声地上,变成一头长满背刺的狰狞野兽,它足足有半辆越野车那么大,身上的甲壳如同质感的金属一样。
俞老手指一弹,一道黑暗的能量球飞驰出去。
那头猎犬一跃而起,张嘴吃下那团能量球,最后嚎叫一声像是找到了猎物去向,兴奋的已经狂奔了出去,那个方向正是花非凡带着水雀消失的方向。
正在前面赶路的花非凡突然停下来,这四周说一片山岗戈壁,他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身后,眯着眼睛,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锁定了。
“怎么了?”小憩了好一会到水雀幽幽苏醒过来。
“没什么。”花非凡不告诉水雀。
“后面有个东西追过来了。”水雀也感觉到了。
“嗯,我知道。”花非凡脑子里在盘旋着对策,这道气息应该不是那个棘手的顶级战将,但也是个大麻烦,可自己能对付。
“你把我放下,你自己走吧。”水雀突然要求道。
“好人做到底,送人送到家。”花非凡回答她,“我像是那种会半路把你丢下的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水雀还是显得很虚弱,她的伤势并不是靠睡一觉就能恢复的,“带着我你是跑不了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花非凡加快了步伐,身上的脉息术开始运转。
水雀贴着他后背,明显感觉到了他启动了脉息术,只是她没点破这个人用的脉息术竟然是最普通的天赋脉息术,毫无出奇亮点可言,可尽管是这样,她却不再多说什么,反而是把手勒紧了一些这个男人的项颈,既然他要这样尝试,那就一起试试吧。
花非凡感觉到水雀又在自己后背睡着了,便不再多说什么,他开始挑些比较难走的道路,或者能抹除痕迹的路,比如刻意穿过一群隔壁山羊群,希望可言借山羊群的粪便可以遮掩下气味,又或者是穿过河流,把自己多余的物品扔河里把气味带到下游,好误导后面追来的东西。
能隔着那么远追着自己不放的东西,无非就是自己身上有吸引它们的东西,气味肯定是其中之一。
可花非凡并不知道,恰恰并不是气味,而是水雀身上创口那些残留的能量。
当距离越拉越近时,花非凡就大概猜到了,所以也不再绕弯或者做多余的事情,而是保持着均速选择最直径的距离好拉大那追在自己身后的东西。
第一百九十章 游击战术()
寒风萧瑟,荒野凋敝,连在这片贫瘠荒地起伏出没的光线都逐渐隐没在尽头。
黑夜总是用一贯的征兆降临。
人们总是习惯有征兆的东西,面对毫无征兆时,总是措手不及的。
花非凡是个有计划的人,可自己总忍不住会做些超出计划之外的事情,比如这次的对抗。
“你可以不参与进来的。”水雀在他后背重复着这句话。
花非凡用舌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带着零星的干裂血丝。
“谁知道呢。”花非凡自嘲的笑了笑,脚下的速度却是一点都没慢,“可能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冒险吧。”
“无知的冒险等同于送命。”水雀仔后面虚弱的说,声音在风声中,显得很稀薄。
花非凡感觉到她身上的热量在不断流走,他心中盘旋的念头暗暗咬牙。
“该给你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下了。”他说。
“嗯……”后背传来迷糊的回答。
花非凡朝着前面伫立的峡谷中走去,在山坳中,他找到了一个山洞,他水雀放下,水雀靠在一块墙壁上,花非凡摸摸她的额头,滚烫的厉害,他出去……可一只手迅速的拉住了他。
“我去找点柴火回来生火。”花非凡拍拍那只手,然后出去,又很快的回来了,抱着很多细小的柴木,他点燃火后,又陆续出去打回水,最后又还有土块。
架在火堆上的水壶在烧的呼呼作响,花非凡把火堆里的大木炭挑出来,铺成一个床铺的样子,然后把土砸碎,铺上去。
“你……”水雀在火光中看着这个人,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花非凡铺完干泥土在上面后,拍了拍,把身上的披风摘下来,铺在上面。
“睡这。”
水雀抬起头看着这个男人,还没来得及问,他直接用水把火给浇灭了。
“嘘!”他把水雀拖起来,放在铺好的披风。
水雀感觉到后背传来了温暖的感觉,刚想说话,却被花非凡捂住,一支细小的瓶子扎入了她的脖子。
水雀瞪大眼睛,感觉到那支注入自己脖子血管里的东西。
“这是我身上仅带的b级基因液……我不知道对你伤势有没有帮助,但你必须要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出去引开他们。”
说完,花非凡猝不及防的一个手刀,打晕了她。
虚弱的水雀跟个小女孩一样,花非凡拿起自己的战刀、还有幽蛇狙击枪走出了洞穴,外面,寒风依旧。
远处的旷野戈壁上,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狂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