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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刚走出指挥部的一刹那,统统看见了蔚为壮观的一幕!
左右两侧的榴炮阵地一次齐射,炮弹疾掠抛去,呼啸着落到了几千多米开外的一片开阔野地上,轰然炸起一团团威力惊人的火光云团,四分五裂的,像雨后旺盛的菇团,开的漫山遍野。
“怎么回事?”一名参谋问旁边一名刚跑过来准备通报的连长。
“报告,前方……正在对火炮阵地进行火力覆盖!”那名士兵回答他。
“什么?!”那名参谋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军长,这是否停止……”
“等等。”
徐军长二话不说夺过一名士兵的望远镜,快不站到最前面眺望情形,其他几位参谋见状也纷纷效仿,抢来望远镜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那几千米开外的开阔野地中,密如劲雨的炮弹不断落下,将山野炸的硝烟滚滚大地震动。
可就在这些炮弹爆炸的浓烟阵地中,一团烟雾中突然窜出了一道身影!
所有人细下一看,差点下巴掉到地上,因为那是一个人,更夸张的是那人胯下竟然还坐着一头三四百公斤粗壮大黑猪!
而套着特殊马鞍的大黑猪背上,赫然是一位身穿中国人民解放军迷彩作战服的士兵!
所有人张大嘴都在倒吸凉气!
只见那头大黑猪驮着那名士兵,狂野不羁的一路朝着这边狂奔,爆炸不断在他们四周炸起,可那头猪总会快一步躲开或者狂奔而过,那速度堪比全力冲刺的黑马猛兽!
总有炮弹不断的落在这一人一猪的身后或者身前,但他们却无所畏惧,尤其是骑在猪背上的那名士兵,戴着钢盔,涂绘着迷彩的脸上完全没有被这凶猛压制的火炮所震动,他的目光始终盯着前方,毫无畏惧,仿佛在他眼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不断的在炮火中前进,再前进!
璀璨的爆炸仿若只是这位正在骑猪狂奔冲锋士兵的衬托,那场面看上去滑稽好笑,可没人笑得出来,就连带徐军长看的都不由自主握紧了望远镜,为这位英勇冲锋的士兵担忧。
轰隆隆——
又是一次榴炮齐射,密集爆炸彻底在那一人一猪面前的野地炸开一片连锁爆炸!
好一会,战场上弥漫的硝烟火光像是彻底吞没掉那名骑猪冲锋的士兵,可约莫半分钟后,浓烟中那道身影又再度冲了出来,不同的是,那名士兵在猪背上匍匐的更低了,眼神更坚定了!
一直提着心眼在看的徐军长顿时热血沸腾的放下望远镜,为之一松。
“是个好兵。”他发自内心的夸道,他已经很久没看到这么有血性不惧无畏生死的士兵了。
爆炸中,所有人都看着他的身影由远及近,炮弹一颗接一颗的炸在他身后四周,一千米、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五十米、直至最后十米,冲到面前时……
那头凶悍的大野猪顿时撞飞了警卫连的好几个士兵,甚至还蹬腿胡乱踹飞了几个,一头猪竟然牵制住了一票士兵,而那名身穿迷彩服的士兵从猪背上滚下来,用枪哒哒哒打中了那些想抓他的警卫连士兵,那些警卫连士兵身上都冒起烟雾了,身上都装有激光接收器,这算是是军事演习中规定的阵亡了。
只见那名士兵快如闪电的冲到徐军长与一干参谋面前,端着枪对着徐军长,而徐军长周围的两个配着荷枪实弹的士兵顿时拔出了手枪对准这名士兵,徐军长一个眼疾手快抬起了那名警卫的手枪,手枪对天‘砰’的一声枪响。
开枪的士兵被徐军长的眼神指责的低头收起了枪,徐军长则看向前面站着的这名士兵,这命士兵依旧平静的端着九五式步枪对着他,似乎不当卫兵刚才开的那一枪是实弹。
“不许动,你已经被俘虏了!”这名迷彩服的士兵开口说道。
“嗯,干的不错,干得很漂亮。”徐军长满意的点点头,负着手环视了一圈,道:“我这么多人,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我会投降?”
这名士兵立马解开了迷彩服,里面竟然绑了一圈土炸药。
周围一片哗然,甚至有人想冲上来想拿下这个玉石俱焚的大兵,徐军长为之动容,且不论他绑的炸药真假,但这种做法让他想起了当年越南反击战那些与他共同出生入死的侦察老兵。
“好好好。”徐军长点头再次打心底里服了,“我已经是你的俘虏了,你已经成功端掉我们红军的指挥部了!我想知道你的部队番号。”
“对不起,我是一个军人。”那名军人依旧不为所动,面不改色。
徐军长笑笑,仔细打量这个家伙,虽然抹了迷彩,但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家伙,于是温和道:“好了,你已经成功成为了这场军事演习的战斗英雄,你已经……”
还没等徐军长说完,那举着枪的士兵突然身子一歪,斜斜就欲倒了下去。
周围的卫兵急忙冲上去扶住,检查了下身体,发现他身后好几道残留的弹片,于是急忙向徐军长汇报:“首长,他中弹了!”
“快,送军区医院!”徐军长急忙命令道,“用直升机送过去!不能让他出事了!”
“是!”
楔子(五)牛人简历()
……
是夜,西北那座繁忙的军事基地依旧熙熙攘攘,起降穿梭夜空的战机、直升机引擎轰鸣声笼罩着上空,源源不断运送而来的物资、装备、人员井然有序的进出着。
一如往常,甚至比往日更繁忙紧迫,不同的唯有远处天际的那片黑昼中闪烁交织着的各种电光雷蛇,它们好似在雀跃狂欢,持续不断的炸开,再形成惊人的电光火花,兴奋的随着厚实乌黑的铅云徐徐不断的逼压过来,那阵阵雷鸣宛如它们千军万马推进的铁蹄战鼓声。
基地内行政办公楼四楼尽头那间办公室没有亮灯,倒是窗外的闪电不时的照亮这个房间,也照亮了坐在窗前靠在椅子上那个女人,她便是这个基地的负责人,更是下令把李鸣台与其他一干在内数百名各界科研人员网罗过来的龙陲龙大校!
人称冷面无情铁娘子。
她面色阴沉的看着天外那片交织着闪电的云层,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咚咚。
门响了。
“报告!”
门外响起了一名士兵铿锵有力的报告。
“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少校,他见到办公室一片漆黑,便顺手打开了灯光,待他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的上司双手交错支着下巴,透过精致的金属圆边框眼镜看着自己,似乎被刚才的打断打扰很不爽。
年轻的少校马上立正敬礼,不敢注视自己这位冷面上司。
“什么事?”女大校依旧是咄咄逼人的看着他,然后平静的问道。
“报告旅长!”男少校先是拘谨的立直了腰杆,后又恢复了自然,随后换了副轻松点的口吻汇报道:“您要的名单我跟参谋部初步拟定下来了,拿过来给你过过目。”
说完,少校走过来,把手里抱着的一沓文件递给女大校,然后在旁边候着。
女大校拿起了那份文件,打开开始专注的审阅,过了好一会,她突然眉头蹙起:“嗯?这个人……当过逃兵,随后被他副军长的老爹抓回来扔进了炊事班当伙头兵半年、结果想方设法进了文艺兵,半年内被评选为吹拉弹唱样样精通的文艺全能尖子兵,最后申请调入海军获准通过,两年不到便能驾驶各式舰船大小三十五种之多,最后因为冒充某潜艇舰长率领某夏级潜艇潜入他国海域险些搁浅,最后被海军列入黑名单踢出海军……之后……他又进入空军……”
女大校顿了顿,蹙眉道:“这人……哪来的门路,怎么那么神通广大,三军通吃。”
她翻过那页简历,继续往下念:“进入空军一年半载后,私自驾驶飞机十余次,驾驶各类战机飞行两百多个小时,发现国内防空雷达盲点五十余处,哼,有点意思……但因私自拆装各类大小飞机十余种无法组装回去被记大过由此除名空军,后靠不正当关系混迹于C集团军313步兵……连养猪大队!?”
“养猪大队?”女大校,抬头看着那名少校,有些生气的问道。
“报告,我查过,部队档案中,他们的部队没有番号,所以……只能写养猪大队了。不过我调查过这个‘养猪大队’,他们并不简单……他们精通丛林、山地、破袭等特殊训练与作战。”那名少校如实汇报道。
“这么说,是混编特种旅了,难怪会没番号。哼。”评价完,女大校特此还冷笑了下,然后问,“这人挺有意思的,不过我想听听你为什么会选他的理由。”
“是!”那少校立正,“据我全面调查了解,他对海陆空三军知识比较全面,较为符合我们的首选条件,虽然档案上背过不少处分,但也立过不少功,他是军校毕业的,出生于军区背景,个人忠诚度没有问题,最主要的是……这人不怕死。”
女大校眉头紧蹙,看着那名少校,让他有些毛骨悚然,也不知道是觉得他有些儿戏还是有些过于幼稚天真。
最后她拿起简历,思考了好一会,手指在那份简历上敲了敲,最后像是决定了什么,拿起印章在‘陆非凡’这个名字上面盖上一个绿色的印章。
……
数周后,西北军区野战总医院。
三楼一间病房内传来杀猪般的哀嚎声。
“要杀人啦!”这是一把歇斯底里的男声,似乎在惧怕着什么。
“你嚷嚷什么嚷嚷什么!”这是一把义正言辞的女叱喝声,如同刑讯逼供。
病房内,一名穿着病号服的年轻人站在病床对面与对面那名咄咄逼人的护士对峙着,两人中间隔着一张床,宛如楚河汉界,谁也奈何不了谁。
护士看着这个留着亮眼锅盖头的大头兵颇为无奈跟恼怒,门房外都站满了看热闹的人,嬉笑着看着这一幕,这一幕从前两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