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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吗?可能真的是这样吧。不过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葛祎伟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就凭四个‘人’,工作量貌似有些大……”
“工作量?你真的打算把尸体都埋葬了?”
“当然。我不是说过了吗?入土为安。把他们牵扯进来就已经不对了,再这样对待他们的尸体,不觉得良心上过不去吗?”葛祎伟看着毫无干劲的灵梦和魔理沙,“好吧,你们两个留下一个准备送我回神社就行,从这里骑回去未免太远了。剩下的事情就让我自己干就成。”
“这样有些不好吧?你也算是大病初愈,都推给你干的话……”
“还算你有良心。”葛祎伟使劲拍了一下魔理沙的后背,引得后者一阵抗议,“我在战斗中也没有出什么力,善后事宜就交给我吧。快点,你们俩快点决定是谁留下来当运输工具。”
“那,运输这项工作不如交给我吧?”打着阳伞的八云紫在旁边说,“毕竟我也很闲啊。”
“那麻烦八云小姐了。”葛祎伟点点头,“你们两个打了一天了,也赶紧回去歇歇吧。”
“交给紫的话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灵梦稍稍考虑了一下,“嗯,就这样吧,不过记得赶紧回来做饭啊!”
“好好,忘不了。”
看着两个消失在夜空中的背影,葛祎伟一拍手:“好了,开始干活吧。”
“小葛是想把尸体全都埋回去吧?”八云紫微笑着问,“那样的话,已经做完了哦。”
“太小看狙击手的观察力了!”葛祎伟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八云小姐啊,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没有发现那些小动作吧?看来,你是有些事情想单独向我说?”
八云紫刚要开口,葛祎伟又说话了:“不过,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还是完成善后再说吧”
“还有要做的事情吗?”
“当然有了。”葛祎伟转过身,走向中央的那颗树,“尸体没在这里的家伙,我还欠他们一场葬礼呢。这么大棵树,我借一根枝条应该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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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用狙击枪打下来的枝条插在地上,葛祎伟深吸一口气,以略带抱歉的语气说着话:
“葬礼的话,我也只会军队的那一套,如果不喜欢,真是对不起啊。”
不远处,八云紫仍然拿着阳伞,不知道在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看着这边。
“话说回来就自己一个人这样做真是有些羞耻啊……嘛嘛,管他呢,做完再说,反正也就八云小姐一个人知道……”
环视了一下四周,将狙击枪背在背上,葛祎伟又嘀咕了一句,随后抬起头,挺起胸,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宣布葬礼的开始。
“全体都有——立正——”
“整理军容——”
头盔、领口、袖口、上衣扣、武装带扣、靴子。
“报告!军容整理完毕!请指示!”
“宣读亡者名单!”
“是——”
“永远亭,因幡潘!”
“永远亭,因幡咖!”
……
“亡者名单宣读完毕!请指示!”
“奏《国殇》,敬礼——”
葛祎伟将右手提到齐眉处,紧盯着面前的枝条。悲壮的音乐从单兵作战单元的扩音器中放了出来: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
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凌余阵兮躐余行,左骖殪兮右刃伤。
霾两轮兮絷四马,援玉枹兮击鸣鼓。
天时怼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
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
“礼毕——”
“全体脱帽,鸣枪——”
从枪套中掏出98式,举向天空。
一枪。两枪。三枪。
“完毕——所有士兵注意,逝者已逝!随时保持最佳精神状态迎接战斗——”
“是!”
葬礼结束了。葛祎伟带好头盔,叹了口气。八云紫静静走到他的身后,问:
“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
“没有任何意义。”葛祎伟的声音带上一丝疲倦,“就像最后所说的,逝者已逝啊……”
然后,他抬头看了一眼八云紫:“八云小姐,能听我说说话吗?一点乱七八糟的想法。”
第十四章()
“从小我就被别人夸聪明——不是那种奉承话,确实,我的脑子转的似乎是比别人要快。虽然现在我倒是不认为这样是聪明。”
“不过啊,脑子转的太快可不是什么好事。在幼儿园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一件事情: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方说恰当的谎言往往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
“虽然是明白了这个道理,但却没有什么用。毕竟是小孩子,撒的那种谎一下子就能被看出来。经过‘锻炼’,上一年级的时候,我的说谎水平已经很高了,可仍然骗不过自己的亲人。他们太熟悉我了。”
“于是我就想:究竟要如何才能不留痕迹地说谎呢?这里就又体现出脑子转的快的坏处了,没过多长时间我就想出来了方法。”
“若想骗过别人——”
“先要骗过自己?”
“没错。必须要自己相信编造的谎言是真实的,这样一来才能在别人面前不暴露任何破绽地把谎话说出来,即便是被发现了真相也能用自己不知道的借口。”
“然后,我就学会了自我催眠——应该算是自我催眠,不过严格来说其实是自我暗示的一种。心理学方面我接触的并不是很多,可是这样说也不算错。”
“所以说,八云小姐,先警告你一句,永远不要相信我说的话,因为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包括这句吗?”
“谁知道呢?反正我不知道。”葛祎伟耸了耸肩,“继续说吧……嗯,就这样,我掌握了自我催眠的技能,虽然好像只能用来说谎,不能像有些作品里写的一样通过把自己催眠成超人来让战斗力爆表什么的。”
“然后呢,我就上了初中。”
“上初中的时候,无意中接触了一部文学作品,然后崇拜上了里面的一个角色——现在想想真是愚蠢,崇拜这一行为本身就足够愚蠢了,更别说是一个虚拟的角色了。”
“那个角色——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把一切感情都舍弃的人,能够保持绝对理性的思考。当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可当时就是崇拜上了,没办法。”
“于是,我就不断地想去成为那种人。就算不能成为,接近一点也好,当时就是这种想法。”
“我开始尝试去用自我催眠的方法压抑自己的感情,以理智且冷静的眼光去看待身边的事情,并且尝试去初步建立自己那比一般人复杂得多的逻辑思想。这种行为一直持续到上高中,直到那个时候我才弄明白:自己就是自己,自己永远成为不了别人。”
“于是我放弃了愚蠢的崇拜与模仿。可笑的是,我发现,在该死的自我催眠下,有些感情,就真的这么消失了。”
“说是消失可能有些不正确,像是今天我就体会到了久违的恐惧——但它绝对是淡薄了。”
“这就是你能够这么快接受幻想乡的原因?”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关于自己的事情,我知道的真不多。就像现在,我觉得应该为他们办一场葬礼,但我并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感到痛苦与难过,心里面也没有一点悲哀,但就是觉得应该这么做。”
“我知道这不叫坚强。边哭着边向前进,这才叫坚强,不是吗?”
“在我的某些感情淡薄之后,总是出现这样的事情。”
“当然,一个人在进行自我分析的时候很容易对某一方面进行描述性的夸大而察觉不到,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犯了这样的错误,不过我总是想,如果我的那部分感情没有淡薄,我可能会痛苦,然后哭出来,这样一来这场葬礼才算有了意义:我给自己提供了一个发泄情感的途径。”
“而现在,这根本没有意义。我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做,所以就做了。但是,为什么?”
“我也知道,有这种想法的人应该不在少数。他们最终似乎都放弃了思考,认为这应该属于是想多了……但,一旦闲下来,我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多的。究竟是为什么?到底哪里有问题?我明明没有做这些事情的动机却去做了,而且这也不是偶然发生的事件……”
看着葛祎伟困惑的表情,八云紫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只能说,哭出来比较好。”
“可是,”葛祎伟苦笑着说,“我真的哭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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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为什么,近地轨道的巡逻成了空军的事情啊?不论怎么想都不正常吧!
魏兆明望向“窗外”那一片黑暗,以及点缀在黑暗中的几颗星星。在这里,它们甚至连眨眼睛都不会了。当然,这不是透过玻璃所看到的景象,而是转化为太空形态的歼-64的外部传感器所搜集到的信息,经由计算机处理然后通过投影装置所表现出来的。没有那个白痴会在进入近地轨道之后还使用大气层形态,除非他找死。
自从上次被老老实实地教训一顿之后,敌人们就再也不敢来近地轨道打酱油了。这也让解放军的空军将领们十分郁闷:本来还指望能刷刷太空战的经验,结果对方居然不敢和自己玩!
至于为什么空军将领要刷太空战的经验咱们就不要计较了……
“这里是天宫五号,黄雀中队,请接收引导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