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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进攻呢……”看到约纳斯还是犹犹豫豫地跟上了永琳,八云紫轻声地自言自语。
她知道,这次进攻不过是一次骚扰而已。天狗、河童与妖精这是第一次携手作战,而她们要面对的是已经经过腥风血雨洗礼、培养了出极深的默契与战友情感的敌人。况且,暂且不论可以复活的妖精们,当河童与天狗看到自己的同伴和敌人成批成批的死在脚下的土地上,从来没有见过大批死亡的她们能接受的了吗?
这些妖怪,已经不是几百年前那些动不动就可以连眼睛都不眨地进行屠村的冷血动物了。她们早就变了。
变得更有人情味儿。同时,更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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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当当当地敲着桌子。
现在,指挥部的参谋们已经忙成了一锅粥。谁都没想到,他们的敌人居然率先行动了。
这无疑造成了战士们的极大恐慌。但这股恐慌并未持续太久,因为他们发现,对方的行动简直就是胡来,完全没有组织性和配合性的进攻,根本没有所谓的主攻方向。她们好像只知道见穿军服的人就打,等到所有解放军因为死亡或有组织撤退或伪装潜伏而消失在目视范围之内后,就以十人为单位到处乱转,甚至好像有几支小队碰到的时候起了内讧,相互打了起来,整个场面混乱不堪,让人根本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
而且,葛祎伟的情报被证明是正确的:这次遭遇的敌人大部分像三排遭遇的那样强力,而他的护盾理论让战士们很快就找到了对付敌人的方法,少数几个能与那名小女孩儿相提并论的战力就这样被打退了——不过很可惜的是,这种战力至今还未有一名被击杀。
有一个班遇到的事情更加奇怪:他们班在与一支小队交战的时候,发现另一支小队就在几十米远的地方围观,还有几个叫好了。但是,当这个班以五名战士与他们的装甲车为代价将敌人全部击杀时,那只围观的小队居然溃退了!
敌人这是在玩自己吗?
江流正思考着的时候,指挥部的门被打开了。一名士兵在外面喊:“报告!二等兵葛祎伟奉命前来报道!”
“进来吧。”江流冲着他招招手。
“是!”
说完,葛祎伟走进指挥部。在他的背上,魔理沙似乎是睡着了,而她的脖子上,则是带着那个爆炸项圈。项圈上有一条细细的铁链,一直延伸到葛祎伟手上。
“我已经知道大体情况了。没有能够成功击杀,但是重伤,结果另外两名战士……”江流说着,然后抬起头,“哎?女的?”
第三十章()
快跑。快跑。快跑。那帮疯子要追过来了。
她捧着只剩下两颗子弹的10式霰弹枪,拼命地在漆黑的走廊里跑着。终于,她顺利到达了目的地。仓库上方的应急标识在一片黑暗中发出幽幽的绿光,照出她那一张已经煞白的脸。她费力拉开沉重的大门,在进去之后立马狠狠地关上。然后,她蹲坐了下来,把霰弹枪放在一旁,低声啜泣着
“谁来……救救我……”
前方模模糊糊出现了一个人影。神经高度紧张的她立马抬起霰弹枪的枪口,但声音还是能听出一丝颤抖:“谁!谁在哪里?出来!再不出来我开枪了!”
“小李?”人影缓缓地举起双手,然后靠近。在霰弹枪的手电筒照射下,一张中年男子的脸露了出来,“发生什么事了?我在仓库进行例行巡查的时候就突然停电了……”
“站长……站长!”
被称作站长的男子一脸惊讶地看着她一边哭哭啼啼一边向自己抱过来:“小李?到底有什么事情你说啊,我尽量给你解决……难道是空间医师资格证的事情?这我就帮不了什么忙了,你还是去找小王比较好……”
“站里的其他人……都疯了……”她不停地在站长的肩膀上抹着自己的眼泪,“他们……杀人……还虐待尸体……我好怕……”
“这就不行了啊,小李。”站长的脸忽然板了起来。她感觉自己被推开,“你是共产党员吧?”
“啊,是……”难道接下来是一套长篇大论?“站长,现在这个根本不重要,那群疯子……那群疯子……”
“不,这很重要。既然你是共产党员,”对面的男子忽然一笑,“就为你的信仰去死吧。”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插在自己胸前的匕首。
“站……长……”
“那么,‘黑太阳’空间部分的第一阶段就算是结束了。”“站长”掏出一枚银橡叶配剑骑士铁十字勋章,自言自语着,“你又进行到什么地步了,奥斯特?当时我们可是同时被元首授予的勋章,我很是期待你的表现呢……”
至此,日本月球科考站(中方占领)被纳粹方面完全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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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成志又确认了一遍自己的资料。
很完美,完美到不能再完美了。十分符合局长那个强迫症患者的一贯作风。
他戴上口罩,拿上放在一旁的扫帚、墩布与簸箕,走进面前的建筑物。从现在开始,自己就是这栋建筑物里103名保洁人员之一了。
“必须要带着这么大的口罩,还要穿上这样的衣服,这下子连搭讪都困难了……”他苦着一张脸想,“真是的,就不能给我安排一个其他的职业吗?”
抱怨归抱怨,本职工作还是要好好完成的。他开始从南至北一丝不苟地清扫着面前的这条走廊。走廊上人来人往,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比例很高,但相应的,女性比例就要低上不少了……
如果局长知道他亲自交给葛成志的隐藏观察术被他用来观察人群中的女性比例,估计他非从非洲赶回来立马削死这孙子,然后当场自裁以谢天下。
“请让一让,谢谢。”葛成志来到一个白大褂旁边,用故意装出的嘶哑声音说。
“啊,对不起……”对方是一个女性研究员,似乎是突然想起什么问题,就直接在走廊上思考了起来。这一点和三王很像啊,葛成志笑着想。
他墩完地,准备离开。
“等等!”是刚才的女研究员,她叫住了葛成志,“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您说笑了,女士。”葛成志刚才一直低着头。现在,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抬起头。
然后,他惊呆了。
为什么三王会在这里?
“成……成志……”对方的表情变得很恍惚,“你……你是成志吧……你一定就是成志吧!”
“您认错人了,女士。”葛成志连忙低下头,“我还有今天的清洁任务,恕我失礼。”
说完,他急匆匆地向楼上走去。
“成志……成志你别走!”王玉琳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
“我说过了,女士。你认错人了。”葛成志一狠心:局长,为了任务我可是牺牲了自己的美学啊!他一把甩开攥住他的手,大步向楼上走去,留下王玉琳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他不是成志……不可能……成志那双眼睛我不会认错的……”迷茫的表情又一次在她的脸上露了出来,“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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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
在那一瞬间,薛正伟的世界停止了。
发生了什么?
实施猎头行动的士兵成功完成了任务,但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另外两名优秀的战士。然后他来指挥部找老江报道,然后……
然后,那名士兵背上的女孩突然睁开眼睛。她左手猛地拽下爆炸项圈向老江扔了过去……
那个项圈!那个项圈周围悬挂的手榴弹足够能把指挥部的所有人都干掉!
“老江!快跑!”
老江怎么会是这副表情?对于打仗的事情,他不是一向胸有成竹吗?
等等,还是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人质会醒过来?她不是被重伤了吗?为什么人质会拽下用来限制她行动的项圈?那个士兵在干什么?
付正景居然抱着头钻到了桌子下面。瞧他那个怂样……
“小葛抓紧!准备起飞了!恋符「masterspark」!”
小葛?小葛是谁?
起飞?他们要干什么?飞上天吗?怎么飞上去?
为什么野战帐篷漏雨了?刚才的白色光柱是什么?
莫非,小葛是那名士兵?他背叛了?
没道理啊,他为什么要背叛?
这是薛正伟这一生中最想不明白的问题。
那名姓葛的士兵,到底为什么要背叛?
随后,他的一生结束了。
“起——爆——”
随着葛祎伟在半空中喊出的话,薛正伟感到一阵冲击波打到自己的胸口上,然后便是窒息的感觉。紧接着,手榴弹里本应袭向人质的一千多颗钢珠便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身体里,有的则是直接穿了过去……
周围,江流、付正景和几名参谋们都是一样的下场,离得最近的江流最惨,他全身上下已经看不出一点儿人模样了……
于是,在一名士兵叛变的情况下,二团的指挥部在战斗刚刚爆发时因遭受突袭而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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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葛,你没事吧?”在飞了两分钟,终于到了相对安全的空域之后,魔理沙回过头来问葛祎伟。后者的左臂在刚才突围的时候受了伤,现在那里正缠着一圈绷带。
“没事。子弹打穿过去了,没有造成太多的影响。”葛祎伟把手中的大帽子给魔理沙带上:刚才突围时速度过快,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