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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太大。”
“……”
还是不想说话?真是够沉闷的一个人啊。摇了摇头,把门推开大踏步迈入了房间里,门正对面的床上突然冒出来的那个人影吓了他一大跳。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枪,格林紧张地大声喊着:“freeze!”
……对方真的没有动。急促地吸入几口空气,格林揉了揉眼睛。在入侵物联网的时候,他查看的是房间的进出记录,上面明确记载着于今天上午的三个人的出行。资料上显示这是一个三口之家,刨除在医院的零号病人,两个可能在家的已经全都出去了,至于第三个……可能是亲朋好友一类的吧?
正是因为如此,他根本没能想到这里会有人在。
他面前的是一位少女,用跪坐的姿态面向着阳台,低头顺眉合掌,那张脸看上去宁静而甜美,长长的头发柔顺的滑落下来,绿色的瀑布被跳动的阳光装饰着。这些全都结合到一起的话,唯一能够让人想到的就是她在祷告,不断向她胳膊的静脉里面输送液体的吊瓶应该是这幅画面中唯一一个有着违和感的要素了。她在祈求神让自己的病早些好起来吗?
谨慎地从背包里面拿出防毒面具——谁知道对面这个输着液的是不是已经被感染了——格林一步一步地向前迫近着。少女依旧没有动,一丝一毫都没有,如果不是能够感受到轻微的呼吸声,格林甚至都觉得这是一个蜡像或者雕塑。
终于,他举着枪来到了少女面前,并用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hi,girl?”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格林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
对方猛地睁开了眼睛,整个身体似乎抽搐了一下,但立刻停止了。随后,原本恬静的表情在一瞬间变成了愤怒的修罗,从那里散发出的怒气似乎都要化作实体在空气中扩散出来——就算怒气真的没有实体,至少,空气中那夹杂着绝望的怒吼是真真切切的:“你!!!!!我要让你给葛先生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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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幻想乡的时候是从来没有过约架这个概念的,因为大家都是遇上了高兴就打一场,而且出手都会有轻重更像是竞技比赛——难听一点来说的话,更像是玩闹,即便是玩闹的双方都有这个能力让战斗变成杀人事件。而现在,面对着自己人生当中的第一场约架,灵梦居然开始感到了一些紧张。
跟那个不知名的魔法师的战斗并未能因为好好地睡了一觉就完全消除,「梦想天生」所带来的影响似乎比平时要大,但现在身体的不适感可能也仅仅是因为过大的精神压力。深呼吸了几次,灵梦摸了摸口袋里面的手枪,试图让自己心安下来,却没想到更加慌乱了。
无论如何,这是自己探索出来的唯一能够有希望救小伟的办法。只能走下去了……不,必须一口气走到底。
“……我还是不明白你想干什么,博丽的巫女。”带着刀鞘,绵月依姬用刀尖指着她,“但我敬佩你敢于光明正大挑战的勇气与态度。如果能够通过这一战决定胜负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尤其是,我们之间不必再玩那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猫捉老鼠的游戏么……其实那只是现代战争下火力与射程大幅提升所带来的必然。”稍微笑了笑,灵梦感觉自己这句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但却给她找回了一些心安感。当然,到了最后,她还是没有忘了补充一句,“小伟是这么说的。”
“你难道就不能在战斗之前发表一些自己的观点吗?”皱了皱眉,绵月依姬把举起来的刀放下,表情看上去颇为不满,甚至还带着憎恶,“连这种时候都要抄袭那个让人不舒服的家伙。你难道是葛祎伟的傀儡吗?”
“不,当然不是。可是,这次我是为小伟而战斗的。用他的话作为战斗的开场白,也没有什么错吧?”摇了摇头,灵梦果断地回答,“……啊,抱歉,我忘了在里约热内卢你跟他似乎相处的不是很好,一直在吵架——而且一直没吵赢过他。”
“你这是胡说八道!我究竟什么时候没有吵赢过他了?那个该死的唯物主义者!”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绵月依姬的怒气隔着这么远都能够被感觉到,连刀都开始“咔咔咔”地在刀鞘里面震动起来,“他只是一个卑微的、低贱的、肮脏的人类,我不可能说不过他,也不可能输给他!从那时到现在,每次都只是他的运气而已,就在今天,我将会证明我要比医院中因为区区细菌就倒下的懦夫要强得多!”
“……绵月依姬,你的这番言论作为战斗的开场白,未免也太过丑陋了吧。”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快感,灵梦轻轻眯起了眼睛,“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哪怕小伟是凭借运气,你也是输了。至少,葛祎伟这个人在面临失败的时候,可没有你这么失态。”
“不要把我跟那个毫无自尊心的唯物主义者放到一起比较。”默默地摆出进攻的姿态,绵月依姬死死地盯着灵梦,“……看来你也明白了,除了战斗之外,你我似乎不再存在什么共同语言,尤其是关于那个男人。”
“啊,有道理。”重重地点了点头,灵梦用冰冷的语气回答,“拔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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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呃……”
“哗啦啦”,头顶上砸下来了众多建筑材料的碎屑,看来自己的身体在冲撞到这里的时候引起了相当大的破坏。强撑着站了起来,魔理沙感觉到视野有些模糊,可是大脑对于攻击的判断依旧敏锐。向左侧一个翻滚躲开那一发魔炮,她用仅剩的力气一蹬地,伴随着手臂的前摆飞上天空,而右手里面一直紧紧握着的八卦炉已经蓄势待发了:
“恋符「masterspark」!”
今天一早,魔理沙和灵梦就已经商议好了各自的任务:灵梦要去完成和绵月依姬的约定,而魔理沙就去找隐藏在暗处的那个敌人。在石家庄市里面寻找那位神秘的魔法使出奇的容易。换种说法的话,对方发现了自己或许更符合现实情况。遭受了突袭的那一刻,魔理沙就已经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完全丧失了主动权,而事实的确如此:从战斗开始到现在,她一直在被压着打。
“where…did…you…get…that…on?where…did…you…learn…the…magic…skills?tell…me!(你从哪里得到的那个武器?你从哪里学习的魔法技巧?回答我!)”
一边怒吼着魔理沙根本听不懂的话,那个男人一边把手里面的火球扔了过来。他对于法术的控制很精密:这一点从战斗现场就能看出来。如果此时有巡逻的士兵听到声响赶过来的话,最多只会认为这里爆发了一场男人对女人以弱欺小的施暴,而不是一场有着枪战强度的法术战斗。这种种的迹象都表明着对方的优秀。
但是魔理沙不认为自己打不败他——在能够发挥全力的情况下。她已经把那个人的套路摸熟了:他会的法术很多很广,对攻击力度控制很精确,但是却并未精通。例如魔炮,这个在魔理沙手中已经玩出了各种花样的套路在他的手里只剩下了一个,这说明对方是一个死板的书本派,他的精确控制力来源于对于书本知识反复反复再反复的僵化重复,因而他能够改变的只有攻击力度而已。同等效果下减少体力与魔力消耗,进行战术欺骗,甚至利用攻击性法术达成各种其他效果,这些他都是办不到的。
可魔理沙就能办到。作为一个长期和灵梦这名天才在幻想乡较劲的努力家,她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去寻找战斗中的窍门以达成和对方相同的成长速度。就现在的情况而言,自己情况占劣主要原因有二:第一,对方在知识、控制与战斗上的长时间积累与锻炼;第二,在现在,魔理沙不敢使出全力——在一个所有人都已经紧张到神经兮兮的疫区里面搞大破坏?疯了吗?
第一点优势实际上并不算优势,幻想乡里面一群活过不知道多长时间的存在,被她们训练出来的战斗直觉就足够应付了(虽说按照对方的战斗水平,很大一部分年龄比他大上几倍的妖怪面对上他还是要吃大亏)。但是第二点就相当致命了:魔理沙的攻击最引以为傲的就是火力,难以控制火力也是她的最大弱点,所以她的魔法尽管能够玩出花样,但唯独对于火力这个方面是在一个基本限制内能开多大开多大。如果她使出全力的话,战斗毫无疑问就会变成“有重火力参与的枪战强度”了。
要分出多余的心来控制力度,这个限制造成的精神影响太大了,大到足以……让场面向着一边倒的方向来倾斜,就像是一个长跑运动员的鞋里面有粒小石子一样。
“光符「lumirike」!”
突然用出来的这招起到了很好的扰乱效果,而这个符卡随后跟上的攻击同样精准地完成了命中。看到对方的身子踉跄了一下,魔理沙不敢盲目追击,立刻和他拉开了距离。可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人的身后突然传出了一阵骚乱的声音,听上去简直就像是……暴动一样:
“……你们要死自己死,不要拉上我!”
“滚!滚回隔离区里面去!”
“不,现在回去……回去我们会被打死的!”
“你要不滚回去我现在就打死你!滚,滚!你本来就该死!”
等等……灵梦应该提到过。那里是,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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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能量椭球的概念是十分巧妙的。我们知道了使晶体极化的电场e,知道了极化张量a,自然也就能够知道偶极矩p,从而使用一个积分即可得到让晶体极化所需要做的功——让p从零到p,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