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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我!月面的氦三也好,广寒宫成为中国的领土也好,中月双方的进一步合作也好……这些!都是我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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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婚姻。绝妙的主意。政治婚姻,哈哈哈……
即便是第一轮的谈判已经结束进入了休息阶段,绵月丰姬的内心还是有些激动。带着这种胸中的小雀跃,她的微笑显得格外幸福。想到自己刚刚的举动,直到现在她还有些害羞,甚至连正对面的休息区欧阳宇航那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迷惑面孔都不敢看。
第一轮谈判当然不是以绵月丰姬的大胆求婚为结束的。在那之后,她向对方明确地阐述了这桩政治婚姻对于月都一方的政治必要性——实际上,这也的确是她能够想到的最方便的方案了——然后双方就一些细节问题进行了商讨。很明显,现在,两边的主要分歧集中在广寒宫基地的驻军数量应该限制到什么水平,以及关于……
“呀,亲爱的!你为什么过来了呢?”
“呃,唔,呃……”在这种情况下面对绵月丰姬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欧阳宇航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绵月小姐……”
“叫丰姬就可以了。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就正式订婚了呢~~被两个国家所保障的带来和平的婚姻,真是让人感到幸福啊~~”
“不,那个……唉……”似乎是意识到这个婚姻究竟有这多浓厚的政治意义,欧阳宇航又叹了口气,然后甩了甩头,“绵月小姐,我到这里来,是以私人身份——不,是以你的未婚夫的身份来咨询一些问题的,可以吗?”
……真是讨厌。明明都已经订婚了,可还是对待对手的态度。我这边可是高兴地心脏都要爆炸了。因为这种不满而略微撅起了嘴,绵月丰姬有些冷淡地转过身去,“亲爱的问的事情,我当然要好好回答了。不过,亲爱的只会叫我‘丰姬’的。”
“……好吧,丰姬。我单刀直入了。”实在是无可奈何,欧阳宇航最终还是叫出了那个让绵月丰姬一下子浑身发烫的称呼,但他接下来的问题则一下子让后者恢复了冷静——嗯,不算完全冷静,半冷静吧,“你们真的没办法向我们提供冥界的情报吗?”
“那是不可能的,亲爱的。月都和冥界是自古以来的盟友,我们绝对不会因为结交了新的盟友就去出卖老朋友。”
“没有永恒的朋友,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我相信你明白这个道理。”摇了摇头,欧阳宇航看样子想要进一步说服她,“我们可以在其他方面做出一些让步……”
“不行。月都和冥界在更高的层次上拥有着绝对的共同利益。这并不仅仅因为所谓的传统友谊。”摇了摇头,绵月丰姬抬起头,看了看漆黑一片的“天空”,“而且,不要因为你们和月都走上了谈判桌,就认为你们的那些国际政治真的适用于月都和冥界。冥界并不仅仅是一个所谓的组织代号,明白吗?”
“……这听上去似乎很复杂。难道,冥界还真的是阴间不成?”
面对欧阳宇航的疑问,绵月丰姬有些痛苦地思考了一会儿。刚刚想开口,身旁一个急匆匆赶过来的月兔忽然对她耳语了几句,一下子绷紧了她原本略有放松的神经:
“有叛变的月兔部队进行了恐怖袭击,她们将那个危险的东西释放出来了!”
“……亲爱的,看来,对于我们的爱的考验,立刻就出现了呢。”沉默半响,绵月丰姬嘴角勾起一个微笑,“作为你的未婚妻和月都的代表,我可以请求广寒宫基地的官兵对月都的平叛工作给予帮助吗?”
第一百六十六章()
“博丽灵梦,你究竟在干什么!?咕呃……”
刀口崩了一小块的影响在对付其他敌人的时候还显示不出来,可当面对有着相当威胁的敌人的时候,这个缺点就一下子被放大了。几次本应有威胁性的劈击全部被对面硬扛了下来,而随后的神明们的防御反击让绵月依姬稍稍有些招架不住。将淤积在胸口的一口浊气咳了出来,她将刀插入松软的土地里面来阻止自己继续后退,然后抬起头,一边警戒着四周一边看着行动明显异常的巫女:“你疯了吗!?”
“唔……我想我应该没有疯吧。怎么,你比较喜欢这个吗?接好。”
轻描淡写地闪过她所面对的敌人,此时的“灵梦”将手上拿着的那颗还在流血的头精准地扔到绵月依姬的脚下——那来自一名路过交战地点的普通河童,被“灵梦”当做了御柱攻击的肉盾,在身体被猝不及防地完全压扁之后,那颗头就一直被红白色的巫女拿到现在。
但这不应该是博丽灵梦能干出来的事情啊!?我可从没听说过,博丽神社的巫女是这样一个热爱血腥的刽子手……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
“让你们付出对神明不敬的代价!”没能继续问下去,绵月依姬立刻架起刀,将就像是突然来到面前的诹访子迎面打过来的一拳尽力挡下。虽然她的拳头看上去小到根本感受不到威胁,但这一拳依然让绵月依姬挡的有些吃力。猛地发力破坏掉僵持的态势,后者重新束好刀:“肮脏的地上作祟神,有什么资格让月都人尊敬?”
“原来如此,原来你们是月都的……”
“等等,‘们’是什么意思!?我和那个该死的唯物主义者才不是一路人!”
“多说无用!”
脚下的地面忽然发生了塌陷。急忙向旁边一个滚免得落到那个突然出现的深坑里面,绵月依姬沉了沉气,然后前冲朝着面前的诹访子就是一个突刺,这种威胁性的进攻态势逼得对方不得不后退。看准了时机,左脚跟稳住,借由前冲的惯性,长刀的穿刺瞬间改变成借由身体回旋而进行的平砍。但是这记平砍最终还是吃了那个被崩掉的刀口的亏:原本应该“聚集”于刀锋上提供攻击优势的“灵力”在遇到那个小豁口的时候瞬间“崩散”了——或者用一种更清晰的说法,由质能转化系统提供动力而在刀锋前部压缩的高压气体在砍中目标之前就发生了紊乱,致使其未能够发挥应有的攻击效果。意识到僵持状态对自己的不利,绵月依姬立刻做了大幅度的后退跳跃,将鬓角出的几滴汗抹去。
“我说,月都的,你知道吗?当初啊,初代的博丽巫女问我说自己穿什么衣服好,我就说红色和白色的挺好。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选吗?”相比绵月依姬,“灵梦”那边的战斗完全可以用轻松写意来形容,这从她一边闪避攻击一边絮絮叨叨地说这话就能看出来,“红色是什么?是血啊!白色是什么?是葬礼啊!我的意图还不明显吗?”
“初代?……你是鬼巫女!?”
“现在才看出来啊?无趣。”咂了砸嘴,一个后滚翻来到了绵月依姬旁边不远的地方,看着对面两位也汇合到一起的神明,鬼巫女用自己那血红的眼睛打量了一下再次竖起刀警戒着的绵月依姬,耸了耸肩,“其实呢,博丽灵梦,我是说博丽灵梦不是博丽巫女,灵梦她是很强的,就是缺乏一些经验。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吧……”
“「梦想天生」。”
瞬间发动起的攻势让绵月依姬有些无法认清到底发生了什么。等到下意识举起刀护身的她能够睁开眼睛的时候,原本一直纠缠两个人到这里的那两位都一副受伤不轻的样子,明显是失去了继续战斗的力量。嘴角向上扯了扯,鬼巫女转过身:“看吧。这一招要是灵梦来用的话,用完之后整个人就瘫了,要是搞不好说不定还会死了。但我就不一样。好了,趁着她们麻痹大意一招撂翻的事情也办完了,一起去找非观察者吧。”
“你……”对于鬼巫女的这一击表现出了极大的震惊,绵月依姬有些反应不过来,“也就是说,博丽灵梦的话……”
“我好心提醒一句,现在可不是你我可以站在这里闲聊的情况。被打倒的敌人只有两个——就算我们假定,那个幽灵跑了吧,可是……”耸了耸肩,鬼巫女将双手枕在脑后,“八云紫可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对吧?非观察者可是很危险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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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从角落里闪出来,用突击步枪上面的手电筒照着周围这一片漆黑的环境,葛祎伟发出口令,再次背起依然没有苏醒的早苗,跟接过手电筒的魔理沙一起快步前进着,“我们现在到哪里了,魔理沙?离地灵殿还有多少实际距离?我实在没什么印象了。”
“唔……我也没什么印象了啊……毕竟徒步的话这还是第一次,以前一直是飞进来的。”一脸发愁的样子,魔理沙在紧跟葛祎伟脚步的同时看着周围的情况,试图唤醒一些回忆,“现在应该是到旧地狱了?”
“总之,进了地灵殿之后的路我好歹还算记得,可这边实在是不行。”擦了擦脸上的汗,葛祎伟把背在身后的早苗向上抽了抽,“md,为什么我高中不好好锻炼身体……这副小身板背个人外加一把枪还真是累……”
这么想来,都这么长时间了,早苗还是没有醒过来。这次对她的身体伤害看来真不是一星半点……她必须要获得及时有效的医疗救助才行啊。
“需要我帮忙背一下早苗吗,小伟?”
“别开玩笑,你可是咱们唯一的进攻力量,不能被这种事情拖累。……不过,如果这里是旧地狱的话,还真是冷清啊。我记着你们不是说你们大闹了一通才闯进来的吗?”
“……当时谁会想到和小伟你现在一样,鬼鬼祟祟进来啊。都是直接上门踢馆子的。”语气中带着些抱怨的口吻,魔理沙依然在后面为葛祎伟打着手电,“……我们是不是再歇歇?正好也等一等灵梦……”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