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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咱俩的对话越来越像是在说相声了。要不然你以后别跟部队干了,咱俩回国开个曲艺团多好。”
“我看您还是别打着这份主意了。我从小就不适合表演和背台词,出过相当大的乌龙的。”
“瞧你这话说的,出乌龙才是相声应该有的姿态嘛。只要把气氛炒起来,演员丢个人什么的完全就是应该的。”
“啊呀,那可真是遗憾,我出的可全是那些会让气氛一下子变得特别特别尴尬的乌龙啊。”
嘛,这样谈下去的话,真的会越来越像说相声了。不过,刚刚舰长的眉头,我记得皱得特别狠啊……有新的文件下来吗?不会是中央军委又催工期了吧。
这样想着,把自己的个人终端打开,白神英连入了这间办公室的服务器。果不其然,新的星际邮件列表当中的确出现了一个高保密级别的邮件:这种情况之前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了,大部分都是催工期的。对于负责整项工程的舰长稍微有些感到可怜,白神英摇摇头,叹了口气,将目光移到了那些自己有权利帮忙处理的事务上去。
不用想太多,老老实实工作就好了。这种态度才是在这个项目当中最合适的。想到这一点,白神英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和往常一样,她抬起头,对着自己的上司将那个问题直接问了出来:“对了,舰长同志,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我说,白神英同志。”听到她这么问,舰长忽然笑了,不过带着点儿落寞,“我要真有能叫的名字,就没必要整天让所有人舰长舰长的喊我了,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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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任务就是这么一个任务是吧……”把手放到了自己的下巴下面,看着桌子上的那张轻飘飘的纸,朱二六自言自语着,“虽然这么说,但是这任务目标定得有些……大到摸不到边沿啊,感觉连计划都很难定出来。四季大人那边倒是给了我们很大的灵活性……”
“哎~~是很困难的事情吗?”
“……你要是敢说放弃任务的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不对既然我已经是鬼了那就绝对不会放过你。”看到小町这个样子,朱二六大大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相当及时地提出了自己的警告,“这可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要这次任务真失败了,说不定你这个死神以后真的就永久沦为幽灵的地位了,幽灵你懂吗?是苦力!冥界的绝对苦力啊!没有人权的存在!”
虽然对于一群已经死了的家伙提什么人权似乎是蛮奇怪的事情,但是为了让小町她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种说法也是必须的啊。眉毛已经几乎扭成了一个疙瘩,朱二六一脸不满地看着依旧毫无干劲儿的小町,心里拼命琢磨着究竟要怎么干才能让这个已经面临了人生当中巨大危机的死神认清楚当下的糟糕情况。可是,这样的言论似乎没什么用:趴在桌子上的小町只是稍微转了转头,然后眼睛里面忽然出现了恶作剧一样的光芒:“但是,我的前途和衣人你没什么关系吧?”
“……哈?你特么在逗我?咱俩认识这么长时间,好歹也算朋友吧。你也给过我挺多照顾的不是吗?”摆出一脸看白痴的表情,朱二六一拍桌子,但似乎没有控制好,让胳膊直接透了过去,“咱们认真讲道理,你看我长得像那种吃里扒外的白眼儿狼吗?”
“要是听你每天发的牢骚的话,总感觉你就是那种人啊。不是经常说什么‘我管你怎么样,老老实实把工作做好’之类的话么。”又把头歪向另一边,小町回答,“感觉衣人你那时候的意思就是,只要你别麻烦到我死了也没关系这种……”
“我那是让你学会尽自己的责任。工作一定要好好做,哪有你这样整天偷懒的。md,你这么懒的人,我生前就碰到过一个。那家伙本来就够我受的了,没想到死后还要照顾一个类似的家伙……”
“嘿~~”看着朱二六满脸怀念的表情,小町的嘴角向上翘了翘,“像我一样麻烦的家伙啊……那样的话,按照衣人你的性格,应该是根本不会理她让她自生自灭的类型吧?”
“哎呀,也没办法。毕竟因为我的原因,把那位原本的生活搞得一团乱了……”苦笑着摇了摇头,朱二六回答,“也算是有赎罪的心态在里面吧。这话题讲起来就太复杂了,不提了不提了,咱们继续说正事行不?”
“……衣人啊,我觉着呢,朋友之间应该是无话不提的才对……就比如说,我最近的胸部似乎又变大了,肩膀酸的不行……”
“什么?又大了?”不知道为什么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朱二六思考了一会儿,“这样,我们暂且还有点儿时间,明天我去找个医生问一下。你这整天跟我抱怨这种事情,最开始我还能理解你这是炫耀自己的女性魅力,但要真的整天都这种情况的话,说不定是得了什么乳腺疾病。妇科方面的知识我是一丁点儿没有,还是找个大夫做个检查比较好。这次任务我们所处的环境比较凶险,更何况这个0001项目似乎是中国政府的重点绝密工程……我说,你给我好好听着!”
“啊哈……还不是衣人你整天让我去做些麻烦的事情。我才不要去做。”
“md连自己的身体都搞不好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跟我在这里抱怨!?我告诉你,老老实实给我去看医生。哪有你这样的,自己都有可能生病了,还接了来外勤送死的任务……具体的任务计划就我来做好了。”
“但是,不是说好要一起去之前常去的那个地方吃饭的吗?”
“吃你二大爷。我要制定计划,你去老实看病。我在这种事情上的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别想着能糊弄过去。咱们两个的组合可是必须得仰仗你成为战斗力的。”
“……是。”
所以说啊……明明似乎只剩下一点点悠闲的日子了,为什么非要浪费在“看病”上呢?……早知道我就不说那句话了……
一下子感觉有些哀伤,小町再次懒懒地趴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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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成功地完成了任务,就算是在有纳粹军队的截击埋伏之下。战斗的场面算是有惊无险,三班没有再次减员,没有装甲力量遭受到不可修复的损失,没有vip人员的死亡。总体来说,事情相当可喜可贺,至少如果我是连长的话,我肯定会为这次战斗而自豪的。”
“可惜我不是连长。我是三班的机枪手,欧阳平水。所以在经历了这场战斗之后,我只体会到了强大的无力和失落感。”
“早苗她开始刻意躲着我,从三天前我们进入驻地休整开始。她其实没有必要躲着我的,因为她们肯定马上就要离开了,而我作为一名普通的战士,也肯定要跟着部队返回前线——不对,这种说法有些问题,在月球的话,几乎所有地方都能算得上是前线。总之,我要过的是继续以命相搏的血腥战斗,这几天或许就是我能够看到她的脸的最后时光了。可是,她似乎就连这最后的时光都不愿给我……”
“我真的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她会对于我把她从轰炸中救下来这件事情的反应这么大呢?……该不会在当时,她本来就是抱着寻死的心情吧?”
“其实这说不定是件好事。”看着欧阳平水如同往常一样闷着头写日记,沈东辉瞥了一眼单兵作战单元的屏幕,把最后一点胡子刮干净。这次,代理班长把他、杜松和欧阳平水安排到了同一间宿舍,也正好省去了他整天往这边跑的麻烦,“知道刻意躲着你的话,至少说明她已经开始对你有些关注了吧。”
“……”
对于沈东辉的言论,欧阳平水唯有沉默不语,但小个子杜松却突然冒了出来,多了一句嘴:“但是平水他可没多少时间了。要是在某个高中啊大学啊追女孩子的时候出现这种事情那的确是好事,可咱们是当兵的,人家又不是……我总感觉那位说不定是某个富贵人家的小姐之类的,而且肯定和月都有关系。”
“对于平水而言,后面这两点都可以算得上有利的条件啊。”依旧挂着如同往常一样的温和微笑,沈东辉认真地给着一言不发的欧阳平水建议,就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平水的身份也不是一般的中产阶级小平民,而且正好他爷爷是总管中国和月都事项的人。对了,好像那位月都的大人物这次是打算带早苗小姐她们去见绵月……嗯……”
很显然,对于这位人物,沈东辉开始在称呼上产生了纠结。他之前也在那位来部队探望欧阳平水的时候曾经见到过她的脸,因此更加不知道该选什么称谓比较好。最终,憋了得有十几秒,沈东辉叹了口气:“就是……大家都懂的那个人。这样的话平水你也可以跟上面提一下想去见见你爷爷。这里离广寒宫基地并不太远,而且也不算很危险,不是吗?”
“啊……”
脸色有些纠结,欧阳平水依然低着头,大拇指在单兵作战单元的屏幕上无规则地划来划去。沈东辉的这个建议很合理,这样搞的话,他说不定能够从自己的爷爷和……“奶奶”那里得到早苗的具体信息,甚至让二者强硬一点要求与之建立某种特殊关系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这总让欧阳平水感觉到有些不好,不舒服。挠了挠头,下意识地,他吐出一句话:
“我还是想先……自己试试……”
“嗯?好啊,那就去主动发起攻击怎么样?”一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杜松反而是最先兴奋起来的那一个。灵活地撑着欧阳平水的双肩从他的身后翻到身前,杜松大大地点了一下头,“正好,她不是在躲着你吗?你就以想要问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为理由,去告白怎么样?我想肯定会有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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