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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这样想啊!虽然这是私事,但也是很重要的事情!你不也是欧阳平水的朋友吗?作为朋友,肯定要关心对方的情感生活啊!早苗的情绪可是很不稳定的!”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被踩了鸡眼一样,魔理沙一下子跳了起来,强烈地表达着自己的主张。又想了想,她忽然拽住了杜松的胳膊,“对了,你跟我一起走吧!”
“你要干什么!?”对于这种从另外一种角度出现的“耍流氓”行为有些惊讶,杜松想把自己的胳膊拽回去,“我是这个时段的哨兵,我要站岗!如果你再进行这种行为,我就要开枪了!”
“不要这么死板!我今天得向你说明白,为什么我得来看着早苗和欧阳的约会!”忽然固执了起来,魔理沙说,“早苗本来情绪就不稳定,如果在这次约会里面欧阳不小心刺激了一下她,说不定欧阳会有生命危险的!我们三个的战斗力你也看到了不是吗?……对了,这也是你身为哨兵的职责吧!第一要听我解释证明我为什么偷溜过来,第二要保护欧阳的安全!”
这种歪理让杜松感觉有些好笑,但再猛然意识到这可能真的和欧阳平水的性命息息相关之后,他即将笑出来的脸一下子就僵住了。如果欧阳平水在这里因为这种愚蠢的事情死了的话,一切就全都功亏一篑了……!
“……你说的的确……有道理。我应该也跟上去看看。”犹豫了一下,杜松点了点头,“让我去跟班长汇报一下……”
“还汇报什么啊!葛成志那边回来了我去说就行,再晚了我们就要跟丢了!”再次拽住杜松的手腕,魔理沙一副恨不得飞起来的样子——不对,她似乎已经开始有些飞起来了,“快点儿快点儿!”
“至少让我把枪放下!我们外出不允许带枪!”
“要是早苗暴走了带着枪更好!别说了跑起来吧!”说到这里的时候,魔理沙忽然笑了一下,“你可不能跑得比我慢,知道了么!”
……因为突然出现的、让人猝不及防的笑容,杜松愣了一下。当他回过神的时候,魔理沙的身影已经在几米之外了,让他不得不急忙追了上去。我应该不是看入迷了吧?一边自己问着自己,杜松一边加快脚步,并忽然感觉,心中的阴郁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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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理沙清楚得很,自己是在胡说八道:什么担心欧阳平水的安危啊之类的借口要是让灵梦听到的话肯定会笑话她。她实际上就是在担心早苗,想要看看“心理防线”终于出现了“漏洞”的早苗究竟会做些什么事情出来——她认为,对于三人组而言,这肯定能够算是改变她们三个人现在的团队氛围的一个契机。
也就是说,直到现在,她依然没有放弃葛祎伟所赋予她的任务。
但是这个理由显然没办法说服那位看上去很顽固的士兵把自己放走。一边懊悔着自己为什么不干脆从墙头飞出去(但这么做可能被早苗发现她在跟踪),魔理沙一边绞尽脑汁编出了这个借口,而且成功阻止了这位哨兵向葛成志进行汇报:那个曾经假冒葛祎伟欺骗三人的家伙定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于是,慌慌张张地把他——杜松拉了出来,魔理沙悄悄地跟在早苗和欧阳平水的身后,悄悄窥视着。
“……雾雨小姐,”悄悄地拽了拽她的袖子,杜松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我们是不是太引人注意了?至少,动作请不要那么鬼鬼祟祟的……我还穿着军装,要代表中国军人的形象。而且如果我们太过可疑招来了月都警备队的人……”
“就说我们在执行特殊任务不就好了?大不了,让他们带我们直接去找绵月依姬。”又是不怎么经过大脑的一句话,魔理沙摆摆手,“只要不让他们两个人发现,我们的跟踪就算是成功的。”
“这未免太唯结果论了……”
“唯结果论有什么不好。小伟他就挺唯结果论的。”
这场小小的争论最终在这种无聊的地方结束了,似乎因为太过无力,杜松没有反驳的意思,所以魔理沙得以专心致志地盯着前面两个人在内城的街道上似乎是漫无目的地闲逛着。那两个人先是走进了一家似乎是在贩售药品的医院,走出来的时候欧阳平水背上那原本基本没有装什么的背包就变得有些鼓了起来。随后他们走进的店应该是贩卖食品……
“……这算怎么回事啊。一点儿都没有约会的气氛。”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眉,魔理沙轻轻地抱怨着,“原本之前跟小伟就没有什么浪漫可言,现在这个新的要是还不懂浪漫,早苗就真的可怜到有些可怕了……”
“抱歉,请让我澄清一下,”摇了摇头,杜松又拽了拽魔理沙的袖子,“欧阳平水同志这次外出的目的是替我们班采购一些必须的物资,而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目的……班长胆子不可能那么肥,明目张胆的……”
“什么?”因为杜松最后一句话说的实在是太小声,魔理沙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而这句声音有些大的访问让前者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唔唔唔……你干什么?”
“是你说不想被发现的吧!不要那么大声音,他们差点儿就往这边看了。我穿的是军装,一下子就会暴露的。”
“……啊,抱歉。”
老老实实地低下头道歉,魔理沙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稍稍有些皱的衣服。很快,那两个人从新的店铺里走了出来,欧阳平水所背的那个包基本上已经满了。而与之相对应的,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僵硬,开始正常地、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天来,不过话题大部分都是由早苗这边引起来的。心里面稍稍有些着急,却又有一种奇怪的安心感,魔理沙继续跟着这两个人,但又忍不住开始反思起来。
她实际上还是撒谎了。她想要寻找的并不是什么改变氛围的气息,她实际上是缺少自信……
如果早苗那种极端的爱在葛祎伟死后就可以这么轻易地被他人填补,那么我胸中曾经涌出的那份悸动,我曾经几乎拼尽全力所做出的表白,最终也会败在时间的手里吗?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难过起来了?”
让魔理沙回过神来的是杜松这两句略微带着关心和冷漠的疑问。急忙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流出来,反倒是干涩的感觉更加严重了,魔理沙苦笑了两声,从口袋里面把眼药水拿了出来:“帮我滴一下眼药水可以吗?”
“啊?”对于这份请求有些不知所措,杜松眨了眨眼睛,“让我来?”
“嗯,对。我刚刚想起来,今天的眼药水忘滴了,所以有些难受……”
“……好吧,自己滴眼药水的确不方便。我来帮忙。”
杜松的手似乎有些抖,但是眼药水依然被成功地滴入了魔理沙的眼睛,不多也不少。仰起头闭了一会儿眼,魔理沙感觉舒服多了,正打算继续跟上前面那两个人,她的肩膀却忽然被撞了一下:“……嗯?”
“抱歉,我有些急事。”
撞她的人匆匆道了一句歉。忽然感觉这个声音有些耳熟,魔理沙回过头去,可能够看到的只剩下拐角处消失的一团红发。挠了挠头,怀疑那种熟悉的感觉是错觉,她继续一挥手:“走了走了,再晚就要跟不上了!”
“还不是你耽误了时间……”
跟在身后的杜松抱怨了一句,不过他对于跟踪工作的抵抗情绪似乎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他肯定是一位为朋友着想的好人吧?说不定以后我们可以在欧阳平水和早苗关系的应对上达成互帮互助的关系。忽然冒出来这种想法,魔理沙不自觉地点了点头,朝着目标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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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人?衣人?这周围没人了,你可以出来了!”
“我说啊,不要有事没事就叫我出来。”从小町手里拿着的一个小盒子里面慢慢飘出来,朱二六挠挠头,“而且,这可是在月都内城!很危险的!”
“我已经确认了没有危险啦!再说了,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而已。好不容易一起执行任务,这下子不就跟我一个人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了吗?”
“你把执行任务当成野外郊游了吗?我们现在必须找到和冥界合作的月兔反叛势力,否则是根本没办法从月球表面搭上去……”
“别生气别生气,我是真的有事情想问。”终于让脸上的神色变得严肃了一些,小町盯着朱二六,“我刚刚,看到雾雨家的魔法使了。还有守矢神社的风祝也在。你应该知道她们吧?她们两个人会不会对我们的行动造成什么影响?”
第十九章()
对于欧阳平水而言,今天这一趟与早苗一起行动的时光并不是让他感觉很……舒心或者满意。他总是感觉自己太被动了,而且几乎处处都做得很让人不满意:无论是在引导话题走向上还是其他方面上,他都表现得像一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子。这也不能怪他,他实在是太紧张了,以至于总是怀疑自己一张嘴就会打磕绊,然后让早苗的心情一下子低沉下去。他害怕发生那种事情,所以就只能放任早苗在那边展开自己的话题,而且大半部分都是关于“葛先生”的话题——那个人过去发生了什么,给她带来了怎样的欢乐,又给她带来的怎样的烦恼、悲伤与忧愁……
结果到最后,磕绊的确没有打,可欧阳平水也根本没说几句话,整条路上一直都在像一个木头人一样“嗯嗯啊啊”地应和着。而时间则是在他不情愿的时候不知不觉地流逝,转眼,就已经到了要分别的时候了。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我过得很开心。”站在自己的对面,早苗这样轻轻地鞠着躬。对于日本人而言,鞠躬似乎算是最常见的礼节,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