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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啊!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玉暖只是司徒云的玩物,而司徒云只是玉暖一个迫不得已的选择,她爱的至始至终不是司徒青吗?现在看来,他们大家都错了,他们没有最美好的相遇,也没有一个美好的恋爱经过,甚至连结局都是这样的凄凉,但是不可否认,他们之间是真的爱情,爱情这个东西原来真的是存在的。
司徒青青着脸看着底下的众臣,最后缓缓地开口说:“皇后素来身体不好,封后大殿上突然犯了陈年旧疾,晕了过去,正在治疗。你们明白了吗?”
“是。”底下的众臣噤若寒蝉的应着,这样的事哪里是他们敢乱说的。
司徒青脸上才好看一点,袖子一甩,直接离开了这里,玉暖啊玉暖,你真是好样的,你早不疯玩不疯居然在封后大典的时候疯了,你可真是长本事了,不是心心念念着想成为皇后吗?那我就成全你,毕竟你我主仆一场,从今天开始你会永远是皇后,即使你是一个疯子。
司徒青回到了宫里,换了一身常服出了宫,直接的到了延清宫外。
太后娘娘此时正在宫里看着舞姬被折磨着,笑的好不开心。司徒青笑着走到了太后的宫外,看着守在外面的婉星说:“婉星,麻烦你把这个交给太后娘娘。”说着司徒青拿出了一个布包递给了婉星。
婉星哪里敢怠慢飞快的跑进宫里,跪在太后娘娘的面前说:“太后娘娘,大事不好了,陛下现在正在宫外。”
太后娘娘看了一眼婉星:“慌什么?多大点事。”复看了一眼舞姬笑着说:“你们先下去吧!”
等到舞姬们离开,太后娘娘才看着婉星说:“婉星,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婉星这才想起,小心翼翼的拿着布包递给太后娘娘说:“这是陛下让我交给您的。”
太后娘娘皱着眉头打开了布包:“啊!”才打开一点,一把将布包丢在地上,这个司徒青给她这么血淋淋的东西做什么?
布包掉在地上一个头滚了出来,太后娘娘尖叫着说:“快把它拿走,拿走。”
婉星皱着眉头走了过去,刚想把那个东西拿走,一看那眉眼惊讶之下直接跪在地上说:“太后娘娘,那好像是王爷的头。”
太后震惊的看着婉星说:“你说什么?云儿?”一边双手颤抖着跪在地上抱起那个头,仔细的看着,然后放声大哭:“云儿,我的云儿!”
哭的险些晕厥过去,司徒青缓缓地走了进来,看着太后娘娘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恭敬的行礼说:“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看见司徒青气不打一处来,生气的说:“你这个畜生,你怎么可以那么对待我的云儿。”
司徒青笑着看着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你难过吗?伤心吗?那你知道吗?当我看见我母妃的尸体我也是这样的心情。太后娘娘,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你是怎么对待我母妃的,我就是怎么对待淮南王的,我砍掉了他的胳膊,挖掉了他的眼睛,每天鞭打他,我觉得我做的还不够好,哪有太后娘娘您那样熟练。”
太后娘娘恨恨的看着司徒青说:“你这个畜生,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的亲兄弟,你怎么可以?你明明答应了我的,不会伤害云儿的,你保证过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司徒青笑着说:“太后娘娘,我是保证过呀!我也一直在遵守着我当初的承诺,先毁约的人是你,是你勾结俞国的大皇子,你不仅想要我的皇位,你居然还想毁了这个江山,你都这样做了,我当然不会在遵守当时的约定了,是你害了你的儿子。”
太后娘娘抱着司徒云的头说:“你这个恶魔,恶魔,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司徒青坐在椅子上缓缓地说:“笑话,你居然说我是恶魔,不知道是谁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妃嫔,你要是直接杀了她们,还可以勉强说你是为了自保,你为什么要把那些无辜的妃嫔们关起来不断地折磨她们直到她们死去,你不会觉得良心难安吗?还有那么多的孩子,你怎么下不了手,只怕恶魔都没有您可怕,太后娘娘。”
太后苦笑着说:“这些都是她们自找的,皇帝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谁让她们跟我抢,我怎么可能饶了她们,没有她们的时候,明明先皇是那么的爱我,可是后来都是因为这些贱人,一切都变了,她们不仅夺走了我的丈夫,她们的孩子日后还会夺走我的孩子的皇位,比如你。我真恨当时为什么没能杀了你,否则我的云儿就不会死,都怪你们。”
司徒青笑着说:“太后娘娘,没想到你这么能胡搅蛮缠,那么那些舞姬呢?陛下明明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有折磨她们,玩够了就杀掉,那些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不是你可以任意摆弄的工具,你这么恶毒,早就应该死了。”
“你不明白,都是她们,先帝生前就喜欢这些舞姬,她们漂亮,而我已经人老珠黄了,她们会跳舞,我不会,她们说话是那么好听,但是我不是。所以先帝不再爱我了,只要是先帝爱的东西,我都要把它们毁掉,通通都毁掉。”太后娘娘歇斯底里的喊着,一不小心拽到了司徒云的头发,太后娘娘连忙低头对着那颗头说:“云儿,对不起,母后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司徒青看着太后娘娘缓缓地说:“你听谁说先帝不爱你的,他至始至终爱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是你不明白罢了。”
第二百六十章尘埃落定(六)()
太后娘娘几乎崩溃的问司徒青:“你说什么?你说他一直爱的是我。”
司徒青看着太后崩溃的样子很愿意为她解答:“太后娘娘只怕是不知道,当年父皇奄奄一息的时候可是还想着要再见见您的,您真的以为这么多年你做的事情就天衣无缝,其实父皇全部都知道,一直是他在帮着你隐瞒,护着你。”
司徒青叹了口气说:“太后娘娘,父皇当年之所以宠幸那么多女人,只不过是因为他害怕了,一旦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他就开始害怕生命中的每一个人都想要他的位置,就连他最爱的人,他也害怕,所以他不敢给你所有的宠爱,他害怕如果连最爱的人都背叛了他,他该怎么办?他冒不起这个险。”
太后瘫坐在地上久久说不出来话,她这一辈子都在跟先皇较着劲,因为她以为他不爱她,所以她不断地折磨他宠幸的妃子,所以她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最后她不断地恨着先皇,同时又爱着他,最后她居然发现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在较着劲,自己真像一个笑话一样。
司徒青一边转身一边说:“太后娘娘,您的势力已经全部被我拿下了,从今天开始你就不再是太后娘娘了,您做了这么多错事,是时候赎罪了,还有我忘了告诉你了,知道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事吗?织月她的功劳可是功不可没,淮南王所受的苦可是她亲自执行的呢!”
太后看着司徒青说:“织月,织月她居然投靠了你,最后她还是投靠了你。”我们这么多年的主仆情谊,居然比不上你和司徒青这么短时间的相处吗?她太失望了。
司徒青摇了摇头说:“太后娘娘可千万不要误会,织月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太后娘娘,织月太绝望了,当她知道她最敬爱的人使她不能怀孕,最后还想杀死她,然后织月就崩溃了。她说不管用什么方式,她都要让太后娘娘永远记得她,不会抛弃她。”
太后娘娘笑了说:“原来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那能怎么样,司徒青,你不能废了我。”
司徒青不说话看着太后娘娘,她还能有什么后招不是。
太后娘娘笑着转身拿出一张圣旨说:“这是太皇太后留给我的,太皇太后跟我说说陛下太聪明了,最后赢得一定会是陛下,这道圣旨是给我最后用来保命的,看在先皇的面子上。有了这道圣旨,我永远会是太后。”
司徒青看也不看,转身往外走去说:“太后娘娘,就算你永远是太后娘娘又怎么样,你的余生将永远活在失去儿子的痛苦中和对先皇的愧疚中,你这后半生将日日不得安宁,这于你只怕是最好的惩罚,以后除了婉星,再也没有人能进来这延清宫,你将永远生活在这个牢笼里。”
太后娘娘随着司徒青的话声坐在了地上,她的一生完了。
洛国,李品经过了日夜不停地赶路,最后终于回到了洛国。
青瓷扶着摇摇欲坠的李品缓缓地向王宫走去,走到了公主殿中,李品远远地就看见一个人影被人扶着站在那里,不由的揉了揉眼睛,是不是自己的眼花了。
李品努力的睁着眼睛,就看见在阳光的照耀下,她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就站在那里,看着她微笑,他好像受了伤,胳膊上腿上还缠着绷带。
李品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直接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太好了,他还活着。
李昊看见李品哭了起来,吓坏了,连忙跑了过去,抱着李品轻声的哄着:“没事,没事,我没事,我们不是说好的,在洛国见吗!我没有失约。”
李品一边哭一边打着李昊:“还好你没有失约。”
阳光照射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是那么温暖,碧色看着这一幕,偷偷地转过身去,擦着眼泪,太好了,大人没有死,真是太好了,公主终于又生气了,真是太好了。
小北听说李品回来了也赶了过来,远远地看着李品喊道:“姑姑,姑姑,你终于回来了,小北想死你了。”
李品有些害羞的站了起来,擦着眼角的泪珠,她这样真是太尴尬了,抱住小北笑着说:“小北,一段时间不见,你居然又长胖了,这段时间洛国有没有出什么事情,你最近乖不乖啊!有没有听沧的话?”
小北在李品的怀里腻着,甜甜的说:“思宁姑姑,小北最乖了,小北有乖乖的听话,姑姑这次回来能不能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