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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如果现身就会被发现,然后再想去救的时候,发现小喜已经被人救下了,因此,他就更不好意思了,所以拖到今天才出现。
“那日正好遇见一个故人,他邀请我去参加武林同盟大会,我觉得挺有意思便答应了,走得急了,没来得及通知你们。”李品想了想说,躲得就是你,你居然还找到了。
“如此甚好,我也对那个武林同盟大会很感兴趣,正好结伴而行。”墨白想了想说。
“真巧。”李品皮笑肉不笑地说。
“李小姐逛了这么久,累了吗?不如我们去前面的茶肆歇一歇吧!”墨白看着李品指着前方的茶肆。
“好。”李品听墨白一说也觉得脚走得有些疼,心中确实也对不告而别的就走了有些愧疚,非常爽快地就答应了墨白。
一行人走进茶肆,李品走进去就发现不对劲,偌大的茶肆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这茶肆里有古怪,连忙转身想离开这间茶肆,就看见墨白挡在门口。
“墨白,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品口气很不好的说。
“李小姐,我的养父很想见见你,他就在里面等你,请你去见一见他。”墨白非常恭敬的说。
“他如果想见我,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用这种方式有意思吗?”李品一听里面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心中非常慌乱,她还没有做好见他的心理准备,语气有些不太好的说。
“李小姐。”墨白压低了声音说。
李品见退无可退,只好慢慢的往里挪,缓慢地打开包厢的门,自己这个样子,脸上涂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初次见自己的亲生父亲就这个模样不太好吧!太尴尬了。
司徒文在里面忐忑不安的等待着李品的到来,不知道自己的女儿长得什么样子,过得开不开心,怨不怨恨自己?
这样想着,突然包厢的门开了,就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走了进来,一转头,司徒文就乐了,这张脸怎么涂成了这样,真是一个调皮的小猴子。
李品原来看着司徒文一脸严肃的样子,觉得恐怕会很难相处,哪知道他看见自己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乐了。
李品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处都要有人在找我,所以我出门就化了一下妆,逛得时间有点长,这妆就花了。”
“无碍无碍,你这个样子真的和你母亲那时候很像,你母亲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调皮。”司徒文看着李品充满怀念的说。
李品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看见司徒文开始,那种陌生害怕不知所措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都消失了,她能感觉到这个身体非常激动,她的眼泪就要从眼眶里掉下来了,李品情不自禁的开口唤道:“父亲。”
“女儿!”司徒文听到这声父亲,再也忍不住泪水,多少年了,他一直在寻找她,如今终于找到了。这么多年,他不在她身边,错过了她第一次说话,第一次爬,第一次走路,那么多的第一次,他缺席了她所有的成长的时光。
两个人互相看着流眼泪,最后还是司徒文将眼泪止住,说:“父亲找了你好多年,每次看到外面有小孩子跑,我都在想这个时候你长多大了,活得好不好,现在父亲终于找到你了。”
“父亲,我我”李品的泪水怎么也停不住,那种血浓于水的感情也许是这个身体想去抒发的吧!
“女儿,别哭了,你一见到父亲就哭的这么伤心,父亲可是会自责的。瞧瞧,你这一哭,脸上的妆全花了,可是彻底成了一个小花猫了。”司徒文看着李品笑着说。
李品不好意思的挡着自己的脸说:“父亲,你先等我一会,我先去将脸上的妆洗掉。”李品只觉得自己的脸在今天被丢尽了,自己真是太
司徒文笑着点点头,李品冲出包间,看见墨白等在外面,一把拽住墨白的衣服恶狠狠地说:“在哪洗脸?”
墨白初时被吓了一跳,然后看见李品的脸,乐的前仰后合:“那边”墨白指了一个方向,然后继续乐。
李品向那个方向赶忙走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四章新生死亡(七)()
冰凉的井水扑在李品的脸上,让李品的心情一下子冷静下来,那些窘迫难堪激动的心情收敛了起来,仔细想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觉察出不对劲,如果boss和父亲见面,该怎么办?相处的不好,他们两个为敌,自己左右为难。相处的很好,他俩联合造反,自己在把boss往死路上推,所以自己要想办法不能让他俩见面。
况且既然知道了自己的父亲现在是反贼,那她便不能坐视不理,怎么才能保住自己的父亲,造反到底可不可行,有几分胜算?无数的问题在李品的心中萦绕。
李品拖着步子向包间走去,迎面正撞见小喜:“小喜,你去哪?”
“小姐,我听说你去洗脸,便去寻你,你做了什么?怎么墨白笑成这个样子?”小喜好奇地看着李品说。
“你还不知道墨白,精神病犯了,你不必搭理他。”李品看着小喜心虚地说。
“是吗?”小喜停在原地思考着。
李品偷偷瞄着小喜,然后快速的移动步伐,向包间走去,过了一会,终于走到了包间内,才呼出一口气。
“小姐,你是不是骗我?”小喜察觉到不对,疑惑的抬起头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找不到李品,生气的跺着地,小姐居然将她撇下溜了,我去问墨白。
这边李品进了包间,才觉出尴尬来:“父亲,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李品想了想打破空气中的静谧说。
“都一把老骨头,也就过的那样,女儿,我们既然相认了,你便跟我一起住吧!别留在宰相府了,那里对你再好,也不是你真正的亲人啊!”司徒文诚恳的劝说。
“父亲,我自然是想跟你一起生活的,只是我毕竟在宰相府生活了这么多年,父亲您也知道他们待我也是很好的,我对他们已经有了很深的的感情,也不想离开他们。”李品叹了口气说。
“女儿,朝廷现在看着稳固,但是皇帝毕竟已经老了,太子还是个不成器的,这个朝廷终究是要倒得,宰相身为朝廷的顶梁柱,也会受到一定程度的波及,你跟在宰相身边,也许会受到波及。”司徒文不太认可的说,他多年与朝廷为敌,怎么会放心将自己的女儿交给朝廷的肱骨之臣手上,一旦发生异变,牵扯到他的女儿,到那时便是追悔莫及。
“父亲,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的势力到底有多大,如果真的跟朝廷对上,你有几分把握?”李品焦急的问。
“父亲这么多年虽然费尽心思发展势力,但是因为朝廷的打压十分艰难,势力并不足以和朝廷抗衡,但是自保还是可以的。”司徒文神色黯然地说,他这么多年努力发展自己的势力,但是自己对这方面的天赋有限,现在的结果并不能令人满意。
“父亲,那么您可否听我一言,现在的皇帝毕竟已经年迈。等皇帝百年之后,如果是太子继位,太子才能平庸,这个国家会陷入混乱,但如果是由二皇子继位,二皇子虽然才华横溢但到底背景不足,会举步维艰做事非常艰难。父亲其实并没有胜算,那么何必造反呢?”李品努力的说服司徒文,一点胜算都没有,那不就是找死吗?
“女儿,现在的老皇帝杀了我那么多哥哥,还害的我与你母亲失散,你从小就不在我身边长大,你母亲因而身死,无论如何血海深仇不得不报。”司徒文咬牙切齿的说。
“父亲,那也是我的母亲,我能体会你这种心情,我是想说既然势力不足,那我们不如韬光养晦,待老皇帝驾崩,新帝登基,我们到时候是反是和就有了结果。父亲,你们那个时代的爱恨情仇,我没经历过,也不了解,但是我知道我好不容易认回了失散十多年的亲生父亲,我不想我的父亲冒着生命危险。”李品认真的说。
“我明白,你放心好了。”司徒文认真的说,以前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杀死狗皇帝,即便是会赔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但是现在他不想死了,他有了女儿,有了希望,他想好好活着。
“父亲,你放心,我也恨老皇帝,我会找机会让你亲手结果那个禽兽的,但是现在不行,父亲,千万不能冲动。”李品看着司徒文充满恳求。
“好,我想一会去拜见一下宰相,谢谢他这么多年对你的照顾。”司徒文退一步说。
“不行。”李品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不妥,解释说:“父亲,我养父还不知道我找到了亲生父亲,您这样一去,他没有心理准备吗,您还是这样的身份。万一误会了闹大了惊动了朝廷的人就不妥了。”
真是不想什么偏偏来什么。
“是我考虑不周了,但是我总得亲自去见一见宰相啊!”司徒文不满的说。
“父亲,何必急于一时呢?您先等我将这件事告诉我养父,再商量一个合适的时间地点见面,您看这样可好?”李品笑着说。
“好,你跟父亲说说,这么多年你都做了些什么?”司徒文想了想觉得李品说得有理,就将这件事抛在脑后,关心的问起李品的生活。
宰相府里,李昊连日里来饮食作息非常不规律,再加上心情烦躁频频发脾气,终于支撑不住病倒了。李管家一直便担心李昊的身体支撑不住,连忙请了府医去诊治。
府医看着李昊面色蜡黄的脸,又探了探李昊的脉,语气不好的说:“大人这是连日劳累,又没有好好的用膳,身体承受不了,加上忧思过重,病倒了。你们到底是怎么照顾的大人,让大人居然病成了这个样子。”
“是下人们服侍不周,要怎么医治?”李管家低着头说,他也是没办法。
“大人这病得静养,这几日便不要再批阅公文了,要按时用膳休息,慢慢调整,急不得。”府医无奈的说,李昊从来都不是个听话的病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