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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想去见帝君的路上,自己还要提前教育一下属下,大家可以讲的说辞才行。
“好了,没事了。”乌嫣将身上的沈镜月当手里的石子一样,随手甩开!
“你是不是人!”舍纪出现接人,动作比心思快,不明自己干嘛扶九门副督。
乌嫣朝刚打了自己的舍纪翻个白眼,但眼神一转,笑着瞧原地看戏没动过的闲染。
“掌柜的过来背我。”她右手上的匕首没扔,就坐在碎石之上,对着嫡仙圣洁,伸出污秽脏兮兮的双手。
少女的撒娇声,让闲染唇角的儒笑渐浓渐深,这乌嫣算计人的本事与日俱增。
从舍纪看骷髅的眼神,她这时冲到自己面前,等待被舍纪打。
等着柘舟出手相救说点悄悄话,然后等着沈镜月到她身边,她一边握着人的手腕给人渡气,一边又拔刀刺人。
她是想好了让自己背,才粗鲁甩开有伤的沈镜月,让今个性情最浮躁的舍纪出去接人,腾不开手。
她,难道想用匕首刺自己?
“掌柜的,我全身疼,你背我走喽!”乌嫣晃着匕首,一副刁蛮少女的胡搅蛮缠。
“腿可没断,起来,自己走。”闲染无视没情魂人的假装,转身就走。
“呲——”
“乌嫣!”拈花吓得跺脚惊呼。
第520章 她要彻底疯下去()
闲染立刻回头,只是扫了一眼,儒笑不见,俊容微怒。
掌柜的回头瞧自己了,乌嫣这才拔出捅穿左小腿肚子的匕首。她望着往外噗嗤冒涌的血水,掀起睫毛对着男人眯眼一笑。
“腿伤了,掌柜的过来背我。”她再次撑开双臂,不过这次手指一松,匕首哐啷砸下。
闲染不能理解这算哪门子算计,但这就是在算计自己。
“你是不是疯了?”渡步,缓而急的朝乌嫣走去。
“装疯卖傻而已。”得逞的乌嫣,努嘴肯定答案的点点头。
闲染粗鲁抓起人儿,直接丢在自己背上。
“真香。”终于有了个柔软温热的坐骑,乌嫣双手挽着闲染的脖子,阖眸深呼吸,将脸埋在这熟悉气韵的发丝间。
她就闻一下,她真的闻一下就好!
闻一下这熟悉的气韵,今后真疯假疯,自己都会彻底的疯下去!
“很臭。”闲染感觉到乌嫣头耷拉下自己的肩膀。
正给乌嫣小腿上药的拈花,立刻上前检查,扶正对方的脸搭在掌柜肩头,回禀道:“好像,是睡着了。”
“伤势?”闲染垂目注视自己身上全是干血污痕的手。
“小腿肚子穿了洞,已止血。但上药前,血自己止住了。”拈花不解的摇摇头。
天际已然明澈,闲染环顾四周狼狈至极的皇陵,“一起去太子府!”
“是。”拈花点头。
“是!”背着昏迷过去的沈镜月,不愿意去的舍纪蹙眉,但还是肯定的点点头。
————
焕然一新的太子府,随处可见前日才结束囍事后的大婚余温。
多出来的百余位宫娥奴仆,彻夜守着遍布整个太子府的金龙红凤喜烛,保证红烛通明,昼夜不灭。
多出来的百余位佩刀侍卫,彻夜守着整座太子府所有出口,保证各路外人只看,却不能再此出手。
“来者何人?”太子寝宫殿外,质问声没有侍卫们拔刀的速度快。
马车因暴风被毁的闲染,背着某女飞落琴廖的寝宫外。
“闲掌柜你怎么来了?”竹栖瞬间出现,挥手让侍卫们该站哪站哪。
他几步上前,看了一眼白袍有了尘埃的闲染,但没看清对方背着血腥味过浓人的脸。
可他不问,却觉得是乌嫣,也只能是乌嫣。
天下间,能让闲染这人出苦力的还能有谁。
不过舍纪背着的九门官袍,袖口绣着银丝蛟龙,沈镜月怎么也带来了?
“收钱。”说出口,闲染都想笑。
东陵山这么大的动静,镇魂司的头头,霓澜国的太子殿下,居然可以春宵一夜真好眠!
“那请几位移步正厅,太子殿下还未梳洗。”竹栖移头。已经有侍卫上前准备带路。
闲染左手向后,摸着乌嫣的小腿肚子伤口,指尖往血窟窿里一插。
“嘶嘶嘶——嗯!”倒吸冷气闷声呻吟,疼醒的乌嫣一把揪住闲染乌黑发香的墨发,拉扯对方的头皮被迫向后屈仰起。
拈花瞪眼,但闭嘴不言。
乌嫣送来手指,眼前的红蜡,红盏,红艳艳,处处喜庆晃得她刺眼。
“下来。”闲染决定对方不肯,他就真的掰断脖子上的双腕。
第521章 晚两天的闹洞房()
“太子府?”乌嫣落地,脚软踉跄,直接扑摔在地。
“不然呢?”闲染接过拈花递来的手帕,斯文擦拭左手上新鲜湿润的血迹。
然后负手让道,让乌嫣看清楚此刻倒下的的位置,是前天大婚后,多出一人的太子寝宫。
不送自己凤琼楼喜帖喜糖,他闲染从以前开始,就是小气吝啬且记仇的人。
这晚了两天的闹洞房,还是要闹的。
没人扶乌嫣,乌嫣就地勾腿,撑开五指将挡视线的长发全撩到脑袋后面。
她刚才摔地,似乎听见不少女人的偷笑声呢。
“宫娥倒是多了不少。”没睡饱的乌嫣,朦胧揉眼。
深呼吸感受太子府四周、前后、里外居然多出的人足有两百之多。成家立业,做派就是不一样啊。
“送乌姑娘去洗簌。”一脸真容的竹栖,书生秀气的脸上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直接吩咐。
“不用了。”乌嫣托腮眨巴眨巴眼皮,想想闲染的服务周到,站起身,脚步微跛地往紧闭大门的寝宫走去。
“太子殿下还在就寝。”竹栖伸手,拦住她人去路。
“怎么?主子摔地不扶,被狗拦着你也不出来赶赶。”乌嫣半敛着眼角,对身侧空气说道。
“轰——”
乌嫣话音刚落,竹栖就已经被一只先穿出屏障外的绷带手,一掌拍飞大门之上。主子说赶赶,没让自己弄死。
雕花高耸华丽的木门,被打出一个人形洞来。
自己放狗打人,自然会被对方的狗崽子砍。
乌嫣气定自如,晃着拖地的黑斗篷负手渡步,不管四面八方朝自己刺来的兵刃多凶多密,反正她的宠物刀枪不入,随时随刻给她当遁牌用。
大门内外两侧跪了一地突然颤栗身子的宫娥奴仆。
乌嫣走进大门,一脚踩在倒地吐血站不起的竹栖的胸上说道:“没有下次。”说完,就当踩着一具尸体跨过,继续往前走。
“都住手!”竹栖半坐起身,擦着唇角血迹。当什么也没发生的让开道,放看戏的人全进去。
没人进攻,独邬立刻走进寝宫追随自己没有脾气的主子。
他真的一点都不八卦接下来的画面!
“竹大人!”镇魂司跑来兼职普通侍卫的小黑黑从房梁上扶住竹栖。
“放消息出来,她来了。”就等这一天的竹栖在小黑黑手背上写下命令。
瞬间,小黑黑戴上面具,消失于太子府。
路过茶几,乌嫣抓起一茶壶抿着壶嘴润润嗓子,好茶,好甘,好甜啊!
这太子寝宫她倒是没有进来过,有了女人,屋内红艳艳金灿灿,入目皆是不同往日的外泄奢华。
看见最前方包裹整个床榻的黑红绣金纱幔摇曳着,乌嫣将喝空的茶壶往身后随手一甩。
独邬立即接住。
没有声,乌嫣向后侧头。
独邬一愣,默默松开绷带指节,任由这茶壶落地,四分五裂,刺耳噪音。
他这没脾气的主子,让自己做事还是说话下准确命令的好,不然,他可不明白对方到底要干什么!
这天下间,怕是没人能明白乌嫣如今想干什么!
身后来闹洞房的闲染凤目眯起,他知道琴廖醒着,却一直都在装睡等着。
第522章 殿下灯儿害怕()
“居然还不醒。”往脑后撩着长发,乌嫣气定自如睨看上端红幔飘摇,对眼前这幕陌生浅笑。
她扭头穿过独邬,视线简单落在如玉闲染眼中。
瞧他作甚,闲染彬彬有礼撇开头无视目光。闹洞房,闹、洞房!
那她可就随意了,走上台阶,乌嫣一把扯开纱幔。
囍纹红幔,整片婀娜曳坠。
水乳交融后的独特气息扑鼻而来。
只是一眼,舍纪背着沈镜月转头就走。
“殿下!”床榻布料内,传来媚声惊呼,从男人怀中探出一簇青丝凝肤,还有那红痕点点的赛雪肩头。
闲染启睫凝视这幕货真价实的春光美景,凤目轻移,视线游离床榻边站着的那位,与榻上一臂揽抱美人骨的那君。
没声音。
整座寝宫内,里里外外,所有人除了呼吸声,都屏气等待下一瞬间的一触即发,剑拔弩张。
“殿、殿下,我怕!”水雾皓眸看着外面多出的人,不安闪烁。但伸出的玉指缭绕男人垂落青丝,意欲喧宾夺主之势。
“灯儿莫怕,有本王护你。”琴廖不同往日孤寡无情。
温柔似水声溢出,手掌轻抚怀中一丝不挂的美玉香头,润唇低头就是一吻深情。再抬眼瞧床边人,一双染了情的银眸,就和充满生机的寝殿一样,一切都全然不同。
默默走上前的竹栖捂着胸口眸色紧张,紧张乌嫣对太子也是直接出手。
乌嫣一脸为难,扭头看着闲染:“掌柜的,是不是就在这回禀客人沈天辰的死因?”
“嗯?”闲染眉宇轻蹙,就算她没情魂,就这样?就如此的视若无睹,无动于衷?
“还是要我将榻上二位的被子撤掉,动给我看,结束后再回禀?”瞧这一个个失望的眼神,乌嫣知道所有人都奇怪琴廖大婚她为何不出现。
可她现在直接出现对方一丝不挂薄被遮掩的床榻边,气味是欢愉后的味道,她确定琴廖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