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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他不说,乌嫣就已经实践过了。
“宝器?滴血?”她摸着滑溜无暇的料子,理解成自己受伤的血都被大氅吸走了,这样简单就认了主?
“认了主的宝器只会保护主人,大氅穿在太师身上,主人落险身处危机,它就会赶来保护你。”他没提前说,因为滴血认主是个意外,按规矩这件大氅除了自己,没人能有办法做到让其认主,即便铘衾也不行。
“那铘衾为何自己脱不下来,我可没有念想让大氅困住他?”
“一般来说不是主人穿着放着,就是被人偷走了。穿上逃得再远也会出现在主人面前做出防御。”认不了其他人做主,所以大氅没人会偷,外人唯一会做的就是毁掉。
救乌嫣?这点意外独邬也是刚才才知道,他自己没有用过,不然也送不出去。
‘大氅’他们一族没人会送出去,都是留着自己用,更别说会脱下来给外人穿着。
由于他以前身边无人教授,这些该知道的事情他其实都不清楚,送乌嫣的初心是减少邪气带来的疼痛,让其少受伤罢了。
“这样啊。”乌嫣抚摸着肩头艳红无双,表面浮现细碎金泽非常顺眼,“可它没囚住铘衾。”
独邬灵魂一震,还是发出磨石沙哑声道出一件事实,“万物遇强则弱,尤其是这些有主死物,无论是法器即灭还是这件宝器大氅,能力是与契主自身法力相持平的。他的修为高过主人,主人能力不敌他,法器宝器皆一样。”
“明白了。”乌嫣了然的点点头,但视线对着两个窟窿洞较真道:“可他的能力怎么会高过你?”灵珠告诉自己独邬现在的修为气韵不如以前,以前的修为,那叫水魑剑的法器根本冻不住他的骨。铘衾的威压对他也不会造成影响。
“属下会好好查清楚他的来历。”就凭那儿子的法器,他也要好好查一下这群人。
“坐好了。”乌嫣扯着他的斗篷不让对方避开。懒得布下结界,乌嫣算了算独邬修为弱减的时机问道:“你一直避开大氅那块鹅冠红的布料是什么东西制的,这是你很重要的东西?”灵珠说独邬的修为就在炼化大氅之后才出现弱减的,以前独邬的气韵灵珠都感受不到。
“。。。。。。”自己就这一个大概重要吧,独邬懒得说。
“我又不会还给你,干嘛不告诉我?再珍贵我又不会感动。”乌嫣就是想知道。
“就是我的一点血。”独邬没撒谎。
“可你?”乌嫣摸着独邬的锁骨,他是灵魂被关在这骷髅囚中,怎么可能还有血流出来?
“互利的关系,免得你早早死掉。”独邬不想说的事情,对方也逼问不出二字。
“明白了。”这大氅是独邬的血做成的,乌嫣不相信但大概知道大氅是真的很珍贵。
独邬这才能起身,站在对方身侧观察四周。
“以后我只会自己穿。”伸手往衣襟内腰边掏出一枚批发玉戒套在右食指处,乌嫣眯着眼对着视线前的空气自言自语。
独邬听见了,想想没接话,可垂颅灵魂发出一声轻笑。没情魂吗?她这人再无情也不至于对谁都狼心狗肺。
第694章 铘衾池中肃穆状()
“小宠物。”乌嫣幽声唤着独邬。
“在。”他垂首聆听着。
乌嫣曲起一膝踩在脚踏上,撑肘托腮似笑非笑打量对面门的进出忙碌,这世界太大,她没想融入,也不准备了解,可不行啊老天爷就是不准她轻松结束。也对,拆房也要先看图纸,她想毁天灭地哪有这么容易。
“我需你呆在身边一年,一年后我才放你离开。”不是询问,乌嫣觉得昨夜最大收获是铘衾给的倒计时模式很有用。七天太短,一月不够,一年吧,夏至刚过,算算结束时自己真身二十八载也不枉此行。
“好。”独邬狐疑,她先前明显想让自己尽快离开,怕是铘衾这意外的强大让她改变某个计划。
独邬对自己这般顺从的深意乌嫣清楚却不想挑清楚,独眼曲起凉薄道:“莫要忘记我与你说过的,我是一只怪物,你也是只怪物,你再特殊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明白吗?”启睫扬眉,侧目端倪着。
‘怪物’二字本能的刺痛灵魂,可她这意思是说她与自己是同类?哎!可她真知道自己的出身瞧见他的真容会立刻改变此刻的想法。
“怎么把绷带缠上了,解开吧,原样看着顺眼点。”带着绷带男出门哪有拎着一具活骷髅显眼。
“是。”与自己是同类,这意思他开心吗?独邬不确定此刻昂扬的心境说明了什么,只是更加确定大氅送给她不是件错误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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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絮中铘衾阖眸盘坐浮在浴池水面,墨发披散身无半束,干净的颜眉眼无妖,神情是久违的静默肃穆,蒸腾的水汽婀娜晕染,一滴水珠凝于他的眉峰处止住始终不坠。
体内溢出无数毫毛银丝在肉身内外来回穿梭着,良久良久。
直到他睁眼,水珠嘀嗒,毫毛银丝与那股肃穆顷收回体内。启睫狭长丹凤眼溢出满目妖治,噙唇玩味,四周这团云絮被他一掌拍散,视线无览。
身躯沉入池中,他不禁噙唇嗤笑道:“呵,就说当年你这老不死的说消失就消失,没了当初那份固执。”
语顿,铘衾压低眼尾斜睨池面圈圈涟漪漫不经心道:“老不死你抽走你的记忆也就罢了。六十年后再叫人还回来,还了还不让我查看是几个意思?
真是个老糊涂,让那小子出现也早了四十年。我这代死期没到,你就想找人代替?让我铘衾消失,就凭那个残废做得到嘛!”挑眉神情不羁更不屑,铘阙不是他生,但确实是自己的下一代。
可每一任的下一代都该是继任者自己挑选,他养大歙青就是此因。
也不知道老不死的当初找到什么办法,居然‘帮’自己先养出个下一代。反噬了吧,不然怎么会‘养’出个残废来。
但急什么呢!
再过四十年,它们一任一百年的周期自行结束,他铘衾就会直接消失。躲起来六十年都等了,如今明显冲着乌嫣而来,这也太未卜先知了吧。
水声淅沥,他抬起手掌掌心凝出那颗刚才用过的血魄。
他扔出血魂也是看看铘阙的用意,知晓此物对自己的重要性,居然不抢不夺不伤选择无视,他还没那个缺魂货重要?
第695章 屏风相隔她沐浴()
掌心移至胸口,铘衾阖眸将这滴属于自己的血魄融回心房。心情不佳的他决定重看一遍乌嫣的惨状慰藉一下。
整个身子全部沉入池中凝神观看,给缺魂货倒计时用的血魄有很多用途,其中一点是能将四周发生的一切景观留存重观。
换一个视角看已经发生过的一切感觉还真是诡异,瞧她捂眼从傀怪身上翻身落地,瞧着她脚下黑雾束缚,刃在头顶身后浮剑。铘衾始终情绪淡薄看着乌嫣那副面无表情。
直到看见她徒手挖眼,直到看见她体力透支单膝跪地眉心蹙起。食指玉戒是被乌嫣故意按压在剑柄上断裂,一分为二掉粘于地面血泊中。
她左眼汩汩流血,眼眶内血肉模糊难看至极,右眸无绪凝视着地面。
血魄的视角让铘衾视觉上仰视观看,那右眼无绪的注视,近在咫尺就像他与她正在面面相觑着。
勾唇划过一抹微笑?
铘衾感觉自己的情绪莫名一阪潭允友钦庖凰不娴够厝ダ椿乜戳思甘椋缓蠼幼乓恢笨吹窖亲约菏栈氐哪且豢獭�
微笑?嘲笑或者讥笑都正常,那样的危机惨状,她怎么还能微笑出来。
就和解禁之后愧怪出现,他感觉乌嫣很高兴一样,似乎事态越麻烦越和她心意。
哗啦啦的水珠淅沥坠落,铘衾从浴池起身走下玉阶,身躯外的水分蒸发,等身躯穿过一道透明,结界就自行破除。
银錾冠青丝,银缎内衫外裹上一袭宽袖银袍,腰带无佩,全身素得就剩这张脸旁人会多看。这就是他铘衾最正式的官袍了?男人眉眼过于一丝不苟,乌嫣收回斜睨,起身换自己进去沐浴。
“乌嫣。”擦肩还未过,铘衾出声叫住人。
“还需贴身不离保护?那太人跟进来就是。”
“好。”铘衾朝骷髅恢复洁白的指骨玩味一笑,决心奉陪。
“你不用跟着。”乌嫣吩咐着独邬,就自行往使用过的浴室走去。
水声哗啦,一面碧绿屏风两相隔。
屏风一面,铘衾一言不发翘脚靠着椅背,指间弯曲扶额,面无表情。
屏风另面,池边叠着洁净大氅,乌嫣神情漠然洗刷指缝干涸血迹。
“入我府前,此刻此处坐着谁,你是不是都是这态度?”不知廉耻!
“不一定,要是来杀我的,肯定先弄死对方再继续洗。”主动的是他,这男人怎么还矫情起来。
她褪氅,他将自己直接丢进池中。她松腰带,一面屏风移来阻住两边视线。
“弄死?就凭你这两下三脚猫的功夫?”铘衾不禁嘲笑。
面对自己现在弄不死的人,乌嫣选择沉默。这铘衾跟进来有话不说就立刻滚,洗个身子的时间他哪来这么多兜圈子。
“天让我存,你要我亡。除我如毁天,灭我亦诛天,闲染你是要逆天而为喽。”铘衾慢悠悠地将乌嫣杀闲染前的这句话一字不漏的重复道。
摸眼的举止一顿,乌嫣上移解开头顶红绳,一头扎进水中将污发洗个干干净净。
第696章 镜子前互相撩拨()
“天、为何让你存?”一声刻意地撩人磁声直接涌入自己耳膜,但再度出现的威压让水下乌嫣不想听也跟着呼吸一窒。
“咳咳咳——”出水,呛鼻,她一个拍掌身子窜出水面。
“不要脸!”铘衾一眼雪白直接闭眼,抓着的椅扶手碎成数块。
吓到铘衾让自己不适的威压就立刻消失,乌嫣打量自己的皮囊也洗干净了,飞身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