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每一任都与铘阙相同,都想弄明白这些为什么,甚至去试着爱人,无所不用其极的去试验去探寻,可每一任得到的结果全是空。
他呢直接放弃探寻过去,依着留下的使命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父亲觉得栩伏都要灭亡了,我们还有四十年后吗?”这是弄清存在真相的唯一一次机会。
“可以等栩伏灭亡的那一天再说!”
“父亲不会等着栩伏灭亡,我们就自行消失不见了吧?”由于那副天命。
第752章 铘衾的真实身份()
“消失?”铘衾凤目犀利,锐光寸寸停在对方话中有话的嘴上。
邪风起,发丝凌,男人威压无形,感受到不同上一任那种咄咄逼人却不容小觑的气势,铘阙也缓缓收起脸上的轻笑正经奔入主题。
“铘永对我说过你很特别。”铘阙突然提起上一任的名字。
“不特别也无法存在。”非人非鬼,似人似鬼。
他们每一任的雏形是栩伏胎身成形却无法诞生的孤魄。魂没出世,一万条腹中夭折最纯净的魂魄引入瓮中。
适者生存强者胜,最终开瓮存下来的魂魄不仅有血有肉,吞噬万条魂魄养出的继承人当然与众不同。
“不,铘永说你很特别,可不是发现你想着要毁灭自己的识魄。百年期限一到,你如今的主格沉睡,可记忆却能被下一任随便阅览,死都死不清闲,铘永说他很能理解。”能不能办到,允不允许,那都是后话。他还记得铘永对自己说完这段话,笑容极其轻蔑,可那份眼神却从未看自己时出现。
铘衾右手摸着椅柄的手指一顿,疼!看来骨头还要花点时间修复。他继续抚过温润木质,“没想到我唯一的秘密就这样被你轻易戳穿了。”心情不会好的铘衾萌生毁掉对方的想法。
没直接操作是自己藏了几十年的想法已经早早被人知晓,敢说就做好说的准备,恐怕对方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
“我与铘永,包括先前已沉睡的主格们,虽然都是未出人世的孤魂形成,称不上人,却都能找到胎身宿主。”铘阙不禁望着自己残废的腿。
铘衾沉默继续听,对于他们这些没出世的魂魄,宿主也就是一般人说的母亲。
无踪可寻,依痕寻找万条魂魄来源,用心一一查询却也能找到高堂所在。不说他们百年寿命高堂在不在世间,不成出世,亲情于他们并不意义。
“你却没有。”铘阙摸着无知觉的大腿,抬头笑看对方的事不关己。
“我没有宿主?”铘衾一下眯起眼尾。
“你压根无魂,又何来宿主一说。”
“胡说八道。”铘衾直接起身,有空听这疯言疯语,不如。。。。。。算了,去对面屋子修复手掌伤势好了。
“你就不好奇我为何落得这般模样?”铘阙掐住大腿,突然扬声质问。
“继承人本该我来造出,铘永私自养出你,还早了几十年,物极必反,你身躯有所缺损,可会的本事我瞧着倒是没有落下。”铘衾边说边往大门走去,他残废还能怪上自己了。
“那我问你,你如何造出?”轮椅浮动直接抵住大门。
“铘永该教过你,收集未出世的万魂丢入瓮中就行。”铘衾确实没想过自己百年后事,收集万魂的事情就没准备做。
“可你就是那只瓮!”铘阙咬牙愤怒!就是没有那只翁,他才身躯废物!
满目妖治俯视少年这双充满恨意的眸。铘衾松下准备击碎面前木门的大掌,精致的唇角扯出一道无情的弧度,讥笑道:“我是瓮?”
荒唐!极其可笑!
第753章 隐约多了份恍然()
“谁信?”铘衾不在意却不由得握紧右拳,感受伤手带来的疼痛感。活了六十载突然发现自己不人不鬼真的是个东西,他难道该高兴得放鞭炮庆祝不成。
要是那个缺魂货此刻在场听了去,怕是。。。。。。
这时候想她干嘛!
心思骤转,铘衾右掌没长好的碎骨崩裂刺肉,血水一下染湿了一掌。
“口说无凭你自然是不信的,我的记息灵你却能好好看看。”铘阙掐诀徒手从心口掏出一团湛蓝絮状,攥浮在掌心抬手递给对方。
送给那乌嫣瞧的是记息令,勾出活人人魂窥探的一幕记忆。
旁人不明,铘衾知道能造假,虽然成本极高,彼此都有实力办到。
而这记息灵却是自己识魄中的一部分,旁人不明,铘衾却该清楚自己献出的诚意十足,这记忆无假可造。
铘衾没顾虑,拂手将这缕记忆送入体内。
“————”良久。
“我是瓮。”看完的记忆从铘衾体内退出溢入铘阙心房。
“而我,才是六十年前铘永养在瓮中的万魂归一,本该是你如今身躯原本的主格。”瞧着男人瞬移坐在先头原位垂头垂目,铘阙顺着血迹滚动轮椅,神情似笑非笑,眉眼漠然极致。
疼痛混合着血迹,顺着手臂下依托着的木质流淌。铘衾半敛眼睫,凝视伤手难得细细品尝疼痛。
铘阙给对方思考的空间,自顾自的开始从远至近,从小至大呱呱不停的说。没办法,憋了几十年的话,他需要一个平起平坐的宣泄口发泄。
耳朵嗡嗡,跟他这只翁说这么多废话干嘛!
“————”
“不说调查我这边的真正渊源,你也不想不清不楚过下去,所以必须接近那个天命!”铘阙自我总结。
“要是我不愿意接近呢?”被迫的感觉另铘衾不爽。
“没关系,我们是从瓮中诞生,栩伏毁灭我或许就直接消失,或许如此活着等着四十年后自行沉睡。再之后的事,反正与我无关。
而你,会变成何种存在,那可就不知晓了。”铘阙也没避讳的幸灾乐祸笑道。
越发难看的脸色倏忽粲然,铘衾勾唇回敬轻笑:“那就等栩伏灭亡再说吧。”起身,全当自己没来过。
“你以为我在说谎?”铘永说的对,三言两语的真诚不足以说动对方主动。
“记息灵是真的,你说的其他我也无从考证,该交代的关键你始终闭口不提,当我没来,你爱干嘛干嘛!”说罢铘衾直接从屋内消失。
下一秒,他全身已经浸入对面屋的浴池。
握拳伤手疼痛感放大蔓延,血水滴坠池中溅起朵朵血纹。
姿态静止太久,池水已被血水染成一片半粉。
太师府屋外檐下换上骤亮通明,但绵延雨水氤氲着视线。
“主子,已经子时了。”邛玉打铘衾从屋中离开就陪守在门外轮椅边。
“还没出来就继续等。”铘阙望着对屋紧闭的大门。铘永能算着天命会出现的日子,那这铘衾必定会再来找自己。
池中,绷紧的满目妖治凝视太久,隐约多了一份恍然。
第754章 雨水绵绵又绵绵()
铘永沉睡之后,自己修炼完可以居高临下俯视众生的修为。拥有与众不同百年内死不掉的身躯。承载前任们累积的财富与权势,当然,也要承当享受这一切该尽的义务与责任。
虽然自己拥有七情六欲,早几十年尝试一圈人世欢喜,他发现别人所喜欢的一切,无论自己如何手段去获得,得到后内心其实并没多大的感受。
体质特殊,非人非鬼,他理所当然接受这份现实。
如今,习惯游戏人间突然发现,自己被人间戏弄成一个笑话。
“瓮?”铘衾嗤之以鼻兀自笑道。
“呵呵呵,居然是个容器。”俊美容颜笑容未收,眼角却猛地勾出一缕阴鸷。
他突然左手拧着右指,咔擦,蛮力撕拉出一截断指。
血水从撕裂口处喷涌而出,浓重的血腥弥了一室,疼痛感让他感受到钻心切肺的存在感。
有血有肉,他怎么可能是个死物器皿。
抿成直线的唇角上凤目森冷无情,咔擦,咔擦,一根接着一根,池水已经被染半红,一直到右掌本就碎骨的五根指头全被他生拔丢弃。
咕噜噜,铘衾阖眸干脆任由整个身子沉入浴池中。
————
整四天没停歇过的雨水成为天与地之间相融的一种缠绵。
衣襟半敞,湿发垂腰。
震碎的大门踏出赤足男人。
“父亲这是梳洗后要去上朝?”对屋没合眼地铘阙听着满头阴雨,他、让自己足足等到卯时。
穿过雨水,铘衾压眉俯视对方,抬起完好无损的右掌伸出两根指头,“人有两个,一个真魂,一个真身,我要爱上谁?”
自己的‘父亲’杀气有些重啊。
铘阙不动声色压住自己的手背,轻笑间淡化被对方气势激出的莫名斗欲。
“您该爱上的自然是已经接触时间最长的那位。”
“爱上之后呢?”铘衾负手转身望着延着檐瓦流淌直线的水串。
“爱上了,就有之后。”都还没成的事情,他又不会通天,哪里知晓结果。
“备马。”铘衾衣裳水汽一边氤氲蒸发,一边走下台阶,继续赤足往大雨深入走去。
直到铘衾的气息从整个太师府消失,守在主子三丈外的邛玉才能动弹四肢。
“主子你的脸?”跑蹲在主子身前,邛玉慌张得拿出手帕想碰又不敢触摸。
“呵,气势真是够吓人的!”铘阙接过手帕擦拭被铘衾刚才那股威压割出的毫毛伤口。
伤口密密麻麻,疼痛感也是后知后觉越悟越猛。
血珠溢出肌肤直接湿了整块手帕,等也浸湿了内衫。“备马。”铘衾衣裳水汽一边氤氲蒸发,一边走下台阶,继续赤足往大雨深入走去。
直到铘衾的气息从整个太师府消失,守在主子三丈外的邛玉才能动弹四肢。
“主子你的脸?”跑蹲在主子身前,邛玉慌张得拿出手帕想碰又不敢触摸。
“呵,气势真是够吓人的!”铘阙接过手帕擦拭被铘衾刚才那股威压割出的毫毛伤口。
伤口密密麻麻,疼痛感也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