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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之不理。”
“哦?”富态道人眼神微变,“再将那俩人的名字说一遍。”
“是对双生子,名林寒。涧肃。”
富态道人捏须叹道,“原来是他们,他们测出来的资质很好,让一名散修强者带走了,可能高兴得忘记跟亲属打招呼了吧。”
“那这名散修强者是。。。。。。”何松顶着富态道人的目光讪笑,“昌管事,她刁钻的很,定会问我们这位散修强者的名号。道场。”
“是鳌头岛的抚远大师,那可是神通境真君,能入他的门,也算他们祖上积德了。”
“原来是这样。”
乔。何二人告退,将昌管事的话给湛长风复述了一遍。
“没想到他们的命挺好,能被真君带去修炼,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林寒。涧肃也不是不可能突然拜了师,然后因为某种原因没来得及跟她说就被带走了,要是真君亲自带他们离开庆元阁,她确实不能察觉。
但他俩该知道他们有去上宗的资格,如果不是那散修真君的传承特别适合他们,当不会如此轻易跟人走。
所谓的抚远大师会适合他们?
“敢问抚远大师是修什么道的?”
“后生,我们已为你挨了管事的骂,你得适可而止,再者,真君也是你能妄议的?”乔远山隐有怒容,口上依旧好言好语,“你还不如回去等着,他们若将你记在心里,总会来跟你告别一声的。”
何松道,“快走吧,你当为他们高兴,你要是努力修行,总有一天会如他们一样拜个好师父的。”
这何松是当她心里不平衡才死抓着不放。
湛长风犹觉蹊跷,林寒。涧肃要是真被看重收入门墙,难道会连句口信都没时间给她留下?
这真君收了门人就火急火燎,下面的小会大会都不看了,当天就走了?
可有山海联盟当后盾的大会组织方也没有理由在这种事上糊弄她。
湛长风走了两步,突然回头对乔远山和何松道,“我知道他俩究竟有什么潜质,他们是不会轻易拜师的,更不会不通知我就离开,我倒要看看抚远真君究竟是何方神圣。”
乔远山。何松被她话中的坚决狠厉镇住,直到她远走才回过神,何松啧了声,“有毛病。”
“这种人帮了还讨不了好,可不是有毛病。”乔远山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才收回,那何松早早走了。
乔远山转身上了三楼。
幽巷之中,湛长风垂手而立,魂印中是乔远山进入三楼右花厅的画面。
“昌管事呢?”
“回书房了。”
乔远山又离开了。
一楼到三楼的走道上没有特别的事发生,另外的地方也看不到,天亮,新一天比试就要开始,诸位高手强者陆续莅临庆元阁,湛长风湮灭了魂印,免得被人察觉。
好像诈不出什么,难道是她多想了?
湛长风回了客栈一趟,她本来在城中客栈租了三间房,一晚没睡,先少了两个人。
她先找掌柜退了两间房,顺便问道,“掌柜,跟你打听个事,可听说过鳌头岛的抚远真君?”
掌柜想了会儿,“没听说过,你问我还不如去问问隔壁街上的书铺,他们那里有卖整理成册的三小榜名单,消息也灵通。”
湛长风依言去了隔壁街上,找到一家书铺,拿了摆在显眼位置的三小榜名单,跟店家打听鳌头岛。
店家倒是热心,拿出一份海陆地图,“有名有姓的地点基本都能在这里找到,不过你找的是一位真君大能,府邸也许会被神通遮掩,常人不知道具体位置。”
“那你可听说过抚远大师的事迹?”
“我们哪会清楚上面的真君究竟有多少位,干过什么大事,何况有些真君避世而居,除非上了三大中榜,否则难见真容。”
湛长风道了声谢,拿起那份地图寻找起来。
——
乡野,村口,榕树。
扁担,竹屋,晨光。
抱剑男子替自己的公子打抱不平,“虽然这道算术不是公子刻的,但是公子与你坦诚相见,真诚相邀,在此风餐露宿了一天一夜,你怎还不知好歹。”
齐桓面容俊美而真切,身姿如兰如竹,眼中却是一个上位者的睿智和威严,“您就是帮我挑起重担的人,请您随我去景耀国。”
此中意味之重,大有将他当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架势。
花白老叟蹙眉盯着门扉上的算术,眼中沉沉浮浮,终究叹了口气,“天意啊。”
“让我把这道算术的答案写上去吧。”
第406章 寻找抚远()
作为帝王术的修习者,引领大势。掌握舆论是基本素养,她不知道抚远真君是谁,那么,她会让川萝城的大多数都一起问抚远真君是谁。
只消一个清晨,街头巷尾,都在谈论抚远真君,这显然已经成了一个谈资。
他究竟是谁,却没有一个结果。但这不要紧,湛长风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如果真有猫腻,该自己出来了。
湛长风又去庆元阁前晃了几圈,然后去坊市中搜寻温养魂力的宝物,金莲主要是保持灵台清明。抵御心魔之用,在温养魂力方面效能较弱。
相比于湛长风的从容自若,庆元阁内已经有人暴跳如雷。
“我本想立时解决她,没想到何松跟了上来。”恨然说话者,竟是一直帮助湛长风寻找林寒涧肃的乔远山,“这人简直自寻死路,已经给了她一个答案,还如此不依不挠!”
“听说底下人在问抚远真君的事?”一双眼睛映着再次离去的身影,划过深重的阴霾,“绝对不能让事情闹大,尽快格杀。”
“是!”
富态道人窝进圈椅中,手上盘着两枚包浆圆珠,“不知好歹的人就是多,一个小小的筑基还想翻起浪花。”
乔远山想到湛长风曾说过的一句话,试探着问,“她说她清楚那俩人有什么潜质,他们究竟。。。。。”
“不该问的别问。”富态道人斥了声,闭目,杀气腾腾,“不能让她有机会接触到上面的人,要是她将那俩人的资质捅出去,定会引起彻查。”
乔远山一个激灵,正色道,“我查过了,她会参加大会比试,这散人最有可能通过大会向上面搭线,看来必须在今晚解决她了。”
小会两天比完,明天就是大会的开幕式了。
湛长风再一次路过擂台广场是在傍晚时分,小会比试已经结束,正在散场,她这次倒没有接近庆元阁,因为她已经发觉有几道若有若无的气息跟着她了。
这也是最坏的结果,说明林寒。涧肃真的出事了。
湛长风抬步离开,人群里传来欢快的呼喊,她略停驻,三个七八岁大的道童挤出来,围着她。
“我叫一清。”
“我叫二清。”
“我叫三清。”
叫一清的男孩虎头虎脑,紧跟着说,“我认得你,城门口一起排队的。”
二清板着脸肯定地点点头。
三清是个小姑娘,笑意如春风,“那两个小哥哥小姐姐今天怎么没来比试?”
“我们等了好久。”一清瘪着嘴不高兴道。
“哎呦喂,小祖宗们,别乱跑。”道长提着袍子追上来,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样。
二清纠正,“没有乱跑。”
一清指出,“是你太慢了。”
三清没理他们,朝湛长风笑得极为天然舒心,“我想带他们一起去修道。”
湛长风微有凝思,“他们不见了,我也在找他们。”
道长惊疑,“什么时候不见的?”
“昨天进庆元阁登记就没出来,里面的管事说被抚远真君带走了。”
一清惋惜,“被人带走了。”
“抱歉,失陪。”湛长风闻言也不多话。
既然是被真君带走,为什么要说不见了,道长挠挠头,灵觉一闪,“看见”了几道追着她而去的痕迹,叹气,“世人磨难苦多啊。”
三清问,“师兄能出手吗?”
“不能不能,这不在我的命里。”
三个道童哦了声,很是冷漠,道长跺脚,“走走走,我带你们去看看南风大陆的画楼,比这里漂亮多了。”
“我们不是小孩子。”
“不需要哄。”
“拙劣的转移技巧。”
“。。。。。。”
湛长风没有将那小小的意外放在心上,他们帮或不帮,都不能影响她的行事。
一页岛禁止私斗,有监察使时刻关注着。
但郊外的监察力度应当会小很多。
湛长风出了川萝城,顺官道向冷江旁的秘境走去,那是一个横生派弟子历练用的小秘境,物资不丰,却险恶,今次也对来岛的所有人开放,不过大会在即,参赛者除非自认能保性命无虞,否则是不会进去的。
进去探险历练的,一般是些来观看大会的修士,传闻项绝生将自己的绝学留在了这个秘境里,趁着此次横生剑派为大会添彩,开放了秘境,个个都不想错过。
所以往秘境这条路上,来去的修士还挺多的。
乔远山察觉到她此去的方向,冷笑,那秘境里连监察使都不能监察到,倒是免了他的后顾之忧。
一入秘境,寒气袭上心头,与冷江如出一辙又更加寒冷的气流像是要把皮肤冻裂。
湛长风讶然,这秘境难道连着冷江?
只是她没空去探索。
秘境中入眼皆是灰沉耸立的尖锐石笋,像是要刺破黑色的天,凄风横冲直撞,在石林中回荡起空洞的呼啸。
它光秃险恶,若不是来打斗,倒适合作为苦修场地。
湛长风点射入林中,昭彰的杀气已经迫不及待袭来,数条蒙面黑影左右包抄,杀机仿佛一根紧绷的钢丝,惊起了方圆十里的修士。
“怎么回事?”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周遭修士如遇恶狼,纷纷掠起身形避让,同时那一方石林尽数爆破,阵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