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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昱赞同的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我会派人一直盯着他的。近期他如果有什么动作,那就真的证实了有人要对付你。”
阮逸风的眼底闪过一抹沉,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打。东方昱知道他在想事,就没有打扰他,悄悄退了出去。
——
深人静。
阴暗老旧的胡同里,一个身体发福的中年男人,抱着酒瓶跌跌撞撞的朝着住所走去。
十几米的距离,他就将瓶中的半瓶酒全部喝光。
把瓶子随手扔掉,他掏出钥匙打开门,然后打了一个酒嗝,灯也不开,借着昏暗的光线走到破旧的沙发前。
人刚歪倒在沙发上,还来不及闭上眼睛,他又猛地睁大眼睛,惊得弹坐起来。
“谁!”他惊恐的盯着眼前的黑影,酒醒了大半。
黑暗中,一个模糊的高大人影坐在角落里,他翘着一条,头上带着英式黑帽,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毕世昌是吗?”对方低沉的问他。
“你是谁?”
“别害怕,我没有恶意。”男子说着,丢给他一份资料,“知道你为什么会破产,一无所有吗?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毕世昌犹豫了一会儿,捡起地上的资料,借着外面的灯光,把里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猛地变了脸,的手指紧紧捏着手中的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是真的?”他问对面的男子。
那人起身,黑暗中,他的嘴角起一丝淡淡的冰冷弧度。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想,还有,你被人盯上了,就怕你暗地里有什么小动作。”说完,男子打开门,如鬼魅般迅速消失在房间里。
毕世昌愣了愣,等他回过神,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
如果不是手中捏着的东西,他会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
江若涵被阮逸风要求着,每天都给他送午饭过去。
阮安巴不得她天天去,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他们这对小夫妻恩恩,能和谐的过完一生。
所以他是极力劝说她去送饭的。
江若涵没有拒绝的理由,就每天都给他送去。
如此送了三天,这天她等阮逸风吃完饭,提着保温饭盒下来,把它交给司机:“你先回去吧,我去逛逛。”
“少,你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想走一走。”江若涵说完,转身就走。
这几天她都有点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什么事会发生一样。
继父的酒店已经开业了,阮逸风自然没有去剪裁,她也没有去参加开业仪式,只是送了一些礼物过去。
阮逸风对她的度突然转变,那种冷漠无消失了,他开始对她宠溺起来。
她并不认为他喜欢上了她。
他给她的感觉,就好像,好像是
“啊——”江若涵正想着自己的心事,不想有什么液体泼在了她的身上,吓得她脸大变。
她惊愕的侧头看去,对上毕世昌阴狠的表。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大号的矿泉水瓶子,里面还有一小半液体没有倒光。
毕世昌表狰狞,不由分说,他又猛地把剩下的液体泼在她的身上。
江若涵条件反射的闪躲,还是被泼中了一些。
刺鼻的气味她很悉。
这是——汽油!
江若涵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不好的念头,她刷地变了脸,蓦然发出一声尖叫,拔就要跑。
过长的头发猛地被人从后面抓住,毕世昌拉着她用力往后一扯,她的身子顿时跌倒在地上。
白的手心磨蹭在粗糙的地面,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想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看你往哪里跑!”毕世昌拿出一个打火机,对着她狰狞的笑着。
江若涵明白了他的企图,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小脸更是惨白没有一点血。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嗓子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这话你去问你的老公!他毁了我的一切,那我就毁了他的最爱!”
江若涵瞳孔微缩,有什么东西从脑子里一闪而过。
她现在在人少的街边,半天没有一个行人走过来,想要叫救命都没用。
她把手掌按在地上,微微用力,手心的疼痛让她恢复了几分冷静。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阮逸风毁了你什么,你竟然恨到了要烧死我的地步!”
“哈哈,你就装吧!他为了你,毁了我一辈子的心血,我动不了他,还动不了你吗?!”说着,毕世昌就按下打火机,火苗嗖地就窜了出来。
江若涵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她惊恐的盯着打火机,很怕它会突然掉在她的身上。
“姓毕的,烧死我,你也活不成!”
“我早就不想活了,这样活着生不如死,还不如去死!不过在死之前,我也要拉一个垫背的,我要让阮逸风痛不生!”
毕世昌咬牙愤恨的说着,他的眼睛阴狠的盯着江若涵,脸上的肌肉抽搐一下,眼神一凛,举起打火机就要扔在她的身上。
就在江若涵以为自己难逃一劫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冲过来,用力把毕世昌地上。
打火机也飞了出去,砸在地上熄灭了。
突然的变故,不光令江若涵错愕,连毕世昌都难以置信!
他好不容易甩掉跟着他的人,逮到今天的机会,没想到会功亏一篑!
这个时候,他只想着爬起来逃离。不过压倒他的男子动作迅速,他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毕世昌人也晕了过去。
江若涵惊魂未定的看向她的救命恩人,这一看就愣住了。
“是你?”
萧琅也有些惊讶,他直起身子,走到她面前,朝她伸出一只手:“你没事吧?”
——
当阮逸风推开病房的门时,就看到江若涵披着头发,一个人坐在病。
她背对着他,面向着窗户外面的天空。
这个时候的江若涵,莫名给人一种孤寂落寞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阮逸风有点不喜欢她这个样子。
关上门,他轻声走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手拉过她的手,看到她双手上着的纱布,眉头微皱。
“痛吗?还有哪里受伤了?”
江若涵收回视线,淡淡看他一眼,把手抽回去:“放心吧,我没有被烧死。”
阮逸风的眉头皱得更深:“你放心,毕世昌敢伤害你,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江若涵微微握紧手掌,手心里的疼痛仍旧掩盖不了她心的z栗。
想到当时惊险万分的场面,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侧眸看着身边的男子,她有好多问题想问他,最终都忍了下去。
“怎么了?”阮逸风着她的头,关心的问。
“没事,走吧,我可以出院了。”她站起身子,率先朝着门口走去。
阮逸风漆黑的眼眸复杂的看一眼她的背影,也跟着起身离开。回去的上,两人都不说话,气氛显得异常的窒息。
在家里焦急地等着他们回来的阮安,见他们走进来,忙起身上前着急的问江若涵:“若涵,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受伤啊?”
见爷爷如此关心自己,江若涵的心底滑过一道。
她微微笑道:“爷爷,您放心吧,我没事。就是手上擦破了一点皮,受了一点惊吓。”
老爷子确定她是真的没事,才放心不少。
“没事就好,你快点上楼去休息吧,以后的事有爷爷给你做主,你不会白受伤害的。”
“恩,谢谢您,爷爷。”江若涵感激道。
阮安笑着摆手:“一家人,不用这么气。逸风,你带若涵上楼去休息,多安安她,别让她胡乱想。”
“是,爷爷。”阮逸风点头答应。
两人回到卧室,江若涵找出睡裙就去室洗澡,都没有看阮逸风一眼。
男人眸深沉,坐在等她出来。
室里的江若涵狠狠洗着身上残留的汽油味,手掌上着的纱布被水浸,伤口破开,丝丝鲜血从里面渗透出来。
她疼得秀眉皱紧,咬着牙,把纱布拆掉,扔在垃圾桶里。
不在乎手心上的伤口,她拿着花用力搓着身体。一边洗,她一边吸气,眼里的泪水出来,又很快被水冲刷掉。
手心上不断渗出的鲜血,也被水冲洗掉,不过又很快渗透出来
江若涵大概洗了半个小时的澡,她穿着到膝盖的白蕾丝睡裙,开门走出室。
阮逸风一眼就看过来,视线首先是落在她的双手上。
接着,他的脸陡然一沉,人起身,大步走到她面前。
“洗澡的时候怎么不小心点?你看你的伤口,越来越严重了!”男人皱眉沉声的训斥她。
她的手何止是变严重了,伤口泛白溃烂,简直是惨不忍睹。
“没事。”她淡淡抽回手,阮逸风眸光一闪,又把她的手拉回去,用力握着。
“过来我给你上药。”他拉着她走到边坐下,翻出药箱,细心的用小夹子把泛白的表皮夹掉,然后撒了一些药粉在她的手心,又用纱布将伤口绕起来。
江若涵一直垂着眼眸,表冷漠,毫不在意的他的动作。
阮逸风做完这些之后,看她还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不抬起她的下巴,不悦的问她:“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江若涵冷漠的视线和他对上,她拉开他的手,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冷笑。
“阮逸风,你是我见过的,这个世界上最冷血残忍的人!”
男人眼皮一跳,脸瞬间变得很阴沉。
“你什么意?!”他厉声问她。
“我什么意你心里清楚。你早就知道毕世昌会寻机报复了吧,所以才对我那么好,让别人误以为你很宠爱我,在乎我,对不对?
毕世昌无法从你下手,就从我下手,因为我是你很‘宠爱’的妻子!
这样你就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