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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总为防止遗忘,亲手拿本子记下还不放心,待孙玄清将要离开时,他特地送上大红包的同时满脸堆笑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不知孙道长何时有空,待别墅整修好之后,大驾光临寒舍喝杯茶。”
孙玄清一脸正气的接过红包,不置可否道:“随缘吧。”
这么一个敷衍了事的回答,却让商总笑容愈发灿烂。对他们这些做生意的人来说,不怕风水大师收钱,怕的就是对方不收钱。
“孙道长待会儿是回道馆中,还是去别处?我让小邢送你。”
孙玄清低沉的嗯了一声,慢条斯理的说:“不急,我还要到103号别墅中一趟,或许下午才能离开。”
“也好,孙道长什么时候要走,打声招呼就行了。”
商总全程态度良好,有些颠覆符月的认知,在她印象中,道士还有风水术什么的,都只存在传说中。
符月属于半唯心主义,以前只以为妖魔鬼怪可能真的存在于某个角落中,如今发现道教传承未曾断绝,她心安了许多。
好歹,她不是孤军奋战了,还有什么多同行一起并肩作战。
即将离开别墅时,商总到底没忍住,向符月开了口:“符小姐是吧,商某十分喜欢您的爱宠,不知您是否愿意割爱,价钱好商量。”
符月楞了下,尴尬道:“不好意思,我家小狐狸不卖。”
原本弓起脊梁,怒火炽盛的白忘归,在听到符月不卖二字后,决定原谅了她用了“我家”二字。
符月的拒绝,让商总有些遗憾,他目光灼灼的望着小狐狸,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只要您愿意割爱,我愿出十万块。”
花十万块买一只狐狸,这句定是土壕手比,符月心中不由咋舌,但仍然摇头道:“谢谢,但无论多少钱,我都不会卖小狐狸的。”
孙玄清将手背在身后,淡淡来了一句:“万物皆有灵,商总和小狐狸没有缘分,若是苛求,恐怕会沾染因果。”
商总原想买了小狐狸,好好养一阵儿后,拿去送给大客户家的女儿联络感情。
如今听孙玄清这么一说,唬的他打消了这个想法。万一小狐狸真的有灵性,他强求来之后,弄的家里鸡飞狗跳就得不偿失了。
司机小邢开车将符月还有孙玄清以及小狐狸送到了103号别墅后,又调转车头离开。
待司机走远之后,孙玄清松了松衣领,神秘兮兮道:“符姑娘,我观你左邻右舍妖灵之气愈发猖獗,不如我们趁机潜入其中,降妖除魔可好?”
“啊?”
符月脸上表情像是打翻了染料铺,五颜六色甚是好看,她怎么也想不到,孙玄清对于降妖除魔的执念如此深。
她下意识的左右看了一眼,眼看江槐还有莫羽都没在附近,这才放下心来,小声提醒道:“孙道长,降妖除魔之事需从长计议,我们能不能改日再谈。今天,我想请教您一下如何引气入体。”
孙玄清闻言,沉吟之后点头应到:“也是,符姑娘目光长远让人赞叹。这妖邪本事不小,若是打草惊蛇恐怕不好收场,依你之见再好不过。”
白忘归轻飘飘的斜了孙玄清一眼,就凭他的本事,还想收了莫羽和江槐,简直是痴人说梦。
符月见孙玄清改了主意,七上八下的水桶终于落了地。
“请进,家里地方大,也没怎么收拾,请见谅。”
孙玄清踱步进了门,眼睛哗的一亮,职业病犯了,他兴冲冲的跑到假山处,将水池还有假山看了一遍,赞道:“这风水局布置的不错,一看就是行家。这家人一定兴旺发达,不知我猜对了没有?”
符月将孙玄清往客厅请,听他这么说,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邢律师提过了,白家人丁凋落,白佳人前辈离世之后,膝下无嫡系血脉,这才将家产交给白忘归继承。
但她要是这样明白说了,岂不是当场打了孙玄清的脸,故而符月含混其词到:“我只是在别墅中借住,主人家的事儿不太清楚。”
“原来是这样,这里运势极好,普通人在这里住久了,不仅身体安康而且还能逢凶化吉。”
符月将脸别了过去,心中认命,她大约不是普通人了,所以才会麻烦缠身。
白忘归先一步越过二人,轻松用爪子开了门,进了客厅之中。
符月见小狐狸跳到屋里,怕它不小心挠坏了墙上的名画,于是转脸对孙玄清说:“孙道长,先到客厅里坐坐吧,风水这方面我不太懂,以后你可以慢慢说。”
孙玄清也是见猎心喜,被符月这么一提醒,仙风道骨的挥了挥衣袖:“也罢,符姑娘既然对修道有兴趣,孙某也就厚着脸皮指点一二吧。”
“多谢孙道长。”
两人前后脚进了客厅,孙玄清对厅中布局赞不绝口,符月只得按捺住情绪,等孙玄清抒发完感慨。
也许是孙玄清有意控制,他简单评点了几句之后,终于将话题引入了正轨:“符姑娘似乎对引气入体很有兴趣,孙某冒昧问一句,您对道修怎么看待?”
(本周回家折腾,一路吐啊吐,顺便过了本命年的生日,无耻的断更了,~~~~(》_
第三十五章 道士爬墙去()
一句话问倒了符月,要问她对道修怎么看,在此之前她还真没什么看法。
直到莫名其妙得到了清微派的传承后,符月一心求道的动力,不过在于跨过二十四岁的生死劫。
她脑海中浮现出《玄符真经》的序言,口中喃喃诵到:“道之委也,虚化神,神化气,气化形,形生而万物所以塞也。道之用也,形化气,气化神,神化虚,虚明而万物所以通也。”
孙玄清听到如此一席话,微觉震惊,讶然到:“看来符姑娘,对道家典籍十分熟稔,随口就能说出如此微言大义之语。”
面对夸奖,符月只能干笑,她如何能坦白,这些话像是烙在她识海中一样,想忘都忘不掉。
“孙先生过奖了,实不相瞒,我先前对道家典籍是有些了解。只是纸上谈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没想到在入门时遇到了困难,连引气入体都难以做到。”
符月面露苦恼之色,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简简单单一个道家入门之法,她都难以做到。
孙玄清闻言,哈哈一笑,将手一摆:“错矣,错矣,引气入体可不是道家入门,而是鉴别一个人是否能踏入修真一途的重要考验。”
“那孙道长的意思是,我的资质不适合修真,所以才难引气入体么?”
若真是这样,符月有些惶惶然,她连引气入体都不能,如何发扬光大清微派,又如何顺利化解生死劫。
“非也,符姑娘的理解出了偏差。所谓气,乃是天地之间最精华最纯粹的灵气。幼儿灵窍初开,心无余杂时,最易沟通天地灵气。成人心思繁重体内冗杂过多,若想感知天地灵气,相比之下艰难了许多。”
听孙玄清这么一解释,符月恍然有些明悟,她先前一心想要将《玄符真经》中提到的灵气纳入体内,太过急于求成,反而违背了天然之道。
见符月似有所悟,孙玄清又到:“道家方术,玄之又玄,想要引气入体,必须感知到蕴藏在天地之间的灵气。月精日华,草木之萃,都是灵气的一。然如今俗世浮华太多气息混杂,符姑娘若真有意入道,不妨入山林之中,小住几日感悟天地。”
“原来是这样,多谢孙道长提点,我明白了。”
符月眸光清澈,整个人如一块尚未打磨的璞玉,孙玄清略通相面之术,在他看来符月与道门之间有着不解之缘。
她虽然三灾九难不断,但若克服之后,日后前途不可限量。道门修士,行事多随心所欲注重因果,孙玄清之所以对符月格外热络,也是感觉到了他与符月之间,存在一定因果。
孙玄清师傅曾提过,他命中注定有一劫,需要有贵人相助才可避过。所以,孙玄清对于潜在贵人,自然要多几分耐心。
引气入体的事儿聊完了,符月起身唇角微微上挑露出招牌式笑容来:“中午了,家里没什么菜,只能煮一些粥,还请孙道长不要嫌弃。”
“粥,养生,很好,麻烦符姑娘了。”
孙玄清在吃食上不挑剔,山珍海味吃得,清粥小菜也吃得。
“不用客气,道长不吝赐教,符月十分感激。”
道完谢后,符月转身朝厨房走去,孙玄清在她背后说到:“符姑娘,我想到庭院中走一走,瞧瞧别墅中的风水局。”
“孙道长请自便,无需拘礼。”
符月回眸一笑,朝孙玄清点了点头。如果她能预料到她这句话,将会带来什么后果时,她一定会说:“孙道长,请在客厅中稍事休息。”
孙玄清拿起他的百宝袋,腰中别着桃木剑,昂首阔步的出了红色小楼大门。
白忘归绿莹莹的眼珠里,闪过一抹光亮,悄无声息的追在孙玄清身后跟了出去。
孙玄清刚到庭院中时,还煞有其事的到处走走看看,停在园圃花草前念念叨叨。
过了一会儿后,他不断朝着别墅右边移动,最后停在了103号别墅和104号别墅之间的花墙旁。
花墙修的是影壁,镂空的传统砖瓦十分漂亮,透过古典风韵十足的格子,能瞧见隔壁别墅中的景致。
孙玄清在花墙之下踱着步子,双手背在后面,余光在周围扫来扫去。
确认无人在周围后,孙玄清将桃木剑从腰间取下,挂在了背上。然后他右手攀上花墙,左脚轻轻一提大半个身子爬了上去。
孙玄清身手十分利落,一身道袍也没影响他行动,他利索的爬到花墙上,骑坐在墙头上,四下张望周围是否有异常之处。
见庭院中悄寂无声,孙玄清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略显奸诈的笑容。
他轻轻一跃,落到了104号别墅庭院的草地上,将桃木剑抽出来后,又取出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