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切都好。于是,老班主就留下她唱戏。没想到没过多久,她便扛起了梨园的大旗。
“所以,她因何离开?又是怎么离开的?”
“好像是有位客人,送给了九儿姑娘一个宝石还是珍珠的东西,九儿姑娘当晚便头痛难忍,叫了几个郎中都没见效果。本来老班主是想白天带九儿姑娘再去看看,没想到却在九儿姑娘的房间发现她已经离去。”
果然,那吊坠现在应该就在这位九儿姑娘手中。太师父说,吊坠与我密切相关,那人不知是善是恶。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把吊坠拿到手才要紧。
拿到吊坠,和让赌场亏损,先做哪个?
阳城江水底。
靛蓝色水晶吊坠在照入水底的月光下,显得格外通透。
水底的世界光怪陆离,红色珊瑚与绿色藻草相映交缠,各色鱼类从水中穿梭而过,自由自在在江水中遨游。
而这一处水下,却没有鱼。当鱼群经过这里的时候,都会逃命一般快速通过,甚至迅速掉头游走。
因为这里,有一个貌美的女子悬浮在水中,长长的发丝在水中飘着,而那靛蓝色水晶吊坠就在她的掌心。
她终于想起了她自己的身份。
她是九儿姑娘不错,但她还有一个身份。
一个可以在水中自在呼吸的人,一个身负血仇的人,一个被抛弃的人,一个漂泊无依的人。或者说,不是一个人。
如果不是看见它——这个名为“深海”的吊坠,她可能还想不起来。深海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了海底的感觉,曾几何时,龙宫恢弘华丽,金碧辉煌的龙宫始终在她的记忆里敲打着她。
而比起那金色的绚烂,让她更加记忆犹新的,是红色。
九儿一个失神,身上的贝壳埙掉了出来,飘在了水中。她一挥手拾起,随后,凄婉的埙声便从江中传来。
远在七维驿站房顶上等着锅盖归来的敖湥В坪跏翘搅苏馍簦穑阋宦方枳拍切┟呕У牧荷贤咦魑ぐ澹洳洳洌憷吹搅私咄ザブ稀�
他看着平静的水面,听着这熟悉的埙声,静立良久。
她还活着。
敖湥南乱唤簦晕丫诨煺街兴赖袅恕T矗皇侵挥兴桓龌钭拧�
这时,埙声停止了。敖湥ё詈笸艘谎鬯妫肟恕�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那么凌威可以抛开,血仇可以放下,可以把所有的精力放在所想、所看、所知、所追逐。
可是,如果还有同一阵营的人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呢?
第110章 亏损之法()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痛苦的事,那一定是穷。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更痛苦的事,那一定是非常穷!
穷得惊心动魄、穷得惹人生怜。锅盖愁眉苦脸,坐在七维驿站的一角,桌子上摆着两盘青菜。
只剩下七天,赌局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
更悲催的是,还有四天,锅盖将付不起七维驿站留宿的银钱。
锅盖看着在一旁忙碌的小山,一拍脑袋,打起了主意。她几步走到柜台前,拐着弯问小山道:
“小山,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驿站平日的账本可否借我一阅?”
赌坊再大,本质上也就是一个盈利场所。所有的盈利场所大同小异,如果能拿到其中一个的账本,自然也就知道如何让其亏损了。可惜以前无心阁不是盈利,就算有些账目也都是锅底去管,自己如今反倒被动了。
小山斜着一眼,心下一犹豫,微微皱眉道:“姐姐是驿站的贵客,要说有什么要求,小山不敢拒绝。只是账本这东西,千风哥哥没应允,小山也不敢兀自拿出来。这可让我为难了”
锅盖见小山婉拒,却也不着急,她知道仓促要账本根本不可行,所以其实第一个问题只是试探一下。想着能得到账本自然好,就算得不到,下一个简单的请求,小山也就不好再拒绝了。
这还是这些天走江湖学到的套路。
“那是我唐突了。不过,既然没有机会学习学习账目,那么可否请小山与我讲讲这驿站是如何盈利?”
殊不知,小山早知道“锅盖之意不在账本”,只是想学学账目。毕竟他也听说了锅盖定下了这么个悲催的赌局。刚才之所以没有早早透露,就是故意让她有话直说的。
小山慢悠悠打趣道:“姐姐想知道驿站如何盈利,难不成是也打算开个驿站,与我们争抢生意不成?”
锅盖一听,知道自己的小心眼被看穿了,脸色微红。果然,没事老学别人拐弯抹角,对待比自己聪明的人,还是应该慎用。
小山看锅盖期期艾艾,便认真起来,热心道:“姐姐别急,听我讲。这盈利,无非是与两个问题相关,一个是投入的成本,一个是获得的收成。就好像我们驿站,收到的永远比付出的多,这便是盈利了。”
成本?收成?
小山继续解释道:“如果想获得巨大的盈利,只需要不断地降低成本,创造收成,这也就是经营店面的手段了。况且锅盖姐姐没听过吗,有的人,就喜欢做无本的买卖,空手套白狼。”
不知怎么的,锅盖听到这句,突然就想起了孟千风——他召集一群小姑娘给她们算姻缘,是不是就是“无本的买卖”?是不是也可以说成“空手套白狼”?
果然,想曹操,曹操也到。(曹操:关我何事?)
孟千风从驿站外风尘仆仆回来,似乎刚做完什么事,一脸疲惫,竟不像平日里春风满面的他。
而一看见锅盖趴在柜台上,单薄的外衣与外面的寒天形成反衬,孟千风还是搭了个话:“果果姑娘,岁月长,衣裳薄,容易着凉。”
不对啊,依他平时的语气,难道不应该来上一句调侃?
锅盖见孟千风嘴唇发白,一只手还轻轻扶着栏杆,似乎有些虚弱病态的样子。他一个驿站的老板,整日吃好的、喝好的、玩好的,怎么会如此?
难不成,是作息不规律,经常半夜算姻缘算的?
孟千风没有多作停留,而是道了一声好,便上楼去了。
小山关切望着孟千风关上了楼上的房门,眉头微皱——果然,千风哥哥他还没放弃。
锅盖回了房间,研究着今日学到的成本和收益,一个人拿了张图纸,画着二者的关系。
如果,想让赌坊亏损,那么必然要让赌坊的成本大于收成。换句话说,如果想在什么地方动手脚的话,那只能是增加成本,或者让他们减少收成。
增加成本,如何增加?
锅盖回忆了一下长乐坊的场景,明面上有坐庄的赌手,暗处有许多帮工打手,此外,丫鬟、杂役、厨子、扫地翁,用人量不可谓不大;此外,陈设的古玩器皿,桌椅台柜,均为上好的木质,花销也不小。
在这种情形之下,他们到底会在哪些地方,需要用到大量的投入呢?
只要几天就好,即便这些投入他们以后会十倍百倍赚回来,但只要这些天亏损了,就算赢啊!
暂时搁置一下,再想想减少收成,如何减少?
长乐坊的入账无非是赌客来这里扔下的赌本,虽然提供酒水,可是长乐坊却从不收取费用。也就是说,长乐坊只赢赌客的钱,这种方式,竟然还能生存下去。
神奇。如果要减少,只能让更会赌的人,去对付他们坐庄的赌手。
锅盖冥思苦想,权衡着二者的关系,想出了方法——让长乐坊花大把的银钱,然后让他们赢不了赌客的钱。
可是,这有什么用!
长乐坊怎么会无缘无故在别的地方砸钱!嫌钱多么?
他们的赌手水平极高,别说让他们不赢赌客的钱,即便是让他们高抬贵手,给赌客留点身家都已经是难上加难!长乐坊的赌手,能让你输得倾家荡产!
愁啊,怎么办呢?
正当锅盖把想法在纸上划了写、写了划之后,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敖湥穑�
锅盖问了一声,可是外面的人却没有回答。当她打开门之时,却发现外面空无一人。
奇怪。
锅盖回到房间,关上了门,可是当她一转身,却吓了一跳!已经有人在她的房间里了!
幸好,这个人不是什么奇怪的追杀者。而是老熟人——蒋二两。
“刚才是你敲得门?”
“嗯嗯嗯。”蒋二两连连点头。
“你是怎么进来的?”
蒋二两微微一笑,朝着屋顶房梁上猛然一甩鞭子,鞭子就挂在了房梁上打了个结,蒋二两一跃而起,从房梁上竟然消失不见了!
锅盖看得清楚,这哪里是不见了,分明是房顶有个洞,直接通向房间外的洞!
果然,蒋二两刚从上面消失,又从门外轻轻落下,再一次敲了敲锅盖的门。锅盖打开房门,这次,蒋二两静静站在那里。
“锅盖,愣着干嘛?不让我进去了?”
她如果不说话,就凭着这一身淡紫色绫罗裙和纤细的小蛮腰的话,还挺像个大家闺秀的。锅盖打开门,把她放进了屋。
第111章 风寒()
你知道什么叫厚脸皮吗?
可能,你不知道。但是,就在那天之后,锅盖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厚脸皮。
蒋二两听完锅盖的分析之后,给她出了一个馊主意——狮子大开口。
“既然你说,只要增加成本,减小收成,就可以让他们亏损,那就容易多了!”蒋二两兴冲冲说道:“你去应聘赌手!”
蒋二两说,她从长乐坊的小道消息中得知,长乐坊最近在用高昂的报酬来招募赌手,如果锅盖能去当一个赌手,并且开一个天价,那么长乐坊必然要花费很大一笔钱。
而成为赌手的锅盖,那时候可以耍赖,每天输钱给外人,这样,简直就是一箭双雕!
听完蒋二两的陈词,锅盖真怀疑,这位大小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