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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靖放下自己的背包,开始往外拿东西。
吴深海点了一支烟过来:“我能做什么?”
“我想摆个锁龙阵。”邱靖说着将符纸摆在供桌上,拿出一瓶调好的朱砂和一支毛笔,他看了一眼吴深海放在供桌上的铜钱剑:“你铜钱剑上用的是五帝钱吗?”
“是。”吴深海吐出一口烟,神情复杂的看着邱靖:“你会锁龙阵?”
“最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但没试过。”邱靖一边打开装朱砂的瓶子一边说:“拆了,我需要九枚来做镇。”
“九枚?你是用奇门九宫来定位,还是用天盘九星?”吴深海也是修过道念过经的,邱靖说了一句他立刻进入了状态,拿出一把小刀毫不犹豫的将铜钱剑给拆了:“你的不是五帝钱?”
“我的都是康熙的,舍不得拆,用天盘九星定位。”邱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稳自己的情绪,他摒除杂念开始画符。
吴深海憋着内伤,心疼的捧着自己拆散了的铜钱剑,拿着罗盘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去定位去了。
“五帝钱是什么?”苏傲好奇的问木童。
“我又不是修道的,你问我我问谁去?”木童的右手变成藤萝,直直的向小屋伸过去:“我也来帮个忙。”
他的手变成的藤蔓,在伸进屋里以后,喷出一股浓郁的绿色烟雾。
一样再半空中凝而不散,看起来非常的怪异。
苏傲看的很稀奇:“你这又是什么?是你放的屁吗?”
“是瘴气。”木童收回藤蔓:“应该能暂时吸引它的注意力,给邱靖争取一点时间。”
这个时候传来电三轮的声音,苏傲转头看到老陈骑着电三轮过来了,车斗里还站着陶晴。
苏傲忙迎了上去:“老陈,东西都找到了?”
老陈还没回答,陶晴已经抢着说话了:“村里现在乱了套,你们到底在弄什么?”
说着她从刚停下的电三轮车斗里跳了下来。
苏傲看到车斗里有一只白色的小山羊,一盆白米,还有一只……鹅……
他眨巴了几下眼睛:“邱靖要的是白色的鸡,你给我们拿鹅?”
“我全村都跑遍了,真是没有白色的鸡啊,我想这鸡和鹅都是长毛的,那不都一样嘛。”老陈把羊从车斗上抱下来。
苏傲也没办法了,只好把鹅也从车斗里抱下来,他问帮着端米的木童:“能行吗?”
“白鸡,白羊,白米……那可是供奉一些山神的供品了,用供神的规格来供它,也应该知足了吧。”木童也不太确定。
老陈将三轮车转了个头:“你们今晚还去我家住吗?”
“不去了。”木童看了一眼正忙着布阵的吴深海和邱靖:“今晚有的忙了。”
老陈一听,忙发动三轮车走了。
等老陈一走,木童就肆无忌惮的把手变成了藤蔓,然后催促苏傲:“把东西给抱进屋里去,我在这儿看着你,有任何不对劲我立刻拉你出来。”
“为什么又是我?”苏傲有些害怕的看着屋子:“里面有你的瘴气呢,我进去不是死定了?你用这个藤蔓卷着放进去就好了啊。”
“羊和鸡身上有毛的,如果我卷着它们的时候,它们的毛留一丝丝在我的藤蔓里,等我变回人手的时候,都会让我生病的。”木童直接用藤蔓卷着苏傲的腰:“你要是不去送东西,我就直接把你给送进去。”
“我去!你就只知道欺负我!”苏傲右手牵着羊,左手抱着鸡端着米,心不甘情不愿的往屋子走:“你可赶紧拉我回来啊。”
他走到屋门口就不愿意进去了,直接把东西放进去,转身就跑,木童一根藤蔓将他扯出来,另一根藤蔓将门给关上。
这边邱靖和吴深海也在天盘九星的位置上,挖了九个小坑,坑的最下面用桃枝做成的木桩,木桩上涌浸过公鸡血的红绳绑了锁龙符,木桩的顶部再压了一枚五帝钱。
等木童把苏傲给扯出来以后,邱靖将最后一枚五帝钱放到了桃木桩上,一条很细的,隐约可见的金色光线连接了九个木桩,将女孩所在的屋子围了起来。
吴深海小心翼翼的看着地上的金线:“这算成功了?”
“应该算吧。”邱靖也不太确定:“不过还是要小心一点,我们今晚就在这里守着,一旦有任何情况才能及时的处理。”
吴深海这才又心思去问另一件事,他看着木童:“你是妖?”
(12)()
木童干脆扯掉自己身上的特制旅行包,将自己另一半身体也露出来:“我吃素的,你放心吧。”
吴深海不敢相信的看着邱靖:“你和一个妖在一起?”
“有些事我很难和你解释,而且我也不认为有必要和你解释。”邱靖看到陶晴凭空拿出两顶帐篷,忙过去帮忙,借机也躲开一脸不相信的吴深海。
吴深海看着一起搭帐篷的邱靖和木童:“为什么?如果有一个妖在邱靖的面前,唯一的结局应该就是被他给灭了,不会是和他一起吃饭一起搭帐篷啊。”
苏傲想了想,这件事的确没必要和吴深海解释:“以你的智商是不会明白的。”
吴深海拿出一根烟点上:“他不会收服了这个妖做自己的助手吧?利用妖的能力来办事……那我还怎么超越他?我的天空因为他这么做而失去了色彩啊。”
“色盲就色盲,甭给自己找借口。”苏傲撇撇嘴。
邱靖一边搭帐篷一边问陶晴:“你去检查尸体有什么发现?”
“我只来得及查看一具尸体,尸体的表情充满了痛苦,肚子上有一道从剑突到耻骨的伤口,内脏被装了回去,伤口也胡乱的缝了一下,我没法做进一步的检查。”陶晴说。
苏傲凑过去帮忙:“村里人一定不会同意尸检的。”
陶晴看向关了门的小屋:“不弄清楚它的来历,我有点不甘心。”
木童扯着帐篷的布:“能平安过了今晚再说吧。”
苏傲看看只有两顶帐篷,陶晴肯定是一个人睡一顶的,他们四个大男人睡一顶帐篷那也太拥挤了,他干笑两声:“只有两顶帐篷……反正我也没什么作用,要不我去陈叔家睡吧。”
“你认为全陈家坳还有比我们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你就去吧。”木童说着脱鞋爬进了帐篷。
陶晴也进了帐篷直接从里面给拉上了拉链:“没死人就别叫我。”
“啊,好困。”苏傲忙爬进去想先占个位置。
邱靖拦住想进帐篷的吴深海:“今晚情况特殊,我们两个轮流值班吧,你四个小时以后叫醒我。”
说完他不等吴深海回答,也脱鞋进了帐篷。
“我还没答应呢。”吴深海冲着帐篷喊了一声,却没有人搭理他,他只好抓住一支桃树枝,挨着帐篷坐下,看看四周一片寂静和黑暗,他也难免生出一丝胆怯,可在邱靖面前他有不能认怂,只好硬着头皮开始守夜。
就在苏傲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吴深海坐在夜风里发呆的时候,几百公里外的乐多大厦里,白泽觉得自己格外的精神,于是他决定到处去转转,这一转他就转到了地下18层。
地下18层,何罗和被苏傲放在这儿的天禄,正专心致志的头挨着头的趴在地上。
白泽凑过去一看,地上放着一个平板电脑,天禄正挥着爪子玩切水果。
白泽咳嗽了一声,天禄早感觉到是他来了,头也不抬的摇摇尾巴,何罗不太情愿的直起身,极其敷衍的行了个礼。
“你们也太幼稚了。”白泽一脸严肃的说:“切水果这种五岁小孩都不玩的东西,你们也能玩的不亦乐乎,你们就不能挑战一下自我,玩玩消消乐吗?”
“白先生你来的正好。”何罗说:“你赶紧把天禄给带走吧,抢我平板就算了,输了还撒泼耍赖非要我给吃的,再吃下去我这里都要被它吃空了。”
“那你削它啊。”白泽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说。
“你以为我没削过啊?要不是削不过我能把平板给它玩?”何罗理了一下头发:“对了,你给殷雄带个口信,昨天我从天绿的牙缝中抢下来一颗月光珠,他要配蝶梦的话,只要准备其他四样材料就行了。”
“殷雄配蝶梦来做什么?”白泽不解的问。
“他隐约提过想提取一个地仙的记忆。”何罗压低嗓门说:“我猜他想祸祸方戌成。”
“他有那个胆子吗?”白泽一听立刻就明白了,殷雄使用蝶梦的对象不是方戌成而是自己,看了殷雄并不太相信自己,还变着法的想读自己的记忆呢。
殷雄有了疑心,自己不得不想些对策了。
白泽对何罗说:“我把天禄给带走,你不帮殷雄配蝶梦怎么样?”
何罗挑高了左边的眉毛,她虽然不怎么喜欢天绿妨碍她玩,可更想看到方戌成倒霉:“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方戌成?”
“我是帮方戌成吗?我是帮你们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方戌成是东岳大帝指派来的人,你们祸祸他就是不给东岳大帝面子,你们这是找死呢?还是找屎呢?”白泽没好气的从鼻子里哼出来:“殷雄年纪小胡闹就算了,你都两千多岁的人,你跟着瞎胡闹什么?”
“年级再大我也有颗少女心啊。”何罗看白泽瞪圆了眼睛,她假笑一下:“知道了,你赶紧把天绿带走吧,我要看跑男!!!”
“天禄,跟我走。”白泽叫了天禄一声,看天绿磨磨蹭蹭不愿意的样子,他又补了一句:“上楼去玩我的电脑,我还有xbox哦,大屏幕投影,能让你玩的更开心哦。”
天禄一听,立刻开心的跟着白泽走了。
这天晚上,白泽在办公室满怀心事的看天绿玩切水果到天亮。
几百公里外的苏傲也不太安稳的睡到了天亮。
苏傲揉着眼睛坐起来,看看自己左边是木童,右边是吴深海,难怪他觉得不能翻身,木童占的地方太大了,他打着哈欠走出帐篷,看到邱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