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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既然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与你说。不过,以后我会尽量护着你的。最起码不会让你受冻,挨饿了。”敖寸心真诚的说道,她和这个小姑娘一起住了三年感情也很深,她不希望她对自己心存芥蒂。
“娘娘,我知道,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您是什么样的人奴婢还不知道么?奴婢只是一时之间有些许的不适应罢了,不过奴婢是真心的为您高兴。”冬雪如是说道,双眼真诚的望着半倚在床上的敖寸心。
这厢正是姐妹情深,而在皇宫的另一边气氛却不怎么好。“皇后娘娘,您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呀?区区一个宫女子罢了,竟然爬上龙床,还被封为贵人。”沉不住气的惠嫔纳喇氏仗着自己生了大阿哥抢先说道。
皇后钮祜禄也是心怀怨恨,想不到康熙竟然连她也不通知一声就这样在景仁宫里睡了一个宫女并且还封为德贵人。她先前竟以为皇上去景仁宫是为了缅怀孝康章皇后,可是他竟是为了一个小宫女,亏得她还为了表孝心抄写了经书送到景仁宫的佛堂里去供奉。满心怨气的皇后却不得不为皇帝说话,“皇上的心思,本宫怎么会猜得到,总之不过是一个宫女罢了,皇上喜欢谁就册封谁,哪里容得你置喙。”
听到皇后这样说,贵妃佟佳氏咽下了欲说出口的话,大家也都默契的转移了话题。聊聊谁家的女儿该嫁了,谁家的儿子该娶了,哪位大人的后宅又不安宁了。
承乾宫里,佟佳氏愤愤的绞着手中的帕子,宫人跪了一地。“说吧,打听出什么来了,额参的事情难道就这么算了?”
“回娘娘,奴婢打听到皇上查出李庶妃小产与额参总管有关后,径直去了景仁宫,至于景仁宫里发生的事情,奴婢还没有打听出来。”作为平时最受宠信的承乾宫大宫女腊梅恭敬的伏在地上。
“想也知道,是那个不要脸的贱人诱惑皇上,以为成为皇上的女人就可以将这件事情给抹过去么?妄想!”佟佳氏越想越气,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茶杯的碎片划过腊梅的脸颊,一条细细的血痕出现在白玉无瑕的脸上,众人不由得将身子伏得更低。
等到佟佳氏发完火后,地上的瓷器碎片铺了一地,跪在地上的宫人多多少少都受了点伤。“好了,没用的东西,都下去吧。”她无所谓的挥了挥手,众人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此次此刻,永和宫里,敖寸心正带着冬梅接旨,一连串的赏赐,听的她头晕眼花。等到传旨的太监带着一群宫人退下之后,敖寸心和冬雪都没着急起来,反而偷偷地揉起了膝盖。这三年大家都在景仁宫里养娇了,虽说日子不是大富大贵,但是却从来没有跪过这么长时间。
冬雪最先起来,又将敖寸心给扶了起来。“娘娘,快看,皇上对您真好,这东珠真大,还有这送子观音,许多娘娘都想要呢。”
敖寸心看着原先在西海里经常看到的珍珠还有珊瑚,心中的思乡之情顿起,父王,母后,你们还好吗?
“冬雪,你帮我将这两盆珊瑚盆景摆到床边,我要每天晚上都看见。还有这绞纱,等你给我做件衣服,要那种长袍类型的。”敖寸心在西海龙宫中的闺房就有两个珊瑚盆景,不过那个珊瑚要比现在这个大的多,不过聊胜于无。
晚上康熙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赐给她的两个珊瑚盆景摆在她的床前,脚步微微的一滞,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就这么喜欢朕赐的东西么,连睡觉都要看到。不得不说,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康熙和敖寸心在用过晚膳之后,下了会棋就歇下了。
二更天的时候,梁九功听到里面的动静未歇,不由得提醒道,“皇上,二更了。”
回答他的是一声冷哼,他瞬间不敢再出声,将自己缩了起来,变成了哑巴聋子。
过了许久动静才歇下,“梁九功,知道该怎么说么?”康熙的声音从帐子里传出,因为隔着门板而显得格外模糊不清。
“皇上和往常一样,半个时辰就睡下了。”不愧是跟在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
“恩。”康熙满意的点了点头。
凌乱的大床上,敖寸心似笑非笑的看着刚刚还和自己睡在一起的男人,“原来,皇上只是半个时辰。”
“或许,爱妃想再试试?”爱新觉罗家独有的丹凤眼微微的上挑,带着些许危险的气息。
“恩。”一个恩字说的异常妖媚,听的刚刚平息的康熙又有些心潮起伏,“不过,还是算了,奴婢再也承受不住了。”
“那,明天朕还来。”敖寸心的话极大地满足了康熙的自尊心,高兴的许下承诺。
“好,那明天,奴婢恭候皇上大驾。”
“睡吧。”
“嗯。”
其实,寸心并没有说谎,虽说刚刚和杨戬在一起的时候或许有过甜蜜的时刻,但是在接下来的千百年里,越来越多的事情横在两人中间,感情也越来越淡。说起来,两人之间已经几百年没有过夫妻生活了。
5。清穿康熙5()
第二天,按照宫规承宠过的嫔妃要向皇后请安,聆听皇后娘娘的教诲。om所以,第二天一早,敖寸心就带着冬雪和一个新补上来的二等宫女前往皇后所居住的坤宁宫。
其实,敖寸心来的并不晚,但是架不住别人来的早,所以她一来到就被一群身份比她高的娘娘们冷嘲热讽。
“有的人呀,原本就是奴才出身本该更懂规矩的,但是,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僖嫔赫舍里氏仗着自己的族姐是先皇后第一个开口为难道。
“僖嫔妹妹不知,这奴才也分好几种,有懂规矩的,有不懂规矩的,有的是拿来取乐的,有的是拿来用的。”向来以有口无心著称的宜嫔郭络罗氏笑道。
。。。。。。
冬雪有些忿忿不平,但是敖寸心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安静的坐在绣墩上,等着皇后娘娘出来。
这些妃嫔在她的眼中只是一些跳梁小丑罢了,就算是康熙她也只是把他当作自己生孩子的工具而已。自从在景仁宫的那一次,要一个孩子的想法就像是一个魔种一样,在她的心中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就算康熙是人间的帝王,但是这在她堂堂西海三公主的眼中还是像蝼蚁一样的存在,只不过是比较大的蝼蚁而已。只不过她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要不然就算是她现在只有前世百分之一的功力,也不用被困在这皇宫里仰人鼻息。
不过,如果从身份的匹配上来说,在这个皇帝最大的时代,康熙做她孩子的父亲是绰绰有余了。
等了好久,皇后钮祜禄氏姗姗来迟,见了敖寸心,说了几句场面话,赏了点东西就借口宫务繁忙,遣退了众人。
众人按照身份地位鱼贯而出,从敖寸心身边经过的惠嫔纳喇氏,不屑的白了低头行礼的敖寸心一眼,“奴才就是奴才!”
本该继续保持沉默的敖寸心却开了口,“惠嫔娘娘说的是,不过我们大家都是奴才,爱新觉罗家的奴才,娘娘您说是么?”
敖寸心的话让惠嫔纳喇氏不敢反驳,只得冷哼一声,带着伺候的人离开了。om
“妹妹这又是何苦呢,不过是让她说几句罢了。”一向在后宫中与人为善的安嫔李氏劝解道。
敖寸心却对她的话充耳未闻,安嫔自讨了个没趣苦笑着离开了。
待到回了永和宫,忍了一路的冬雪实在憋不住了,“娘娘,安嫔娘娘的话明显是向您示好,您又何苦如此不留情面呢?”
“冬雪,有的人不过是装好人装的顺手罢了,以后休得在我面前提起这件事。”敖寸心口气不好的说道,“罢了,昨天弄到太晚了,我再补回眠。”冬雪讷讷的不敢言语,服侍敖寸心歇下之后就安静的退了下去。
躺在床上的敖寸心却并没有入睡,就算身体已经很累了,但是精神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她就会看到以前的种种,每次她与杨戬吵架,嫦娥都会好言相劝,就像今日的安嫔一样。这样的行为才开始她还感动在心,但是自从她知道真相之后就感到无比的恶心。或许,杨戬总和她吵架,是为了多看嫦娥两眼。
想到这里,心中的戾气翻腾起来,怎么也压不下去,敖寸心索性不睡了,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练起了功法。
这样做的后果是,当康熙听了后宫中女人一肚子的委屈来兴师问罪的时候,被心情不好又精力充沛的敖寸心压倒在软榻上。
一夜纠缠,这给了一向处于主导地位的康熙新的感觉,看着敖寸心每次将他挑逗到极限偏偏自己还没找到如何舒服的姿势的时候,得不行。这个女人真是让他舍不得罚,又不愿不宠她。
第二天,“梁九功。”沙哑的声音从红纱帐中传出。
梁九功躬着身子,快步从外间走来,看着软榻上的痕迹,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和弥漫着空气中暧昧的气味,让他这个跟在皇上身边这么长时间的太监都不由得红了脸,看来德主子的分量还要再加重一点。
百转千思之间,梁九功已经来到了床边,隔着床帐轻轻的应声,“奴才在。”
“服侍朕更衣,还有你知道这应该怎么说。”康熙将扒在自己身上的女子轻轻的挪开,双手碰触到那柔滑的肌肤,丝绸制成的被子从她的身上划落,青青紫紫暧昧的痕迹让他的小腹不禁一紧。康熙深吸几口气,压下身体反应,暗骂道,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等到康熙离开后,本该熟睡的敖寸心睁开了眼,那清亮的双眸哪里有丁点的睡意。她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不一会又闭上双眼沉沉的睡去。
早朝结束之后,皇上的口谕将永和宫的众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娘娘,这可如何是好?皇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叫娘娘给禁足了呢?还一禁就是三个月,三个月后还怎么记得起娘娘呢?”冬雪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