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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却是突升了愧疚自己在后宫中呆的时间比霍芸萱长了两倍,年纪也比霍芸萱长,如今却是想的不如霍芸萱久远。当初太皇太后分派了自己来霍芸萱跟前伺候不过就是念在自己曾是先太后身边的老人想着自己过来好帮衬着些霍芸萱的,如今自己却是不如霍芸萱能将其保护好,心里内疚不已。
霍芸萱不知紫苏此时心中所想,脑中还是在一遍遍回想着才刚叶云浅所说的话与她才刚的行为表现,深皱着眉头回了昭阳宫,还未等理清思绪,却听得一阵幼儿啼哭声,霍芸萱心中一紧,脚步便加快了几步,一面往前疾走,一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三皇子哭甚?”
“娘娘!”见是霍芸萱回来,知语几人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知语忙上前给霍芸萱福礼急道:“自从宁寿宫将三皇子接来三皇子便一直哭个不停,非要回宁寿宫找西太后。。。。。。。奴婢。。。。。。奴婢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知语袭香二人到底都是未生养过的姑娘,又从未有带过孩子的经验,这会子顾明宇啼哭不止,二人自然是不知所措。
顾明宇自小在宁寿宫长大由西太后照顾,这会子舍不得西太后自是在情理之中,只是如今若是任他这般啼哭让外人说闲话说自己对这个养子不好是一,他这般哭下去岂不是要将嗓子哭哑了?
霍芸萱叹气,松了紫苏搀扶着自己的手给紫苏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且去办自己才刚吩咐的事情,自己则是走到顾明宇跟前,从奶娘身上接过顾明宇抱在了怀中。
先前霍芸萱没回来,顾明宇却是除了奶娘外谁都不找,只是一个劲儿的躲在奶娘怀中哭。如今瞧见霍芸萱,哭声这才小了些,见霍芸萱过来,便直往霍芸萱怀中钻,抱着霍芸萱的脖子哭哭啼啼道
“婉娘娘,宇儿要皇祖母,宇儿要皇祖母。”
听顾明宇还唤霍芸萱“婉娘娘”,奶娘吓了一跳,忙要跪下请罪,却被霍芸萱眼神制止,霍芸萱对这奶娘印象却是不坏的,逐倒也算是和颜悦色,笑道:“三皇子还小,一时间改不过口来也是有的,不怨你的。”
说罢,霍芸萱才又轻轻拍着顾明宇的后背,轻声哄道:“宇哥儿乖,明天早上母妃带你去”
顾明宇听得霍芸萱的话,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霍芸萱,抽抽泣泣的委屈道:“宇儿以后还会见到皇祖母么?”
霍芸萱笑着用额头碰了顾明宇的小脑袋一下,笑着在顾明宇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温柔笑道:“自是可以的,日后你想皇祖母了,母妃便带你过去找皇祖母好不好?”
“好,”霍芸萱没入宫前便经常出入皇宫去给西太后请安,也算是看着顾明宇长大的,顾明宇又颇为依赖他,如今听霍芸萱这般说,便也就收了眼泪,只不过眼中还带了一点泪,乖巧的点头哽咽着说了好,又抱着霍芸萱的脖子小声道:“母妃?以后婉娘娘就是宇儿的娘亲了么?以后宇儿是不是都要与娘亲一起入睡?”(。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二百一十五 争执?()
顾明宇的奶娘是西太后亲自调教的,性子上虽柔弱了些,可到底是个懂规矩的,又没甚心计,霍芸萱倒也喜她。只不过如今顾明宇既是在自己名下养着,自己必然是要再给他挑选一个信得过的又有心计聪明伶俐的宫女嬷嬷的。
顾明宇是万不能出一点差池的,若是有人想要对付自己,只要在顾明宇那儿做些手脚,不然便是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让自己万劫不复,这样一来,自己的软肋便也就暴露出来,霍芸萱自然是不能坐以待毙的。
逐好不容易哄了顾明宇不哭后,霍芸萱便让奶娘秋氏将顾明宇抱到存菊堂歇下了,这才将袭香知语二人喊了过来。
“袭香与知语两个留下,你们且出去守着就是,没得本宫吩咐莫要进来。”
众人应是,皆是屈膝退了下去。
“你们二人且先坐下,”众人退下后,霍芸萱便抬手指了指桌旁的椅子,笑道:“坐下说话。”
二人皆屈膝应是,谢了恩笑着坐下,袭香才问道:“姑娘留下奴婢两个可是为着三皇子的事?”
霍芸萱满意点头,笑道:“果真是个机灵的。”
说罢,敛了笑意,叹气道:“那秋氏本宫冷眼瞧着倒是个忠心的,只是这忠心是足了,可这心计上却是着实弱了些。早先宇哥儿在母后那里,又不碍着旁人的道儿,倒是没人想要在宇哥儿那里动手脚。可他如今到了本宫这里,记挂他的人,想来也就多了些。。。。。。”
“况且如今宇哥儿也大了些,又自己一人住在存菊堂,身边只秋氏一个也是不大妥当,本宫想着派了你们二人去宇哥儿身边做个一等管事嬷嬷,有你们在宇哥儿跟前照看本宫也放心些。”
袭香与知语二人忙从椅子上下来跪地,道:“奴婢承蒙娘娘重用,定不负娘娘重望。”
说罢,知语又道:“只不过娘娘将奴婢们都送去了存菊堂,娘娘身边没个稳妥的人可怎么好?”
霍芸萱笑着摇头,抬手道:“且都起来罢,宇哥儿的身份一等管事嬷嬷且一个就好了,本宫若是将你们二人全都送过去岂不是会坏了规矩?”
说罢,又是笑着摇了摇头,才继续又说道:“本宫是想着送了一个过去便是,不过是想征求一下你们二人的意见,有谁愿意过去。”
知语与袭香二人对视一眼,二人眼中皆是带了不舍,袭香看向霍芸萱,笑叹道:“娘娘这话说的倒是叫奴婢们为难了些,于情奴婢们自是都舍不得娘娘不愿过去的,可这于理,正如娘娘所说,小皇子如今被多人惦记,秋氏又是个没甚心眼的,自是该需要奴婢们保护的,这可叫奴婢们该如何抉择。”
“这有甚不好抉择的,”霍芸萱笑着摇了摇头,笑道:“都是在这存菊堂,况且宇哥儿平日里自是离不开本宫要时时在本宫身边的,即便做了宇哥儿身边的一等管事也是能常常见到的,这有甚舍不得的?”
说着,霍芸萱眼中已是多了一丝恶劣的笑意,来回巡视了二人一眼,促狭道:“别是其实你们二人心里都是愿去宇哥儿身边,这才不好抉择罢。”
话音刚落,知语便嗔瞪了霍芸萱一眼,哭笑不得的嗔道:“娘娘!”
霍芸萱却是笑着摇了摇头,也知二人彼此迁就,也是选不出什么来,况且自己心里早就有了人选,袭香到底跟在自己身边的时间不若知语时间长,办事虽也稳妥,却是于知语有些不及,逐霍芸萱不过与袭香知语二人笑闹了几句,便正了神色,看向袭香道:“兴许是知语比你年长些的缘故,本宫瞧着她倒是比你稳妥些,不像你,偶有毛手毛脚的时候。”
一句话,知语袭香二人便知霍芸萱心中所想,袭香便笑道:“知语姐姐到底是跟在娘娘身边时间比奴婢要长些,娘娘多教了几年,自然是要比奴婢稳妥的,奴婢还需娘娘多调教几年怕是都不能上升到知语姐姐的高度罢。”
说罢,顿了顿,才又继续说道:“奴婢不才,便留在娘娘身边上有紫苏姐姐与知书姐姐操心,也能偶尔偷个懒。”
霍芸萱笑着用食指点了袭香的额头,笑道:“倒是只你最会省力气!”
知语便笑道:“那娘娘还不快罚这蹄子。”
说罢,不待霍芸萱说话,便又自己笑道:“便罚这爱偷懒的小蹄子往御膳房跑一趟领饭才是。”
霍芸萱笑着连连点头,笑道:“正该如此。”
恰知书这个时候突地在外面出声唤道:“娘娘,刁大人来了。”
霍芸萱眉毛微挑,不动声色道:“快请进来。”
知书在外面应是,笑着亲自替刁进忠打了帘笑道:“刁大人请。”
刁进忠知知书是霍芸萱心腹,对她自然也是恭敬的,见知书给他打帘,忙笑道:“岂敢麻烦知书姑姑替老奴打帘。”
知书忙笑道:“应该的。”
霍芸萱亦是笑道:“不过是给大人打帘罢了,大人自是受得起的。”
刁进忠听是霍芸萱声音,连忙快步进来给霍芸萱行礼:“老奴参见婉修仪,娘娘万福金安。”
霍芸萱忙笑道:“大人无需这般多礼,快些起来罢。知语,给大人看座。”
刁进忠忙摆手笑道:“使不得使不得,无需如此劳烦娘娘,老奴不过是来传几句话,皇上那边还需要老奴赶过去伺候呢。”
霍芸萱笑道“正是呢,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
“皇上说早先就吩咐了御膳房给娘娘蹲了银耳莲子红枣羹,说那个最是补气血,又美容养颜,便赏娘娘每日一碗。又听闻娘娘最爱食用那些甜点,却偏偏胃不甚很好,听闻枣泥山药糕好吃又好克化,皇上说娘娘食用这个最是合适不过,便又吩咐御膳房给娘娘蒸了枣泥山药糕,一会儿娘娘吩咐人去御膳房提饭时莫要忘了将这两样提来。”
刁进忠说这话时,声音不大却也不小,守在外面的几个小宫婢皆是都听得一清二楚,如此便更是惊讶了许多。
皇上不过是昨夜里宿在了华阳宫今儿个便是顾忌着这位婉修仪的脾性送来这些东西来讨她欢心。知她们家修仪喜爱吃甜又胃口不是很好,便专门送了好克化的点心,又知那银耳莲子红枣羹补气血美容养颜女性用是最好不过的,便赏了她们家修仪每日一碗,这样的贴心却并非是那等子金银财宝的俗物能比得了的,这种用了心的小玩意儿,最是会收买人心。皇上如此心思细腻,看来皇上是极看重这位修仪娘娘的。
如此一想,昭阳宫的几个宫婢们便更是对霍芸萱毕恭毕敬起来,再不敢有半点差池。当然,关于这些小宫婢们日后怎么对霍芸萱都是后话。且说霍芸萱听了刁进忠的话后,却并未表现出与刁进忠所想的那般感动喜悦,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