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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人家说的极规矩,自己又挑不出什么错来。况且霍芸萱规矩上就一向叫人挑不出什么错处来,如今这般倒也算是正常。
薛茹冉暗暗咬碎一口银牙,瞪着霍芸萱,咬牙切齿:“霍芸萱,别以为你做了什么事本宫不知道!”
霍芸萱立马做出一副惊讶害怕状来:“臣妾愚笨,还请娘娘赐教,臣妾到底做了什么事惹的皇后娘娘大动肝火。”
“霍芸萱!”
霍芸萱虽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来,可语气上眼中,根本就没有一丝害怕的意味。
“霍芸萱,薛茹倩小产,会于你没有关系?”
霍芸萱眯了眯眼,眼中闪过一丝肉眼可见的讽刺,才又做出一副害怕惊讶的模样来,冷着声音说道:“三嫂嫂小产?三嫂嫂什么时候怀上的?怎的没听母亲提起过?几个月了?怎的小产的?怎的这般不小心?”
“霍芸萱!你少在本宫这儿装蒜!你会不知道薛茹倩怀孕?整个霍家都不知道薛茹倩怀孕,她是怎么小产的!”
“整个霍家都不知道?”霍芸萱面带惊讶,演技相当:“三嫂嫂怎的不让霍家知道?”
薛茹冉冷笑,看着霍芸萱演戏,眼中冷意更甚:“若是霍家知道,兴许是不想让本宫的妹妹生下这个孩子才用了药,可如今霍家整个都不知道,本宫妹妹是怎么小产的?还不是你霍芸萱!”
就说薛茹冉带着气找来,脑子就是不太灵光,若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办不成不是?
霍芸萱嘴角始终挂着一丝冷意,淡淡问道:“这几日皇后娘娘可见臣妾出过宫?”
言外之意就是你自己都说了,薛茹倩怀孕的事情霍家并不知情,就算她知道了又怎么办?她被锁在这铜墙铁壁之中,即便是想要动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薛茹冉自然是听明白霍芸萱话中意思,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你自然没有出过宫,可你身边的丫鬟可是不少出宫!你敢不敢将你身边的宫婢喊来对质!”
霍芸萱冷笑,知她说的是袭香,眼中一闪而过一丝嘲讽:“有何不敢?”
“你们两个站在外面说什么?”
霍芸萱正与薛茹冉在外面吵得正热闹,却不想顾绍远已经过来。
霍芸萱见顾绍远脸上还残留着一点风尘仆仆的模样,便知他从知书那儿得知了消息以后便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生怕自己在薛茹冉跟前吃亏。
霍芸萱心下感动,几不可见的对顾绍远点头示意,这才与薛茹冉一起给顾绍远福礼
“臣妾恭迎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顾绍远淡淡的“嗯”了一声,淡淡说道:“起罢。”
说罢,便举步往前,一面走一面说道:“外面风大,进来说话。”
薛茹冉霍芸萱情敌二人连忙应是,匆匆忙忙跟着进了内室。
“说罢,你们两个在干吗?”
顾绍远做出一副撞见自己的妻妾争吵面色不善的模样,冷声说道:“在吵什么?”
“今儿个早上婉昭仪说身体不适,臣妾不放心才过来探望,却不想,过来时婉昭仪正在外面逛园,这”
还未说完,霍芸萱已经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皇上!”
顾绍远原本听说霍芸萱身体不适,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有听薛茹冉说的那话,便知薛茹冉是在编谎,依照霍芸萱的谨慎,尤其是规矩上的事情,是叫人抓不出任何错误来的。怎会就这么轻易的叫薛茹冉抓了去?
顾绍远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向跪在地上的霍芸萱,声音不自觉的缓了一缓。
“怎么回事?”
“回禀皇上,今儿个早上臣妾略感头疼,想着许是昨儿个着了凉,可不能过了病气给皇后娘娘,这才派了宫婢过去告了假。”
说罢,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早上时皇后娘娘已经过来一次,那时臣妾还有些难受,不知为何娘娘走后,却又去而复返”
“臣妾便想着,若是再不起身迎接,着实有些不成体统这才起身相迎,却不想却不想”
说着,似是说不下去一般,眼中带了一些泪点,垂着头的模样看着像是极委屈的模样。
“头疼?现在无妨了么?”
顾绍远听闻霍芸萱头疼,便是没办法再去关心其他的事情,先关心了霍芸萱的身体,见霍芸萱摇头,又见霍芸萱脸色不算太难看,这才放了心,又问道:“才刚你说到没想到皇后怎么了?”
霍芸萱低头,眼中委屈更甚:“却不想,娘娘说臣妾母家三嫂小产了。”
顾绍远眼皮一跳,眯了眯眼,便也做出一副惊讶状来:“薛氏小产了?她什么时候怀的?”
“才刚”
薛茹冉刚想要说才刚一两个月,知书却是时间拿捏的很准,从外面打帘进来,脸上带了歉意,笑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昭仪娘娘,霍家来了消息。”
霍芸萱嘴角微勾,抑制住嘴角翘起来的笑意:“什么事儿?”
“启禀娘娘,”知书笑着给霍芸萱点头,淡淡说道:“霍家来了消息说,三夫人小产了。”
“三嫂嫂果真小产了?”霍芸萱做出一副震惊不敢相信的模样来看着知书,惊讶问道:“怎么回事?什么时候怀上的?”
“回禀娘娘,好像是三夫人吃坏了东西,太医与大夫均未招呼原因来,刚刚有消息说已经接近六个月,落地的是个男胎。”
男胎
霍芸萱嘴角微勾笑眼神余光看向薛茹冉,语气里带了一丝丝幸灾乐祸,面上却是做出担忧与可惜的模样来:“真是可惜了。”
果然是可惜了,一个男胎,根本就不需要再借助别人家的孩子,这是薛家最愿意看到的结果。
却不想,还是没能保住,竟然还是流了!
薛茹冉怎么能不崩溃?此时薛茹冉脑子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早就没了什么理智,也忘了跟前坐的是谁,心中想了什么,口中便脱口而出
“皇上!是婉昭仪!臣妾妹妹小产,全部都是婉昭仪做的!”
“娘娘!”
不带霍芸萱自己辩解,灵溪已经出声,脸上带了尴尬,拉了拉薛茹冉的胳膊,劝解:“娘娘!”
说罢,忙跪了下去给霍芸萱和顾绍远磕头道:“皇上,皇后娘娘自来与四姑娘感情极好,这个时候也是因为担忧四姑娘这才口不择言的。”
说罢,又给霍芸萱磕了一个头,带着歉意说道:“婉昭仪,请您体谅一下皇后娘娘,莫要与皇后娘娘计较。”
霍芸萱点头,面上带了委屈,嘴上却是说道:“这是应该的。”
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薛茹冉怎么会听出灵溪是在提点自己。只一脚踹在灵溪身上,冷声道:“吃里扒外的东西!你凭甚与霍氏道歉!她害得本宫妹妹小产,你凭甚道歉!”
见薛茹冉如疯魔了一般,霍芸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来,只跪在地上,委屈道:“才刚娘娘就说是臣妾所为,可是臣妾所在这铜墙铁壁里,即便有心却也是无力的。娘娘说要问臣妾身边的人,叫臣妾身边的人对质若是娘娘坚持,那便将臣妾身边的人都找来罢了。”
薛茹冉冷笑,像是看到霍芸萱跳到自己挖的坑里一样,嘴角带着得意的笑意。
“那你就去将袭香找来。”
霍芸萱故意做出一副听薛茹冉要找袭香对质就松了一口气的模样。果然就见薛茹冉嘴角闪过一丝嘲讽。
薛茹冉自认为自己已经收买了袭香,却不想,袭香早就与霍芸萱说明了情况。
霍芸萱见薛茹冉露出这样的神情,嘴角就冷笑一声,将袭香唤了进来。
袭香一进来,才刚福了礼,薛茹冉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本宫且问你,你可受你家娘娘命近期频繁出宫?”
“回禀皇后娘娘,奴婢这几日是出宫过几日。”
袭香故意说的模糊不清,让薛茹冉放松了警惕,又听她问:“你家娘娘叫你出去作甚?”
袭香冷笑一声,并没像薛茹冉结结巴巴的像是故意露出马脚一般回话。而是直接干脆的回道:“自然是出去采办,不然昭仪娘娘还能作甚?”
说得理直气壮,即便薛茹冉再被愤怒冲昏头脑,也是听的出袭香护主心切的心情来。
“你!”
薛茹冉一惊,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袭香。果然霍芸萱身边的丫鬟都会演戏!
见薛茹冉这模样,霍芸萱嘴角冷笑更甚,欲要再说什么,顾绍远却是抢在了霍芸萱前面,一副及其不耐的模样来。
不耐烦的看向灵溪几个,皱眉道:“皇后娘娘因为霍薛氏小产伤心过度,你们还不赶紧将人带回去歇了!”
第二百四十章 渐入危机()
“你头疼!”
灵溪等人将薛茹冉扶下去后,顾绍远这才皱眉快步走到霍芸萱跟前,拉着霍芸萱上下打量许久,皱眉问道:“昨儿夜里冷怎的不与我说?”
“只是托词罢了,薛茹倩肚中孩子不除我到底是有些静不下心来怕被瞧出端倪来,这才托词说头疼没过去请安”
顾绍远这才稍稍放心,又与霍芸萱闲话了几句,刁进忠便从外面隔着帘子喊道:“启禀皇上,沐国公宁郡王求见。”
哥哥来了!
霍芸萱一惊,眼中便带了一些希翼。
顾绍远见了,只觉好笑,笑着揉了揉霍芸萱的脑袋,笑道:“一会子若是没什么事,我便将之留下,再将你喊去养心殿,让你与你哥哥见见面。”
霍芸萱点头,顾绍远才笑着在霍芸萱的额头上吻了吻,这才跟着刁进忠打帘离开。
顾绍远走后,霍芸萱百无聊赖的在书桌上练了会子字,顾明宇回来,霍芸萱又与顾明宇玩闹了一会子,眼看着快到中午时,顾绍远还没派人过来喊自己,霍芸萱便觉兴许是有什么要事要商议,如今又正值多事之秋,沐国公与霍尘易同时进宫,兴许事态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