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驳溃骸耙簿褪悄锬锬鼓芟胱诺蚂蛔銎渌耍及筒坏迷俨壬狭浇拧!�
华妃道:“宫里的人迎高踩低是正常的事,你们不必往心里去。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告诉本宫,本宫替你们做主。对了,霜儿妹妹呢?本宫进去看一看她吧。”
苏以宸道:“姐姐心灰意冷,对一切都不闻不问,她自打进宫以来,对娘娘您一直特别的信赖,您能帮忙劝慰她,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秋静掀帘让她等进去寝殿,听到脚步声,如嫔动也未动,依然侧着身子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被面的花纹发呆。苏以宸走过去,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姐姐,华妃娘娘来看你了。”
她缓缓的别过头来,望了华妃一眼,仍旧不发一言,又扭过头去继续发呆。好在华妃大度,体谅她尚在病中,并不与她计较,反而主动走过去床榻边坐下,柔声劝慰她道:“霜儿妹妹,万事都没有过不去的坎,你要放宽心,把病养好,孩子还会再有的,沈伯父和伯母的在天之灵也才会安心!”
听她提及孩子和父母,如嫔这才有了反应,眼中一行热滚滚的泪夺眶而出,情绪显然又激动了起来,两只手用力的揪着被面,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岚烟见状急忙将华妃扶离了床边,苏以宸示意秋静先带华妃出去,自己则上前去安抚如嫔。
约摸过了小半个时辰的工夫,如嫔的情绪才渐渐平静下来,又恢复了方才的发呆状态。苏以宸退出寝殿,意外的看到华妃还在等着,见她出来,特意满是歉意的对她道:“本宫刚才不该在霜儿妹妹面前提及她的伤心事的,非但没帮到她,反给你添乱了。”
苏以宸忙说:“娘娘好意,怎能说是添乱,姐姐心绪不稳,没有吓到娘娘才是。”
华妃赞许道:“真是个乖巧孩子,你日后可有打算?”
苏以宸据实相告道:“宸儿来京本是蒙舅父收留,眼下舅父一家蒙难,宸儿在京中已举目无亲,只等姐姐身子恢复以后,再做打算了。”
华妃惋叹道:“你生得这副好模样,若无亲无援,难免遭人欺凌。可有想过留在宫中,你们姐妹俩日后也好互相有个依仗?”
华妃突然有此一问,令苏以宸心下忐忑不安,她略一思忖,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回娘娘的话,宸儿不愿意留在宫中!”
听到她如此回答,华妃面上不由呈现出一抹担忧之色,苏以宸更加不安,只得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可是知道些什么?烦请告知宸儿。”
华妃见她的确是一无所知的样子,这才透露道:“你可知昨晚的彩璃殿晚宴上,荣嫔有意向皇上请求为你和她的哥哥杨宗祈指婚?!”
苏以宸大惊:“什么?!”
“你别惊慌,皇上暂未应她。”华妃替她顾虑道:“但沈家已倒,你招惹上了杨家,如今虽在宫中,只要皇上不松口,他们尚且不能把你如何,可一旦你出宫去,谁能护你?!荣嫔马上就要晋升为荣妃了,她又怀有龙嗣,深得圣宠,以她的性子,若不能遂其愿必当记恨,她素日里和你姐姐的关系就不大好,你们姐妹二人还得多加防范才是。”
苏以宸当即拜谢道:“多谢娘娘特意提醒。”
华妃扶起她,细语道:“你与霜儿都是本宫的妹妹,本宫提醒你是应当的,只是今后的路,还得你自己去走,留在宫中与否,你务必考虑清楚。”
苏以宸道:“宸儿考虑得清楚,既不愿留在宫中,亦不愿嫁与那杨家。”
华妃好奇道:“宫中不好吗?你这般不愿意留在宫中,可是宫外已有惦念之人?”
苏以宸刚想承认,转念一想,又否认道:“宸儿未有惦念之人,只是沈家蒙难一事皆由哥哥犯案所起,当中尚有蹊跷,宸儿虽在此案中未受牵连,但毕竟是沈家之后,有责任追查此中疑团,为沈家昭洗冤屈。”
华妃道:“你有此志着实难能可贵。不过你身单力薄,想要凭一己之志为沈家力证清白何其艰险?!本宫倒劝你,当先以安身立命为重。”
苏以宸道:“多谢娘娘提点,宸儿必当谨记。”
华妃站起身来,准备告辞:“罢了,本宫的消息已经带到,余不多说,你与霜儿妹妹好生保重,本宫回仪清宫去了。”
苏以宸忙起身恭送华妃,玉辇缓缓消离去,她的脸上浮起一丝愁云,没想到数月过去,那杨宗祈贼心不死,居然把主意打到宫里来了,如此一来,倒让她的处境有些为难。华妃刚才的话虽未挑明,但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外乎劝她委身于皇上,真是可笑,沈家送给他一个女儿还嫌不够,砍完了脑袋还要让她感恩戴德的爬上龙床吗?她在心里发出一声冷哼。
回仪清宫的路上,岚烟不解的问道:“娘娘何苦当这红娘,虽然皇上待您情分不同,可您多少也该防范些个,苏姑娘模样儿虽说不错,可奴婢瞧着她太机灵了,只怕日后不会是个安生人。”
华妃浅浅一笑:“其他人要防,可唯独她,本宫不用防。”
第八十章 心灰意冷()
京城的第一场大雪翩然而至,苍穹与大地白茫茫一片,看上去洁净无瑕。荣嫔在这一日正式晋升为荣妃,人人都道荣妃娘娘贵气无双,上苍才会特降瑞雪吉兆,却无人会去探究,暴雪下掩埋着多少森森白骨。
如嫔早上起便发起了高烧,到了晚上更是迷迷糊糊的一会母亲、一会皇上的说起了呓语,给她擦洗身子降温的水已经换了几盆,依然没有缓解的迹象。采屏再次给她号了号脉,担忧道:“还是得去太医院,请抓几服药来给娘娘喝下,若不然这样烧下去,娘娘的身子只怕熬不住。”
苏以宸打发秋静去太医院请太医。外边风大雪大,伞根本打不住,秋静拎了一盏灯笼,走得很是艰难。去到太医院,敲了好一会门,也不见有人来开门,秋静急了,整个人几乎都扑到了门上,拿着拳头使劲的砸门,又冲里面大声的喊叫,仍不见有人回应,堂堂太医院,竟像是没有人值守的样子。
秋静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站在太医院门外像只没头的苍蝇。丝竹声一阵紧一阵的随风飘送过来,那是为荣妃晋升庆贺的歌舞喧嚣,她愤愤不平,娘娘都病成这样了,皇上也没来看一眼,想必是在陪着荣妃吧。
想到荣妃,她脑中火花一闪,是了,荣妃如今怀着龙嗣,每日都要有太医为她诊平安脉,原本在宫中值守的太医,极有可能就去了她宫里。得去仪清宫帮娘娘把太医请过去,她想也未想,拔腿就往仪清宫跑去。
德禧宫的人等了很久,不见秋静请来太医,苏以宸又叫阿满去跑了一趟,阿满回来说太医院今晚没人值守,秋静也不在那里。那股熟悉的不好的感觉又瞬间向苏以宸袭来,她眉头紧锁,望着躺在床上不断说着呓语的如嫔,无论如何,沈家的人都不能再有事了!
太医院没人,没有药,所有人都无计可施,最后还是素玥提醒,橱柜里头好像还搁着几包如嫔之前煎服的安胎药,采屏大喜,让她取出来摊开在桌上,仔仔细细的从那里头挑选了几味药材,然后交给素玥去煎了给如嫔服用。
如嫔的烧清晨时退了下去,呼吸均匀,睡得十分安稳,苏以宸悬着的心终于又落了地。可秋静却一直都没回来,素玥去门口张望了几回,很是担忧,等天色稍亮,就让小昌子出去找她,小昌子嘴里嘟嘟囔囔,一脸的不情愿,素玥脸色铁青,当场就发了脾气。这是苏以宸第一次看到素玥发火,将所有情绪全部都刻画在脸上,看上去气急败坏,小昌子赶紧灰溜溜的去了。
回到殿里后,素玥显然余怒未消,忍不住抱怨道:“都是帮见风使舵的家伙,以前娘娘得势就整日里献殷勤,现在想指望他们干点活,个个都推三阻四的。”
如嫔偏巧就醒了,听到她的话,幽幽的道了句:“不怪他们,谁让我这个当主子的没用呢。”
苏以宸和素玥急忙围上前去,询问道:“姐姐,你可醒了,可觉得身体还有不适吗?”
如嫔露出一抹苦笑:“没有。”
苏以宸见她的情形倒似比之前要清醒,也愿意说话了,不觉欣慰了许多,素玥看着也高兴,吩咐厨房将煨好的粥端上来给她吃了些。如嫔见进出的这些人里边,唯独不见秋静,刚开始还以为她是有事去了,后来吃完粥,梳洗的时候,仍不见她,心中渐渐起疑,问道:“静儿呢?今日怎一直不见她。”
素玥与苏以宸互看了一眼,答道:“她去太医院给您请太医了,想必很快就回来了。”
如嫔哦了一声,道:“我已经没事了,还请什么太医,让她回来吧。”
素玥道了一声好,不敢告诉她秋静是昨晚就去了太医院的,至今未回,秋静自幼蒙李氏收留入沈府服侍如嫔,主仆之间的情分非其他人可比,若让如嫔知道她蹊跷失踪了难免着急,她病情刚有好转,二人均不愿让她马上又受到刺激。
梳妆完毕,素玥扶了她去软榻上坐下。盆里的炭火烧得整个屋子里暖意融融,苏以宸怕她觉得闷,又让阿满将窗户开了一条缝隙,然后拿了一床绒毯给她盖在腿上。如嫔打量着窗纸透亮,大家都换上了冬衣,便问道:“可是下雪了?”
苏以宸道:“是啊,昨儿一早就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到现在还没停。”
如嫔叹道:“我竟病了这么久,都已经入冬了。”
众人都沉默了一会,她然后又问道:“哥哥呢?可有他的消息?”
苏以宸摇了摇头:“哥哥现在还是朝廷悬赏的钦犯,只要未被抓到,想必是安全的。”
如嫔失望的垂下了眸子,又道:“你收拾收拾,明天就出宫去吧。”
她突然这番话,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苏以宸急道:“宸儿不急着出宫,等姐姐身体好一些再说。”
“早些出去吧。”如嫔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