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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小夜对于土八该隐的这个外号不做评论。
她现在想知道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你让这些战士攻过来的吗?”
“啊?战士?你是在说那些可怜的家伙吗?”土八该隐起身,用食指顶起稍稍滑落一些的礼帽前沿笑道,“他们是因为有白痴的长官才会来到这里的,他们即使把部下全部牺牲也要获得永远的生命。”
说到这里,土八该隐歪头看了一眼就倒在他斜前方的一个士兵,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想来他们也没料到吧,你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杀死,就算是伤的最重的只要经过系统的治疗后也能恢复正常的生活。”
“呐,我问你,你真的觉得这些在战场上为了活命而逃跑的逃兵是战士吗?这就是你不杀他们的理由?”
土八该隐满脸不认同的问道。
显然他并不需要小夜的答案,因为他早就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不过他还是想要听听小夜的说法,所以他就这样问了。
你永远也无法劝服一个认定了自己答案的人,小夜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有这样的口才。
所以,她没有去对土八该隐讲什么大道理,她仅仅只是,简简单单的,把自己的想法阐述了出来。
她认为:“他们的长官是一群无可救药的蠢货,可不代表着这些怀着保卫家园的意志来到这里的士兵不配称之为战士,这就够了。”
对,这就够了。
其他的,并不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
如果这时候站在这里的不是小夜,而真的是一个跨国逃亡的恐怖分子的话,她相信,他们一定会死战到底,绝不逃离的。
“还有就是……”
小夜将刀缓缓举起,刀尖直指土八该隐的脑袋。
“不杀人,只是因为我不习惯杀‘人’而已,但是,你不是人!”
刀背向回收回,斜立在身前,刀刃对外,小夜漆黑的双眼瞬间被鲜红染透。
土八该隐的眼瞳瞬间收缩,一股血海般的滔天杀气突然将他锁住,让得他忽然有一种自己停滞多年的心脏在此刻剧烈跳动起来的错觉。
这股杀气,这股煞气,这股仿佛耳边响起冤魂咆哮的气势,这种仿佛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修罗眼神,你告诉我……
“不习惯?”
土八该隐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啊,随你怎么说吧,你的过往并不重要,我也不关心,但是,现在那位大人需要你,所以,你注定要成为我们微不足道的样品之一,就是这样,你的命,我们收下了。”
他挥手在右侧平举,扑克牌就跟流水一样从他的袖端落下,翻滚着在空中组成一道圆圈飞向小夜,随着他最后字面是方块4的扑克牌的射出。
轰!
就仿佛炸药燃尽了引信一样,之前在她身周围绕过来的扑克牌瞬间爆炸。
土八该隐看着原本小夜站立的地方被爆炸的烟雾翻滚,嘴角上挑,发出得意的笑声:“哼。”
然后下一秒,他的身躯就被一把仿佛从虚空中直接冲出的刀给腰斩了。
哗啦啦~~
躲开爆炸冲到了土八该隐身前的小夜挥刀,横劈。
但是在脚尖刚刚落地的那一瞬间就再次弹跳离去。
因为,她的刀上没有传出丝毫砍到实物的手感,就仿佛斩了一次空气一样。
果然,就在她弹离那里的下一瞬,土八该隐被劈成两半的身躯就变成了翻滚飞舞的扑克牌。
“中计了……不对!”
土八该隐原本夹在指间想要射向扑克分身方向的扑克牌骤然翻转,在他后撤的同时插到了他原本站立的地方。
轰!
伴随着轰鸣声,一把刀从爆炸的烟雾中穿过。
“哈哈哈哈,可以啊小姑娘,竟然识破了我的扑克分身,还准确的找出了我的真身所在,但是,你还是太天真了。”
他双手摊开,扑克牌在双手之间快速切换飞舞。
缓步从爆炸的烟雾中走出的小夜发现,就在双脚落地,爆炸声起的那一刹那,她的身周就已经被一圈扑克牌给包围了,随着她的走动,扑克牌也同步开始移动,且以她为中心围绕起来的那个圆的半径始终未变。
“天真么?”
就在这时,她听到土八该隐的评价,看到他双手之间快速切牌的动作,看到,那些在他双手之间飞舞的扑克牌向他爆射而来。
已知,土八该隐的扑克牌有两个特性:切断,和爆炸。
切断可轻易切断人的骨骼,爆炸更是能将地板炸出深坑。
但是,终究也只是这种程度罢了。
漆黑的雾气开始在小夜身上升,随着爆炸声以及爆炸升起的烟雾一起将小夜淹没。
土八该隐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然后,他就看到一道红光从黑雾中亮起,
紧接着,狂乱的,沙哑的嘶吼声响起。
“吼——!”
第十八章 预感()
土八该隐死了。
在帅了整整一章后,死的无怨无悔。
也是,他还能怨什么,悔什么呢?
他能力的核心是扑克牌,属性是切断和爆炸,然而当这两个只能说是一般强度的属性遇到传说中兰斯洛特的灵装铠甲的时候……呵呵,结果自然不必多说。
锵!
长刀入鞘。
小夜轻撩长发,迈步离开这个裂痕与凹坑交错的地段,马尾与长长的红色缎带一起左右摇摆。
街道上空无一人。
说明千禧年的封锁依然还在,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了追兵,但很显然,这并不是结束。
奇袭,随时都将到来。
漆黑的雾气仍然漂浮在她的身周,保持着随时可以发力的姿态。
这里是不同的世界,没有圣杯,她也没有契约御主,因此耗费的所有魔力都要自己来恢复,在不靠……的情况下,能节省一点还是节省一点的好,这也是为什么她基本上都是在使用沃尔特打造的刀的缘故。
更何况……
这也不是什么非要全力以赴的境地呢。
小夜抬头。
接近正午的太阳前正好飘来一团云彩,明亮的光泽骤然暗下,使得她可以直视太阳而不用担心会晃到眼睛。
低下头,小夜迈步从街头转角,然后那一步刚刚落地,小夜的瞳孔就是瞬间收缩,地面摇晃,耳边同时响起电车驰行的声音。
小夜:“————!!!!”
刀袋,棕色大衣,还有其内的水手服。
车窗上映照着自己这样的形象。
小夜环视四周,久远的记忆从脑海中缓缓打开。
她记得这里。
小夜在确认了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后,忽然在这车厢内跑了起来,然而这本该引人注目的行为却没有引来丝毫目光。
乘客们聊天的聊天,睡觉的睡觉,玩游戏的玩游戏,听音乐的听音乐……就是没有一个将目光放到小夜身上的。
她跑啊,跑的内心翻滚起说不出的激动,那激动甚至冲破了她那张一直面无表情的脸。
如果,这里真的是她记忆中的那幅画面,那个场景的话,那么,她就一定能找到的,一定能遇到的!
“阿雪!!”
隔着人群,在看到那个娇小,瑟缩的团在一起的,她日思夜想的人时,她便再也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
“我在这里!”
眼泪,从眼角滑落。
此时此刻,周围的人群就好像完成了她们的群演职责一样,缓缓消失,退场,只剩下听到了小夜的呼喊抬起头,扬起笑,同样落泪的深雪与她静静对望。
“小夜!”
听着这熟悉的呼唤,小夜只感觉鼻腔一酸,眼泪顿时就簌簌落下。
一步,两步,三步并作一步,小夜几乎爆发出她最快的速度,眨眼之间就来了深雪面前,将她深深环住,抱住,紧紧挤进怀里。
“我好想你!阿雪,我好想你啊!”
“嗯,我知道的,小夜,辛苦你了。”
深雪温柔的说着,温柔的说着,那深埋在小夜怀里的脸上却浮现出诡异的狰狞,虽然狰狞,但是她的语气却依然温柔的令人沉醉。
“但是没关系,很快就好了,很快……你就再也不会感觉到辛苦了。”
布满咒文刺青的那半边身体的手臂拄地,就好像瀑布一样与遍布地面上的咒文衔接在一起,索林·布里兹中尉另一只手举着镰刀,刀刃勾在脸上淌满泪水的小夜喉间,仿佛只要她轻轻往后一拉,就可以将这个刚刚杀掉了土八该隐的人头颅割下来一样。
“我爱你……笨蛋,怎么可能?骗你的啊!”
“哈哈哈哈哈!”
索林大笑着回拉镰刀。
然后那笑迅速僵在脸上。
“锵!”
就宛如砍到什么钢铁一样,刀刃停在了小夜的喉间。
索林左手一抖就想要将镰刀撤回,可是接下来从镰刀柄上传来的巨力却将她反拉了一个跟头。
紧接着……
“砰!砰砰!”
枪声响起。
“什……?怎么……会……这……”
索林愕然的低头,看着心脏部位的枪洞,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倒下。
“小夜前辈,你没事吧!?”
塞拉斯焦急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
小夜抬头,看着抱着黑卡蒂朝自己跑来,脸上满是担忧神色的塞拉斯难得的,对她笑了笑,那梨花带雨的笑容竟让得塞拉斯一下子怔在了原地,脑袋一片空白,忘记了思考。
还好这次来的不只是塞拉斯,阿卡多也跟过来了。
他撑着一把黑色太阳伞,戴着惯常的蛤蟆镜,欣赏的看着小夜。
“不愧是有着骑士之花之称的女人,战斗很漂亮,人也很漂亮。”
他的视线从小夜颈间那一捧缓缓散开的黑雾与脸上尚未干涸的泪痕上滑过,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
“多谢。”
没有丝毫谦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