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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们在进行圣杯战争？”
大老师进化体，死鱼眼社畜比企谷八幡表情抽搐得说道。
“是啊，圣杯战争。”
在询问了“你高中有没有加入一个叫侍奉部的社团”，“里面有没有个叫雪之下雪乃的女生”等等一系列问题后，云悠发现，除了一些微妙的不同以外，这个“比企谷八幡”也确实是他所想的那个“比企谷八幡”。
大学毕业后经历了些许波折，最终成了一位律师……在日本这个阶级固化严重，社会如同死水的国家之中，没背景的人想往上爬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
也许是因为在侵略中国时陆军中各种“下克上”的破事太多，战争结束后的日本，在上下尊卑方面抓得更严。
说得形象点，就和中国古代的“户籍”制度一样，每一个人该做什么，在出生时就已经定好了……农民就永远是农民，手工业者就永远是手工业者，贵族就永远是贵族。
明面上似乎没那么露骨，实际上就是这么一回事，贱民就该当一辈子贱民，贵族就算是头猪也还是贵族。更可怕的是，在长时间的宣传舆论攻势中，几乎所有的日本人都认可了“唯血统论”……这，在三大民工漫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火影，死神，海贼……主角的光环和外挂多半来自逆天到爆炸的家世……
从这些民间艺术作品中，就可以看出日本人的这种奴性到了什么地步。
在中国，因为一些微妙不能说的原因，阶级固化程度远小于日本，可以预见在很多年内都不会有太大的变化。“皇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这样的思潮自从第一次农民起义开始就无法被抹消，哪怕历代统治者用各种手段来巩固统治，提倡“忠君”（儒家）……然而用处有限，该反还是得反。
从网文中就可以看出，主角多半崛起于微末，靠着金手指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谁拦都是一个死字。
到了都市文，打脸富二代权二代，看谁不爽弄死谁，谁来惹我弄死谁……去除掉那些太重的戾气，就可以看出人们对“血统”的不感冒了。
正好和日本人骨子里的“屈从”相对，中国人在骨子里就“叛逆”。这份叛逆，哪怕被满族野人压了数百年，被忠君思想洗了一遍又一遍，连王国维这种世界级学者都被其影响……最终，还不是爆发了吗。
一个民族的文化，不是一个儒家能解释的……那充其量只能占据小小的一角。
当然，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哪怕在日本，也有像大老师这样的人。
彻底得认识到了社会的现状，也彻底得明白了自己没有改变社会的资格，放弃了一切虚无缥缈的理想只为生活奔波，向社会妥协的人，被称为“社畜”。
当然，底层人士是社畜，同样如此认知的上流社会就是“现充”。
“……嘛，先不提圣杯战争。”
云悠用指节敲着桌子，“比企谷八幡，你满意自己的现状吗？”
“……”
青年不由得沉默了。
很不可思议得，在面对这个闯入自己家中的怪人的时候，他并不想像往常一样糊弄过去。
拼命得抗拒着社畜之名的他，最终还是成了社畜……再如何中二的人，在现实面前也中二不起来。
曾经的那些梦想，自认为的与众不同，青涩得特立独行……最终，也像雪乃一样，只存在于记忆中了。
他也曾在心中呐喊过，也曾YY过给那些白痴前辈几巴掌……可惜，这样的勇气很快就会烟消云散。
饶有兴致得打量着大老师纠结的表情，云悠愉悦得问：“那么，换句话说……你，甘心吗？”
“……”
他依旧沉默，可就连自己都没有觉察到，他的指甲已经掐进了肉中。
我，甘心吗？
“我……”
眼前，曾经许下的誓言，曾经见到的人和事都一一闪现……某种被现实和社会深压在内心深处的东西，就这样，悄悄得燃烧了起来。
比企谷八幡的声音沙哑着，好像用尽了全部的力量和勇气——
“不甘心！”
不甘于平凡，不甘于平淡……比企谷八幡，可从来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
“是吗。”
云悠有些欣慰得笑了。
果然……哪怕是这种社会，也没有把他骨子里的东西磨掉。
“作为协力者，你合格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倒吊男比企谷八幡：食我大滞空回线！（）
“协力者……不要。听起来好危险的样子。”
“……比企谷八幡，你知道屌丝的进化体是什么吗？”
少年开始了循（hu）循（you）善（da）诱（fa）。
“哈？……死人？”
比企谷八幡露出一副好烦的表情，随口回答到。
少年被噎了一下，“好吧似乎没什么错……不过正常人类的终点都是死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对于人类，死亡切实是唯一公平的东西了……或者说，对于除超脱者外的一切，死亡都是公平的。
小到人类，大到一方宇宙，最终都会步入死亡……用稍稍高逼格一点的话来说，就是“体系混乱度的上升”，简称“熵增”。
“好吧实话告诉你好了，根据我多年的研究，屌丝的进化体是……”
少年稍稍一顿，就像是揭晓了某个尘封了千百年足以左右王朝兴衰的秘密，他用低沉而肃穆的声音说出了这个词语——
“主角！”
“哈？主角！？”
比企谷八幡微微张嘴重复了一遍，表示自己根不上这家伙那跳跃性的思路。
完全没有觉察到对方眼中的迷茫，少年继续兴致勃勃得叙述下去，“没错，就是主角！按照套路，屌丝会在人生最低谷时被一群智商捉鸡的脑残反派无情嘲讽，然后获得获得秒天秒地秒空气的金手指！得到一笔初始资金后立马开始装逼打脸，再莫名其妙得到莫名其妙的美女倾心，被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富二代嘲讽，然后继续装逼打脸……”
“……”
看着少年这副狂热的样子，比企谷八幡觉得自己吃枣药丸。
“咳咳，总之……这是套路你懂吗！”
“我懂我懂。”
MDZZ！
“那么……知道该怎么进化了吧。”
“……氪金？”
“对……啊呸，是金手指！”
云悠从怀中摸索出了一个散发着七彩光芒的光团，这光团悬浮在少年的手心之上，看上去神圣无比。
不自觉的，比企谷八幡的目光被这团光芒吸引了过去……那种无与伦比的存在感彻底得激发了他的占有欲。
［这是……我……的？不对！］
他浑身一激灵，从奇怪的诱惑中脱离出来，不顾形象得躺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差点，差点……］
“恩，意志检定通过，这个系统就归你啦。”
云悠倒是没在意。一般来说，就算是一个人运气好到入手野生的系统，也是有区别的……意志检定不通过的话，权限等级会低很多。
至于这个系统……是他闲暇时在网上订购的，名叫“至尊无敌都市全能最强装逼打脸系统4。45豪华版＋超级直播补丁”，花了他足足3个水帖币……这笔钱足以买个设施齐全的小型位面了。
他一挥手，光团就窜入了比企谷八幡的眉心之中。
虽说云悠的卡组被一张佐佐木小次郎模板全部占据了，能用的卡只剩下了斩天拔剑术和斩魄刀“斩道”，但是牌库并没有被封禁……也就是说，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瞬间制造出一个或几个强者。
当然，这也是因为云悠的手上有几个系统，没系统这些卡牌也没卵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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滞空回线，传说中的纳米机械，足以监控一切的最强偷窥神器之一……使用者是某魔禁最大的黑幕之一，学园都市统括理事长亚雷斯塔克劳利。
“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被倒吊在奇怪玻璃容器中的比企谷八幡张着嘴，声音从某件仪器中传了出来。
“当然，人家理事长可是以量子纠缠态一招秒了右方之火的变态啊。骚年，你还差的远呢。”
“……你是指变态程度？”
被倒吊在浅绿色溶液之中后，比企谷八幡始终保持着微妙的表情……
使用这套“生命维持装置”，倒不是因为比企谷八幡快死了……而是为了让他好好感受一下属于理事长的威严……不倒吊还怎么COSPLAY亚雷斯塔？！
恩，才不是因为恶趣味来着。
卡牌的数量和种类实在太多，其中有不少都是些看上去没啥用处的东西……比如，眼前的生命维持装置。
这些奇怪的卡牌，在云悠的仓库里有不少……有些是换的，有些是收购的。
现在看来，正好派上用场。
“比企谷克劳利，准备好了没？我要启动滞空回线了。”
倒吊着得比企谷八幡摇晃着身体，看上去很不情愿的样子，“这TM是什么鬼称呼？！”
“嘛，亚雷斯塔八幡？”
一边和比企谷君斗着嘴，云悠将一块核电池和量子计算机连接在一起，然后再连接上了生命维持装置附带的脑波转化仪。
“来看看真正的世界吧比企谷君！”
“谁要看这种东西啊啊啊！”
云悠露出愉悦的笑容，然后启动了滞空回线。
某种奇异的波动以这栋普普通通的居民楼为中心开始蔓延，一个个存在于世界的各个角落，无孔不入的纳米机械被激活——
然后，比企谷看到了“一切”。
居民楼的内部结构，下水管道中的污渍，马路上的行人和车辆，草丛泥土中潜藏的生灵……
就像是无数个航拍小飞机在同一个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