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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外面的天都黑成什么样了,你一个女孩儿,就不怕晚上走在路上,再出什么意外?”
“能有什么意外?我最大的意外就是你每天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我身后。”
阮清恬挣扎着站起身,刚想迈步,脚踝就传来一股刺痛,让她险些再次跌倒。任浩铭见状,忙上前扶住她,调侃道:“如果不是我每天阴魂不散的,你不知道都死多少次了!”
阮清恬一听到“死”这个字,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想到了什么,转头望着任浩铭正色道:“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
任浩铭当然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但是现在他没有心思和她探讨这件事情,便生硬地将这个话题带过:“你的脚没事儿吧?”
“你先别管我的脚,我有正经事儿要跟你说。”阮清恬急了。
任浩铭也很坚持:“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阮清恬气鼓鼓地瞪着面前的男人。任浩铭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两人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任浩铭先败下阵来,带了几分讨好味道地问:“你到底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不用你管。”阮清恬赌气地甩开他的手,想要自己走,但是崴到的那只脚根本不能沾地,一碰就疼。
任浩铭受不了地将她打横抱起:“真搞不懂你在逞强什么,还真以为自己是铁做的啊!”
“你干嘛呀,快放我下来!”阮清恬又羞又恼,气得大叫。
“闭嘴!”任浩铭恶狠狠地道。
“你快放我下来!”阮清恬依然喊着。
任浩铭猛地俯身,贴近她的嘴唇,威胁道:“你还说吗!”
阮清恬吓得立刻闭嘴,紧抿着嘴唇。任浩铭这才满意地抬起头,抱着她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阮清恬悄悄举起手,弱弱地道:“我在说最后一句行吗?”
“说!”任浩铭黑着脸道。
“我要去更衣室换衣服。”
任浩铭扫了一眼怀中的阮清恬,她身上还穿着练功服。便转身,一言不发地往更衣室走。
“哪里?”任浩铭面无表情地问。
“喂喂喂!任大总裁,这里可是女更衣室,你不是要跟我一起进去吧?”阮清恬惊恐地扒着门,死活都不让他进。
任浩铭瞥了一眼她受伤的脚踝,怀疑地问:“你确定。”
“当然。”阮清恬一仰头,大义凛然地道。
任浩铭这才不情不愿地将她放下来:“那你小心点。”
“好了,知道了,啰嗦。”阮清恬一瘸一拐地走进去,就把他关到了门外。
“你……”任浩铭面对砰然关闭的房门,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阮清恬艰难地换好衣服后,又坐在椅子上忍痛揉着肿胀起来的脚踝。她一定要自己走出去,她不想让任浩铭抱着她,招摇过市地穿梭在偌大的校园里。
过了好长时间,阮清恬才从里面走出来,毫不意外等待已久的任浩铭脸色臭得可怕:“你是换衣服,还是做衣服啊,这么久。”
“不愿意等,你可以走啊,话那么多。”阮清恬低着头,轻声嘀咕了一句。
任浩铭见她一瘸一拐的,又想去抱她,却被阮清恬伸手制止了:“不用,我可以自己走。”
任浩铭望着前面那个倔强的背影,无奈地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
在阮清恬以龟速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坐到车里之后,两人好半天都没有说话,直到任浩铭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以后离林磊远点,有爱心也要用对地方。你只知道他可怜,却不知道可伶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阮清恬还打算装傻。
但是任浩铭却冷着脸又道:“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跟林磊走得近,那你就转回皇家明星学院好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和林磊走得近了?”阮清恬转过脸来问。
任浩铭皱了一下眉,似乎有些烦躁:“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反正记住我的话就对了。”
阮清恬琢磨了一会儿,总算有点明白了,惊叫道:“你在监视我?”
任浩铭沉默着,没有回答。顿了一下,又道:“你妈妈的事,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我会帮你的。”
阮清恬大惊失色:“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到底还知道什么?”
“我只是想帮你,保护你,你一个女孩儿,真以为自己无坚不摧么?那些人的背景很复杂,不是你能对抗得了的。”
“那又关你什么事!那是我的事情,我会自己解决,不用你操心!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才得到这些消息的?太可怕了!我简直就没有**了呀!”阮清恬激动滴道。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可怕!”任浩铭也激动地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找不到你才可怕!你知道每次找不到你,我有多担心吗?我就怕你出了意外,我……”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任浩铭适时住嘴,不再往下说。
“你说什么?”阮清恬震惊地望着他。已经分不清楚此刻在胸口蔓延的情绪究竟是愤慨还是感动。
他刚才说的话……
任浩铭把车靠边停下,冷声道:“你家到了。”
阮清恬还处在震惊之中,赌气地道:“我不走,除非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了,下车。”任浩铭等着阮清恬下车,根本不理会。
“你要是愿意一直坐在这里我也无所谓。待会儿我要开车去趟外地。正好路上没有陪我说话。”任浩铭戏谑地道。
阮清恬狠狠瞪了他一眼,赶紧打开车门,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无赖!”
任浩铭依然坐在车里,淡定自若:“那你就去告我好了。看我会不会因此坐牢。”
然后,任浩铭发动了车子,窜了出去。
留在原地的阮清恬气得直跺脚:“混蛋!变态!偷窥狂!”
而开车远去的任浩铭似乎听到她的话,长手伸出窗外,冲她挥了挥,便扬长而去。
回到家后,阮清恬在小屋里团团转,小脑袋飞快地思考着,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突然,阮清恬看到床上堆着的几个毛绒玩具,摆在中间的正是任浩铭送给她的阿狸。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
阮清恬伸手就扣住了阿狸的眼睛,发现扣不动,立即从抽屉里拿出剪子,把小阿狸得棉花乱飞。
不一会儿,阮清恬屋里棉花遍地,小阿狸碎得不成样子,可怜兮兮地倒在床上。
第三百二十三章、绑架()
突然,阮清恬看到床上堆着的几个毛绒玩具,摆在中间的正是任浩铭送给她的阿狸。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
阮清恬伸手就扣住了阿狸的眼睛,发现扣不动,立即从抽屉里拿出剪子,把小阿狸得棉花乱飞。
不一会儿,阮清恬屋里棉花遍地,小阿狸碎得不成样子,可怜兮兮地倒在床上。
阮清恬看着地上狼藉一片,有点心疼了:“小阿狸,姐姐对不起你,不该把你弄疼……都怪那个偷窥狂大叔!简直以控制别人为乐趣!”
阮清恬一甩手,却不小心把手腕磕到桌子上。“铛”地一声,手表撞击桌子发出了声音。阮清恬不顾手腕传来的阵阵疼痛,先是仔细将任浩铭送的手表察看了一番,深怕有什么损坏。
所幸这名表的质量还是有保证的,被重重磕了一下,什么事情都没有,连一丁点刮痕都没有。阮清恬仔细端详着腕间的手表,心中分外纠结。
她当时怎么就能收下任浩铭这么贵重的礼物呢。要知道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啊。这样想着,阮清恬就不免唉声叹气起来。
不过这表看起来好像某部动作电影里面,那个特工戴过的啊。忽然,电光火石间,阮清恬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手表!阮清恬恍然大悟。
那天任浩铭送她的东西除了阿狸,就是这只手表了,如果他真的在她身上安了什么窃听的装置,那么不在阿狸身上,就肯定是这只手表有什么问题。
而且,她还想到,那天任浩铭把表送给她的时候,还一直强调说什么,这只表是防水的呀,24小时都可以戴着。
没错!一定是手表!这下,阮清恬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阮清恬慌忙将手表摘了下来,恶狠狠地扔到了床上。哼,想监视她,门儿都没有,她阮清恬是那么好惹的嘛。还好她聪明伶俐,识破了任浩铭的诡计,不然还不知道被他偷听到什么时候呢。
哼!他不是喜欢偷听吗?那她就让他听个够!
阮清恬双手环胸,站在床边,望着那只被主人遗弃,可怜兮兮的手表,气鼓鼓地想。
任浩铭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就迫不及待地打开自己的私人电脑,戴好耳机。不料耳机里传来的竟是刺耳的重金属摇滚音乐。
任浩铭被震得一把拉下耳机扔到一边,然后皱着眉,不解地望着即使被扔在一边,依然隐约传来阵阵乐声的耳机。
任浩铭将耳机的音量调小,然后再次小心翼翼地将耳机放在耳边,然而里面除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什么都听不到。
一开始,任浩铭还以为阮清恬是在听音乐,但是在这样的音乐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任浩铭终于产生了怀疑,他盯着屏幕上那个一动不动的小红点,陷入沉思。
任浩铭怎么都不会想到,此刻,他送给阮清恬的表此时躺在阮清恬的床上,旁边还放着一个音量调到最大声的音乐播放器。
而此刻左岸学院外的一条小吃街上,手表的主人正站在一个羊肉串的小吃摊前,乐呵呵地跟老板说:“老板,给我来五个肉串!”
“好嘞,您稍等!”摊位上的小伙儿一面招呼阮清恬,一面手脚麻利地翻着炭火上的肉串。
阮清恬看上去心情很好,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她一想到任浩铭听到那震耳欲聋的乐声时,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