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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夏天说完,任浩杰就拔腿跑了出去。
“哎,你去哪儿啊?”夏天望着他飞快离开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任浩杰没有回答她。不过说实话,她也没奢望,他能回答她。
任浩杰一口气跑到阮清恬的宿舍楼前,旁若无人地往里走去,但是这一次,他没能顺利走进去,而是被一个中年妇女拦住了去路。
“喂,你干什么的啊,知不知道这是女生宿舍啊。”管理员冲着他大喊。
“我有急事,现在就要进去。”
任浩杰一面说,一面就要往里冲。但是管理员也不是吃素的。他的话音刚落,管理员健硕的身躯便挡在他的面前:“这可是女生宿舍,是你想进就进的地方吗?”
“女生宿舍又怎么了,我之前进的时候也没人拦过啊!”任浩杰也没客气,仰着头,语气很冲。
“之前是之前,现在我是宿舍楼的管理员,我说不许进就是不许进!”管理员也是一身硬气,决不妥协的样子。
“滚开!少给我挡道!”
任浩杰懒得跟她废话,直接用力将她推向一边,便往楼上冲。
管理员被他推得踉跄了几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子,指着他的背影大骂:“你谁啊你,给你学号留下!看我不给你记一个大过!”
任浩杰充耳不闻,只管往楼上跑。他气喘吁吁地跑到阮清恬的宿舍门前,大手一推,里面王悦晴正在换衣服,看到他,不禁大叫起来,慌忙用衣服捂住自己**的上身。躺在床上看书的苏媚见到任浩杰这个不速之客,也慌忙坐起了身子。
两人疑惑地互看一眼,面面相觑,而任浩杰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两人,只是看着对面那个空荡荡的床铺发呆。
她真的走了,她居然真的走了。
“你这个臭小子,胆子也太大了,不让你进,你就闯!今天我非要把你的名字学号记下不可!”
管理员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而任浩杰依然望着阮清恬的床铺出神。管理员恶狠狠地扯了一把任浩杰:“喂,说你呢!”
任浩杰没有回答管理员,只是轻声问了句:“她什么时候走的?”
“你说什么呢?我问你的学号和名字啊!”管理员厉声道。
王悦晴和苏媚互相看了看,她们知道任浩杰问的是阮清恬。王悦晴用衣服捂着自己不说话,苏媚轻声说:“她27号晚上走了,看上去挺着急的,我们问她去哪儿,她也没说。”
苏媚撒谎了。其实阮清恬走的那天,她们不但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关心,而且两人和配合默契,将阮清恬冷嘲热讽了一番。
27号?不正是他对她……的那一天吗?
任浩杰此时悔恨极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冲动之下的一个举动,竟会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他本来就不喜欢自己,这样一来,她肯定更加讨厌自己了吧。
“走,跟我下去。”管理员说着,就去拉任浩杰。
任浩杰恶狠狠地甩开她的手:“我自己会走。”
“你!”
管理员气得不行,但是面对任浩杰的嚣张跋扈也是无计可施。
曾主任的办公室内,曾主任拍案而起。
“我看你是反了,真是无法无天了!”
“我怎么了?”任浩杰吊儿郎当地站在曾主任的办公桌前,不以为意地反问。
“你怎么了?你说你怎么了!一个大男生硬闯女生宿舍,还和管理员发生冲突,到底怎么回事儿?”曾主任问。
“我找人。”任浩杰回答得理所应当。
“你找谁啊?”
“阮清恬。”任浩杰没好气地回。
阮清恬?他不说,她还不生气,他一提到阮清恬,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说话的声音也不觉尖锐了许多:“你找她干什么?”
“私事。”
“什么私事啊,我告诉你,你以后给我离阮清恬远一点。”曾主任警告道。
曾主任深恶痛绝的态度让任浩杰不禁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阮清恬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任浩杰有些紧张地问。
“她没跟我说过什么。但是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心里应该有数。别整天像个孩子一样,无事生非,整天闯祸。”
第一百三十四章、曾老师的劝诫()
“我已经不是孩子了!”任浩杰大声反驳道。
就什么所有的人都把他当成无理取闹的孩子,他只是想要多一点关心,想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难道这也有错吗?
“那你就别做出那些孩子气的事来!”曾主任厉声道。
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是任浩杰直觉地认为曾主任似乎知道他和阮清恬的事了,那她会不会知道阮清恬在哪儿呢?
任浩杰放软了语气,可怜兮兮地道:“曾主任,我知道错了。你知道阮清恬在哪儿吗?如果你知道的话,请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不知道。”曾主任别过脸。
“我现在真的特别需要见到她,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
“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
其实他只是想当面跟他道个歉,仅此而已。他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说什么都晚了,道歉的话不管说的多陈恳,也不过是亡羊补牢罢了。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想当面跟她说一声对不起,不管她接受不接受都好,他都必须和她说清楚。
“舍得回来了?”
任浩杰刚进家门,就听到哥哥任浩铭的声音。
任浩铭此刻正坐在客厅中,他放下手中的报纸,望着风尘仆仆的弟弟,冷声问:“去哪儿了?”
“我都这么大了的人,去哪儿还需要跟你报备啊。”任浩杰脱了脚上的鞋,赤脚走了过来,大刺刺地坐在任浩铭对面的沙发上,顺势把一双长腿荡到了面前的茶几上。
任浩铭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脸上藏着些微愠色。
“也是,你这么大的人,很多事情也轮不到我这个哥哥来管了。但是有些事情,我希望你能有些分寸,毕竟说到底,你还是我弟弟,我不想看到你误入歧途。”
“我误入什么歧途了!”
任浩铭用力拍了一下茶几,站起身。任浩杰浑身一震,条件反射地收回长腿,正襟危坐在沙发上。
任浩铭声色俱厉地训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出言不逊!这么大的人了,连最基本的是非观念都没有,你知不知道做出这样事情,是要坐牢的!”
“坐什么牢啊,我那是未遂好不好,根本构不成犯罪事实。”任浩杰小声地反驳。
“还嘴硬!”任浩铭指着他,厉声道,“你既然这么有本事,那等你见了父亲,自己跟他解释吧。”
任浩杰抬起头,疑惑地问:“他要回来了吗?”
“父亲要在卢瓦尔河香波城堡举办一次家庭聚会,你我作为任家的男丁,必须到场参加。”
任浩杰冷笑一声,简单地给出答复:“不去。”
“这可由不得你。”
任浩铭简明扼要地撂下一句,便转身往楼上走。而他冰冷,不容置疑的声音依然传到任浩杰耳中:“我已经买好了机票,明天一早出发,你提前收拾好行李。”
“我说过了,我不去。”任浩杰回身,冲着任浩铭的背影大喊了一句。
任浩铭没有再说话,沉默地走回自己的房间。任浩杰懊恼地咒骂一声,将自己重重摔回柔软的欧式沙发中。
第二天一大早,任浩铭便收拾妥当,准备出门,而任浩杰也如他所言,完全没有要去的意思,在自己的房间睡的人事不省。
任浩铭站在任浩杰的卧室门外,面色铁青。站在一边的ken用余光瞥了一眼任浩铭的脸色,果然难看得吓人。
“浩杰他可能是不小心睡过头了,任先生您别生气,我这就去拿备用钥匙来。”
“不用了。”任浩铭冷声道。
话音刚落,任浩铭抬腿就是一脚,面前的整块门板都被他踹了下来,直直地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让床上的任浩杰一下子惊醒过来,但是他余光看到门外脸色阴沉的任浩铭,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ken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门板,半张着嘴,好半天都说不出来。任浩铭若无其事踩着门板,走进房内。他缓步来的任浩杰的床前,见任浩杰仍睡在床上,一动不动,心中不由更加窝火。
他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二话没说,拿起来就尽数泼到任浩杰的脸上。
任浩杰惊叫地坐起身:“你干嘛呀!”
任浩铭淡定地放下杯子,冷声问:“醒了吗?”
“你干嘛啊!大清早的,是不是有病!”
任浩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骂骂咧咧地冲着任浩铭嚷。
“我给你二十分钟,收拾好东西,立刻下楼。”任浩铭简洁地命令道。
“我不去!我不去!我说了我不去!”任浩杰大声嚷着。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去不去?”任浩铭渐渐失去了耐心。
任浩杰见任浩铭真的生气了,心里其实是发怵的,但是又不想就这么认输,仍嘴硬地:“不去,我连东西都没收拾,怎么去啊?”
“你这么大的人了,连自己的东西都不会收拾吗?”
“不会。”任浩杰负气地别过脸,“这么多东西怎么收拾啊。”
“好,既然如此,那我帮你收拾。”任浩铭说完转身又对ken吩咐道,“给我多叫几个人来。”
ken虽然不知道任浩铭的意图,但是对于任浩铭的话,他向来是言听计从的。
过了一会儿,三四个保安样的男人走进来,看到损坏的木门,面面相觑。
“去,给我找几个箱子,把二公子的东西通通装进去。”任浩铭吩咐道。
“你想干嘛呀?”任浩杰看着他们几个拉开自己的衣柜,抱起里面的衣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行李箱里面扔。
“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