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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和一惊一乍,吓我一跳,我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他正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大奎,不服气的问道:“师叔真的让你跟随?”
大奎本来不擅长动脑,被和弄的云里雾里,只有望着和惊讶的表情,傻傻的点头。
“我不服,凭什么大奎兄弟你能去,我不能去?”
和不干了,就要去找爷爷理论,我忙拉住他。爷爷的脾气,我还不了解吗?他决定的事情,很难松口的。
“因为我能打啊,可以保护师傅涩。”
大奎弄明白后,知道自己能够继续跟随师傅,才嘿嘿开心一笑。
“我也能打,道爷我还当过兵,扛过抢呢!”
“我体力好,力气大,能帮师傅扛重物呢。”大奎说着,露出那结实的肌肉。和其实还想继续比,只是,他身上全是肥肉,拿不出手。
最后,和纳闷的摆摆手,回房去了。
看的大奎不明所以,轻声问我:“阿郎啊,我是不是惹金龙道人生气啦?”
晚上饭后,和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手里拿着两个碗,另一手捏着三个小球。拉着我和大奎,说要表演他新学来的三仙归洞给我们看。
正愁寨子里无聊,于是就随他。
和天生乐观派,不能参与探索纳默王的事儿,早丢到九霄云外。此刻正挽着手兴致勃勃的表演,大声嚷嚷的让我和大奎猜测。
望着扣在桌面上的两个碗,我已经被和成功弄懵。
无论我和大奎如何选,就是不能选对一个。说是魔法吧,它又如此真实说是仙法吧,从和那不太娴熟的手法,又能看出其中一些门道。
这戏法倒是有意思,要是弄来戏弄人,不知又有多少人上和的当。
“原来金龙道人还会三仙归洞,如此难练的仙法,当今世上,会的人可不多了。”
正当我们都专注于和手法和碗上的时候,门被轻轻推开。五叔竟然回来了,站在门口,微笑着望着我们三人。
五叔是爷爷最小的儿子,名为陈明,今年四十岁。一米七的个子,身体微微发福但依旧健壮,目光似箭,脸上轮廓鲜明,留下少许胡须,长相和爷爷颇有几分相似。行走之间,五叔身上竟隐约出现少许威严。
五叔和我关系甚好,也无辈分差别,像兄弟般。只是五叔常在外奔跑,我这次回来还是第二次见着。
“师兄好!”和和大奎忙站起来,五叔随意摆手,称随意随意,不来这套。
“大奎啊!我爹好像在找你呢,不知何事。”五叔许是常在外面行走,说话也不带当地口音。
五叔似乎有意支走大奎,眼明人都能看出来,唯有大奎,急急忙忙就出门而去。我心里暗叹,大奎太老实了,以后得教教他,否则出了寨门真怕被别人卖掉。
可能真是爷爷有事找大奎,或者五叔真有什么事要谈吧。
“五叔,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怎么,你们两这么快就调整好心情,不想去瞧瞧纳默王的人间地狱?”
五叔原来来此的确带有目的,意外的是,他这次也要去寻找纳默王的陵墓。只是他悄悄瞒着爷爷,想独自上路。
而他来找的也不是我,而是和。按他说的,和做过这方面的事情,有经验。
这方面的事情?
什么事情?
“盗墓?”我脱口而出,原来爷爷一直愤怒于五叔的事情,怕就是这盗墓一事?
的确,依爷爷的性格,一生光明磊落,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而五叔却做着爷爷极力排斥和瞧不起的盗墓,难怪一提五叔,爷爷就气的不轻。
“去去去,一边先待着。”五叔根本不理会我,完全忽视,望着和说道:“你金龙道人什么性格我还不清楚吗?怎的,现在变得如此乖巧。”
“嘿嘿。。。不是道爷我突然乖巧,而是的确怕师叔。”和难得脸红。听闻五叔邀请自己,和动了心,开心的手舞足蹈。对着五叔询问道:“师兄,你也知道,师叔可是极力反对的,我们这样去,怕。。。”
“放心,这些我都准备好了,冥河山这么大,想碰见都难。等我们回来后,我爹都不会有所怀疑。”
五叔其实为这件事情准备了很旧,也悄悄在爷爷那里偷摸出不少消息和资料。本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大部队开发,他们好一路尾随。
可谁知,关键时刻,他的队伍临时缺了一人。虽然想找一人填充很简单,可真正懂得风水,又下过地且经验丰富的人却是难寻。
于是乎,五叔想起了金龙道人。
“干,这事就这么定了。”和咬牙切齿,额上青筋暴起,一副凶悍样,又恢复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德性。
按和意思,他对此地人生地不熟,又没事先考察过,完全一抹黑。同时又有我爷爷在此镇压着他,否则,他肯定早就单干。现在有五叔前面顶着,他还怕什么。
“五叔,我也要去。”
我也十分向往,想去看看纳默王的世界,总感觉应该充满了玄幻和神奇。而且,随着这次来到南江,渐渐接触一些道教的文化,对于道教许多东西都越发好奇,探索心越来越重。
“不行,你就乖乖的待在家里。这可不是出门旅游,一路风景随行,这事一不小心,就会有性命之忧。”五叔拒绝的特别干脆,根本不给我留半点商量余地。
“我说书生,这些地方的确不适合你,等道爷回来,给你弄点好东西,当做纪念。”可恨的和,把我当小孩儿哄骗。
“我要去,否则我就跟爷爷告密。”我不理会和,态度异常坚决。
“我说阿郎啊,我和金龙道人同行,就算被你爷爷知道,最多就是臭骂一通。要是知道我把你给带上,你爷爷非得打断我双腿的。”五叔见我硬的不行,便来软的。
“我就是跟着去看看,不下地,这样总行了吧,路上都听五叔你的。”我见五叔服软,我也退半步。眼神带着威胁的说道:“我真会告密哦,这次不开玩笑。”
五叔皱着眉头,低着头沉吟着,半响才无奈同意。
尽管如此,也再三嘱咐我道:“记住你说的,一切听我的。你要是出半点意外,我可真就惨了。哎!你这小子,真是长大了,不像以前那般好忽悠了。”。。
第十四章 三教九流……背尸人()
解放车,我国最先流行的一款货车,也是我国自行开发研究出来。虽然此车已经问世有几十年的时间,可在当时,特别是云贵川地区,依旧很罕见的。
想起小时候,竟然莫名喜欢闻解放车尾气,一群小孩儿,看见车就兴奋的跟着车追跑。现在想想,还真是觉得可笑。
坐在这解放牌的货车车斗里面,颠簸着前行,别说软座硬座。我们七八人,全部坐在铁皮上面。车一颠簸,人也跟着上下起伏,这滋味,谁坐谁知道,屁股也知道。
除了五叔坐在副驾驶,其余人都没有资格享受如此待遇。和早就怨气冲天,一路上喋喋不休。
我细心的打量着五叔带来的几人,一女三男。
年长者他们都称呼李叔,年过五十,黑发夹杂着花白,国字脸,小眼。一身黑色西装,在这简陋的车厢内,显得格格不入。
李叔总是笑眯眯的,一副和蔼可气的模样。右手捏着一串佛珠,手指有节奏的一颗颗数着珠子。
旁边坐着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子,一身黑色劲装裹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让我忍不住观看她,并非她是女子,而是此女子竟然染着一头黄发,头发拉的笔直,扎成马尾辫。在这个年代,如此前卫大胆的潮流,我反正是第一次看见。
女子脸色冷漠,眼睛始终望着车外面的崇山峻岭。我见她到现在,从未开口说过一句话。
和倒是一直盯着女子,眼神颇有耐人寻味的欣赏,偶尔发出嘿嘿的笑声。
另外两位男子,四十来岁的男子带着厚厚的眼镜,一看就像死读书的呆子。此人一直闭目,在车上养精蓄锐。另一人很年轻,身强力壮,二十多岁。高个,肌肉男,不用介绍,我大概也猜到,应该是保镖一类了。
“还别说,这女人身材相貌都是上品,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脸上不带笑。”和观望女子很久后,低声在我身边说道。
“你眼中就只有女人。”我冷哼一声道:“大家初次见面,你能不能克制点,别老是一副色眯眯的眼光盯着别人。”
“这叫欣赏,道爷我从不带有色眼镜看人的。”
我懒得与和胡扯,干脆闭目养神。和他说下去,不知道何时是头。现在想来,那秃顶的吴起,跟和真是绝配。
说起秃顶,我们回到寨子四五天,再没有他的消息。按理说,他对纳默王的事情,如此了解上心,总感觉,这次行动,他应该也会参与进来。
而且,秃顶能和我们如此详细的讲解纳默王的事情,怕是知道我们和爷爷的关系有关。否则,以秃顶那精明的性格,会无缘无故跟我们谈这些事情吗?
“听陈先生说,二位皆是道教得道高人的弟子,此次行动,怕是需要二位多多关照。”在我沉思间,李叔笑呵呵的对我们说道。
“李叔客气了,听师兄讲,李叔才是真正的内行人。只是不知李叔是做下地的买卖还是苦力活?”和插科打诨,毫无客气的嬉笑问道。
我听不懂他们的哑语,因而静静的望着他们二人交谈。
“哎!曾经祖上也做过倒斗一事,可如今的社会,别说能成功挖出宝贝,可出手谈何容易。承蒙祖上留下点手艺,现在一直做着轿夫的活。”李叔微微一笑,言语间带着虚伪客套,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生意人。
我虽然不懂何为轿夫,当从字面上认识,就是抬轿子的人。后来和跟我说起,轿夫不过是这个行业人委婉的说法。
轿夫一般抬活人,而李叔口中的轿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