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汐抬起头,那个黑影消失了,她的眼前,只有空荡荡的她每天都要经过的那条小路和被风吹落的满地的枯叶。
“我刚才好像被人跟踪了,所以才敲了你家的门,这么晚叫醒你,对不起啊。”吴汐扯了个谎,她瞥了一眼刘姐手里的袋子,“你要出门吗?”
刘姐没理她,自顾自拖着袋子走了出去。
“这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吴汐心里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发慌。
“骨头。”她说完就朝垃圾站走了过去。吴汐望着她的背影,却没有勇气追上去探个究竟。
清晨,“杜记”门前依旧排起了长龙,吴汐站的远远的朝摊子观望,果然,那个帮工的年轻人没在,刘姐也没在,只有杜老板一人满头大汗的忙里忙外。
吴汐等排队的人走到差不多了才走上前去买烧饼,她装作不经意的问道:“老板,今天怎么没看见前几天帮忙的那个伙计呢?”
“他呀,这段时间有点事儿,请假啦。”他一边向烧饼里夹肉一边回答她。
“哦,那刘姐呢?怎么也不来帮把手,看把你忙成这样?”
“她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让她多睡会儿。”杜老板有点害羞的摸着头笑了,然后把烧饼递给吴汐,“老样子,肥瘦各一半。”
吴汐道了声谢谢,接过烧饼向车站走去。路过垃圾站时,她把那只肉香四溢的烧饼丢掉了,这香味儿让她心头涌起一阵恶心。昨天晚上遇到的那只怨灵,虽然脸已经血肉模糊难以辨认,但是通过身形,还是能看出他生前大概的模样,他,不就是杜老板家那位才做了几天的帮工吗?而他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可不就是拆骨刀才能造成的伤痕。今天,如她所料,他失踪了,他去了哪里?昨晚刘姐拉着的那个塑料编织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她应该把这一切告诉杜老板吗?他能承受得起事情的真相吗?他会选择包庇她还是别的?
吴汐就这么一路胡思乱想着来到单位门口。“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她的背被人猛拍了一下,她转过头,看见崔明寒笑嘻嘻的站在背后。
“早上好,主任。”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又被什么东西什么事情给缠上了吧?”崔明寒略带嫌弃的看着她。
“是啊,所以我现在是生人勿进,你最好也离我远点儿。”吴汐白了他一眼。
“开玩笑啦,”崔明寒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什么烦心事吗?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到你呢。”
“主任,如果你发现自己最亲密的人变了,变得面目全非全然不是以往的样子了,你会怎么做?”
崔明寒把送到嘴边的咖啡放下了,“知道我和蔚蔚是怎么认识的吗?那天我在飞机上弄丢了钱包,然后正当我茫然不知所措时,一个女孩子在背后叫住了我并把钱包拿给我。我当时就觉得这个短发女孩儿真是难得一见心地纯良的好女孩,所以才对她暗生情愫。可是后来,经过一年的接触交往我才知道,她当时之所以找了一个小时,把钱包拿给我,不过是因为那钱包是宝格丽的限量款,她的目标并不在于里面的卡和钱,而是钱包的主人。”
“刚发现她的本来面目时,我很痛苦,但是说的更加确切一点,应该是矛盾。因为我发现我所爱的蔚蔚,不过是我想象出来的那个人,而不是我身边的这个人,我不知道每天面对她时,是应该去用力爱她还是憎恶她。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我终日郁郁寡欢,直到有一天她告诉我她爱上了一个富二代要离开我了,我才突然觉得自己至少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虽然刚分手的那段日子很痛苦很难熬,但是真的熬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并没有给自己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所以面对真相,永远是疗伤的第一味良药。”崔明寒停了下来,“不过吴汐,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
吴汐看着他的眼睛,“谢谢你主任,你真是世界上第一聪明的人,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章 铠甲()
吴汐把自己的工位翻了个底朝天,但是依旧没有找到犄角,她的心一下子乱了起来,不会是真的把它弄丢了吧?万一它落到什么居心不良的人的手上被用来作恶该如何是好。
“汐汐你在干嘛呢?上次你采访的那个教授不是让你再去拿些资料回来吗?再不走时间就来不及了。”丁丁在身后提醒她。
“好,这就出发。”吴汐暂时放下心里的疑虑,急急忙忙的出了门。
李教授的助手把一个文件夹递给吴汐,“教授刚才临时有事出去了,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
吴汐道谢之后拿着资料出了门,她走过公告栏时却被里面的一张通知吸引住了:恭喜我院***同学获得国家奖学金,特此公告。“哇,厉害了。”吴汐啧啧称赞道,“国家奖学金哎,八千块呀。”通知后面还附了一行小字:往届国家奖学金获得者。“不愧是一流大学,竟然有这么多人得过这个奖励。”她心里想着。
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了吴汐的眼帘:徐行。吴汐揉了揉眼睛,大声把那个名字念了出来:“徐行?没搞错吧。”
“怎么,你认识徐行学长?”李教授助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哦,可能,可能只是同名吧。”吴汐结结巴巴的说。
“是不是同一个人倒是很容易判断,我的这位学长呢在人群中第一眼就能被人看到,喂,你认识的那位,也是这样吗?”
吴汐的脸微微一红,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看你的眼神就知道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了,他长得很好是不是?可以说是人间绝色。”
“没这么夸张吧。”吴汐小声嘀咕着。
“就是有这么夸张,你知道吗?我对徐行学长印象深刻倒不是因为他成绩又好长得又帅,而是因为他是第一个把自己的国家奖学金全部捐出去的人。”
“你说徐行他把钱全部捐出去了?”吴汐愣住了。
“是啊,捐给了一个家境贫寒的学妹,就是我们学院的。”
吴汐心事重重的在校园里走着,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听到的那句话:徐行是第一个把自己的国家奖学金全部捐出去的人。她一直记得松涧楼的事情解决后秦志立给徐行的那二十万,当时他丝毫没有拒绝就接受了,虽然吴汐也觉得这钱是他应得的,但是每次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心里总是隐隐的不太舒服。然而从她今天听到的事情看来,徐行不仅不贪财,反倒还对可怜之人慷慨解囊,那么,他当时究竟为何要收秦志立的钱呢?
“吴汐,我叫了你半天了,”一个人影伸手把她拦住了,是柳石,他笑嘻嘻的看着她,“怎么又来我们学校了?不会是为了和我偶遇吧?”
“是啊,我每天都来,总算天不负我,让我偶遇上你了。”吴汐一边开玩笑一边和他肩并肩的朝前走。
“你刚才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柳石,为什么有的人总把自己包裹在层层铠甲之下,让人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本来面目呢?我甚至分不清楚哪一个他才是真实的。”
“你是在说你的室友吗?”
吴汐低头笑了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我要回单位了,还有一堆活等着我呢,你也回去吧。”说完她就冲柳石摆摆手,出了校门。
柳石久久的站在学校门口望着吴汐的背影,“你究竟对他有什么企图?”他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算你走运,这是今天最后一份了。”杜老板把包在油纸里的猪蹄膀拿给吴汐,乐呵呵的说。
“刘姐不在吗?”吴汐望了眼黑乎乎的屋子。
“晚饭后就出去了,可能和广场那帮老太太们跳舞去了,哎,没辙。”他嘴上虽然抱怨着,可是语气却带着宠溺的味道。
吴汐的手搓着背包的袋子,“不知道刘姐到底是生了什么病?我总觉得她和失踪前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呀,就是气还没消呢,这女人啊,就是喜欢耍点小脾气,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在男人心中有多重要似的”
“果真如此简单吗?”吴汐打断了他的话。
“吴小姐,你是什么意思?”杜老板停止了收拾摊子的动作,认真的抬头问她,他的眼睛被昏黄的灯光镀上了一层神秘的颜色。
“来给你们帮工的那个年轻人是亲口告诉你他家里有事,要请假几天的吗?”
“哦,你说他啊,那倒没有,他是告诉你刘姐了,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吗?”
“杜老板,你后来联系过他吗?”
“没有。吴小姐,你今天很奇怪,出了什么事吗?”
吴汐向前走了几步,“杜老板,我说句唐突的话你别介意,我总觉得你的那个伙计不是家里有事而请假了,他应该应该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杜老板吓得向后退了几步,“吴小姐,话可不能乱说,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呢?”
“若不信我,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或者试试能否联系上他的家人,这样就知道他到底是去了哪里。如果真的是家里有事,你就当我今晚是在胡言乱语,可是如果不是,那你”
“那我什么?”
“那你一定要小心你的太太,她应该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吴汐说完松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观察杜老板的表情,还好,他总算没把自己当成神经病暴揍一顿,但是他现在的样子却更让人多了几分心疼。他就这么呆立在路灯下,身体不受控制似的瑟瑟发抖。难道这个男人自己也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他宁愿自己欺骗自己,也不愿面对可怕的真相?
“杜老板。”吴汐终于忍不住唤他。
“吴小姐,我想你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今天我那伙计还打电话给我,说他可能要多休息一些日子,所以,你的那些胡思乱想,还是别用在我们两口子身上了,对不起,我要关门了,就不和你多聊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