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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任乐过得怎么样了,一晃十年了,她是不是早已经长高了,摆脱了根号二的美名了。”吴汐盯着桌面上已经见底的碗盘。
电视里衣着华美的主持人已经开始倒数,吴黎安举起酒杯对着徐行,“叔叔要谢谢你,汐汐刚毕业那段时间情绪很低落,虽然怎么问她都不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知道她一定在经历一个很艰难的时期。但是现在,你看她的精神面貌多好,又变回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了,这才像我吴黎安的女儿嘛,我知道,这一定都是你的功劳,所以这杯酒是一定要敬你的。”
“爸,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呀,这和徐行有什么关系啊。”吴汐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她看着徐行,“他又喝多了,你知道他喝多就是这幅样子的,千万别放在心上。”
徐行站起身,冲吴黎安举起酒杯:“却之不恭,伯父,这杯酒我先干了。”
吴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却之不恭?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看你应该是受之有愧吧。”她翻了个身,脑海中闪过这半年来经历的一幕幕场景:他曾经数次救自己脱离险境,更是在她最无依无靠的时候给了她一方可以安身立命的天地,可是,还不仅仅是这些,因为她发现自己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感情失败的沼泽,可能是在两个和尚的指使下忙上忙下的时候,也可能是在被他的毒舌气的无力还击之时,总之,她能想起那个人的时间越来越少,他的影子在她的心里越来越淡。所以,老吴的话并没有错,的确是徐行一步步带着她走出了那个最艰难的时期,虽然他做的这些事情只是无意之举。
窗外的烟花一声高过一声,吴汐披上衣服走到客厅,想将它们看得清楚一些。她推开门,发现徐行正站在窗前,漫天的彩光映在他的脸上,将他映衬得像高不可攀的神祇。
听到声音徐行转过身来,脸上挂着一抹难得的笑意,“新年快乐。”
“徐行,谢谢你。”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吃完中饭后,吴黎安就催促吴汐带徐行出去逛逛,“大过年的待在家里有什么意思,再说徐行还没看过咱们这的风土文情呢,你们俩出去玩一玩,不用管我。”
“爸,你又约了别人打牌是不是?”吴汐瞪了他老爸一眼,“医生说了你要多休息。”
“打牌才是休息,你放心吧我有分寸,你带着徐行到处走走逛逛,吃点特产,去,快去吧。”他连推带搡的把吴汐他们两人撵出了门。
吴汐冲徐行摊摊手,“他就是这么小孩儿脾气。”
“你们家没有别的人了吗?过年也不见你们走走亲戚?”
“当然有了,只不过爸爸因为当年和妈妈的婚事跟家里闹翻了,从此再无联系。”
“那你妈妈家呢?”徐行接着问道。
“主管,你查户口啊,你不是一向对别人的事情漠不关心的吗?”吴汐贼兮兮的看着他。
徐行没再追问,两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瞎逛着,吴汐买了一堆小吃和徐行分食,徐行倒是也不拒绝,反正看上去是吃得津津有味。
“哇,这位帅哥,耽误你几分钟时间,”徐行的胳膊突然被一个人给抓住了,他一个反手把胳膊挣脱开,那人后退了几步,撞到吴汐身上,但是她依然没想放弃,冲着徐行可怜兮兮的说道:“我没别的意思,你别误会,我是经纪公司的,看你外形特别好,不知道有没有意愿出道啊?”
徐行瞪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继续向前走。吴汐却留在原地没有动弹,她绕到那个个子矮矮一脸失望的女孩面前,“任乐,你是任乐对不对?”
“吴汐,汐汐,真的是你呀。”嘟着嘴的女孩瞬间变得兴高采烈,一下子扑到吴汐怀里,“你可把我给想死了,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联系我?”
两个好久未见的朋友兴奋地站在大街上叽叽喳喳的说了好大会儿,吴汐才想起来一直站在几米远的地方百无聊赖的徐行。于是她把徐行拉过来给任乐介绍:“这位帅哥是我同事。”
“哇,真的假的?你可别怕我嫉妒故意骗我的,真的不是男朋友吗?”
“不是,别想歪了。”她赶紧否认。
任乐围着徐行左转右转,“汐汐,他真的不愿意出道吗?那也太可惜了,他要是出道肯定能成大热的流量小生,啧啧啧,真是长得一表人才,也不知道爹妈怎么生的?”
吴汐看徐行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于是干笑几声,赶紧把话题扯开,“乐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任乐好容易把目光从徐行身上收了回来,她拍了下头,“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我要去我们镇上的庙会,对了,你们俩要不要一起来,据说今年规模很大的,应该很好玩的。”
“你们镇上?你搬到镇里去啦?”吴汐疑惑的问她。
“不是,是我外公家住的小镇,一起去吧,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好不好嘛。”任乐甩着吴汐的胳膊。
“反正也没事,不如我们也过去?”吴汐征求徐行的意见。
徐行深深地叹了口气,“走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章 我会娶你()
峪口镇的庙会果然是盛况空前,花灯满城,游人如织。街道上有舞狮子的,耍龙灯的,还有售卖各色特色物品的和小吃的摊贩,当真是人挤着人,肩擦着肩,把小镇的主道围了个水泄不通。
吴汐被一个卖花的摊子给吸引了过去,摊主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他面前摆了十几个白色的瓷盆,盆里是一颗颗水仙,这些水仙正开得灿烂,洁白的花瓣一层一层的向外伸展着,中间是鹅黄色的花蕊,散发出阵阵幽香。
吴汐想着吴黎安爱花,于是便决定买几盆花回去讨他的欢心,她问这卖花的老头:“大爷,你这里除了水仙还有别的花吗?我想多买几颗回去。”
“有啊,还有兰花和山茶,不过都在家里呢,还来不及搬出来,这样吧,你让你这位朋友帮忙看下摊子,你随我到店里看看去。”
“汐汐,我和徐行在这里看摊子,你们去吧。”任乐主动请缨留下来,吴汐没办法,只得撇下她和徐行,随老大爷回他的家里。
他的家倒是不远,就在主道旁边的一个小胡同里,吴汐一进门就被满院的鲜花吸引住了,“大爷,您的花儿都养得很好啊,怎么照顾的呀?”
老头儿嘿嘿一笑:“姑娘,不瞒你说,我以前是个花匠,所以对种花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你先在这里选着,我进去再帮你搬两盆名贵的去。”
吴汐满口答应着,蹲在地上仔细观察一盆兰花,都说空谷幽兰,果然如此,它和水仙不同,连香味都这么文静。
吴汐品鉴了好久,可是却迟迟不见那老爷子出来,她怕徐行等的时间久了不耐烦,于是走到门前唤了一声:“大爷,花找到了吗?”
屋子里没有人回应她,于是吴汐掀开门帘走了进去,“大爷,我有点赶时间”
内屋的门帘好像动了一下,但是依然没人回应她,“大爷?”吴汐心下生疑,她悄悄的走到内屋门前,一把掀开了门帘。
屋里没有人,只有一张老式的木板床和一把桌子。
奇怪,明明没看见老爷子出来,可是他到哪里去了。吴汐疑惑的转过身,可是就在头扭过去的瞬间,她的眼角瞥见房间的角落里一个立着的一个隐约的人影,吴汐心里猛地一抽,拳头一下子握紧了,凭着经验她敏锐的觉察到,这个站在墙角冷冷的盯着她的东西不是人,可是,它怎么会在大白天的出现在这个卖花老大爷的房间呢?
吴汐背上的冷汗潺潺的落下,她屏住呼吸,鼓足勇气再次向房间的角落慢慢的转过头,心渐渐的放下了,那里什么也没有,看来那个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大爷。”吴汐又叫了一声,迈步准备走出里屋,可是,房间的门却朝着她的方向慢慢的打开了,“咚”的一声,门后一个不知是什么的事物顺着墙倒了下来。
卖花的老爷子,躺在自己屋里冰冷的地面上,双手蜷缩在胸前,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天花板,那样子,就和她在医院看到的那个人如出一辙。
吴汐在派出所做完笔录已是深夜,任乐很义气的陪在她身边一直没走。
“所以最后的结论是突发心脏病猝死是吗?”任乐一边把大衣帮吴汐披上一边问她。
“是的,但是也可以说他是被吓死的,因为他的表情很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吓人的东西。”
任乐打了个哆嗦,“你别吓我。可是汐汐,既然是心脏病死的,那些警察为什么会问了你这么久?我还以为他们怀疑你什么呢。”
“他们让我仔细回想当时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因为据那个老爷子的家人说,他的心脏从未出过问题,所以警察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有疑点。”
“那你当时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了吗?”
吴汐看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徐行一眼,“没有,我什么人也没看到。”
回到家吴汐就把徐行拉进房间,“他的死没有那么简单,我看到那个害死他的东西了,虽然只是一眼,但我确定是它做的。而且,那卖花大爷死时的模样,跟在医院纠缠我的那个怨灵简直完全一样,所以我想,这两人的死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和你想的一样,今天你去选花的时候任乐邀请我们明天再到峪口镇去玩,到时候我们再一探究竟,今天你也累了,先早点休息。”
徐行说着就打开房门,没想到正遇上来客厅倒水的吴黎安。
“爸我们”吴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吴黎安怔了一会儿,连水也没倒,扭头又回了房间。
“平时谎话连篇的,今天发挥不正常啊。”徐行的声音透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第二天吃早饭时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