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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玳瑁:回陛下,她们总是二人独处,不叫奴婢们靠近,整天嘀嘀咕咕的。而且,您也知道娘娘睡相不好,每天早上侍奉她们起床梳洗,都瞧见娘娘半个身子欺在柒柒郡主身上,就像
像什么?
就像从前欺着陛下
脱脱宇明被吓到了:“陛下!臣猜测丹图郡主是对您有意才进内廷的,没想到弄错了,那个女孩子喜欢上了骊妃娘娘,据说这磨镜在宫女里面也不是没有,那个和对食一样,大家睁一眼闭一眼就当没看见,可是在嫔妃之间是不被允许的,发现了就是死罪!”
尊道:“荒唐!骊妃她怎么会喜欢女人?
“陛下,这也不是不可能,自从元承荣娘娘没了,您深为痛惜,为了惩罚自己和骊妃娘娘,就和她分开了,娘娘自然十分苦恼,无法排解,恰好柒柒郡主百般勾引”
“老实说,臣听说女尼女道士也有这样的,甚或,前些日子清缴的玛尼教里还有一个女坛主,就好此道,虏了十几名少女,她自己长的男子一般,每夜带着特制的假的yang具玩弄那些女孩子,如今已经被车裂了。”
联想到萧柒柒的怪异举动,尊叫高启明进来:去!用轿辇把骊妃接到宜春宫,就说朕招幸。
高启明道:“陛下,这么晚了,娘娘只怕已经睡了”
“去!”尊吼道。
外廷的宜春宫离勤政殿不远,是少数的几个皇帝临时招幸嫔妃的场所,连尊都还没来过,但也打扫的一尘不染。
圣旨一下,御前的人还是过来一阵忙乱,熏香,摆案,插,铺陈卧具。
一声:圣驾到
里面一个穿着素色寝衣的丽人领着几个宫女太监跪下接驾:“臣妾恭请圣安。”
尊一看,是皇后脱脱朔华。
“免礼平身。”
二人在御榻上的雕龙炕几旁分两边坐下喝茶。
“怎么是你?”尊问。
皇后道:“陛下,您今夜招幸骊妃,她按礼仪打发人过来说,因为太皇太后在皇帝大婚之夜大行,皇帝皇后还没有圆房之前,她不敢僭越中宫,所以请臣妾过来和您先合卺。”
尊点头不语。
皇后柔声道:“陛下,到底经过元承荣之事,骊妃她长大了,懂事了。”双手给皇帝敬茶。
尊接过来喝了一口,看着几上的十几样点心,道:“这里的三蜜酥做的不错,你尝尝。”
“多谢陛下。”她拿起细银叉,叉起指甲大的一小块,头微侧,用纤手挡住嘴,等咀嚼着咽下去,才转过头来,“嗯,果如陛下所说,很好吃。”
宫里的女人都是这么吃东西的,文雅之极,除了那个无赖,她自有孕,更邪乎,吃东西比军营里的兵痞子还要粗鲁,不可能会有什么女人喜欢上她,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
他看着皇后出神,皇后还从来不曾见过皇帝这样看自己,那是一个渴望的眼神,就脸红心跳,忸怩道:“陛下,您虽想,不过,太皇太后三七没过,皇帝是不能近女悦的,再等两天好么?”
“若朕等不了了呢?”
皇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浑身轻飘飘地如在云端,从榻的一侧跪行过去,依偎在那个宽阔怀抱里,呢喃道:“陛下,您要的话,臣妾就是把心挖出来献给您,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是吧?女人都是经不住诱惑的,何况那个家伙天天被自己搂在怀里,压在身下,享轻怜密爱,得雨露滋润。然后,这一切在一夕之间失去了,她就耐不住寂寞,退而求其次,接受了一个女人!因为深宫之中除了宫女就是太监,她到哪里去找男宠?
老天!尊回过神来的时候,怀里的皇后自己把自己扒光了!
他毫不迟疑,把她褪去的衣服抓起来,紧紧将她裹粽子一样胡乱裹住,“朕想了一下,太皇太后三七还差几天,不能这样做,还是以后再说吧。”()(。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五百零七章 欲加之罪()
他毫不迟疑,把褪去的衣服抓起来,裹粽子一样紧紧将她裹住,“朕想了一下,太皇太后三七还差几天,不能这样做,还是以后再说吧。”
咛嘤一声,女人哭了,巨大的失望使她的眼泪像开了闸,**被肢解,一颗女人琉璃心,从云端一直跌落地狱,摔得稀碎。
尊看着她哭,不耐烦地冷冷道:“朕越瞧你越像从前的东城凤,是朕看错了人,还是,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皇后吓的用帕子堵住涛涛“泄洪”,“臣妾一时忘情,还请陛下恕罪,就等太皇太后三七过去好了,已经等了整整一年了,也不差这几天。”
“那好,你退下吧,叫骊妃来,朕有话问她。”
陛下!
女人唤了一声,声音里有真正的绝望,一把抄起琉璃缸上银质的水果刀,向自己的腕子上狠狠扎了下去
啪!手被他抓住,并一软,不由自主,哐!刀掉在桌上
“你疯了?”
皇帝的怒问,使皇后凄然道:“陛下,臣妾想不通,为何臣妾不行的事,骊妃她就可以?”
“你想到哪里去了?朕是叫骊妃来解决萧柒柒的事,你总不希望,你的嫂子在朕的后宫待一辈子吧?还有旭,朕总要他回来。”
阿!陛下您早说嘛,臣妾以为您要和她
蠢货!
脱脱渔被带来的时候,哈欠连天,一头长发乱糟糟,月白色绣寝衣衣衫不整,像被山匪打劫了,而且不是劫财,是劫色。
尊看着眼里,不动声色。
臣妾参见陛下
“免了。”
尊摒退御前的人。
“过来坐。”
她走过去,没坐,直接大喇喇躺在榻上,枕着靠枕。
回雪跺脚:“娘娘!您不能对陛下无礼”
脱脱渔冷笑一声,“回雪姐姐,宇明哥好像在外面,你今夜就跟他回去。”
回雪噗通!一声跪下:“陛下您瞧,娘娘她又耍小孩子脾气了。”
尊道:“别理她!等她生完你再出宫。”
是,陛下,回雪答应着,退下了。
脱脱渔躺着,看着穹顶上的双龙莲藻井,井心莲两侧画作二龙戏珠状,纹异常繁杂精美,内外唿应,有强烈的动感,凹进去的部分像要把人吸进去一般。
不禁一阵眼晕,急忙闭上眼睛:“陛下,难不成您和皇后娘娘同房还要臣妾在这里值夜?您知道,臣妾睡觉不老实。”
对了,这个女人睡相极差,四仰八叉地,翻身必踹人,还说梦话,别说女人,男人都会讨厌
他腹语了几句,回答:“皇后回去了。”
哦?她睁开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你真是无法无天了,朕招你,你不来,却叫皇后来。”
“皇后来是迟早的事,陛下招幸臣妾,在太皇太后三七没过的时候,臣妾一来,衣服一脱,皇后娘娘破门而入,抓个正着,以大不敬之罪,打入冷宫,你们夫妻演双簧,臣妾不得不防。”
他又好气又好笑,“没人演什么双簧!你过来,给朕侍寝。”
“陛下自重,您后宫三千,就别来为难一个孕妇了好么?”
他的语气开始有怒意:“知道自己有孕,还伙同萧柒柒扮成太监熘到懿坤宫去,想偷走寿王,被乳母们发现,跑到崴了脚?”
“陛下,臣妾苦苦哀求,请皇后把康还给臣妾,可她连理都不理。”
她翻身起来,看着满几上的吃食饮品,“没有梅子汁吗?”
他一把拽过去,掩住她的口:“老天!不许喝那个,梅子谐音没子,多不吉利!”
被迫趴在他的怀里,四目相对,她满眼哀愁,“陛下,可臣妾若没了康,生不如死!”
“朕知道你爱康,可是你有孕,身子越来越笨重,康又是最顽皮的时候,没轻没重,踢了撞了你都不好。再说,皇后也是德仁太后的侄女,她会比你更精心地教养他。”
他哄孩子的话,令脱脱渔无语。
尊瞧着她,或许最近接二连三地出事,脸有些清瘦,但反而更添清丽,又有一些凄迷,如素月分辉,孤光自照,这样的一张小脸,容光不可逼视,只有天上的仙女才能拥有,任谁都想溺死在里面,把女人迷的神魂颠倒又有什么稀奇?
他心里虽气,但柔肠百结,顾不得还在冷战中,情不自禁,俯下头去,亲她的唇。
她一扭脸躲开了。
他只得贴着她的耳朵:“从前跟你好好说,你都能听进去,怎么现在倔的像头驴?”
“从前康在太皇太后那里,臣妾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可如今,落在了脱脱朔华手里。想想,那时,康被容妃差一点弄死,臣妾当时心如刀割,恨不得将身替代,幸亏容妃倒的快,知道么?康回到太皇太后身边的那一夜,臣妾一眼不霎地看了他一宿,发誓今后要像亲生母亲一样在他身边守护,令他平安喜乐地长大。”
“你能不能别把皇后想的那么坏?她从前对付你是为了当皇后,现在她已经是皇后了,自然会拿出母仪天下的风度了,怎么会难为一个小孩子?”
哼!他已经和他的皇后统一战线了。
“是么?既然您执意不把康还给臣妾,那咱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挣脱他的怀抱,下了榻,躬身行礼:臣妾告退!
“你是和朕没什么好说的!朕只问你,你都在莲渔宫做了些什么不知廉耻的事!”
欲加之罪,却加的她莫名其妙:“臣妾不明白陛下说什么。”
“朕难以启齿,只想告诉你,你如今就是真想给朕侍寝,朕也不会碰你,因为你实在太脏!”
脱脱渔眼冒怒火,一阵心悸,手脚簌簌发抖,“陛下,脱脱朔华到底在您面前胡说了什么,臣妾不知道,苇原宫很大,您的后宫无数,您嫌臣妾脏,咱们大可不必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