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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声前辈叫的不错,你小子比你师傅强多了,天天就知道喝酒,当然他跟我说他喝酒的时候大部分都是躲着你,因为怕你也上了酒瘾偷他酒喝,所以你可能不知道他是个老酒鬼。”说话间老头已经喝完了一碗粥。
顾硕一听惊了,难道这个老者认识自己的师傅?会不会是个骗子?
“你师傅是风一封那个老家伙,放心我不是来骗吃骗喝的,当年一封那个家伙可是没少来我这骗吃骗喝。”老者自顾自的又盛了一碗粥。
顾硕这次肯定这个老者不是骗子了,知道自己师傅叫风承的人不少,但是知道自己师傅叫风一封的人却没有几个,一封是师傅的字号,现在几乎没有用字号的人了,所以师傅都是以风承的名字露面,风一封这个名字却很少提起了,就跟自己顾简极的名字是一样的。
“原来是家师的朋友,顾硕失敬了。”顾硕很讲究华夏的礼数,毕竟尊长者是我华夏的一大传统,顾硕立刻起身双手拱了一下,微微弯了一下腰。
“嗯,看来我也没帮错了人,诺,这个人我前段时间晚上出来散步,看到了他浑身涂着尸油,鬼鬼祟祟的绕着你的事务所周围不知道在策划什么,我凭感觉他不是个好东西,就把他收拾了一顿,本来想带到你们事务所里来,没想到我正好看见你在一楼拉窗帘,而且屋里还有个很漂亮的女生,老头子我就没打扰,嘿嘿。”老者看了看顾硕又看了看秦墨玉,嘿嘿的笑了起来。
顾硕刚想解释什么,秦墨玉一把躲过了老者刚拿起的挖粥的勺子,也赶紧把锅端到了一边“你在喝就没了,顾硕伤还没好剩下的给他。”看到顾硕才喝了不到一碗粥,秦墨玉那还肯再让老头把锅里的粥喝干净。
顾硕尴尬一笑没说别的,这个粥是人家秦墨玉煮的,自己能说什么?再说了秦墨玉也是为了自己好,自己总不能去训人家一顿吧。
“好好好,不喝了。”老头笑着起身把麻袋打开了,把一个人硬生生的在麻袋里拖了出来,一股臭味扑来。
顾硕闻到这个味心里还是一惊,这个味道再熟悉不过了,活尸的味道!但是看到王神医拖出来的东西顾硕却发现这不是个活尸,是一个真人!
这个人浑身脏兮兮的,浑身涂满了粘乎乎的液体,支支吾吾的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秦墨玉一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人影太熟悉了就是停电那天晚上的门口黑影!体形一模一样,虽然当时看不到样子,可是照这个气味和体形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
顾硕看着这个家伙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想必肯定是王神医给他下了什么药或者是点了什么穴位。
果然王神医提起这个脏兮兮的家伙,两根手指在这个家伙的脖子处夹出了一个细针,这个家伙才说出了话。
“你们赶紧放了我!你们知道我师父是谁吗?我师父的手段不是你们能承受起的!我可是他最疼爱的徒弟,我跟你们说你们若敢……”这个家伙话还没说完,就被王神医给扔了出去,脑袋狠狠戳在地面上,疼得他哇哇大叫。
“瞎比比什么!”王神医很不屑的说了一句,然后端起一壶茶泼到了那人的身上“听好了,你师傅已经死透了,别指望有人来救你。”
“啊呸,我师父是谁你们能知道吗?我不信有人能杀了……”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常天没等王神医出手上去就是一脚,跟流氓打架的时候常天就懂踹什么地方疼,鼻梁骨上一脚下去酸甜苦辣咸样样俱全。
瞬间那个脏兮兮的人眼泪鼻涕一下都涌了出来。
“你叫什么?”顾硕拉住了还要补一脚的常天,对着这个脏兮兮的家伙问道。
“恒缘。”这次他老实了很多。
顾硕一听,这怎么还和他师傅一个姓,难道是恒道那个老家伙的私生子?怪不得恒道这么关心他的这个徒弟呢。
“你和你师傅同姓?”顾硕问道。
恒缘一点头“我四岁那年被师傅收养,成为了师傅老人家的坐下弟子,故以师傅姓氏作为我的姓氏,然后取名为恒缘。”恒缘说着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两只眼睛看着顾硕“我的师傅真的死了?”
顾硕其实心里也很同情这师徒两人,恒道只是被魔心误入了歧途,而这个徒弟从小被收养做为恒道的弟子定然没有少吃苦,也绝对被恒道带的走了不少弯路,顾硕暗自摇了摇头说道。
“恒缘,你的师傅确实死了,不过你师傅不是被别人杀死的,而是你师傅知道自己误入了歧途自行了断了。”顾硕没有说实话,这个谎言顾硕不得不说,恒道对恒缘有救命和养育再造之恩,恒缘肯定会为师报仇,自己真的不想再毁灭掉一个可怜的人了。
恒缘会相信吗,这个没人知道,恒缘只是陷入了沉思,王神医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当然知道顾硕打的注意,他只怕顾硕会放虎归山。
恒缘沉思了一段时间后跟顾硕说了一句话“有地方洗澡睡觉吗?我想洗一下身子休息一下。”
寻海市招待所算是一个不错的大宾馆,一共有六层高,每间屋子都是一室一厅一卫一阳台非常的宽敞和舒适,而且住宿的价钱对于这种的宾馆算是十分便宜的,即实惠有舒服的房间自然来的人不少,其中就有柳无涯和钟天南。
柳无涯拿着遥控器换着电视节目,钟天南则在阳台上闭目养神,心里想的则是怎样拿走顾硕手里的玄黄道籍,玄黄道籍知道它作用的人可谓是没有多少,因为这个书籍并没有在什么史册上记载,但是仅凭王锋的几句简单介绍可谓是风波而起。
万千道法,天地玄黄。
第一百二十一章 风承出面揍天南()
万千道法,天地玄黄。
书页洒落的时候,王锋看到了这几个字,就这个几个字整个道家学派掀起了一阵风波。
“不行,要赶在更多人来之前,得到这本玄黄道籍,明天再去一趟实在不行就来硬的,再怎么说我也救过他的命。”钟天南下了决心。
可是钟天南还没有起身就发现自己浑身用不上力气,就连张嘴的力气都没了,如同霜打的茄子,放了气的皮球,只有眼球能来回转悠。
“怎么了?感觉不舒服了?”阳台上下方一个老头敏捷的踩着墙面,两手扶着空调箱子一跳一跃的蹦到了阳台上。
这个老者两鬓白发,但是皮肤却没有那么苍老,相反还有些面色红润。一身宽松的布衣,嘿嘿的笑着看向钟天南。
钟天南看到这个老头的笑容真是浑身一阵发毛,他现在用脚丫也能想到自己不能动肯定是这个老头弄得,自己的本领自己知道,但是却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制服了。
看着钟天南想说话却说不出来的样子,老头嘿嘿的笑着蹲在钟天南身边,一下戳在钟天南的肋骨处,钟天南脸都憋紫了,又疼又痒难受死了,动也不能动叫也不能叫。
“咳咳~”老头清咳两声正八经的站了起来,正色说道。
“你不用说话光听我说话就行了,我是顾硕的师傅,也你是你所说的那个三流道派的道长,玄黄道籍是我们一道派的东西,能不能保住不是不用你们茅山的人来先吃萝卜淡操心。”说完老头一个转身坐在了钟天南的身上,翘起了二郎腿,心里还想着自己的这个徒弟还给自己的道派起了个名字,虽然怪怪的不过凑合着用吧。
“我说你小子,要算起救命之恩,你回去问问你的茅山老掌教钟一云,也就是你的大师傅,问问他当年在月城的时候是谁救了他一命?”
老头子说到这一把揪住钟天南的耳朵“是我,风承!你们倒好打主意打到我们师徒俩身上来了,要不是看在你也算是帮了一把我徒弟脱困的面子上,老子我早就把你大卸八块了,就算是钟老头来了他也得看着我剁了你。”
这揪住耳朵根疼得钟天南都要欲仙欲死了,真疼啊!不过这疼痛却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自己面前这个自称风承的人,自己的师傅钟一云,也就是现在的茅山老掌教去月城的时候确实被人救过,而且确实是叫风承。
钟天南不敢不信风承的话,毕竟钟一云当年作为一个掌教被别人救了不是风光的事情,除了几个门派的核心人物知道,没有别人知道。这个老头能无声无息的制服自己显然不是简单的人物,难道自己真是倒霉到家了?
风承松开了揪住钟天南耳朵的手,一巴掌拍在了钟天南的脸颊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小子还胆敢威胁我的爱徒,你知不知道老子我就这么一个徒弟,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你倒好张口就是威胁,你再给老子威胁一个瞅瞅!打出你的粪来!”说着风承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很响,要不是柳无涯在看电视,电视声音很大他早就听到了,此时的柳无涯正看着感情剧红着眼,流着泪呢。
钟天南倒是很像求饶,我要知道那个顾硕是你老人家的爱徒,你就算再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去威胁他,无奈钟天南根本说不了话,一直是风承坐在钟天南的身上,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抽打。
“回去告诉你家的当家的,告诉他你的猪头脸就是老子打的!你看看你家现在当家的茅山掌门敢放个屁吗?就是钟一云来了,也得毕恭毕敬的再给你两个嘴巴子你信不信?”风承又是一巴掌,这几巴掌下去钟天南的脸早就肿的老高,活像一个猪头。
“嘿!还不说话!”风承上去又是一个嘴巴子。
钟天南真是块愁死了,您老在这问我这问我那,我被您老给弄得说不了话,你还赖我不回答真是冤死了。不过钟天南也很庆幸,自己今天亏了没有动粗,这个风承老头可真是不好惹,要是今天真的动了手伤了顾硕的话,估计以这个疯老头的手段,自己都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看在你也是个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