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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桓说,你见到那个高僧了?他是怎么说的?
陈生说,他只不过是把当初告诉你的话又告诉了我一遍,最后他问我愿不愿意和他去很远的地方看看,我什么也没有说就和他离开了嵩山,他带我到很繁华的街市,很热闹的地方,他让我看那些在这些热闹繁华的地方行乞的人,那些披着长头发,衣服破烂,满身污垢甚至手脚残疾的人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我从来没有和他们近距离的接触过,我望着他们的眼睛,那些布满着血丝的眼睛像一把利剑刺进我的心里,高僧问我有什么感想,每到一处他就问我有什么感想,我说不出来,只是心里无比的难受,越来越难受。后来高僧带我又回到嵩山,他告诉我,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佛也都有一个魔,佛越强大魔就越强大,魔由心生,魔随佛增。
第二卷庄生晓梦 庄生晓梦(九)
陈生经历了一段尘世的体验,其实去体验尘世就是净化心灵的最好办法,佛道依然,人道亦然。每一个行走在街头的人都可以触及心灵,每一个人都是一面镜子,望着他就能看见自己。
齐桓有点迷茫的望着陈生,他说,高僧不是这样告诉我的,他说佛由心生,佛随魔增。
陈生说道,高僧还告诉我一句,这一句非常的重要,他说,佛即是魔,魔即是佛,就像因果反应一样,如果心中没了魔,那么佛也就不会存在。
齐桓点了点头,顺子说,好了不要谈论什么佛呀魔呀的,你们两个都是刚摆脱的疾病的人,别谈着谈着旧病复发,就真的很惨了。
他们两个骂了顺子一句乌鸦嘴就不再谈论此事,我说,既然陈生回来了,这个夜晚又是这么的难熬,不如大家出去喝个小酒,潇洒快活一下,诸位意下如何?
锦年表示没有意见,顺子说,军子不在,咱们出去活动也没有什么意义,再忍几天等他回来了,咱们好好地庆祝一下。
齐桓来了兴趣,说道,顺便把李舒圆也拉过去。
陈生问道,李舒圆是谁?
齐桓低着头默默的笑,陈生又问了一遍,齐桓说,自己人,自己人。
陈生不信,他把目光投向我们,顺子想要开口,齐桓瞪了他一眼,顺子没有理会,顺子说,李舒圆可是个大人物,在我们齐桓眼里那就是苍天的皓月,沙漠的孤鹰,我们是可望而不可及。
既然可望而不可及,那么齐桓是怎么认识的,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李舒圆又是何方神圣?陈生似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
齐桓顿时大吼一声,这是个秘密,谁也不许再提这个事。
齐桓越是不让人提这件事,陈生的欲望就越浓,他呵呵的笑道,我会查出来李舒圆是谁的,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物,令我家齐桓如此念念不忘,挂在嘴边。
齐桓独自回到床上,似有所思的躺在那里沉默着,看来齐桓是动了情,我们没有听过齐桓的爱情故事,不知道是没有还是他隐藏的很深,总之这些年里,齐桓是低调的像一个路人一样,遇见了李舒圆齐桓是低调不下来了,李舒圆的确是漂亮的女孩,如果不是齐桓死皮烂脸的抢先了一步,除了军子之外,我们谁也不会这么就此罢休。毕竟正常的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孩,那种令人赏心悦目的气质和美貌刺激着身体内的激素源源不绝的外流,看得久了,就有一种冲动,体内的激素似乎要冒出来,恨不得把她供养起来,高高挂起。
夜深人静,齐桓从床上下来,站在窗口,我听见走路的声音,睁开眼险些吓一跳,齐桓光着背,穿着短裤,月光正好打在他的身上,他就像一个威武的战士一样,笔直的站着,头发乱糟糟的。我以为他出现了什么异常,不禁担心起来,我小声的问道,齐桓,你怎么了?大半夜的站在窗口,装什么鬼魂。
齐桓转过身,说道,我睡不着,起来松一口气,随便看看这良辰美景,看看这皎洁的月光,你也起来吧,今天的月色真的很迷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月色。
他说出这些从来没有说过的矫情话语肯定是中了爱情的魔咒,他刚从魔道里走出来,现在又陷入情咒之中,真是一浪接一浪,浪浪不休。
我摇着头,我说,其实每一个月色都很美,只是你没有发现,没有用心去看,你自己好好欣赏,我困意来了,不能奉陪。
齐桓摇着头,你们都不懂,不懂什么叫做大自然现象,不懂什么叫做天下之大唯情最大。
我没有理他,他接着说道,李舒圆给我发了个短信,她问我今晚的月色如何,我不能骗她,我爬起来要看个究竟,唐明,你想几个形容月色的词语,我要发给她。
我想起白天的时候,齐桓给李舒圆要电话号码,李舒圆不给他,而她竟然给齐桓发信息了,并且还是主动的没话找话,难道李舒圆对齐桓有了感觉。
于是我问道,她不是不给你她的电话号码么,她给你发信息不就是把号码给你了么?
齐桓叹了一口气,说道,她用军子的手机给我发的,这已经不错了,她肯给我发信息说明她对我还是有好感的,我是越来越充满信心要摆平她,我要让她答应我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我要向她俯首称臣。
我笑了笑,转头睡去,中间醒来的时候,我看见齐桓坐在凳子上望着窗外,我想,齐桓还真是个痴情汉,李舒圆一个短信,他就可以为她彻夜不眠守在窗前,这样的男人还真是少见,可惜呀军子不在,军子看见了说不定会帮齐桓一把,因为军子也曾经这样痴情过。
醒来的时候,天色大白,楼道里响起稀稀拉拉的脚步声,然而齐桓还坐在窗前,他坐在窗前睡着了,像一尊雕塑一样。他们几个顿时大吃一惊,他们认为齐桓梦游了。锦年下去把齐桓喊醒,齐桓抬起迷离的双眼看着锦年,锦年说,你怎么梦游了,真是的,光着背秀什么肌肉呀,我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齐桓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说道,是呀,我梦游了么,我怎么会睡在这个地方,李舒圆呢,我不是和她一起看月色么?我忘记向她形容月色是多么美了,你们帮忙给我想几个词语吧。
顺子说道,关于月的词语我只知道一个,那就是月经不调。齐桓兄如果不嫌弃就把这个成语告诉她吧,既表达了月色的美,又表达了你对她的关心。
齐桓狠狠的把顺子骂了一句,齐桓说,你怎么永远都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爱情是多么严肃的话题呀,被你玷污了。算了,我不问你了,我问他们呢几个。
陈生不知道李舒圆是何许人也,自然不会把成语告诉齐桓,齐桓从陈生口里什么也没有得到,于是把目光望向锦年。
第二卷庄生晓梦 庄生晓梦(十)
锦年倒是心直口快,张口就说了一句,其实我早已经想好了,当今只有这个成语能形容月色的唯美。
齐桓求知若渴,连忙说道,是哪一个?哪一个?
锦年让齐桓凑过来,对着齐桓的耳朵小声的嘀咕了几句。齐桓连连摇头,说道,这个不行,这个完全不合题意,你再换一个。
锦年说,我可是用了我十几年的文学修养才想出来的,你如果不满意的话就另找高人吧,我才疏学浅,才思枯竭,我心中的月色与你心中的月色不是同一个意义上的。
齐桓说道,锦年兄不要生气,不是我不采用你的成语,只是你的成语实在是对不上题。
锦年便说道,我的再不对题也比月经不调好,齐桓,你懂什么叫月色么,你懂什么叫月,什么叫色么,你不懂的,文学上的东西你什么也不懂。
锦年说完便后悔了,因为最不懂文学的人就是他,自从开始写作文以来,他的作文从来都没有及格过,小学还好,题目简单,文字简单,随便写一写就可以过去,然而初中的时候,就要求有深意,有内涵,锦年的作文几乎停留在小学的时代,整个初中上下来他是费了不少的墨水,可是下笔如有神,离题千万里,于是他的作文每次都可以在班级里传的沸沸扬扬,大家念着他的作文哈哈大笑,后来他干脆自己把自己的作文课取消掉,当别人在写作文的时候,他托着腮帮和周公较量高下。锦年最惨的时候应该是高中的时候,他发誓要读很多书,记下很多优美华丽的句子,写下优美的文章。可是他一如既往跑题的风格没有丝毫的改变,他虽然写出很多优美华丽的辞藻,令人啧啧称叹,乐意欣赏,但是跑题跑到了九霄云外,越写越远。把东风写成西风,把大雪写成小雨。
齐桓不再理他,摇着头叹着气走出宿舍,我们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顿时感到爱情的奇妙。我们这一群寂寞孤独的男人,混迹在这个大学里,茫茫冬季漫长的岁月里独自感受着寒冷,没有女人的温暖。那些有过的爱情失败了不再来,顺子在女人面前来来回回,女人在他面前来来回回,他把爱情看的简单,爱情一直和他开着玩笑。军子自然不必再说,他追的那些女孩就像他做的梦,梦里很痛快,醒来后很痛苦。齐桓的爱情突然到来,他花着心思向李舒圆传达着爱意,我们不知道他能不能成功,我们只知道如果他成功了,那么他和军子的关系也就更近了。
军子回来的时候,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齐桓是最高兴的一个,他紧紧的抱住军子,军子很勉强的笑着,军子说,你对我这么热情,我知道你的用意,你这么高兴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回来,而是我回来了,她就回来了。
齐桓呵呵的笑了笑,说道,知我者莫若你,果然是兄弟情谊,那么李舒圆也回来了吧?
军子摇摇头,我自己回来的。
齐桓突然呆了,李舒圆什么时候回来?
军子又摇了摇头,她没有说,我没有问,我和她好些天没见了。
齐桓顿时失落起来,他说,你把她的电话给我吧,我问问她。
军子望着齐桓,他不知道该不该把李舒圆的电话号码告诉齐桓,齐桓苦苦的哀求了一下,锦年也替齐桓求情,军子说,好吧,不要告诉我是我把号码给你的。
齐桓感动的差一点就要下跪,他握住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