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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和同桌梁子比谁的头发长的时候,班主任领进来一个女生,长的眉清目秀的,女孩叫马雅。
班主任对我和同桌说,唐明你们两个出来一下。
我想班主任一定是看见我和同桌在那儿比头发,梁子的长发虽然很长,可是我也毫不逊色。
你们两个去把马雅的课桌抬进来,放到你们那一排,正好你们那一排有一个空位置。班主任一副一览众山小的气势。
我望着班主任魁梧的身躯,我心里就开始鄙视他,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自己就不能把课桌搬进来么,真是浪费人才。
可是马雅很温柔的对我们说,谢谢你们,希望咱们能相处的愉快,共同进步。
我承认是她的这一句谢谢打消了我心里的愤怒。
我把马雅的课桌放到了我的里面,就是靠墙的位置,本来我是靠墙。马雅说,我下课的时候也不怎么出去,就让我靠墙吧,你们靠墙的话,进进出出的不方便。
我对马雅说,谁靠不是靠,反正我靠墙的时候也不是很爽,你想靠墙那么这个墙就让你靠。
梁子目瞪口呆的望着我们,张嘴就来了一句,我靠。
然后马雅就对梁子说,你想靠墙么,你们男生下课经常出去,进进出出的很不方便,还是不要吧。
我也对梁子说,是呀,我在里面待了一年,你都没说要和我换,现在凑什么热闹。
梁子一脸很无辜的表情看着我,他压低声音对我说,我没有说我要在里面,我只是听见你们两个在那里靠来靠去,我感觉很不文明,就想对你们说,我靠,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样谈论。结果,我只说了我靠,还没说下去呢,就被马雅打断,就被你打断。
我突然就想起,我们经常听的任贤齐的一首歌,里面有一句,我让你依靠,让你靠。我每次听都会听成,我让你姨靠,让你靠。我就想,这到底是让谁靠呢,是让两个人靠吧,姨靠和你靠。
于是马雅和我们就成了同桌,简单地说是和我成了同桌,因为梁子的同桌是我。
我问马雅,你是怎么转到这个学校?这个学校很少收转校生。
马雅说,因为我爸爸。
哦,你爸爸给学校送了很多钱?。我想起初二的时候隔壁班转进来一个男同学,为了进这个学校花了不少的钱。
我爸爸是这个学校的校长。马雅望着我说。
马校长的女儿,我听完顿时就不再说话,马校长是个很严厉的校长,从来都不笑,开会的时候,讲话的声音能响彻云霄,惊天地泣鬼神也不过如此,并且每讲完一段都要说一句,你们要对的起你们的妈妈呀。
台下有个声音就说,校长,你应该说要对的起你们的家长。
然后马校长就安静了下来,他在人群里看了看,又继续讲了起来。
这个声音出自梁子之口,后来梁子告诉我的时候,我对梁子说,你还真敢反驳校长。
梁子说,这有什么,他本来就不该那样说,再说他也不知道是谁在反驳。
关于校长的话题,一直被我们私下议论了半年之久。我是不敢很过分的议论校长,尊师重道,这点我非常清楚,我觉得那样很不好,如果有一天被校长知道了就有被开除的危险,我一直都是个听客,听他们给校长起外号,他们喊校长狗不理,喊校长老妖。从三个字喊到两个字,最后喊道一个字。
一个字的外号就是驴,因为我们一开始只知道校长姓马,可是当他们知道校长叫马户的时候,他们几乎就疯狂了,梁子对我说,马户不就是驴么。
于是很久,他们私下里没有喊过一句马校长,都是喊驴。
这个称呼一直经久不衰。
马雅不怎么出去,下课的时候也是坐在那儿看书,我对她说,你不用这么辛苦,就是考不上高中,你爸爸也会把你送上去。
我要靠我自己上去,走后门很不光彩。马雅说这句话的时候充满了自信。
我说,那你就靠你自己吧。
然后梁子看了我一眼,我愣了一下,我明白我又说错话,我真想问一下梁子,问问他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怎么那么多歪理念。
第一卷此去经年 此去经年(七)
马雅,借你的数学作业让我参考一下。我推了推马雅的胳膊。
马雅把作业本递给我,什么也没有讲,又开始继续她的计算之路。
自从马雅做了我的同桌以后,我和梁子的作业从来没有独立完成过,马雅学习很好,并且写的一首漂亮的字,老师经常说,字如其人。我一直都不信,可是看了马雅的字以后我开始相信了,梁子的字不用提,写的就像屎壳郎拉屎一样。我的字往往给人一种奋笔疾书的感觉,就像刮了一阵东南西北风一样。我望着梁子皱巴巴的本子,还有那个屎壳郎般的字体,我总是能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
我看着马雅干净的作业本,漂亮的字体发呆,梁子一把给我抢了过去,对我说,你不抄也别耽误我借鉴,发什么呆。
可是马雅没出现之前,梁子都是抄我的作业,现在我也沦落到和梁子一样的地步,我未免又有点伤感。
我对梁子说,赶快抄,上课还让交呢。
梁子嘿嘿一笑,就开始书写他的梁式字体。
晚上放学后,马雅总是最后一个离开,她要在教室里把作业做完。
教室里只剩下马雅和我,外面下着雨,我打算等雨小一点的时候再离开,我坐在教室里看一些无聊的杂志,马雅在做作业。
我突然对马雅说,你会看手相么,这个杂志上有关于手相的一些说法呢。
马雅说,会呀,只会一点,我看过这方面的书。
哦,是么?你可真够厉害的。我有些不相信,一个只顾学习的女孩子怎么会有对这方面的书感兴趣。
马雅一把拽住我的左手,对我说,你看,这是生命线,这是事业线,这是爱情线。
我感觉到她说话的温度打在我的手心上,还有她低头时垂下的头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我把头凑了过去,和她一起看我的左手。
呀,把手伸直啦,不然看不清。她在我手上打了一下,你的手纹怎么这么乱呢,还有你的生命线中间怎么断了。
我一直盯着她看,看她的手指头在我的手心里比划来比划去,完全没有听清楚她在讲什么。
哦,哦,可能是我中间要死一次吧,然后又复活。我对马雅说。
马雅笑了一声,哪有这样的事,你的手纹这么乱,肯定是个操心的人。
操心的人都很操蛋,我在心里默念道。
你的手纹让我看一下,马雅。我对马雅说。
马雅伸出右手递给我,我心里的小情愫开始澎湃。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发现我突然就开始喜欢马雅,虽然我和她是同桌,但是从来没有那么近的交流和接触过,并且马雅还是那种很漂亮的女生。
但是我只是暗暗的喜欢她,我一直在猜想她会不会也在暗暗的喜欢我。
后来我发现梁子似乎也对马雅有意思,因为我经常看到放学后梁子坐在我的位子上和马雅交流,梁子几乎要把马雅搂住。
梁子对我说,唐明,我喜欢马雅。
我似乎就要愤怒,可是我的愤怒不能爆发,我笑了笑,我看到了,你每天都坐在我的位置上和马雅聊天。
我心里面很乱,我开始明白争风吃醋的滋味是多么不好受。梁子是一个很大胆的人,他直接告诉我他喜欢马雅,他还说,他要对马雅说他喜欢她。
我立马就不高兴,心里开始七上八下,我很着急的说道,你不能告诉她,她爸爸是校长,你不怕她爸爸知道后你会有危险么。
梁子才不会管那么多,他每天都会和马雅走得很近,每天都会要求和我换位置,我没有不答应的理由,我不能告诉梁子我也喜欢马雅,看着梁子坐在我的位置上和马雅聊天我心里面万般纠结,看到马雅似乎不怎么搭理梁子的时候我心里又暗自高兴。
梁子的行为似乎影响到马雅的学习,马雅对我说,唐明,你以后不要再和他换位置。
我心里很高兴,可是我又想知道马雅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态度,我对马雅说,可是梁子要求和我换,我不答应会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总之我不喜欢和他做同桌,你再答应和他换位置的话,我就告诉老师。
我听到马雅说她不喜欢和梁子做同桌以后,我暗自高兴起来,马雅,你和他做同桌怎么了?梁子和我都一样。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你虽然上课不听课,但是你不会影响我听课,他虽然也不听课,但是他总是和我说话,影响我听课。
我把她的这句话理解成算是对我的肯定,对梁子的否定。我对马雅说,还是你给他说明吧,我实在不好拒绝他。
于是,梁子再要求和我换位置的时候,马雅就直接的对梁子说,你如果再和唐明换位置的话,我就告诉老师,说你影响我学习。
梁子看了我一眼,我感觉到有一种不祥的预兆,我开始想这里面没有我什么事呀。我没有讲一句话,可是马雅的那句话里面真的有我什么事,梁子认为是我对马雅说不让他再和我换位置。我一时处在中间不知道怎么样好,放学后我对梁子解释道,你可能误会我了,这里面没有我一丁点的事。
梁子很不高兴,是么,我怎么就不相信呢,如果没有你什么事,那么马雅怎么会说,你不要再和唐明换位置了。难道你不叫唐明么,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也喜欢马雅?
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如果我喜欢她的话,我一开始就不会答应和你换位置了。
现在你不是也不答应和我换位置了,想和我争马雅,咱们走着瞧。
梁子气冲冲的离开,我望着天空,似乎满天空都飘满了醋味,这算不算两个男人在争风吃醋,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