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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像爷们儿一样地活着”。
碧莲自我慰藉道:“没人疼、没人爱、没人关照、没人照顾又如何,谁稀罕谁啊?地球离了谁都能转!
可还是出于矜持与情面,没有把话那么尖锐地表达出来。
张宝肯定也早已心领神会,只是比平时更多了一份沉默与淡然。冷默地表情,从碧莲说的第一句话中,他就能猜想到**不离十。
时间悄无声息地嘀嗒着,过了一秒又一秒,走到一个站台又一个站台,眼看着到了最后一个单边。
张宝终于沉默紧闭的双唇开启发话了:叶子是碧绿的莲,你以后要照顾好自己,哥哥可能不能帮你了!
碧莲被这眼前的一句话紧张地合不拢嘴,愣着眼睛看着张宝,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说的像生死离别似的。
可还是好有礼貌地说:谢谢张大队长的关照,一定铭记在心!
张宝看到碧莲如此的不情愿,什么铭记不铭记的,自己压跟儿就没想过什么好处,更没想过要当一个什么所谓的好人。说的倒好听,还铭记在心,是记住自己的好还是自己的不好,总之非好即坏,随她去吧!
如果是往常张宝肯定诙谐幽默地接问倒:记住什么?是好还是坏?
可今日,张宝在脑海里一抹而过的说了四个字:随她去吧!
好像一切未曾料到的,而又曾料到猜想到的,势不可挡,近在眼前,自己也无能为力。
碧莲想来想去,想不明白,自己好言以对,一定铭记在心,竟没有任何反应。
就差说谢谢您的大恩大德、一五一十的把您的好道出来了:还教俺识别假钞,还教导俺按点下班
感恩戴德与感激不尽。
可理智与任性告诉她,她不会那样说的,那不符合她的个性!
所以在心中不安分的犯嘀咕道:我就是我,随你的便!
俩人似乎都用随便俩字轻扫一掠而过。随便的心情、随便的语气、随便的有些不经意,似乎也随便地结束了所有过往的一切。
临近下班,接班司机师傅准时来接张宝的班,或许因为是接队长的班吧,司机是非常认真的,有早无晚。只见张宝一个潇洒的慢动作,起身离座,风驰电掣地下了车。
“唉?张大队长呢?自己今天可是估算好了,多看他一眼,哪怕是瞟一眼也是啊!”小秋莉调皮地自虐道。
“还估算呢?干脆说算计得了!”碧莲不依不饶、满脸不屑地说,“他?有那么好吗?如此让你牵魂。”
小秋莉撅着嘴,挤眉弄眼地抗议道:“姐!这你就不懂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只是可惜了。”
碧莲见秋莉意犹未尽而又意犹深长地说了半句,留了半句,忙厉声命令道:“小秋莉!你倒是把话完啊!别吐一半,吃一半在肚子里。”
秋莉见碧莲如此在意而又焦急的等待着,便接着说:“可惜!可惜某人不知道珍惜!”
碧莲气得面红耳赤地说:“这哪儿跟哪儿啊?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七不挨、八不连的!小秋莉,你简直就是胡言乱语,捏照事实,小心下午别把票给卖错了,最好别哭着鼻子说,多找给人家钱了,要自己垫血本来偿还!”
秋莉见碧莲如此得理不饶人,而又认真的表情,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说,谁不知道珍惜?究竟是谁?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一个堂堂的大队长,提醒过谁下班?又拉着谁到会计室交帐?竟还屈尊下降地到车上来请,我看某人的面子是够宽的了!”
司机司傅好像听到秋莉是话里有话,不知是添油加醋还是无意顺口说说:“每次张队长下了班,都往副驾驶座上唠一会儿,今儿个怎么一反常态?”
碧莲被司机师傅的这一翻话,说的不好意思的竟吱吱唔唔,哼了半天,竟然没有哼出个名堂来。
怎么他和小秋莉一唱一合的好像这明里暗里都好像在说,我欺负了他似的,是我把他气走的似的。这大家说白了,还不是巴结人家当官的,大队长,如秋莉刚上班时所说:为了什么照应,套套近乎!好像整个公司唯独俺对他不咸不淡似的。
秋莉见碧莲一脸的沉默说:“我的莲姐姐,别得理不饶人!你看你这脾气,谁受得了啊!看把人家气走了不是,今儿个不管你了吧!”
碧莲气不打一出来的说:“谁稀罕啊!竟说风凉话!”
似乎抱着无所谓的无所谓,碧莲迈着轻健矫健的步伐,脸上毅然面带微笑,似乎对待每一个人都是一朵盛开的莲,唯独见了一个人是满肚子的成见和不满。
可走着走着,即将到达会计室的一刹那,碧莲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以后你要照顾好你自己
怎么听怎么捉摸,怎么像发生了什么大事儿似的,碧莲淡然地说,至于吗?
也许不论发生什么,单纯可爱的碧莲也不会想到。
对于一个人,她充满成见、偏见及排斥的张大队长、还有她曾经甜蜜亲切喊着的张宝哥,为什么要道一声平常而又朴实的告别。
从此,将会经历、面临什么,连张宝自己也不会想到,更何况碧莲还是一个乳露未干的小丫头片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八章 他呢()
平常的人,平常的心,每天平平常常的,两点一线的家与公司,忙忙碌碌的而又似碌碌无为,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平常!
翌日中午,碧莲早早地来到公司交接班站点,等待着接秋莉的早班。
一贯奉为“辛勤的蜜蜂,来不及悲哀”,所以,碧莲每天荡漾着清新、明朗而又可爱的笑容。亭亭玉立的身影,青春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散发着清雅灵秀的光芒,似乎所有的人见了,都能很容易地把她从一群人中一眼挑出来,宛如一朵盛开的莲,洁白无瑕,快乐的如一只飞去飞去的小天使,没有烦恼,没有忧愁更没有尘世间的悲哀!
远远地看见自己跟班的车影,缓缓的,近了、近了!
碧莲满天欢喜地等待着小秋莉嬉皮笑脸地表扬说:哇!来得超早啊?谢谢亲爱的姐姐!
可没想到,正当她欢喜地沉浸在喜悦之中时,秋莉见了,竟撅着小嘴,劈头盖脑的一顿,凶巴巴的眼神简直是恨之入骨。
到底是碧莲犯了什么错?令秋莉这么脑火,狠的想把人吃掉。
“看你知道珍惜不?可惜!”小秋莉吹胡子瞪眼,没好气地说。
碧莲一头雾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说:“今儿,咋了,火药味儿这么大!给谁吵架了吗?”
只见秋莉愤狠狠地瞥了她一眼,眉宇间透着怨字,分明写着:自己去思索去!
固然如此僵硬的,可能是借于小姐妹的一往情深,秋莉任性固执地来了句:跟谁也没吵架!
一闪而过,脚步不停息地离开了碧莲的视线。
“小姑娘家,太小!俺就摆个高姿态,要想好,大让小!”,碧莲自嘲道。
也没有太在意什么,似乎在说,什么不是强求的,慢慢来,总有一天,小秋莉不再对着自己吹胡子瞪眼了!
跟着班车,转了一圈又一圈,一个站台又一个站台,终于,到达终点站了,可以吐口气,休息一下了。
正当碧莲纳闷着秋莉诡异的神态,怪怪的,令她不知所措时。
司机师傅闲聊着说:今儿个上午,可把你的好姐妹秋莉给累坏了?
碧莲忙停下正在数着车票的一只手,抬头瞪眼:“师傅!为什么啊?”
“咱前面空班了,你想啊?秋莉不累才怪呢?平时,五毛钱一票,一个单班收一百多块钱。
秋莉上午呢?数钱是准儿数到手抽筋儿了!”
听师傅如此耐心的解答,碧莲搭腔道:“那也是!
平时五分钟一班车。若前面空一班车,不成了十分钟一班了,那不挤个翻江倒海才怪呢?”
碧莲纳闷不解:售票员以提成业绩发工资,秋莉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今儿个是一反常态啊?没这个道理啊?
不论怎么想,碧莲都觉得说不过去,不符合逻辑。
怀着疑问而又忐忑不安地心,难道出了什么情况?
依旧是一位又一位的乘客,上上下下,公交车辆如一个流动的小社会,看着拥挤上下的乘客,可谓是:社会这个大舞台,拥挤的人群来不及彩排!
转眼还有一个单班,今天的任务就迫在眉睫地完成了,盼望着、盼望着,终于,可以下一个早班了!
碧莲暗自惊叹到。
到达终点站,还有一个单边就可以直接回公司收车了,碧莲快马加鞭地鞭策自己。
“碧莲,今儿个帮我个忙!”前面车辆的售票员李红竟来到碧莲跟班的车上主动直言不讳求助道。
碧莲一愣,本想自己今儿轻松下个早班呢?今儿可是早班车,全公司俺幸运的第一个收班啊!
再说了,这李红平时也没有应求过自己什么,自己又能帮她做什么呢?竟然连帮忙俩字都客气地说出来了。
正当碧莲思索着没吱声时。
“我今儿个可是累坏了,上午吧,车坏了,找不到替班车,对班的提前回去了!”
碧莲没加任何思索反应地插话道:怎么找不到替班车?队长的车呢?
“别提了,连经理都找不到队长了,听公司的人说,他大早上到公司,递了一张请假条,人就走了!打电话没有人接。”
“不会吧,竟敢闹失踪,也太小儿科了吧?”本就随意的一句话,可毕竟给李红又不熟,也就没有那大大咧咧的说出口。
可仍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在心里犯困,禁不住惊诧:“什么?连经理都找不到他人呢?”
本想接着说:
“他呢?
一向工作认真、兢兢业业、一丝不苟的他,怎么会撂挑子走人呢?这不符合他的作风啊?
究竟是到哪里去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