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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要不该要的,该吃不该吃的,都想独吞啊?全世界的男人都是她的,叶碧莲,是不是你才爽快?
一日下午,利红跟着碧莲的车,俩姑娘是又说又笑,毫不设防,单纯的甜蜜无间。
不觉中,利红好像是有心事儿似的。因为,已经接到了经理的命令,最近要上车独立工作。由于市区扩展,在原来总共1、2两路的公交路线,要增加一个3路车路线。
“碧莲,我可能过几天,就要和你分开?”
听着利红的深沉话语。
碧莲吓了一跳,“利红,为什么啊?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经理不让你跟着我的车了?”
“不是!我也舍不得离开你。但是,总归要独立工作的。”
碧莲一听这话,忙欣喜地说,“这是好事儿啊!祝贺你!看你一脸的伤感,我还以为是出了啥事儿呢?没关系,以后咱们还可以天天见面的,都是一个战线上的,加油!利红。”
看着碧莲对自己的激励和鼓舞,利红是打心眼里高兴,觉得很欣慰。
也许是为了切换空气,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息,利红饶有兴致地说,“碧莲,对了!听人说,你多才多艺,还会跳舞、唱歌,连小品剧本都会写。”
碧莲一听这话,忙愣了一下。这利红才进公司几天啊?怎么对自己了解这么多。再说了,上次自己报元旦晚会时,自不量力的报了四个节目,可被王霞筛选了,仅上台的一个也演砸了。
但还是单纯无邪,而又幽默诙谐地说,“利红,你知道,我最喜欢朗诵了。可就是自己底子太差,这不,所有的售票员都不讲普通话,俺还报了培训班,又考了普通话等级证,这在车上天天说,天天练,还是普通话讲的蹩脚。”
“哪里啊,碧莲!没人说,你讲的不好。”
“说句实话,我还真要感谢一个人。”
“谁啊?”利红绕有兴致的,侧着头。
“公司的文员王霞,她给我提了很多中肯的建议和意见。如果不是她,把有次元旦晚会的节目,给俺刷下来,只保留了一下,我还不知上台要出多大的丑呢?想起来就。”
没等碧莲把话说完,利红顺口而脱。
“王霞,她那人就那样,刀子嘴豆腐心,人可实诚了。我最了解她。”
见碧莲沉默着没有多问,利红想起了王霞的嘱托,要多了解叶碧莲,便于关心关照她。
便嬉皮笑脸而又纯纯地说,“碧莲,你最喜欢什么?”
“喜欢什么?我的爱好最广泛了。我喜欢跳舞,也喜欢种蘑菇,更喜欢叠纸鹤和编花呢?对了,我还会织毛衣、线裤、袜子和手套更不在话下。哪天,你有时间了买线,我教你织吧?穿上既舒服又暖和,保证让你冬天不言冷。”
看着碧莲生动而又活泼的眼神,眉开眼笑的,好不快乐哟!
“这有爱好,就是好啊?碧莲,没想到你多才多艺!”
“哪里?俺就是不会谦虚。再说了,人们都说,样样通不如一门精。”
俩姑娘是越说越有兴致,好像明天就要分离似的。是一到终点站就唠个没完没了。
转眼就到了交票下班的时候了。
利红好心好意而又关切地说,“碧莲,我给你一块儿去交帐吧?趁着,我也认认交票的门口在哪,熟悉熟悉路线,便于以后的工作。”
“那好吧!不过,我把你领到地方就行了,你认识了路,以后就可以自己去交了。”
“为什么?俺要等着你,一块儿下班呢?”
“我每天基本上都是最后一个走,有好多售票员都是在市里租的房子。既有老的也有小的,多不容易啊?
咱呢?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就是不慌,柔性子。”
利红尾随着碧莲进了票务室,只见密密麻麻的人群,排着长长的队,一会儿这个喊,“叶碧莲!来,帮我点点零钱”。一会儿那个喊,“叶碧莲,来,帮我填填截码单。”总之,叶碧莲是忙得不亦乐乎。
利红站了好大一会儿,看着碧莲忙碌的身影儿,简单的挥手告别后,缓身离去了。
匆匆又匆匆,碧莲站在排着长长的队伍旁边,看着一个又一个离去的身影,感觉时间过得不快也不慢。
轮到自己了,雪荣是温柔有礼的接过,“碧莲,像你这样的品行,真难找,今儿个我没骑车,下了班咱俩一路。”
碧莲点头爽快应允。
雪荣个子是不高不低的中等身材,也许是婚后有了孩子,发福了,不是略显发胖,而是实为胖庸,如果是夏天,走起路来,感觉浑身上下都在动弹。
叶碧莲是亭亭玉立的身姿,显得却格外瘦弱,虽然个子有那么高。可仍显纤瘦、弱小的好像一阵风要刮跑似的,不仅是腰细,就连胳膊和腿那是细的如麻杆。
见碧莲把车子从车棚里推出来,雪荣是慌忙上前,似乎是想抢过自行车车把,就等着碧莲后腿一步坐后座上。可没想到,碧莲是稳抓车把,就是不丢。
“雪荣姐!你别看我瘦,就是有劲儿,俺吃的饭多,每天比个大男的吃的还多,所以,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真的!”
见碧莲如此固执,雪荣只好退步。
“碧莲,累不累,下来,咱俩换换吧,我带你一歇儿。”
几乎能听到碧莲的喘气声,似乎脚也好像不听使唤了,只觉车子越来越慢,雪荣是好言好语心疼地,前倾着身子看着碧莲。
“不累,俺早就骑习惯了。雪荣姐,给你讲个故事吧?”
碧莲或许是故意插话,转移雪荣的注意力。
“好吧!不换就不换,你只管往前骑就是了,咱俩配合,该拐弯时,我打手势,让其它的车让着咱。”
听雪荣如此搞笑的话语,碧莲不觉灵机一动说,“雪荣姐,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我们姐妹七个,我是排行老一。我二妹呢?比我小一岁,从上小学时,每每下雨,都要既过坑,又要走小树林。那不仅是道路泥泞的,一吃一滑,就连走路那泥巴似乎见人也特别亲,老是粘鞋。”
雪荣听得入神地说,“后来呢?那你们姐妹怎么去上学啊?”
“我就把鞋子脱了,让妹妹掂着我的鞋子,我背着她,过小树林”
“怪不得,你说你有力量,原来是锻炼出来的。”
碧莲毫不客气地说,“那当然了。记得,有一次,我和二妹去赶集,走到路上。她说:‘姐!我走不动了’。我说,‘要不然,我背你吧!’
妹妹说,她看见那人力三轮车,想坐上试试。我翻了翻口袋,几乎是底朝天了,可发现带的钱,还是不够!”
“那最后,你妹又哭又闹怎么办?”雪荣关切地语气。
“我对那三轮车师傅说,我就九毛钱了,你就乐于助人,让我们坐一次吧!他说,九毛钱只能坐一个人!”
也许是雪荣感觉真的遇到难题了,明明是姐妹俩个,只让坐一个人怎么办。为了不扫兴,也没敢再问下句。
“我就给他说,师傅,坐一个人就坐一个人吧!我就让妹妹坐他的人力三轮力。我一路小跑着,至到村庄路口。”
“啊!你真厉害,怪不得说,体格好呢?”
“累得我是满头大汗,满脸通红。妹妹下车时,那人力三轮车师傅看起来是一脸的真诚,可仔细听,却好像是半笑半嘲讽:欢迎下次乘坐,很高兴遇到你们。没想到,你这么”
呵呵呵地笑声,雪荣几乎是笑得前仆后仰,“姐!你坐好,你坐不稳,我可真蹬不动了!”
也许,雪荣是笑的忘乎所以。
“碧莲,你啥都好,就是有。”
碧莲没有听到雪荣完整的下半句,也没敢问,也许是害怕触痛那一块伤疤似的,遮遮掩掩。
没听碧莲接腔,雪荣好像意识到自己说吃了,还是。忙慰藉说,“这人生路上谁没有沟沟坎坎。啥事儿没有过不去的,坎坷泥泞是正常的,再说,有病不是你的错!”
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眼泪止不住盈眶而流,咽唵着,忍住,不能让雪荣姐丝毫发现自己的敏感和异常。
“为什么?为什么雪荣姐,会知道?难道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了我我的。”
那过去不堪回首的一幕幕,碧莲如感觉贴上了商标似的难堪。
本想问,雪荣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可还是,没有。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六章 防不胜防(六)()
也许,在叶碧莲的内心深处,那致命的弱点,就是不愿也不想听到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仅管是无心又很简单的一句话,却如同在刚刚愈合的伤疤上,撒了一把盐,仿佛戳了一下她那敏感的神经,触痛的心灵,久久不能平静。
回到家,不知是骑自行车带雪荣姐累的,还是小心眼儿的无意中听到了一句。总之,一进屋就是一声不吭,死死反锁住门,闷头大睡。
“这闰女,咋了?”妈妈关切的小声问道。
随之轻轻地敲叩了碧莲卧室的门,“莲!还早呢?出来看会儿电视,吃了饭,再睡吧!”
“妈!我吃过饭了,真的,在路上和同事一块儿吃的。明天还要上早班呢?这段时间公司查的严!”
妈妈没再作声,全家人也并未感觉到任何的异常,倒觉得这闰女越来越上进,越来越争气。
日子平平常常,工作好像更不会发生什么骇人听闻,波涛汹涌的变化。
一日,王霞按捺不住躁动不安的心,主动邀请利红来办公室闲聊解闷。
在王霞看来,她对叶碧莲是知根知底的了解,不说什么洁癖爱好,就是性格特点,她也入骨三分地揭晓。可还是不死心地想进一步更深入更透彻的了解。
“利红!这实习也结束了,感觉收获不小吧?”王霞若有所思的看着利红,等待着想要的答案。
“嗨!你别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