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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安恪皱眉望着四周,根源之涡的运转清晰的印刻在他的脑海中,体内的双核心也在源源不断的为他提供着充沛的源力。怎么回事?如果根源之涡没有异常,那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能感受到根源之涡的力量?
可现在不是深究原因的时候,安恪伸手把苏子沫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子沫,听我说,学园位面可能发生大状况了,现在呆在户外可能很危险。我们学校的临时庇护所应该已经开启了,为了伯父伯母的安全,你快带着他俩去避难吧。”
“为什么是我一个人?难道你要一个人留下来?”苏子沫赶忙问道,眼神中带着急切。
安恪犹豫了一会,抬起手,誓言一下出现在他手中,“看到了吧,很奇怪,我没有失去与根源之涡的联系,还有自保的能力,所以我想留在外面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三艘飞船出现在了学园位面上空。
安恪朝苏子沫微微一笑,轻声笑道“啧啧,看来我真的要担上拯救世界的责任了。你要乖乖的呆在庇护所哦。”
“还是那个问题,我是累赘吗?”苏子沫说。
听着苏子沫的话,安恪心中一暖,把额头贴向她的额头,“这次你是我的战友哦,就算是为了守护你,我也要坚持到底的。”
“哼,又是这些大男子主义的言论,什么男人就要把风雨抗在肩上之类的。”苏子沫说着,“我这次也不会妥协的哟,如果你没法保护好自己,我还是会任性的做傻事的。不过在此之前,我会乖乖听话,因为守住男人的尊严是女人的矜持嘛。”
“那之后就拜托你们了。”安恪紧握着誓言,向校舍奔去。
走在院长办公室的路上,安恪苦笑的对自己自嘲着。安恪啊安恪,这种时候你又在耍什么帅啊,拯救世界什么的,看上去很蠢的好不好。你只是一个小小的源质境的天选者而已啊,根本没必要把这么重的担子压在自己身上吧,独身一人拯救世界什么的,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嘛,这又不是你的责任。这么多的理由,安恪你赶紧去地下庇护所吧,那里多安全,只要躲过这次灾难,不就能继续美好的生活了吗?
可是,蜉蝣撼树还有一线希望,我果然还是想试一试啊,如果放任那群混蛋破坏我生活的家园,我一定会后悔的吧。
院长办公室外,安恪静心凝气,他发现办公室里并不止邓布利多一人。
手中的誓言悄悄发出微光,安恪微微皱眉,五个敌人,除去为首的男子,另外四人的气息并不是天选者。
身体的肌肉紧绷,安恪的呼吸却愈加平缓,此时邓布利多院长只是一个普通老人,任何较大的波及都可能危及到他的安全,破坏力巨大的术式不再考虑范围内,想要制服五个暴徒,看来只有用格斗术了。
如同潜伏等待时机的猎豹,静如顽石,动若闪电,安恪的身体直接冲破了木质的大门,誓言一闪,辉光凝成一片光盾护在邓布利多周围,而他自己则像炮弹般撞向男人的身体,靠山崩,就在身体接触的刹那,他仿佛听到了肋骨断裂的声音。不待随从反应,一把心渡出现在安恪手中,源力一凝,刀芒便斩向四人。
一切仿佛发生在电光火石间,被撞倒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失去战斗力,他飞在半空中便开始了回击,一个爆裂炙炎转眼成型,看样子似乎完全不顾在场属下和邓布利多的死活,打算与安恪同归于尽。
“靠,在老子守护起源面前还想和我同归于尽,虚无之盾给我开。”安恪大喝一声,四面光盾把男人包裹起来,与此同时爆裂炙炎爆发的破坏力猛然爆发出来,起源为守护的力量被安恪发挥的淋漓尽致,尽管光盾微闪,但还是坚持了下来。
直到爆裂炙炎的爆发结束,虚无之盾才缓缓消失,被包裹的男人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安恪轻叹了一口气,明明身边就有一个生命系术式的大宗师,却偏偏只有他能使用源力,真是讽刺啊。
操着不入流的生命系术式,过了好一会,安恪才勉强把奄奄一息的男人救了回来,直到这时,他才抽空看了看对方的长相。
“怎么是你?”安恪惊呼,他见过这个满脸是血的男人,他分明就是当初艾璐的那两个小跟班之一,什么时候这个和他同期的跟班也办成了源质境的高手了?
卧槽,现在连小跟班都可惜逆袭当主角了么?安恪嘴里吐槽着,手上功夫却不慢,连续几个封印术式释放在艾璐跟班身上,而躺在地上的四个没到天元境的随从只是打酱油的货色,一人一人恶魔之手就足够禁锢他们。
搞定了五个人,安恪这才放心走向邓布利多,“学院长啊,学园位面到底发生了啥事啊,连你都失去了力量,你给我透透底成不?”
邓布利多捋了捋白花花的胡须,沉吟道“安恪殿下,我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根据我的推测,如此高调的攻击巴别塔,很可能是想要破话或者夺取被保护在其中的位面之心。”
“位面之心?就是那个支撑整个位面的核心枢纽?可要位面之心干什么,亚位面千千万,如果需要位面之心,大可以寻找一个荒芜的亚位面啊。”安恪不解。
邓布利多苦笑,无奈的说道“因为我们的位面之心储存着亚雷斯塔理事长作为耳语者的全部知识。”
083 别得意,我不过是十大天王里最弱的一个()
“每一个亚位面都存在一个中心枢纽,位面之心说起来并不是什么高大上的贵重玩意儿。”邓布利多神情凝重的看着安恪,“直到我们学园的位面之心被赋予新的含义,事情仅仅只过去了六十年。安恪殿下,老夫之后说的每一句话都事关学园位面的绝密,其中有些事还涉及到了殿下你和你父亲,所以请务必保密。”
安恪点点头,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算有些事情他不愿被牵连到其中,他都必须耐心听下去了。
“安恪殿下,老夫猜在你进入学园位面后,多多少少知晓了一些关于你父亲的往事,但可能你大概依然不知道名叫安柄淮的男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传奇。”邓布利多微眯着眼睛,回忆起那个在他看来依然年轻的过分的男人,也许不止是传奇。
“事情的起源还要从你父亲那辈说起。六十年前,消失了将近五百年的安柄淮突然回到了学园位面,再次出现的他已经是一位干涉境的高手,又或者说他受了很严重的伤,境界只能勉强维持在干涉境。在学园位面养伤的这段时间,老夫也曾去见过他,不过他对自己消失的过往只字不提。关于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也许只有他的老师亚雷斯塔大人才知道吧。”
“伤愈后的他成为了学园位面的驻星联络员,并且回到了故乡星球。而故事的起点,便是从他离开后的第二天开始。”
“理事长大人对学园的十位理事宣布了一件在老夫看来不可思议的决定。大人决定与学园位面融合,彻底放弃承载灵魂与源力的**。”
“事到如今,我们这些知道理事长秘密的老家伙依旧不知道当初理事长与你父亲谈过什么,只是历来沉稳的理事长却在这次决定里表现的十分坚决,他不顾血族议会与学园理事会的反对,仅在几天准备妥当后,大人便毅然决然的与这片亚位面融为一体。”
“如果说学园位面就是亚雷斯塔大人的话,那么巴别塔内那颗被重重保护的位面之心便是通往究极之路的神格。得之,便能诞生一位新的耳语者。照这扭曲的天空来看,我猜理事长也被切断了与根源之涡的大部分联系,只能够堪堪维持这片亚位面的稳定了。”
“看来终究还是利益惹的祸啊。”安恪轻叹。
邓布利多点点头。
“之后发生一些事情想必你也有所耳闻。理事长融入位面后,虽然永远成为了囚徒,但似乎也因此得到了不少好处,安柄淮再次回到学院时,带回了不少我们梦寐以求的关键资料,从那一年开始,停滞不前的能力者计划开始了飞速的运转,以一个连理事长都瞠目结舌的速度,在短短几十年里迅速达到了最后的安全试验阶段。”
“改造手术开始后,安柄淮亲自指定了第一位接受手术的原石,并且亲手操刀手术,而那名原石,便是日后成为他样子的安恪殿下您了。”
“十多年过去了,一代代的能力者们渐渐成长起来,我们曾经尝试过为觉醒后的适格者进行改造手术,但是很遗憾,所有接受手术的适格者全部死去了,能力者研究部的木原部长最终得出结论,没有人可以同时承受两种性质的力量,可就在去年,能力者计划的原石忽然觉醒了根源。这么多年来,安柄淮只为你做过一次改造手术,现在想想,当年的那场手术,安柄淮指定了你作为原石,里面存在了不小的猫腻啊。”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如果有朝一日安恪殿下你能开发出属于自己的超能力,那么你将会是有史以来第一位拥有两种力量的生命。呵呵,获得了安忍殿下的第二核心,又再拥有了第二种本质不同的力量,老夫很期待你能爆发出何等惊人的力量。”
邓布利多越说越兴奋,全然不顾现在还是关乎学园位面存亡的危机时刻。安恪无奈的叹口气,把注意力转回刚刚捉住的俘虏身上。
“不愧是源质境的天选者,你的恢复力比我预期中的还要出色呢。”安恪蹲下身子,对躺在地上的艾璐跟班笑眯眯的说道,“我是该叫你冰十先生呢,还是叫你艾璐的小弟呢?”
冰十没有理会安恪的冷嘲热讽,默不作声。
“嘛,鉴于你现在的身份,我还是把你称作冰十先生好了。不过说起来你的实力有够弱的,在我手下连两回合都撑不过,你真是源质境吗?还是说你在的主要任务是负责担当吐槽役与搞笑演员吗?”
“安恪你不要得意,寒霜十位骑士,像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