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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去休息吧。”
“才不是,我,我只是热而已。”虾米用两手捧着脸,努力的想要把发烫的脸颊冷却下来,她发现自从那晚向少爷表白以后,之后和少爷单独相处时,就再也不能保持以前的平常心了。
“嘿嘿,红得像猴子屁股。”安恪嘿嘿一笑,和虾米在一起的时候特别轻松,她就像个可以无话不说的小妹妹,开些过分的玩笑,她也不会生气。
“哇,少爷,你好粗鲁,居然说我的脸像猴子的的那个屁股,我跟你拼了。”虾米哇哇叫着,扑到了安恪身上。一番嬉戏过后,虾米微微喘息着,不知不觉中,虾米的心跳渐渐平静了下来,那种讨厌的异样无影无踪,果然还是用最平常的一面来面对少爷,两个人都不会感到奇怪。
“嗯嗯,模样很精神,看起来的确休息好了。”安恪抱着胸,满意的点点头,“我之前在还担心,你会不会在知道了杀害爸爸的凶手后,心情低落了。”
“才不会。”虾米伸出拳头向安恪比了比,“我一定会找出凶手,然后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什么叫正义的铁拳。”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测绘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安恪将仪器收好,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虾米随口说道“虾米,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任务进行的太顺利了。”
“嗯,这里是的大本营,我以为至少会有很多杂鱼来阻止我们的,可我们连一个敌人都没遇到。”
越顺利,越是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猎人在捕猎前喜欢戏弄猎物,因为暴怒中的猎物不仅可能反噬,更可能在疲惫松懈后露出更大的破绽。这一点安恪和虾米都懂,只不过谁都不愿意成为猎物。
“我在想,会不会对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存在,所以觉得派普通的士兵或者被收买的普通适格者根本没法阻止我。”安恪说着,一把将虾米搂入怀里,“然后某一位寒霜骑士,一路上悄悄跟随我们,待我们准备离开时,再狠狠给我们致命一击呢。”
“啧啧,我还以为你会说一发入魂之类的俏皮话呢。”
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突然在安恪身后响起,惊得安恪浑身一震,不是因为敌人来得太突然,而是因为在他耳边响起的声音太过熟悉,熟悉到安恪不敢相信自己将与这个温润声音的主人为敌。
安恪没有转身,誓言的辉光却已经笼罩了赛纳斯河畔大片的空间,“斯内克,为什么是你。”
“哦?我的出现让你很难接受吗?”面对安恪唑唑逼人的辉光领域,斯内克显然并不在意,甚至没有防御的打算。“先别急着打架啊,相比与你刀剑相向,我更愿意和你谈谈。”
斯内克说着,倚着凭空浮现的黑白双蛇坐下。
感觉到源力的气息,安恪猛的回头望去,邹眉道“这么强横的气息,绝对不是最近才得以突破的,没想到当全世界都以为你根源之子时,你却骗过了全世界。现在我该称呼你冰几呢?卧底先生。”
斯内克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等等,我从来没当过卧底哦,因为从来都是我指挥别人嘛,所以你叫我斯内克就了。”
“你是的首领?”安恪沉声道,“也就是说,你就是入侵事件的主谋了?”
“唔,看上去没法否认呢。”斯内克洒然一笑,“不过不管谁是主谋,对你来说并不重要吧,毕竟你只是个局外人,所以你没必要这么紧张的。”
“谈什么?”安恪饶有兴趣的问道,“是谈你这半年来虚与委蛇的经验吗?”
斯内克摇了摇头,暗紫色的头发摇曳而动,异色瞳孔中呆着别样的怀恋,“虚与委蛇?我不这么认为,快十年了,这半年时间是我过得最开心的时光,还认识了很多朋友。”
“你还记得吧,就在上个月,我们活动排演成功后,一起出去野营,我被你们灌醉,到了第二天,才被你们给送回了家。那次我不是装的哦,我居然真的被你们给灌醉了,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全身心的融入到你们之中。”
安恪烦恼的看着对方,当他如临大敌的防备对方时,却发现对方只是来找他拉家常的,这种感觉就像上厕所刚上一半,突然你家的门铃响了,而且只有你一个人在家一样。
“既然在这里过得这么愉快,那你为何还要摧毁学园位面?”安恪把誓言放下,他知道斯内克既然说了不会动手,就不会趁他不备偷袭自己的。
斯内克叹了口气,“我不是恶人,我是坏人,十足的大坏蛋。作为一个坏人,我并不想让学园位面毁灭,只不过为了得到某些宝物,学园位面不得不因此而毁灭。”
“位面之心?”安恪问道。“你打算夺取校长的全部知识,成为耳语者?”
“看来邓布利多告诉了你不少学园位面的绝密消息啊。”斯内克说着,抬手一个菱形的水晶缓缓在他的手心里旋转,“那他有没有告诉你,耳语者的究极的知识,如果让普通人吸收,庞大的信息冲击足以让吸收者成为白痴,甚至是脑死亡?”
安恪沉默的摇头。
“很早以前,人们相信耳语者的知识是可以传承的,于是从一位耳语者的先驱开始,每一代耳语者都在尝试用各种媒介把他们的知识储存下来,事实上,他们大多数都成功了,可传承却始终无法进行,每一代耳语者都选择最优秀的人才来继承磅礴无边的海量知识,他们有的是科学侧最顶尖的科学家,有的是把脑部神经强化到极致的适格者,不一例外,全部失败,宝贵的知识也永远消失了。渐渐地,人们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耳语者的知识,只能由耳语者来继承。”
“那你还想要夺取位面之心,难道”安恪惊呆了。
“没错,我也是耳语者。不论是让掌控境以下无法连接根源,还是隔断学园位面所有通讯通道,都是依靠我脑海中的黑科技。”斯内克骄傲的说着,但不论怎样,他都有骄傲的资本。
“你既然都是耳语者了,还想怎样,难道只有夺取了理事长的位面之心,你才满意?非要毁了学园位面,让几十亿人陪葬为你的野心陪葬,你才满意?”安恪出奇的愤怒。
“野心?我说过的,我不是恶人,如果只是为了野心,权利,名望,那么单独的耳语者身份已经足以让我拥有一切。”斯内克微微自嘲,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思恋,“可世上还有很多耳语者无法办到的事啊,听过致天堂的歌么?”
安恪点点头,心中微微一动,当初正是因为这首歌的缘故,才让他觉得斯内克其实没有那么讨厌。
“故事中的姐姐和妹妹分别叫做苏菲斯内克,筱筱斯内克。”斯内克淡淡道。
“苏菲,筱筱。”安恪嘴里念叨着,吃惊道“那不就是你说的爱人?”
“对,她们是我的挚爱。”斯内克点点头,毫不掩饰禁忌的爱情。
“变态!”安恪面无表情,做义正言辞状。
“或许我真的就是迷上禁忌的变态吧,也或许我只是刚好爱上了两个不该爱的人,与血缘无关。”斯内克苦笑着,他其实根本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他只是想找个人来诉说他的心声而已。
“小虾米,听清楚了哟。回去我们就告诉百合还有艾璐,以后谁都不许叫我变态了,斯内克已经承认自己是变态了。此事事关本人多年清誉,小虾米你千万要帮我作证呐。”安恪一脸认真的对怀里的虾米叮嘱着。
斯内克“”
安恪“呵呵。”
虾米在安恪怀里东瞅瞅,西瞧瞧,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两人,最终决定帮亲不帮理,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089 衔尾蛇()
其实说到这里,安恪已经大致明白了斯内克要夺取位面之心的目的。om
斯内克在回忆中絮絮叨叨谈起了他的身世,童年悲惨的过去,与苏菲筱筱在相依为命中逐渐建立的禁忌情愫,以及他后来成为杀人鬼,苏菲筱筱为了救他,不惜牺牲了自己。
过去十年,成为耳语者的斯内克就无时不刻寻找着让死者苏生的禁忌秘术。
耳语者脑中的确装满了“究极”的知识,但毕竟“究极”不是“万能”,斯内克穷尽了一切方法,始终没有能够复活他心爱的姐妹。
后来他找遍古籍,终于在某篇远古的资料中找到了些许线索。
第一个可能,动摇者能够直抵根源之涡,耳语者能够倾听根源在耳边的低语,当二者合二为一时,或许就能办到穷无数人之力,也无法做到的禁忌之事。
可动摇者何等高不可攀,就算他是耳语者,就算他突破了根源隔膜,也依然不知道今生是否能够达到动摇境。而成就动摇境,哪个大能没有经历数万年到十几万年的修行?就算他有朝一日能够解析根源抵达动摇境,他也等不及了,万年太长,只争朝夕。
于是基于种种原因,他选择了第二个可能的方法,夺取亚雷斯塔的位面之心。尽管每一位耳语者所拥有知识储量基本相当,但他们最擅长的方向却不尽相同,如同阿波罗图特创造的星空领域,亚雷斯塔克劳利造就的能力者。所以一旦两位耳语者的知识融合在一起,所造就出的决不是互相排斥的磁铁,而是两两相乘的质变。这样的超级耳语者,也许复活两个逝去的死者也是小事一桩。
“我说得没错吧,这是我与亚雷斯塔间的斗争,与你无关。”斯内克轻轻把玩着手中的水晶,继续劝道:“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只要你命令你的能力者军团保持中立,我向你保证,我的士兵们绝对不对向你在乎的人动手。安雅,安忍,苏子沫,一方通行,维度迁移,还有暗恋你的那个月族小公主,一切与你有关的人,在这场战争结束后,我会派专门的飞船把她们送回主宇宙。对此,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老朋友。”
“老朋友?明明如此美好的词语,从你口中说出,真是让我觉得讽刺啊。”安恪凝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