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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因为阿娇和馆陶两人在窦太后那里的分量,并不比梁王少上几分。他日皇帝驾鹤西去,若是没有馆陶和阿娇替刘彻周旋,这帝位会是谁坐,只怕还要两说呢!
馆陶也正是因为知道这点,所以自打阿娇决意嫁给刘彻后,就渐渐的和梁王冷淡了下来。如今她想要替阿娇重获自由,只怕是少不了梁王相助,想到这里馆陶赶忙嘱咐道:“娇娇,明日我就找你梁王舅舅来府上赏花,你可不能随着性子说话。能不能让你皇帝舅舅打消赐婚的念头,还得靠你梁王舅舅帮忙呢!”
馆陶的意思,阿娇自然明白,点了点头说道:“娘你就放心吧,明天我一定会做一个乖宝宝,不给您惹麻烦。”
“你这丫头,就会嘴甜。”馆陶眼看阿娇气色变好了不少,这心里头的大石头方才落了下来。
只是还不等梁王过府相聚,宫里头的景帝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梁王和馆陶在刘彻和阿娇闹别扭之后交好,这里头的文章景帝怎么会不明白,连忙下旨把一众人等都宣进了宫中举行家宴,美其名曰太后已经许久没有和自己的儿女团聚了。
景帝的这一举动,一下子就把馆陶浑身上下所以的神经,一下子就拉紧了。这家宴,只怕比鸿门宴都不差了,若是出个什么差错,只怕赔掉的就要是自己的宝贝女儿的幸福了。一想到这里,馆陶还不等家宴开始,就带着阿娇直奔窦太后的住处。
不曾想和她打着同样算盘的景帝和梁王,竟是还要比她先一步赶到窦太后的宫中。一时间局面倒是尴尬了起来,馆陶只好出面一边喝窦太后说笑,一边给梁王使眼色,示意他有没有替阿娇的事情说项。
只见梁王微微的摆了摆手,馆陶心下明了,只怕梁王来的也晚了。心里头倒是不免又紧张了起来,比在府中的时候,还要紧张的多。要知道照景帝这个架势来看,只怕他是想要彻底绝了馆陶求助窦太后的心思。对于景帝来说,阿娇喜不喜欢刘彻,嫁给刘彻后会不会幸福其实这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若是阿娇做了刘彻的妻子,这无疑是在刘彻未来的皇位上,多加了好几道保险,可以说是万无一失了。
可是景帝算盘打得再好,只怕也没有盘算过自己娘亲这颗已经偏到塞外去的心。窦太后如今虽然年事已高,但要说她糊涂,那还真是一点都不糊涂。就阿娇和刘彻那点子事情,她哪里会不知道,只是现在还不是和皇帝闹的时候,故而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眼看着饭都快吃完了,还没有提起阿娇的事情,景帝倒是有些等不及了,笑着看了看阿娇说道:“阿娇和彻儿的年岁也不小了,朕想着等过几日就册封彻儿,然后再给他们赐婚,也好让他们的婚事热闹点。”
景帝的意思是再明白不过了,无非是想告诉窦太后,这太子在他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人选,那就是刘彻。无论怎么变,都是不会变成梁王的,故而景帝的话一出,场面立马就冷了下来。
阿娇眼看众人都不言语,干脆就舍了脸皮不要,拉着馆陶的袖子撒娇道:“娘,阿娇不想成亲,阿娇还想陪在娘亲的身边。”
第3章 陈阿娇篇()
“是啊,阿娇和彻儿如今年岁还小,这些事情还是等他们大些再说吧!”窦太后的一句话,一下子就把景帝还想说的话全都堵了回去。窦太后现在的意思非常明了,那就是太子的事情可以再等等,成亲也可以再等等。
景帝哪里不明白自己这个偏心老妈的心思,无非是想要让他把太子之位给梁王。只是他又非无儿无女,平白无故的把皇位传给别人,他心有不甘呐!“母后,彻儿年岁也不小了,阿娇若是在平常人家,只怕也早到了说亲的年岁,若是再拖下去,只怕旁人的闲言闲语会对阿娇不利啊!”景帝现在是打定主意,想要把馆陶和阿娇帮到自己的船上。毕竟只有假借赐婚的由头,才能趁机把刘彻的太子之位给定下来、
只是景帝这回有些太急了,选了一个最不合时机的场合,他这里话才说完,那头梁王就已经把话头接了过去,“哎,这有什么好担心的,阿娇是咱们的外甥女,这婚事自然是有的操办了,晚些定亲也是常理。更何况有谁敢说咱们阿娇的不是,我这个当舅舅的,第一个把他给宰了!”
“谢谢梁王舅舅。”阿娇哪里不知道梁王这是铁了心的要帮她把事情拖延下去,点了点头说道:“就是啊!谁敢说我,谁敢欺负我,我就找皇帝舅舅和梁王舅舅替我出头!”阿娇原本就有些娇憨跋扈,如今阿娇说出这番话,虽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阿娇可以仗着年岁小,不懂事随便说话。馆陶却不得不担负起监督她的指责,当下就板起脸训道:“放肆!我看你现在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你虽然是公主,但也不能不讲道理啊!”
“好啦,阿娇还小,你这么凶她干什么?来,阿娇,快到外婆这里来,省的你再被你娘说东说西的。”都说女儿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这句话倒也不假,在窦太后这里,馆陶所受到的宠爱和梁王相比只怕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秉持着爱屋及乌的原则,窦太后对阿娇这个外孙女,自然也颇为喜爱。一把搂过阿娇说道:“你别听你娘胡说,在这大汉,咱们就是道理。更何况背地里私下诋毁公主,已然是犯了大罪,你找你皇帝舅舅,梁王舅舅出头是再正常不过了,有什么不对的?”
要说偏心的老太,阿娇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是比窦太后还要偏心的,那她还真是没见过了。也不看看一旁的景帝脸都黑成什么样了,还一个劲的在这里护犊子,阿娇现在倒是有些心疼自己这个倒霉舅舅了。
只可惜这心疼维持了也不知道阿有一秒的样子,就被景帝亲手给打破了,“对对对,咱们阿娇说什么都对,母后,我看彻儿那护着阿娇的性子,差不离就是跟你学的。”
一听景帝提起刘彻,阿娇脑袋里的弦就一下子绷紧了,不仅她,就连窦太后都有些紧张了,“哦,是吗?不过也是他们本就是表姐弟,互相护着也是应当的。好了,这玩闹了也快大半宿了,哀家也乏了。”
景帝怎么都没有想到,窦太后会三言两语就把刘彻和阿娇从未婚夫妻,给打回了表姐弟的关系。而且半点申辩的机会都没有留给他,景帝就算心再大,如今也不由得觉得心头一凉。当然凉的还不止景帝一个,阿娇作为一个局外人,如今成为两方势力角逐的竞争品,她的心里现在只怕比冰都凉了。
自己那两个舅舅,何尝有一个是真心在意自己的想法的?一个说是要给自己滔天富贵,享尽一个女人能够拥有的最大的幸福,其实说到底,无非是想要给他儿子的皇位,多上几道保险。一个嘴上说着要给自己自由,让自己不用和其他女人共享一个丈夫,其实说到底无非也是为了自己着想,想要谋得皇位罢了。
一想到这里,阿娇的心里就莫名的有些难受,作为一个有着自助思想的21世纪新女性,阿娇自然不愿意就这么蹉跎下去。连夜就找到了馆陶,馆陶素来独宠阿娇,如今眼看阿娇一脸焦急的模样,这睡意也是立马消去了大半,问道:“我的乖女儿,你这又是怎么了?”
“娘,我睡不着。”阿娇拉着馆陶的袖子撒娇道:“娘,我,我这心里头堵得慌?”
馆陶摸了摸阿娇的头发,笑了笑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还为刘彻那事烦心?你放心,你梁王叔叔已经说了,他一定会去你外婆那里好好说说的,保证不让你受委屈。”
“我不是为了这个,我,我只是这几日一直闷在家里,有点闷得慌。”阿娇现在心里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什么,但也清楚自己若是没有些资本,日后无论是梁王还是刘彻,都不会让自己好过。自己母亲已然和梁王为了刘彻的事情,冷淡过一次,就算梁王登基也必定不会对自己家有多亲热,更不用说刘彻了。与其这样,倒不如自己多赞些资本,日后同那些近日算计自己的人,拼上一拼,也算不辜负自己在学校学了那么多年的知识。
馆陶哪里不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这几日能乖乖的呆在家里,的确是有些为难她了,“好了,是娘不好,都忘了你这贪玩的性子了。要不这样,明日我再找太医来给你看看,确定你真的没事了,我啊!也就不再据着你了,到时候你爱上哪玩去,就上哪玩去好不好?”
“真的?”阿娇没有想到馆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下来,赶忙趁热打铁求道:“娘,那我还有一件事想求你,你能不能答应我啊?”
馆陶狐疑的看了阿娇一眼问道:“你这丫头,又想出什么鬼主意了?我跟你说现在你皇帝舅舅那里还没有松口呢!你可不能给我胡闹。”
“我知道,我知道。其实我这也是想要让皇帝舅舅不再打我婚事的主意啊!”
“哦?”馆陶现在是越听越糊涂了,瞥了阿娇一眼说道:“你说说看,如果可行的话,娘一定帮你。”
“我想从商。”
第4章 陈阿娇篇()
“放肆!”馆陶怎么都没有想到阿娇竟然要去从事那种轻贱的工种,怒道:“我看你这生病是把你脑子都烧坏了,你怎么想要去做那种事情?咱们家又不是缺银子的人家,你何苦去受那份罪?”
“娘~”阿娇拉着馆陶的手求道:“我这还不是为了我自己着想吗?你想想看,就我皇帝舅舅那脾气,他会让刘彻娶一个整天抛头露面,浑身铜臭味的女人吗?”
却不想馆陶是听都不听,一下子就高声否决道:“那也不行,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当了商人,你的名声,咱们皇室的面子往哪里搁啊?”
“皇室面子?”阿娇万万没想到馆陶现在心里头念着的,竟然是这种虚无缥缈的玩意,哭道:“原来娘不喜欢娇娇了,娘,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就自己想办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