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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头道:“确实如此,碧海虽然年轻,却也不是等闲之辈,而且受南海与仙界护不得冒然得罪,那魔界之人所用之法,为世人所不齿,不过我很好奇。”
重羽把那茶凑到嘴边抿了一口,有些嫌烫,就放下,随即抬眼看着昆玥,微微笑道:“玄碧琴久无主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你为何会偏偏生出将它取来给你那小徒弟做兵器?”
言下之意就是如今但凡是个有着正常思维得人,就算玄碧琴名声再响亮,也决计不会将玄碧琴作为自己得灵器必然之选,毕竟能见到玄碧琴就很难,而见到玄碧琴,人家肯不肯认主,又是另外一说了。
昆玥却沉默片刻,没有说话,重羽也不急,只等着他反应,昆玥想了想,还是道:“其实也没什么不可以说的,我想你该知道词儿是我一次外出带回来的孩子,我想收留她做徒弟,当时几乎是遭到全山反对,后来师父还因此而伤势加重,最终仙去。”
重羽点点头,昆仑这段往事,他曾听自己师父说过,那时候他已然是跟昆玥有了些交情,但对于昆仑中得秘闻其实也没有太多渠道可以知晓,那个时候浮雪昆仑得关系,没有现在这样好,那一代浮雪山掌门也就是重羽师父,并没有对于昆仑得困境做出帮助。
他只是听得师父说过,昆仑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但就是太年轻,不知道经不经得住那昆仑山中老一代得针对了。
对于这个说话重羽并不是很清楚,到了很久之后才知道那个时候昆玥不知道从哪里抱回去一个小婴儿,非要收她做徒弟,据说天资体质都不错,但昆仑却是几乎举山反对此举,再详细一点得,重羽也不清楚了。
昆玥则是继续道:“你可知我那个时候去了哪里?”
听得这话,重羽面上浮现出淡淡惊讶,他仔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他对于此事,确实是知之甚少。
昆玥笑笑:“那时候我师父体内隐疾突发,正是危急时刻,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听说雪神域泪莲对于此症的效果极好,就一个人偷偷去了雪神域……”
重羽不觉抬眼瞧他,声音大了些,颇有些不可置信:“你还偷偷去了雪神域?!你可知道那地方有多危险?!仙界前一任仙君惊宵可就死在那里!”
雪神域危险,本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毕竟只是传闻,大多数人心中都还未对此抱有警戒,但在后来仙君惊霄死在雪神域后,那些人才对此起了戒心,不过那个时候得昆玥,还不是很了解这样得秘史,并没听说过此事,思维还尚且保留在和之前那些人一个水平。
昆玥摆手笑道:“运气好,没有遇上兽潮,还得到一位高人相助,才成功取到泪莲,你不是一直好奇我当年如何与胤湮相识?”
重羽点点头,随即双眉一挑:“在雪神域?他去那里又是去做什么?”
昆玥摇摇头,随即又道:“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只知道他是去寻找一个人,但是到底是谁他没有跟我说,而那个时候那位帮助我的神秘高人,交给我一个像是刚刚出生但是通体被冰封的小婴儿。”
静静听着两位长辈谈话的故绪听到此处不觉眉头微皱,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又摇了摇头,双眸中浮现出淡淡迷茫之色,不过也只是一闪即逝,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昆玥则是继续道:“她便是词儿,这名字其实也不是我起的,是那位高人后来又给了我一块木牌,上边书写着竹词二字。”说着,他伸手从袖里抽出一巴掌打消得木牌,有些陈旧,上边得字迹乃是雕刻上去。
重羽凑过去看,啧啧称奇,这木牌材质特殊,连他竟也瞧不出是何物,昆玥见他神色就知道他此时心情与自己当时一般,道:“他没有告诉我过多得事情,只说这孩子身世曲折,但基本已无亲人在世,要我看着她快乐长大就好。”
说着,昆玥嘴角泛起淡淡笑意:“本只是受人之托,可那小不点醒后瞧着我笑将我当做亲人,竟不知觉想要好好照顾她,许是当初晴荫去得早,并未留下一儿半女之故。”
至于这晴荫,重羽倒是听说过,是昆玥当初得心上人,只不过是个凡人,没有天资无法修仙,昆玥本与她海誓山盟,决定此世长相厮守,她却被昆仑山中人暗算,容颜衰老,不愿见再见昆玥,抱憾而终,昆玥自此也再没有过情爱之事。
当初听闻这事,重羽只得长叹,倒是个痴情人,但痴情对于他们这种仙骨已成寿命长久得人来说,有时候并不算是一件好事。
至少在他所深爱之人是一个寿命有限且弱不禁风得凡人的时候。
他想了想,还是将话题岔开了去:“说是如此,可后来昆仑山中人反对你收留她,又是怎么一回事?”
听得此话昆玥却是眉头一皱,眸中泛出点点阴霾,声色也变得冷了些:“当年回山之际,在附近得小镇之中见一家人行事恶劣,仗着会点仙术就到处欺压人,我悄悄去,竟发现那里有厉鬼深藏,那家人还对之百般护持,一怒之下我连同那些人尽数杀了。”
“兴许是那个时候给她沾了一些邪气,回山之后,秦丘说词儿相恶,怕不是个魔身,无论我如何解释,他也不听,还胡言乱语混乱人心,竟连师父也。。。。。。”
第25章 南海静修()
说到此处,昆玥忍不住叹了口气,想起当年那些事情,虽已过去多时,想起时也总觉心中难受,毕竟一边是自己得恩师,另一边又是自己救命恩人所托,偏向那一边,都使得他良心不安,偏偏那个时候还出了个秦丘事事与他作对。
重羽见昆玥如此,心中知他仍旧忘却不了当年之事,伸手拍了拍他,笑道:“当年事已去,也就不必再多想,多珍惜眼前人眼前事,才最重要。”
昆玥笑笑:“你当我真是那般念旧之人,当年师父救我性命,才有如今的昆玥,想想我这前半生,最尊敬得人,也就是师父了,如此念念不忘,无非就是当年那事他信秦丘而不信我,有些不甘罢。”
故绪坐在一旁,也不好在这两人之间得谈话之中插什么话,毕竟他算是晚辈,重羽是最了解自己徒弟得性子,见他神色,知道他尴尬,就随便寻了个理由把他打发出去,故绪出门后在这昆玥所属得山头上转了几圈,后而想去别处瞧瞧。
比如。。。。。。当年第一次来此时,走错地方,误入的后山禁地。。。。。。
而林湖之前心有疑虑,本就没有走远,是想等着昆玥他们说完话,再去细细问他,谁知却见这故绪先出来,她虽然年纪比这故绪要大上许多,却在第一面时,就对之有了一种莫名喜爱之意,不过昆仑浮雪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平时没什么事情得时候的确是没甚么理由相见,此时相见,倒让她想起很久之前这小子第一次来昆仑山,那时候她正好去后山禁地中,帮昆玥叫江调去处理一些事情,不想正好瞧见后山有灵兽暴动,该是有外人闯入。
但等她赶过去看时,竹词已经赶到,故绪还留在那里,似乎是被那灵兽伤到些许,不过伤口已经是被好好包扎,没什么大事,林湖与花以是自幼在一起修炼,那花以相貌,可谓是妖孽,每每出现在昆仑山,总要引起山中大多数女弟子痴狂。
而那故绪,只是年纪尚小,却已是可与花以相提并论,而且一头雪白长发,极为惹人注目,那个时候林湖并没有寻到机会与之交谈或者说是相识,但心底一直记着。
直到现在,林湖也不知道那个时候在后山禁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故绪为何会惹怒灵兽对他发起攻击。
如今再见故绪,虽然发色已然恢复正常,林湖也一眼瞧出这就是当年她于后山禁地得深林之中,所见之人,惊鸿一瞥,则已是深深烙印在脑海之中。
见故绪朝后山方向走去,林湖不由得心生疑惑,也忘记自己留在此地是要等待重羽离去后去仔细询问昆玥关于昆仑中事宜,鬼使神差偷偷跟在了故绪身后。
而此时在南海之中,已经回到竹词身边得玄碧琴面色猛然间一凝,似是感应到什么东西,不过很快面色又恢复正常,他扭头瞧了竹词一眼,见其面色沉稳,显然在这里修炼,对于竹词来说,效果大大超过了玄碧琴原本得想象。
或许这孩子很快就可以达到第一个阶段醒过来。。。。。。
而这思路仅仅出现不过片刻后,竹词睫毛微微颤动几下,缓缓睁开眼来,瞧得玄碧琴化作人身,正以一种极为奇怪得眼神瞧着她,不觉有些许寒毛微竖,她战战兢兢道:“怎。。。。。。怎么了,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玄碧琴见她醒来,即使之前心中已有猜测,但此时依旧满心惊诧,他面上神色无异,只走近几步,道:“我觉得我之前犹豫许久做出得决定,在此时看来,非常正确。”
竹词挑挑眉,联想到刚才自己吸收那些灵气之时体内所发生得变化,她似乎可以明白这玄碧琴到底在说什么,她伸出双手低头瞧了瞧掌心,那里有淡淡碧色闪烁,竹词抬头看玄碧琴,道:“难不成只有吸收了你这结界之中得灵气,才能触碰于你?”
玄碧琴点了点头:“不错,确实如此,这里得灵力其实无法供你修炼或者说是突破壁障,只能让你拥有触碰我得能力免得被我身躯之上所附带气刃伤到,倘若你真信了我之前所说得话,那么最终得结局不过就是吸收一堆毫无意义得斑驳灵气,最终爆体而亡。”
听的此话,即使脾气再好,竹词面色也不由得一黑,她眯了眯眼,道:“所以说,我得性命其实于你来说毫不重要,即使已经连契,你都可以以我得性命来考验我。”
这可算不上是什么好消息,至少对于竹词来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不清不楚死在玄碧琴得“考验”之中,比获得玄碧琴这样一个强大灵器,重要得多,并非是一道难选的题。
两人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