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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先生总是坐在沙发上看着我,那目光我也看不出一二。
第六天,我又被梁博叫到温先生的办公室。
我敲了三声门,就推开门。
温先生竟不在办公室里,不知为何,我的心跳就加速起来,眼睛直接落在温先生办公桌上一叠叠的文件,紧张的厉害,眼睛看了办公室一眼,是不是有摄像头,就连暗藏的针孔摄像头,我都在网上查了不少资料,十分警惕的看着四周,在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后,我才蹑手蹑脚的来到办公桌。
我看了看桌上的文件,却没有一样是我想要的,我又打开几个抽屉,终于在最下面的抽屉发现一份报告,堕落天堂财务报告,我心中警铃升起,似乎这份文件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我又是紧张又是慌乱,颤抖了几下才将文件拍下,将文件放回原处,手心里全是汗,手机都打湿了,才将照片拍好,快速收起手机,抬起头,浑身一怔。
不知何时,温先生已经站在门口,狭长的眼眸看向我,阴冷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我就像被他逮住,抓了现行似的,心跳加快。背脊一阵发凉。
我站在原地,就像被钉子钉住,半天没有动作。
温先生看了我片刻,又将脸上那抹笑容拉开,嘴角的弧度十分好看,却令我万分紧张。
温先生向我走来,一步一步就像走在我的心口上,我害怕得厉害,脑中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魏敏,还有那间地下室里的血渍。
我想逃跑,想走,可脚就像被强力胶黏在地板上,一点也动不了。
温先生走到我的身边,我想要说点什么,声音卡在喉咙上,只是看着温先生。
温先生的手直接落在我的肩上,狭长的眼眸看着我,另一手伸出扒开我脸颊上沾着的头发,顺道到耳朵后,露出我微白的脸。
自从成了温先生的秘书,我不坐台,脸上就没有再用脂粉,就连我想要掩藏的淡粉唇色也毫无保留的露出,现在的吴瑕,才是真正的本来之色。
温先生看着我的脸,而我紧张得厉害,心就像要跳出体外似的难受。
“你在做什么?”
“我看见桌上有些乱,打扫了卫生。”
“哦——”
温先生停顿一下,才说,“那你就负责给我整理办公室。”
我一听,心里高兴的厉害,可脸上还是迟疑的说,“你相信我?”
温先生狭长的眼眸扫向我,一会才说,“信你,就这张脸也应该信你。”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就站在原地看着温先生。
后面,我顺理成章的为温先生整理办公室。
手机里的那张财物照片,我没有发给楼正齐,我担心温先生是故意用这个来试探我。
整理温先生的办公室,自然就会比温先生早到办公室。
大半个月过去,我已经成为堕落天堂里真正的温先生秘书,很多文件也会经过我的手转交给温先生,可那些文件一点也不重要。
我根本就无从下手,心急的厉害。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那家四合院里的伊兰,时间紧迫,我更是如履薄冰。
这天,我到温先生的办公室将整理文件,弄完这一切,温先生还没有来,我又特别困,便在里间书房的一处僻静的躺椅上坐下,摇着摇着,竟睡了过去。
醒来是被一阵压低的男人声音惊醒,是温先生梁博的声音,好像是在说什么进账,哪里送来些女人,我听见偷渡,买卖。
当下,我浑身都绷紧了,耳朵就像竖了起来,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依稀听见一声墙壁移开的声音,脚步声离开。
我听见外面传来关门声,又等了一会才走出。
我按照刚才听见发出响声的地方走去,抬眼看着雪白的墙,没有一点点缝隙,我不停用手在上面移动寻找都没有发现。
我很急,很乱,不觉就走到一处台灯边,手落在台灯的顶部。
这个时候,奇迹发生了,一阵墙壁移开的声音响起,接着那面没有一点缝隙的墙从中间分开,露出一个人的距离,我看见里面放着一个保险柜。
我看着保险柜的样式,网上查找了打开方法,打开了保险柜,豁然出现一叠文件,我颤抖着手拿出文件,看了看,这些简直就是我需要的东西,脸上一阵高兴,连忙拿出手机拍照。
我将所有的文件都拍照了,最后我才将文件袋放进保险柜,锁上,关闭暗格。
我做完这一切,心跳动得厉害,更是快速的走出办公室,手紧紧抓住手机,来得太快,我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来得这样顺利,我家都不敢回,直接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给楼正齐打电话。
楼正齐的手机关了。
我只能回家,给楼正齐留了一条短信,让他来找我。
那天晚上,我一点也睡不着紧张的厉害,手机更是紧紧的护在胸前,耳朵聆听着外面,只要有稍微重低的汽笛声,我便要去窗户看看,次次都失望。
快要天亮的时候,我竟睡了过去。
嘭的一声!
就像发生地震似的,我猛然从床上爬起,身上的睡衣全是皱痕。
嘭!
又是一声踢开房门的声音,惊得我立刻抬起头,梁博沉着一张刀疤脸看着我,说,“带走!”
我眼睛一睁,心里明白,嘴上还是说道,“你们要做什么,我没有做错事!”
梁博看着我,眼睛里是我看不懂的神色,看向我的手中紧紧捏住的手机,大掌一拍,我手里紧紧抓住的手机就落下地上,碎裂,屏幕都黑了。
我心都凉了,那可是我昨天才得到的重要资料,这样就没了,我当下就激动起来,双手不停的挣扎,更是想要挣脱两边的彪形大汉,奈何我力气甚微,只是将我的手臂拉扯得很疼,就像要断了似的,手腕上也是一圈红痕。
“还不带走,温先生等着!”
梁博这话一出,我立刻就被带走了。
我坐在车里,心就像打焉了的茄子,耷拉着脑袋坐在车里,我仿佛感觉到接下来自己的命运,我好不甘心,一点也不甘心。只差一点就成功了,只差一点了!
我被梁博带进温先生的办公室,经过半小时的沉浮,我心似乎静了不少,横竖就一个死字。
我是抱着必死的心站在温先生的办公室,可为何手脚还在发凉,那次的痛还在记忆里,浑身的血液都凝聚起来,看向温先生。
“温馨生,吴瑕带来了。”
梁博说完,就站在一边。
温先生看着我,细长的眼睛,黑黝黝的眼珠,落在我的身上。
他看了我片刻,这才从座椅上站起。向我缓缓走来,他伸手撩起我的一蹙头发放在他的鼻息边嗅了一下,闭上眼睛,似乎在享受着头发上的淡淡香味。
“吴瑕,吴瑕,你说我怎么处理你才好?”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说,“温先生,我哪里做错了?”
我的身上还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衣,上面的皱褶与温先生身上笔挺的衣服完全是两个对比。
“都这个时候,你还不承认!”
梁博猛然挥动拳头,眼神如果能杀死一个人,我想我早就被梁博千刀万剐了,他手背上的青筋暴露,手臂上的肌肉硬成一团,就连脸上那条刀疤都分外骇人,跳跃。
温先生微微侧过身,眼角瞟了身后的梁博一眼,梁博这才没有出声,站在原地。
“吴瑕,只要你拿出来,我还是让你当我的秘书。”
温先生的手落在我的脸上,缓缓的滑动,就是舍不得拿开手,我频频后退,温先生的手还是落在我的脸上。
那种感觉,竟让我升起一丝毛骨悚然来。
“这副皮囊就是好,爱不释手!”
温先生这话我听着,背脊一阵发凉,看着温先生阴冷的脸,心里害怕不用多说,脑中却出现另一幅画面,那便是古代做的人皮灯笼,我看过恐怖小说,古时候有些大户人家,女主人发现某个姿色不错的丫鬟勾引家里男主子,为了杀一儆百,她便会将家里所有的丫鬟召集来,当着众人的面,将那个姿色不错的丫鬟活活剥皮,再将皮晾干做成人皮灯笼。
据说这样的灯笼摸起来十分的光滑,且里面的蜡烛也燃烧得久。
此时的我,便是这样的想法,背脊都凉了,更是下意识的要远离温先生,可就这么大个办公室,我往哪里躲,哪里藏,梁博一脸愤怒,想要置我于死地,温先生看似沉默其实已经想好处置我的办法,我只是惊恐他会怎么处置我。
我紧张得厉害,可还是回道,“温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吴瑕!”梁博咬牙切齿的低吼,换来温先生轻咳一声。
梁博立刻就不敢造次,歉意说,“对不起,温先生。”
“吴瑕,我给你一次机会,拿出来,我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温先生的声音还是一如往常。
可我却是一片愕然,我拿出什么,我唯一拍下的照片早就被梁博摔碎了,都来不及发出去。
“温先生,杀人偿命,犯罪也要让罪犯知道罪名是吧,我想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事?”
温先生没想到我还是这样撑得住气,狭长的眼眸里隐约升起异样的色彩,看得我有些心惊,可我确实不知道。
温先生伸手就掐住我的下颚,用力抬起,他的脸靠近我,说话时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我的脸上,“昨天就只有你进了我的办公室。而我正好有一份重要的文件不见了,你的办公室一天都没有人,而你又是来上班了的,我想知道你不在自己办公室里的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我眼睛睁大几分,还没有开口,温先生又说,“你躲在我书房里的躺椅上,听见我与梁博的对话,将我收藏的文件偷走!”
温先生手指上的力气加重,猛然一用力,我的下颚被抬了起来,拉长着颈脖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