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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长一段时间后,面包车停下,我被带出,丢在一个废弃仓库里,我的手脚被绑住,完全不能动弹。
那两个人走到一边打了个电话,半小时后,一个带着墨镜,穿着深色衣服的女子走进仓库,我看着她,不知为何一下就认出她是那天挽着楼正齐的女子。
她走近我,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扳过我的脸,左右看了看,说,“确实有几分姿色,难怪他会对你念念不忘。”
韩亦芸尖细的指甲在我的脸上划过,留下一阵生疼,我真怕韩亦芸指甲划破我的脸,头不免向后仰,可他她的手指还是划过我的脸颊,让我害怕。
“你在害怕?”
韩亦芸笑着看向我,忽然,她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只匕首,泛着白光的刀刃发出冷厉的光芒,她将到放在我的脸上,不断的移动,冰凉的感觉,更是令我惊恐万分,发起都不敢出一下。
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刀锋的锐利,压在细嫩的脸上,一阵生疼,好像是破皮了。
我不喜欢这种被挟持的味道,说道,“你要干什么?”
“吴瑕,洁白无瑕对吧?你的身体确实不错,可惜我最见不惯别人碰我的所有物!”
韩亦芸说完,眼露凶光,匕首一下就落在我的腹部,猛然一用力,插了进去。
最初,我感觉到一阵麻木,紧接着一阵刺痛传来,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手挣脱了捆束,手捂在腹部,一阵湿热的液体从手心滑落,染红了身上的衣服,还在不断扩散。
韩亦芸将匕首丢进远处的垃圾桶,傲慢的说,“将她处理了,钱马上到账。“
男子点点头,走向我,将我拖出废弃仓库。
我眼皮很重,腹部还在流血,浑身就像脱力似的,就连抬起眼皮都十分吃力,扫了一眼,不知道是哪里,到处都是树木,是一处郊外,四面都是山,荒无人烟,人迹罕至。
他们找到一处池塘,一下将我丢进水里。
我很快就沉了下去,挣扎都没有力气,水漫过头,没入眼睛鼻子,耳朵里,十分难受。
我胸口一阵沉闷,陷入黑暗中。
醒来的时候,是一处简陋的房舍,鼻子里蔓延着一股霉味。
我看了一眼,从床上起身,腹部很痛,浑身也像没有力气似的,起床这么简单的事情,我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手腕一脱力,我从床上跌倒在地。
房门嘎吱一响,一个人影走了进来,身体弯曲佝偻着背,说,“姑娘,不要乱动。”
老婆婆扶着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我安置在床上,被子十分陈旧,可却让我感动。
我想起昏迷前的事情,想必是被他们救了下来,老婆婆告诉我,他的儿子去捞鱼,发现我,将我救起。
因为家里有些困难,并没有将我送去医院,而是用着土方法给我止了血,将水压出体外,喂我吃了些消炎药,没想到将我的命捡了回来。
我很感激老婆婆一家,后面我身体好些,便帮她们做事,直到完全康复。
我该别老婆婆一家,回到渝城,已经是一月后的事情。
我看着熟悉的渝城街景,仿若隔世。
我回来了,韩亦芸,我一定会在找你的。
我给李燕打电话,她的电话打不通。不曾想到李燕已经不再渝城,她与齐浩走到了尽头,李燕回到老家,齐浩四处寻找李燕,最后在老家找到她,并与李燕在一起,当然这是后话。
我将卡里的钱取出,来到警察局,我要告韩亦芸,然而我刚走到警察局外,就被一辆奔驰拦住,潘森走出,他冷着一张脸,说,“吴小姐,楼少有请!”
楼正齐,我一点也不想见他,我站在原地不动,潘森又道,“吴小姐,请不要为难我!”
我进了潘森的车,潘森直接将我送到楼正齐的别墅里。
楼正齐看见我,眸光里充满的冷意,让我浑身一冷,就像站在寒冬那月里,我没有说话。
“知道回来了,吴瑕,你跑得掉吗?”
楼正齐一把抓住我的手,将我拖进一个房间,在房间里四处一片黑暗,我们在经过潘森的时候,楼正齐身上的冷意更甚。
我被楼正齐囚禁起来,他将我关在房间里就走了出去。
我裹着暗无天日的日子,昔日的话亦由在耳,往日那么的甜蜜,今日回想起来却是刻骨铭心的痛。
我不知道在里面呆了多少天,每天三顿都有人给我送饭,我在墙壁上留下好些正字,数着日子。
大半月过去,我从开始的撕里间歇,曼曼变得麻木,我不知道楼正齐为何这样做。
直到那天,给我送饭的人换成潘森,他看着我露出冷冷的一笑,说,“今天的伙食你好好享受,这可是楼少与韩小姐的订婚宴。”
那一刻,我心如刀搅,直觉喉咙一片腥甜,一股刺痛在心间上涌,猛然一口血吐了出来。
潘森还在继续说着,我的心渐渐麻木。
楼正齐将我囚禁在暗无天日的牢里,他却和他的未婚妻满城秀恩爱,全是他们喜结良缘的婚讯。
我身心疲惫,从痛苦中苏醒,我假装晕倒,佣人找来医生,我将医生打昏迷,脱了医生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逃出别墅。
当我看见阳光的时候,瑟缩了一下,逃跑了。
我不甘心,一点也不甘心被楼正齐囚禁,我想要报复,由于营养不良,我倒在山下。
舒启豪到处找我,正好得到我的消息,开车来到山脚遇到晕倒的我,将我送进医院,醒来是一片苍白,舒启豪看着我的模样,令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我在无意中听见医生与舒启豪的对话,我的身体很差,上次被刺伤腹部,伤了子宫不能再怀孕。
我听着浑身一怔,就像大晴天里被雷劈了。
我记不得是怎样走出医院,浑浑噩噩,就连路灯都看不见。
我茫然,举足无措,刚刚还是大晴天,一下就下起大雨来,那么大的雨,我浑身淋湿了也没有发觉。
渝城天齐多变,一会又出大太阳,我身上的衣服又穿干了。
后来,我将身上的钱去买了一样我从未想过的东西。
我在地下暗庄里买了一把仿真手枪,打不死人,还是会让对方受伤的枪。
我拿着那把枪的时候,内心无比的激动,韩亦芸伤了我的身体,我要她尝尝受伤的滋味。
我将枪收好,住在渝城一个特别偏僻的地方,每天我都会拿出枪擦拭几下,学着瞄准。
一个月后,我终于等来了机会。
楼正齐与韩亦芸结婚,我一大早就起床,将自己清洗了一遍,然后穿上我刚买的雪白长裙,将手枪放在内衣里,坐车来到他们举行婚礼的地方。
渝城的五星级宇豪大酒店,还没有走到门口,便看见不少的人,八队伴郎伴娘站在门口,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那么的开心。
我没有请柬,根本进不去,但是我来过宇豪大酒店,知道有一个小道,我趁着侍者不注意走了进去。
我走了很久才在化妆间里找到韩亦芸。
她今天确实很漂亮,雪白全手工定制的婚纱将她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脸上的笑容是止不住的幸福,手中捧着的鲜花都是特别定制,一切都那么美好。
这不免让我想到自己,我现在狼狈的模样,就如同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我退开门,走进去,韩亦芸还以为是楼正齐进来,转身就喊道,“齐——”
她并没有想到会是我,我站在休息室,直接就来到韩亦芸的身边,愤怒让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枪。
韩亦芸想喊人,我直接将手枪抵在她的脑袋上,说,“不准喊,否则我就杀了你!”
韩亦芸害怕,没有喊人,我说,“你知道怕了,当初你是怎么害我的,匕首插进身体的声音,现在我都记得,韩小姐,你要不要试一试那种销魂的滋味?”
我将手枪口在韩亦芸的脸上移动,她惊恐害怕,更是吓得一句话也说不纯来。
我一下将韩亦芸的手腕抓住,今天我要做个了结,我不会放过这对害我的狗男女。
我将韩亦芸带到宇豪酒店的顶楼,韩亦芸的婚纱被风吹起,特别的漂亮,就像一朵圣洁的白莲花。
白莲花,我笑了。
顶楼的风很大,呼呼作响,我听着却格外的兴奋。
我将手枪抵在韩亦芸的身上,逼她给楼正齐打电话。
很快,楼正齐穿着白色的衬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西服来到楼顶,他看见我的时候,眨了下眼睛,黑眸中泛出的深意,我看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
“楼少,我们又见面了,这次也该我们做个了结了。”
我将手枪从韩亦芸的身上亮出,楼正齐看着我手中的东西,眉头一蹙。
韩亦芸不见了,立刻就引起韩家人的注意,他们到处找韩亦芸,最后也来到顶楼,他们看见我,顿时就威胁我,辱骂我,我没有还嘴,我只是笑,淡淡的笑,笑得脸都抽动了,停不下来。
“韩亦芸害的我不能生育,楼正齐将我关在暗无天日的牢里,我恨你们,恨你们!”
我手中的枪不停摇动,时而指着韩亦芸,时而指着楼正齐,韩家人更是担心,不知何时我的周围都围上警察,他们手中也握着枪。
我笑了,笑得大声。
我的手指搬动手枪,就是那个时候,我隐约听见一声嘶喊,可惜我笑得太大声,根本就听不见任何的声音,我只想杀了这对狗男女。
然,我的手指扣动扳机,手枪射出一阵白色的液体,与此同时,一个警察对我开了枪。
我看着手枪里喷出的水,只是绝望,无尽的绝望。
我的身体被什么拉住,接着耳畔响起一阵噗呲,什么东西穿破血肉的声音,我倒在地上。
韩亦芸被韩家人带走,我倒在地上,可我一点也不甘心,挣扎着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