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饕丫挥凶饭础!�
“好像是的。”杜成渊借着昏暗的光看了看他们来时的路道。
金铃松开手,然后掏出手机,手机没有信号时间也是停在他们刚刚进来的时候,“看这里的天色,应该是傍晚,而这里看起来应该是民国时期的装修了,我们可以假设一下,这里的时间是民国的某一时间段,但是在B市,像这样的推倒旧建筑重铸的实在太多。假设这里还未推倒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过来,并且统统死在里面,杜成渊你想想有没有什么新闻或者传闻是相近的。”金铃已经记不清了,时隔两百年哪能记得那么多,能记得时间差中的正确路线已经是她记忆力超群了好吗?
杜成渊仔细想了会,道:“我听说,五十年前市一医扩建的时候收购了附近的居民楼,其中一栋是民国时期留下的大宅子,这大宅子在当时是有名的鬼屋,很多人好奇组团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警察和搜救队找了几次都没有找到人,后来成了市一医的住院部也没出过什么事。”
金铃皱着眉头想了会儿,道:“定是有着什么高人帮忙,今天突然让我们遇见了可能不是什么巧合。杜成渊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啊?想你死的那种。”
杜成渊失笑,他想摸摸金铃的头发,手举起来却始终没有放上去,最后只能握紧抵在唇边咳嗽了一声,道:“想我死的可是有点多。”
金铃内心抓狂:每次遇见你,啥好事都没有,都要给你害死了你还笑!
“被人惦记很自豪吗?”金铃不咸不淡道。
“是没什么自豪的,对了有头绪了吗?”杜成渊完全没有被拆台的尴尬,他只是笑着看着一脸嫌弃他的金铃。
金铃点头,“是有的,你要是愿意把命搭出去,我倒是有个办法。”
“反正都是死,你有什么办法?”杜成渊道。
金铃指了指他们对面的窗户,道:“跳下去,如果我猜的没错,哪里就是时间差的出口。”
“如果错了呢?”杜成渊反问。
“那就只能是我倒霉,被你害死了。”金铃道。
杜成渊没有说话了,他突然拉住金铃的手,带着她跳下窗户,金铃被他猝不及防的举动吓了一跳,感觉有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按在结实的胸口,耳边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玻璃碎裂一样,然后“砰”一声,周围的景物退去。
等金铃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病房里了,杜成渊还保持着紧紧将她抱住的姿势,金铃动了动,道:“杜成渊,放开我。”
杜成渊松开金铃,松了一口气道:“已经出来了?”
“嗯。”金铃脱下杜成渊的外套递给他,道:“谢谢,要不你先回去吧?”
杜成渊接过外套,道:“好,你也早些休息,陈小姐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
金铃胡乱的点头,杜成渊离开后,金铃才坐到旁边的床上,刚才在时间差里她明明看见了窗口有个黑色的影子在给她指路,黑色的影子是什么?难不成会是东方御的影卫?东方家掌门身边都会有着十二影卫,皆是来自地狱深渊的厉鬼,她跟着东方谦也的时候,也跟着它们打过交道,确实十分好说话的,虽然是厉鬼,却意外的通人情,过年的时候,金铃还跟它们拉桌子打过麻将。
不过想着是不可能的,影卫是不能离开主人的,那肯定是她想多了。
陈晓晓还在睡,她身上的煞已经开始在往脖子蔓延,金铃整夜坐在她身边,心里紧紧揪着,如果不行,那就冲煞!
次日一早,陈晓晓已经没什么大碍,杜成渊是真的很忙,他让助理过来帮忙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助理哥任劳任怨的将两人送到陈晓晓家才离开,离开的时候还多看了金铃两眼。
两人解决了午饭,金铃就拉住陈晓晓出门买东西,陈晓晓看着金铃买的那些背脊有些发凉,她趁着金铃收拾东西的空档,问道:“金铃儿,我们,我们要怎么做?”
“冲煞,现在只能冲煞,晓晓,你别怕。”金铃将东西装进了袋子里。
陈晓晓点头,“我,我听你的。冲煞是什么?你有有危险吗?”
“你中的是白煞,我们现在要把红煞请出来,两只煞争夺你这条命,一定会动手,到时候我们就能拜托它们。”金铃将方法说出来,这很冒险,当年东方谦也只有六成的把握,金铃这个没有任何灵力的只能拼一拼,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不到最后谁知道有没有救。
“我帮你。”陈晓晓帮着金铃一起收拾东西,等她们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陈晓晓家的门被敲响,陈晓晓起身开门,金铃紧随其后。
“陈小姐,警方怀疑你涉嫌杀害曹长风先生,请麻烦跟我们走一趟。”来人是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我,我没有。”陈晓晓吓的话都说不清了,她胆子本来就小,最近发生那么多事,要不是金铃陪着她,她早就吓疯了。
“什么没有?我们不要报纸,也不买房子。”金铃以为上门推销的,等看清人后,嘴角一抽,“怎么是你?”
“金小姐?”
第二十章窒息的爱恋(七)()
来人正是那天陪着高怀天来来找金铃的人,他们为了曲菲菲的案子也是跑断腿,这人还找过金铃几次,后来高怀天等人因为谢楼家那堆尸体破了连环杀人案,曲菲菲的案子也告一段落。
“金小姐怎么会在这里?”那人道。
“这话该我问你吧,你这一天天的闲的很啊?”金铃抱着手笑道,这个年轻人叫周清,高怀天的徒弟,自己跟他打过几次交道。
“阿清。你们认识?”周清旁边的同事问。
“哦,上次因为曲菲菲的案子认识的,金小姐我们这次来时找陈小姐的。”周清道明来意。
金铃看了陈晓晓一眼,后者一脸无辜,“金铃儿,他们说我,我杀了曹伯父。”
“曹长风死了?什么时候的事?”金铃脸色一沉,曹长风是曹坤的父亲,前几天还生龙活虎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这个还是请陈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周清也不好说什么,又是什么还是到警局去说吧。
“我也去。”金铃自告奋勇道。
两人跟着周清等人上了车,一路上陈晓晓一直拉着她,金铃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权当是陈晓晓是被吓怕了。
到了警局后,周清将陈陈晓晓带进了审讯室了,金铃一个人坐在外面,警局的人来来去去,路过的人好奇的多看两眼,高怀天因为曹长风的案子,上头施压头疼的不行,出办公室泡咖啡,就看见金铃一个人坐在审讯室的门口玩手机。
“金铃小姐?”高怀天疑惑这人怎么在这里?
金铃听道有人喊她,暂停了游戏抬起头来,看见高怀天端着杯子站在她面前,一脸疲惫的样子,“高警官?”
“金小姐怎么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吗?”高怀天在她身边坐下来问。
金铃看了眼审讯室,道:“曹长风是怎么死的?”
高怀天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道:“他昨天被他的妻子发现死在浴室里,死的时候舌头被人割掉,手脚也有被利器划破的痕迹,初步判定是失血过多。”
“谢谢,死亡时间是多久,方便透露吗?”金铃追问,不是不相信陈晓晓,昨晚她跟杜成渊被困在时间差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这段时间她是不知道陈晓晓干了什么的。
“今天凌晨一点,尸体是在早上六点时候被曹夫人发现的。”高怀天道,这些新闻都又报道,没什么不能说的。
金铃低头拨弄了一下手机,她想给东方御打个电话,可是两人明明才吵完架,她现在是有些拉不下脸来,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不要脸,偏偏东方御不行,没有原因,就是不敢。
“喝水吗?我看审讯还有一段时间,你要不要到我办公室去等?”高怀天道。
“不了,谢谢。”金铃摇头道。
高怀天自己也忙,他起身道:“那有事的话就到办公室找我,出门的第三间。我先忙了。”说着指了指办公室。
“谢谢,你忙,”金铃点头。
高怀天走后,看热闹的人才敢问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有人认识是谁吗?高组长刚才是在跟她说话吧?”
“不得了,高组长刚才是打算给她以权谋私吧?”
“看样子是的,长得挺漂亮,这下小兰没戏了。”
……
金铃听着周围的八卦,脸色越来越黑,这年头从来不缺八卦的人群,人啊,就是这点好,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能脑补出一出年度大戏。
又等了半个小时,陈晓晓才出来,金铃赶紧站起来,看着她红彤彤的眼眶,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安慰,陈晓晓拉着她的手不说话。
“有什么事我们会再联系你的,请陈小姐配合。”询问她的女警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道。
“好。”金铃点头,带着陈晓晓离开,她们今晚有点事情要做,实在耽搁不起。
金铃跟陈晓晓走后不久,高怀天端着杯茶才慢慢走过来,他先是看了看金铃刚才做过的地方,然后才问那位女警察,“小兰,问出什么了吗?”
叫小兰的女警察脸上泛起红晕,她微微低着头道:“没,没问出什么有用的。”
“一会儿把口供整理一下给我。”高怀天说完就端着杯子走了,小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不见才回过神来,这么些年来,她一直明恋高怀天,可是人家一直都是不近女色,不见他跟那个异性有着过分亲密的接触,对她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让她很挫败,这次能分在他的那组,她一定要让高怀天刮目相看。
金铃两人出来后,她让陈晓晓先回家,金铃要回去一趟。
回到东方家的时候,孙叔没有在家,小琪拿着刚剪下来的月季插在客厅的花瓶里,看见金铃惊喜的花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