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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被我这一提醒,从身上掏出一塑料瓶装的黑色液体,他个白痴竟然站定大吼:“哈哈,尔等速速过来,看爷怎么让“死”粽子再死一次。”
把我和吴老板气的差点就背过气去,吴老板大骂道:“你是不是傻,你用过没就知道粽子们怕这个,万一不怕你可要变死粽子了。”
教主刚拧开瓶盖的喜悦瞬间变的尴尬无比,我踢了教主一脚骂道:“还不跑,真等变粽子,你等它追上再洒它看看。”
教主拧上盖子,嘴里嘀嘀咕咕小声不知道在说什么。我正准备问他,突然从远处射来一把石剑,“当”的一声,石剑穿过了教主手里的血瓶,去势不减的往前飞去。我刚要开口问教主受伤了吗,远处又飞来一把长枪,这回长枪射中了我手里的矿灯,这一下子黑暗淹没了我们。
我拉着教主和吴老板向没有粽子的左边快步移动,我小声问道:“现在怎么办?”从我们前面突然传来:“到石廊那里,我在那等你们。”吴老板问道:“那我们应该往哪个方向走?”我们三个等了半天,前面确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我说:“你们记得住位置吧?要不,我们点燃烧棒一路跑过去?”
吴老板道:“就怕要从缝隙处钻过去,我和小水估计过不去。”
教主说:“这是个问题!先过去再说!”说罢就把燃烧棒划开。
眼睛刚适应光亮,我圆圈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把我魂吓掉了,只见我背后一个无头干尸慢慢向我们靠近,离我们三个也就差几米就能拍到我们后背了,我想他拍到我们的后背的时候一定不会说,该换你们来追我了。
我们赶紧加快脚步调整方向闷头向石廊跑去,后面也传来“嗒嗒嗒”的快步声,突然后面静了下来,我奇怪的扭头看去,正好看到干尸把手中的青铜剑向我们扔来,我赶紧推开旁边的教主背靠着吴老板用力一退步,只见青铜剑从我面前飞过,标准式的汉式青铜剑,只是上面刻着那天书般的几个文字,青铜剑从我们中间穿过,人倒是没有伤到,确把燃烧棒砍断了,眼前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正准备拉吴老板往教主方向去,突然胸前一阵巨痛,我“啊”的一声,人往后腾空摔去。我挣扎从地上坐起来,只感觉胸口像被大锤子锤过一样,这一下刚适应的疼痛更痛了,只是挣扎起来就满头大汗,也不知道骨头断了没,但再痛我也不敢呆在原地,挣扎着辨别了个方向就往走廊口处跑去,边跑边大吼道:“我没事,在帅哥处集合。”
教主和吴老板“好”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听声音好象都不在刚才的位置。我开始跌跌撞撞的往前跑,黑暗中格外安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嗒嗒”声,我赶紧往前一扑,我刚落地,就听见后面传来“铛”的金属敲击地面的声音,我马上就地向左边滚去,刚滚动又是一声“铛”只是这一次就在我耳边,声音格外的清晰,我当时想就没想条件反射的又向右边滚了过去,耳边再一次“铛”的传来熟悉的催命声,这一次我身体好像碰到一圆型物体,我抱着它就地一滚,催命声也是紧跟着我身后,摸了才知道原来是一石头,我抱起来就朝着前面跑,后面也传来“嗒嗒”声,我猛的把胸前向后抛去,“咣”的一声,只感觉脸上被飞来的石屑打的生痛,眼睛也被迷到了。
我也顾不上眼睛的疼痛再次往前跑去,想到这王八蛋干尸还挺生猛,但你丫的怎么不追别人光追我啊,老子又没有想上断背山。正胡思乱想着,没跑两步,肚子再次传来一阵巨痛,身子又再次飞起,我真他娘的背火,躲来躲去躲枪口上去了。
再次挣扎着起来,确被一巨力“按”倒,我挣扎间摸到胸前的物体是一石头脚,想来应该是怪头附身的兵马俑狠狠的踩在我的胸前,任我怎么乱动胸前的脚一点都没有移动过,我在想感情生活怎么没这么精彩,二个都追老子一个。
突然从旁边不远处再次传来枪响,就着枪火的一瞬间,我隐约看见踩在我身上的兵马俑提着长枪用力向我扎来,我头赶紧向左边移动了一下,“铛”左耳隐隐传来一点疼痛,疼痛和死亡的作用下我开始死命的挣扎,慌乱中我摸到一根棍子,我赶忙抓住向石俑头部扫去,心里祈祷着这是把长枪,终于返火了,手里的长枪好象扫到什么东西,感觉没用多大劲就扫掉了一个东西,手里的触感让我感觉不真实起来,我正在幌神,突然感觉身上被一硬物砸中,一摸才放下心来,刚才扫掉的真是干尸头,倒下来的是石俑。
刚放松下来,正准备把身上的石俑推开,身上的石俑一股巨力突然传来,把我身子再次压了下去,这股巨力三四次的袭向我身上石俑的不同地方,突然身前传来鬼哭狼嚎的一声巨吼,那叫一个震耳欲聋,吼声停下之后,我气都不敢喘的等了一会儿,身上再没有巨力袭来,我赶紧用力推身上的石俑,推了几下石俑没动多少,倒把我累的够呛,我只能推搡着慢慢爬了出来,远处枪火时有响起,但我确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直至再没有火光亮起。
我提着长枪啠'呛呛的往火光的反方向跑,后面还隐约听见李晓风的声音不停的喊着同伴的名字,我也没去理他,开始回忆辨别方向,想了很久这才必须承认我迷路了,看来要不得有光亮,要不就得靠这四周的岩壁走,想要安全快速的找到走廊真得靠点运气。
心惊胆颤的朝着一个方向跑,在我快被黑暗和空洞感逼疯的时候,我的手终于碰到了岩石壁,石壁的触感这时带给我无限的安全感。其实跑到一半的时候我就想要换个方向,又怕本身再跑两步就到了,换个方向又要折腾半天,只会让体力下降,心越来越感到绝望。
阴笑()
让我无语的是,我本身好象快到岩壁了,但为了躲开怪物,我绕了个圈,刚有灯的时候绕个圈就差不多得走半个、一个小时,大爷的脑海中只剩下问侯苏献和他祖宗的话,真让我欲哭无泪,最关键的怕教主他们一直等我会有危险。
没办法了,再郁闷也得含着泪贴着墙往前跑,这阵没有怪物的骚扰,注意力再次集中到疼痛上了,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不痛的地方,再次问候苏献和他祖宗,这样连骂边走疼痛好像还真减轻不少。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跑着跑着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哪不对劲又说不出来。直到跑动中又有风吹来,我才察觉到哪不对劲,跑动中迎面有风吹来正常,但耳朵和后脑勺也逆向有风吹来,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就有点诡异渗人了。那风不像自然风,就像有人在你身边吹气的感觉氖,时有时无。
发觉不对劲我停了下来,立马四周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感到一点风声,我刚一跑动又开始了,我放慢脚步慢慢走了起来,这次也什么没有,我正在想是不是我想多了。
突然左耳一阵透心的凉风吹来,我条件反射式的往左边挥了挥手,却什么都没有碰到,右耳这时却突然感觉到风,因为我停了下来,这次感觉格外清楚,风吹的同时,竟然还听到隐隐的鬼笑,吓的我腿都软了,四周隐隐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我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再次贴墙狂奔起来。
再次有风吹起,我因为有了准备,鬼笑听的格外的清楚,阴侧侧的,鬼好象逗我玩一样,忽左忽右。
妈的,什么鬼玩这么变态,老子跟你拼了。在我刚想停下拼命的时候,突然又一阵风吹来,瞬间打散了我拼命的勇气。鬼吹风越来越频繁了,而我的身体和体力也越来越不支了,我的速度越来越慢,就在我快坚持不住的时候,一股怪劲啪的打在我的身上,这次唯一庆幸的是没有腾空而起,只是撞的我一个上踉跄,我靠着墙正准备向前逃,只听阴笑声隐隐从前面传来,我马上低头翻滚。靠,今天打滚也不知道滚了多少次,现在滚的竟然无比纯熟。
我刚翻个面,就感觉我上空有什么东西划过。我暗骂一声,我一挥手才注意到手里拿着捡的武器,只顾着打滚逃跑了,都忘了手里还有武器,有了武器我顿时鼓起勇气,暗暗发誓要跟它拼了,忽然那鬼笑声又再次从耳边响起,我这刚聚起的勇气就被打散了,我还是老老实实接着跑吧!
才开始我跑几步就打个滚,就这样我一边滚着一边靠墙跑,别说,后来我渐渐发现阴笑声从哪边传来,风就从哪边过来,我只要避开风吹过来的位置就是安全的,就在我以为自己控制了节奏正在想攻击我的是什么?怎么反击的时候?突然腿上一痛,瞬间摔倒在地上了,我赶紧用另一只脚向痛处踢去,除了让伤口更痛了,倒是什么也没有踢到。
难道这下面除了那干尸粽还有别的脏东西,我想是想,但身子动作也没有停,不管遇到的是什么,它估计最想要攻击的还是我的头部,只要护住头部,就能活着。对了,光攻击头部,我可以等它过来给它一下子。
想到就干,我开始慢慢走着,因为长枪也不太顺手,就想用脚在地上划着半圆,看能不能扫点什么。这是我第一次因为地面干净而抓狂,也不知道是我火皮还是这下面主殿四周岩壁跟浇了水泥一样,刚那么大的爆炸震动,现在我在地上划拉了半天除了碎石粒就是碎石粒,连个稍大点的石块都没有扫到。
就在这时,阴笑声从后面传来,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心一狠,改枪为棍向后空扫了过去,“呀”的一声在黑暗中响起,不是鬼怪的惨叫,而是我的。大爷的,因为没有准备,也不知道扫中了什么,跟块石头一样,硬邦邦的,震的我单手发麻,但可喜的是刚才那一下应该是打退了鬼怪。
只要有形体,不是鬼就好说,这回我定下心来,慢慢蹲下接着往前走,阴笑声再次从旁边响起,只是这次阴笑声接近的很快,双手握枪、横扫一系列动作再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