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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事,别问了,进去说。”我不禁胡思乱想起来,不为这事,那有什么事能让一个大大咧咧的人烦成这样,难道是癌症还是前女友的孩子喊他爸了。
走近才发现吴老板店还在装修,进去吴老板竟然没在,一问才知道吴老板的母亲重病进医院了,马上打电话给吴老板问清在哪家医院,教主坐我车一起过去,路上看教主的心事更重了,聊天也心不在焉的,几次都是我说了几遍才反应过来,我问他到底什么事,他也不说。
我正要逼问的时候,医院到了,教主下了车风风火火的走在前面,一路上脸色不停的变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问了几遍就只是说没事。走到病房外,我们推门进去就看到吴老板一脸愁容的看着病床上像睡着的吴妈,我问道:“吴妈这是怎么了,前段时间不是还好好的吗?”
吴老板看到我们来了,站起身来,听到我问他,忧心忡忡的道:“中风,前段时间就有征兆了,来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让我照顾好我妈,谁知道昨天突然就倒下了。”说到最后语气有点哽咽,我问道:“那吴妈现在怎么样了?”
吴老板摇了摇头看着吴妈道:“医生说过两天手术,剩下的得看病人的意志力了。”
教主插话道:“我认识几个医生要不问问看看。”吴老板招呼我们坐下道:“我打听过了,给我妈看病的就是心脑血管的权威,我也是托了多少关系才搭上这个线的。”
我估计教主肯定有事找吴老板,但现在教主好像没事似的什么也不提,就是问下吴妈的病情,聊了半天,教主起身告辞说还有事处理,让吴老板有事打他电话或他妈的电话,教主走后,我说我留下来陪陪吴老板顺带帮他跑跑腿,吴老板坚决不让,说他请的有看护,而且他现在根本睡不着,想多陪陪吴妈。我刚走出来就看着教主正站在电梯口发愣,我走过去拍了拍他道:“是兄弟就说,帮不帮得上忙是我要操心的事不是你。”
教主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对我道:“一言难尽,上车细说吧!”
我两坐在车上,教主深吸了口气缓缓的道:“我父亲下斗失去联系几天了,我和我妈多方打听,现在只知道是和刘爷一起,具体位置我妈还在和刘家确认。”我震惊失口道:“叔叔亲自下斗了,还失去联系几天了。”教主父亲自从几年前就不再下斗了,什么样的斗要叔叔亲自去一趟,一般下斗前关手机消失是常识,但还是要跟家里保持联系,没有消息传来就代表人出事了,怪不得教主这心事沉沉的,还要找吴老板,只是吴老板现在这种情况根本腾不开身。
我想了想问道:“叔叔走之前什么都没有跟你们说吗?不像他作风!刘家怎么说?”
刘爷是正宗的风水大师,我也听过他本来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妹妹据传言说失踪了,哥哥却是在不惑之年一次下斗中误中机关死了,据说他听闻哥哥的死询,从此金盆洗手,再也没有下过斗,听说他不准备把他的衣钵传下去了,他子孙现在干的是正行。
教主烦躁道:“谁知道我爸这次怎么了,走之前跟我打了个电话说了声就跑了,经柏子村之后现在想请个信任的外援好难,刘家现在也乱成一摊了,我妈过去刘家问情况了。”
刘家()
我道:“走吧,我陪你走这一遭。”
教主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道:“我知道你义气,但这种事不是义气就行的,你关键不懂行,未央宫你还看不出来吗?”
我反问道:“我知道我半调子,但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教主一愣但坚持道:“连我爸都折进去了,你还看不出危险,我要是带上你那是害你。”
我想了想道:“要不了我陪你先去找那地方,找到了先去看看再说行吧!”
教主想了半天松口道:“好吧,但别做危险的事,我不想到时候救不出老爸又失了一兄弟。”
我听的心中一暖道:“放心,我还没嫌命长。”刘家在杭州,我两驱车过去方便些,好不容易找到地方,家选的还挺有品味,小四合院,周边环境也挺优雅的。
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是一小女孩开的门,刚开个缝警惕的看着我俩问:“你们找谁?”教主闪身走到前面道:“你爸妈在家吗?告诉他们宋郡来了。”
小姑娘扭头对屋内脆生生的喊道:“爸爸、妈妈门外有个叫宋郡的叔叔找你们。”不一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走到门口开门埋怨道:“怎么才来?”这时候看到后面的我愣了一下,我赶紧打招呼“崔姨”,崔姨赶紧闪身催促让我俩先进来。
一进屋就看到屋里沙发上坐着两男两女,看到我俩进来都站起身来高一点西装革履的男子对着教主道:“这就是令堂吧,果然是仪表堂堂啊!来,过来坐下说话!”另一便装男子催促道:“哥,别再废话了,还是赶紧商量商量怎么救老爹!”
西服男不以为意的请我们坐下,崔阿姨指着我两道:“我儿子你认识了,另一个是我侄子不是外人。”说完手掌伸开介绍西装男道“刘晔”又介绍他旁边一贵妇“刘太太”。介绍完又介绍便装男子“刘桦”然后对着他身旁的时尚女子道“他太太”。
刘桦摆摆手焦急道:“崔姨,还是赶紧说说怎么救叔叔和我爹吧!”
崔姨生气道:“怎么想办法,现在他们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救?”
“我现在倒是有点线索,但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去的地方。”刘晔不紧不慢的插话道。
崔姨惊讶的看向刘晔,崔姨不满的说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说。”刘晔道:“我也是知道不久,一直在确认消息的准确性。”
崔姨道:“从哪得到的消息?可靠吗?”刘晔苦笑道:“我觉得只有六成可能,是四爷吐的消息,但四爷肯定说如果他俩一起下斗,就一定是那个地方。”崔姨叹息一声道:“也是,这南三省的消息谁有他消息灵通,他既然确定那就错不了,只是你这个消息的代价不小吧!”
四爷是苏南地区最大的古董贩子,据说苏南地区有一大半的文物都经过他手,不管是真的假的,而且他手下面有一队专门倒斗的队伍,听说四爷在道上挺讲究的,只能用二个字形容就是规矩,所以四爷的招牌才能越来越响,越做越大,听说现在大部分的业务都是他儿子在管,他很少出面了,想不到刘晔能找到他。
刘晔叹了口气道:“没什么,我爸不愿我们再干这行,所以什么都没有教我们,要想找到他们或救他们出来还是得靠宋小弟。”说完又像解释似的补充了一句“崔姨,我知道你们最近的情况,但你也知道我家情况的,这时候要稳住刘家的那帮人,我不可能出面只能私下帮你找人,但钱上面我绝不推辞。”刘桦几次想插口都被刘晔眼神阻止下来。
崔姨催促道:“那是你的事我不搀和,你说位置吧。”
刘晔点了点头:“湖南湘西铜子村,装备和人我已经准备好了,到了当地找这个人。”说完递给崔姨一个纸条,崔姨接过看了看随手塞入兜里道:“本来我是不该打听消息来源的,但这次牵扯到我先生和你爸的生死,所以我想问清楚,四爷怎么知道他们去哪了?”“九准方阳志也去了。”刘晔答完之后就再没有解释了。
崔姨起身向刘家两兄弟告辞:“现在是抢时间,那我失礼先走了!”我和教主一看崔姨要走,赶紧起身跟着告辞。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刘晔好象想起了什么说道:“崔姨,小心四爷的人也有可能会去。”
崔姨置之未闻的向外走去,刚出了门口关门前听到刘桦质问刘晔:“你找的那些都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不找南子他们救父亲……”听到这门已经缓缓的关上,声音也戛然而止,崔姨交代道:“什么都不要说,上车再说。”教主闭上刚要张开的嘴闷声向车上走,坐到车上启动之后,崔姨对教主交待道:“你去我现在住处拿点东西然后出发。”说完又接着道“情况现在复杂了,四爷也插手了,看来我们得尽快了。”“小浮,你就不要掺和进来了,此行太危险了。”崔姨劝我道。
我道:“崔姨,您和宋叔也是看我长大的,我可是当你们是我半个爹妈了,这时候你说让我当什么都没发生回家等消息,那不是要急死人了!”我想了想又补充道:“何况现在你们也找不到帮手,教主得有个能放心的人跟他一起,我就不相信这墓能有未央宫邪门。”
崔姨欣慰道:“你心意我领了,但你不能去,你说当我是妈,当妈的哪能让自己儿子去冒险。”
我辨道:“教主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他不也是你儿子。”
崔姨噎道:“你宋叔是什么道行,你知不知道,再加上刘家和方阳志还出了意外,说明这斗不简单,你一个半调子不是胡闹吗!”“刘晔的拍卖行你以为是靠他白手起家的,没有他老爷子他哪有今天,他经营这么多年会找不到几个下斗的高手,但他不找认识的人为什么,怕坐实了老爷子失踪的消息,到时候镇不住合伙的叔伯,吞并了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一脸鄙夷的道:“为了钱权连老爹都不救了,而且吞并了他,他那钱也够他一辈子富贵荣华了,刚好也脱离这个圈子多好的事,再说了,既然他成也刘爷,那就赌一把救出老爹一切不都解决了!”
崔姨感叹道:“我管不了人家怎么想,也没那功夫劝服他,小浮你没有经历过他的那个位置,你是不可能体会他的感觉,所以你才说的这么轻松。”
突然教主插话道:“妈,还是带上小水吧,付大炮和钢哥刚发短信道歉说来不了了。”
崔姨皱眉道:“我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别打了,已经关机了。”教主深吸一口气沉着脸说道。
教主忽然转过脸一脸正经问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