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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边的云陵游突然叹了口气,默默的一个人坐在一边闭目养神起来,好像我们接下来的话跟他一点关系没有。
我正在想这是几个意思的时候,小雪正色道:“我只知道这下面有“翌日之镜”而这镜子能预测未来,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这时候我明白过来小雪原来一直在空手套白狼,她什么都不知道,估计连这“翌日之镜”都是在宋叔他们的帐篷里找到的。
我刚准备说她这几句说的跟没说有什么区别的时候,小雪却苦着脸一副娇弱为难的表情,再配上那张漂亮的脸那真是我见犹怜,她可怜惜惜的道:“你们几个大男人不会要欺负我一个女孩子要食言吧!”被小雪这娇滴滴的美女这样一说,我还真有些尴尬,连宋叔都皱着眉。
说实话她那些情报跟没有有什么区别,不说又有欺负女孩子之嫌,正头疼怎么拒绝。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就问小雪道:“别把我们当白痴,通力合作你先说说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大概小雪也明白理亏不讲点真东西,光凭这些小花招我们还是有可能什么也不会说的或说些假消息骗她,她道:“这个村的人一年前掉下了上面那个盗洞,他出来之后也明白这是个墓室就喊了几个村里相熟的人一起下去,想看看能不能找点什么值钱的东西,后来下去的人再也没上来,在外面放风的人一看情况不对就撤了,但因为害怕不知道怎么跟村里人交待,刚好也是孤家寡人就心一横出去打工了,有一次酒后吹牛说了出来,刚好我们有个伙计也在那吃饭,后来就不用说了吧。”
宋叔道:“你对这个墓知道多少?”小雪没有迟疑的答道:“我们第一批下去了十个人,没有一个再上来,这下面信号根本传不到上面,看刚才的棺材阵应该是传说中的种棺吧?如果真有“翌日之镜”或什么陪葬品,那我们前面就一定是他的主室。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宋叔突然转头看向帅哥问道:“你呢?”
帅哥一听指向了他,答非所问的道:“何必再如此猜忌,都这个地步了,你多知道一点少知道一点有什么差别,我们谁能在这种环境下撇开对方,而且你朋友估计已经过去了,你不想追上去看看他到底找没找到他想要的。”
宋叔闻言若有所思好像想到了什么,但脸色不悦的说:“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帅哥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小雪插嘴道:“叔叔,你还是讲讲你知道的,我虽然不敢说知无不晓,但分析个事情整理一下思绪脑子还是够用的。”
宋叔哼了一声开始讲述他所知道的关于这座墓的资料,讲的和刚告诉我的一样,我就不一一复述了。
宋叔讲完之后,小雪静下来思考了会说叔叔能让我看看你说的地图吗?宋叔从怀里摇出一东西递了过去,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那张地图,那是一份白色的帛书,从发现的最早帛书来说是20世纪30年代在长沙的楚墓中发现的,它还有个别名叫四帛书,四帛书内容分三部分,即天象、灾变、四时运转和月令禁忌。宋叔拿出的制书上面大部分是画,看那下笔描绘那真是随物赋形,是大大的精品,真要卖,这东西也很值钱,而且在过去一般人也用不起。
宋叔拿出帛书问道:“你想到了什么?”小雪拿着地图翻了半天然后摇了摇头郑重的把图还给了宋叔。
我看着微亮的钟乳石这才发现我刚才一直感觉不对劲在哪,这手电筒照的地方有光还可以理解,但洞内深处确隐隐有些绿色的微光,仔细一看在黑暗处格处扎眼,刚才进来被手电强光照着还真没留意。
我赶紧把我的发现跟他们说了一下,帅哥连看都没看,剩下的看完之后面色凝重起来,我一看就知道帅哥肯定知道些什么,要不也不会无动于衷,就对着帅哥问道:“你知道那是什么?”
尸鳖()
帅哥答非所问的道:“你觉得是什么?”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想发脾气看了看四周低喝道:“我知道还问你!你大爷的,别再打哑迷了。”教主也不耐烦的道:“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问他干什么!”
帅哥笑了笑道:“我要是你们就不过去,特别是有人刚过去不久。”
宋叔再也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有人过去了,还是我朋友?”我顿时感到莫名其妙,不是刚还在说有人过去了,怎么突然问是不是宋叔的朋友。
突然我反应来,刚帅哥说过我们有朋友已经进去了,我刚才就想问是谁,但宋叔反应那么大我就没有问,我这时突然想到一个人选“刘爷”。
果然,帅哥开口验证了我的猜想:“刚才在棺材阵我们接近你之前,有个老头利用过我们找到岩壁,如果我没有看错,应该是刘爷。”
我一听原来是误会,就开口解释道:“我们是跟刘爷分开去找你们,就是为了看是不是教主下来了。”
突然我反应过来了,教主就在那个队伍里,而且还在前面,如果他真的按我们原来商量的会合教主,那他在看到教主他们之后应该想办法会合的,毕竟教主他们一行抬着棺材还算是安全,他确没有会合,也可能是他觉得危险,这也无可厚非,但下面的意思我就没敢再细想。
我看了看宋叔发现教主也看着他,宋叔脸色阴沉的像能滴出水来,他低声喝道:“你讲讲为什么是利用,而且这么黑的地方你是怎么看出是刘爷的,如果说不出个一二三,别怪我翻脸。”
帅哥毫不在意宋叔吃人的目光,微笑道:“信不信由你们,按他当时的速度,他根本就没有往我们这边来的意思,他只是为了靠近石壁,所以我猜测他除了和你说的目的之外,还有别的目的。”
我瞬间就明白了帅哥的意思,没往他们那边去的意思就是他根本不在乎里面有没有教主。如果他有别的目的,以教主他们当时的动静,估计这棺阵里百分之八十的怪物都集中在他们周围,而且他们又一直就沿着岩壁在走,这时候对另外的人来讲是个最好的机会,我明白这个道理,我相信在场所有人都明白。
但我和帅哥、小雪、方棱是外人,所以猜测刘爷没有什么负担,但宋叔和教主就不一样了,一个是多年兄弟,一个是慈祥长辈。人在猜测至亲之人的时候往往是最矛盾的,即使是个事实也愿意为他辨解。
宋叔听帅哥说完就提起枪对准了帅哥,宋叔刚抬起帅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宋叔还在惊讶,帅哥已经卸下了他的枪。宋叔不管不顾的质问道:“按你说的,他应该离你们很远,要不也会被怪物拉进去,你还是没有解释为什么你在黑暗中能看清那么远的刘爷。”我赶紧上前拉住宋叔,我这一动才发现教主也上前拉住宋叔,看到我和教主上前拉住宋叔,小雪和方棱握着枪的手才松了下来,我也没去理他俩,我对宋叔说我和他打过交道,他确实能在黑暗中视物,教主也知道。宋叔望另一边的教主,教主重重的点了点头。
宋叔甩开我俩道:“那你说说为什么我们现在不能过去。”
帅哥把枪扔还给了我道:“因为那个亮着微光的是尸鳖,只有等它们睡着了,我们再悄悄的过去是最安全的,我刚才把布遮住洞口就是为了不让光透出去,就怕引它们过来。”
我接住枪往身上一挂,也没敢给宋叔,怕他又激动起来。教主满脸的不以为然,教主道:“老子还以为是什么,不就是尸鳖嘛!那玩意数量多了可怕,看这几个星星点点有个屁的可怕。”
我骂道:“你个猪脑子,没听刚才说有人进去了,谁知道他引了多少在里面。”小雪插嘴道:“你们还是小心点,这能发光的尸鳖可不比平常,曾经有一次我们也遇到过这种尸鳖,我们其中有个人只被咬了一口就全身腐烂连一分钟都没到就死了。”小雪说到最后,语气稍微有些不自然,眼神中也流露出些许后怕。
教主还是不敢置信的质疑道:“真的假的!”小雪斜了教主一眼说你可以去试试。
教主看了看那黑暗中的微光打了个寒颤最后还是没有嘴硬逞强,摇了摇头说被外面的东西咬了说不定还能拍我和僵尸有个约会,被这尸鳖咬了按你说的只能拍行尸走肉了,主演跟群演怎么能比,这事可不能干。
我心道靠,就是算是变僵尸你当上面那蝙蝠脑袋的都是将臣啊上来你就是二代货,再说上面那些玩意明显吃不饱饭还能只咬咬你。我也懒得再接口就问帅哥那现在怎么办?
帅哥道:“等,我们只有在这个位置可以退,真进了一半引动尸鳖了那就生死各安天命了!”说完就闭目养神起来。看着远处的微光,我道:“怎么确定什么时候能再过去?”
帅哥没再理我,好像真睡着了一样,我暗骂一声正准备和教主、宋叔坐到一边去。小雪突然插嘴盯着宋叔道:“能说说你们来这的目的吧?”我扭头望向宋叔,虽然我和教主确实都想知道宋叔他们到底来这干什么,我也知道小雪其实是想从宋叔他们的目的来推断后面到底是什么,但小雪突然问这个让我们很不舒服,人民内部有矛盾但如果有外人干预,我们就会先一致枪口对外,换句话说也就是护短。
宋叔看着教主没有言语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不耐烦的说关你们什么事?现在主要精力是要出去。方棱垮着脸上前说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用这种语气跟夜雪说话。
我听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才开始是给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