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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迫感让我的大脑无法集中精神去思考,所以只能本能地应对局面。
看着黑影踏上石桥,我脑子突然灵光一闪,牵了牵嘴角,毫不犹豫地爬下了暗河。
水温极其地冰凉,尤其是浸透衣服之后,有种寒冰刺骨的感觉。
眼看黑影此时已经全部上了石桥,轻微的焦糊味从上头传了下来,让我有一种在闻烤乳猪的错觉。
看来陶俑的不单纯,已经严重到了能够干预人类嗅觉的地步。我暗暗想着,这内部一摊脓状物体的陶俑,怎么的也不可能出现食物之味吧?
更出乎我的意料的是,这些陶俑似乎还具备感官。我在暗河里只微微露出了一个头,它们还是“刷刷刷”地朝我转动了脖子。
我并不认为,这是一种随机的技能,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立即潜入了水里。
好在水不深,我半蹲着将身体完全藏匿其中。
因为在水下,感官不是很鲜明,我没能听到上面的动静。等憋气到了极限,一下子蹿出头部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大口呼吸,一片黑影顿时投射到水面上。
朝上一看,那些家伙仍在盯着我。
我下意识又蹲到了水面之下,为安全起见,我忙将头灯熄灭。潜泳了一会,感觉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才敢微微透出半个头。
我不敢开灯,被那些不明身份的焦黑家伙追踪着,我本能地以为是光线的缘故。
歇息了两分钟的样子,我再度潜泳了起来。如此循环了十来次,才迫不及待的按亮头灯。
因为寒冷所致,身体颤抖起来不由将暗黑的河面激荡起一圈圈的涟漪。一些类似水黾的东西在上面跳动着,非常的活跃。
潜入水中的时候,我就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水黑是黑了点,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臭,还隐隐有流动的迹象。
见桥上此时已经没了什么身影,我才敢站了起来。
桥的两边,都是石头砌成的垂直面,因为有错落的突出点,我顺手就攀爬了起来。好在水面离护栏不过三米的高度,三两下我就跃了上去。
这个时候,身体的冷已经达到了极限。
我下意识朝四周撇了一眼,隐隐感到无比陌生。
用狼眼四下晃动一会,才发现自己已然到了另一个地方——不仅中间区域的圆台不见了,且四周压根就没有被爆破过的痕迹。
刚进来的时候我还曾经绕着暗河跑了圈,发现这河流明显没有任何分叉,整体跟圆环一般。即便我潜泳了好一会,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游到另一个类似的空间当中吧?
一时间,头脑被刺激得有些短路的感觉。
我跑了一圈,发现除了苍穹顶部垂钓下来的一些石柱之外,什么也没有。慌乱之余,我想到了暗河。
微微看了一眼,我便打定主意。刚想下河,没想河面之下竟隐隐游过一个黑影。
我一惊,跨过护栏的腿又抬了回来。
用狼眼朝下扫了一会,见那黑影此时却越来越往我先前游来的方向去。
我当即下了杀机,从背包中掏出密封袋里的手枪,当即朝那黑影崩了去。子弹飞到水中,顿时激起一片暗黑的水花。
那黑影被子弹惊扰之后,游动的线路开始曲折起来,速度也加快了不少。我追着又打了几枪,但黑影似乎一下子隐藏了起来。
水面此时也趋向一种静止的状态。
我没法判断黑影藏匿的位置,索性就在附近绕了起来。想来这河流已经不能再下去,必须要再找到一个出口。
我沿着护栏走了一会,突然一个黑影便从水中跃了起来,紧接着不知什么东西就径直地朝我砸了过来。
惊慌之余我迅速闪到一侧,见着那砸落的东西是一把狼眼之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朝暗河看去,发现水中站着一个人,湿哒哒的长发将她的脸盖住,顺着发尖低落的水珠,在光线的映照下反射出一种暗黑的光泽。
我猛然一惊,这形象也太像先前失踪的陈芜了。当然,我不是从脸看出的,是从身材。
在湿漉漉的衣物的包裹之下,这人的身材凸显出一条变态的曲线,且衣服的款式又都和陈芜身上的相同,所以我才有此怀疑。
“你是陈芜?”我狐疑地问道。
一只细嫩的手将贴面的直发拨开之后,哀怨的目光也随即射来:“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想崩了我?”
尴尬一笑,我不由摇头,说:“说真的,我以为是什么东西。”
水面之下的的确是陈芜,此时她脸色苍白嘴唇发黑,显然是在水里泡了很久。上来之后,她立即脱下了外面的棉衣。
“帮我拧干!”
我不由一阵血脉/喷张,这女人身上湿透的黑色秋衣压根无法遮挡住她胸前的那抹若隐若现的白,甚至在高峰的中心点,还隐隐凸起一个小点。
喉头滚动一下,我便不敢再直视过去,虽然已经体会过了当中的妙处,但毕竟这种情况下两两相望还是会尴尬的!
接过衣服之后拧干再递回去,我忙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无所知。”陈芜说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二章 冰火两重天()
我蹙了蹙眉,心想道:别忽悠老子,老子不是小孩子。
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陈芜又说道:“我明明记得当时跟你们在一起的,后来一晃神你们的身影就没了。我在这大厅上找了很久,实在没办法才想到这河。不过你又怎么出现在这里?”
“被一群不明物赶过来的。”我思索了一下,按陈芜的说法她应该和我出现了同样的情况,就是在不知不觉中来到另一个地方。“你在河里很久了?”
“整整游了三圈。”陈芜眼神流露着哀怨,看来是实情。
这也间接扼杀了我先前想要从河里游回去的念头。
“我们,先把衣服弄干吧?”
沉默了一会,陈芜开始剧烈颤抖,嘴巴闭合间发出的颤抖音,着实让人心生爱怜。
我们绕了两圈,就差没掘地三尺了,发现这地方还真是空空如何。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我脑子里猛地闪过暗河的影子。
不错,从河岸上的护栏可以看出,这里是被修葺过的。也就是说,这里存在出口,否则修河的人不可能进的来。
考虑到视线所及范围的空荡,我转念一下,问题肯定出在河上。
河水乌漆墨黑,但却是流动的。如果它确实是一个圆环般的衔接,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所以,这河有源头。
雪山之城的诡异,肯定要结合一些资料才能分析,我因为不了解这方面的知识,只好询问陈芜。
陈芜说,雪山之城其实是一个叫做“秋氏”的家族建立的一座城,其作用直到现在还没有人发现。当然,这些都是野史记载,真实与否也很难确定。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不由纳闷。
“我的确是一个探险家,就在遇见你们之前,和我同队的人已经全部不知去向。我想,他们应该是进来了。我们的计划,原本就是一场天马行空的探险,但是进入雪山之后,队伍出现了摩擦,所以”
”所以你被抛弃了,然后遇上了袭击?”
“不错。”陈芜淡淡道,脸色的幽怨非常明显。“我劝过他们,雪山之城只是一个传说,没必要冒着生命危险进去。可是没有人听我的,反而还嘲笑我的无知。”
”你对雪山之城有一种肯定,这又是什么缘故?“
陈芜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眉目间淡淡的忧伤散开来:“我曾经认识一个人,他告诉我有这么个地方的。我相信他。”
“”
大姐,你是花痴吗?人家说了你就信!
陈芜最终没有说出那个人是谁,但从对方透露给陈芜的信息来看,这人很有可能是秋氏的一位掌权人。我原本猜测的是秋水,但根据陈芜对此人惯用的兵器描说,又觉得不像。
模棱两可的印象在我的脑海中来回旋转着,仿佛幻象交替,琢磨了一会,脑袋都昏沉起来。
正当我恍惚的时候,一边的陈芜脸色突然红润起来,红唇欲滴,眼神暧昧莫名地让我觉得这女人在发骚。
“你没事?”我不由担忧。
“没事”呢喃声传来,带着些许的隐忍。“习惯了。”
“啊”我顿觉可怕,这种事情,还可以习惯?
“你帮帮我,好吗?”
见她求救的神情,我自是有些心慌意乱,但这种事情该怎么帮?直接推到就地解决?
我这边还在考虑怎么处理,一只小手已经攀上了我的肩,透凉的一抹湿润滑进我的脖颈上,刺激着所到之处的每一寸肌肤
紧接着,细嫩的五指从衣领的位置钻进了我的后背。
我脑子当时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太他/妈柔软了!
眼前的陈芜发出低沉的喘息声,眼神迷/离,我刚想说什么,她已经朝我直接抱了过来。
“我现在很难受”陈芜低吟一句,柔软的双唇开始覆盖在我的脖颈处,背上的那只手更是若即若离地摩挲着。
我被她弄得一阵烦躁,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和冰凉的衣物贴身的寒冷交融着,顿时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我本能地双手环抱在陈芜的腰肢上,她受到鼓舞般,三下五除二就扯下了自己棉衣,一抹柔软当即抵在我的胸前。
喉头重重滚动一下,干涩地吞咽了一下,我旋即道:“那个秋氏的人,对你很重要吧?”
怀中的人儿突然僵硬了一下动作,一偏头,我右脸瞬间被她嘬了一口。
“不碍事的,他已经死了。“
我擦!
原以为我搬出那个人能让她停止动作,没想这女人反而变本加厉,看来如狼似虎已经不是男人的特权了。在这一点上,我反而有些不如她。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