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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带过去的银子可还够用?”胡二太太这些也是知道的,二房里就她给胡瑞生了俩儿子,平常做事也伶俐得胡瑞的心,胡瑞也一向尊重夫人,家里面的一些庶务生意上的事情,平常也跟她谈及,有些时候,二太太还能给些不错的建议出来。
这次胡瑞上京是带了好几万两的银子去通官路的,能找到的人家当然是自己的姻亲何家了,何家能跟胡家这样的商户人家结亲,其中原因也很简单,也只不过是看中了胡家的钱罢了,而胡家呢,更是满心的欢喜,他们看中的是何家的权,做生意的也需要一把权利的保护伞。
胡氏嫁到何府的时候,胡家给出的陪嫁银子足足有十万两,之后的每个季度,胡家也识趣地给何家送五千的银子,当是那保护费,哦,那是当礼节的借口送的。
做姻亲十几年,两家的脾性也清楚,胡二太太不觉得何家是个仗义帮忙的人,别说是看在自家姻亲的份上了,就是平常做个礼节来往都是敷衍了事,带着钱上门求人,也是两家养成的默契。
在胡二太太的心目中,何家更是贪得无厌的小人,一边收着胡家的钱一边又看不起胡家的身份,那种假清高的嘴脸早在胡二太太的心头上烙下印记,因为这些年,胡家不知道给何家送去了多少钱,所以她才这么问,她潜意识里会觉得何家是狮子开大口的主。
胡瑞道:“放心吧,咱们两家都是互赢的事情,何家的大老爷心里清楚得很呢。”
“那就好。”胡二太太松了一口气。
胡瑞看着妻子的神色就问道:“可是家里面说什么了?”
说起这个,胡二太太就叹了一口气,“我看着大嫂那边有些不欢喜呢。”
胡家还没有分家,当然也没有分家产,家里的一切开销都是出于公,胡家大老爷前些捐了个六品儿小官,胡大太太也觉得自己成了官太太了,在胡家的妯娌可是独一份呢。
现在胡家二房要拿钱去通官路,她可是不怎么乐意了,自己家才是胡家的大房,是长子,家产那里自己家也理所当然地要分大半的,现在二房拿的钱不是小数目,这可是在自己的那一份里挥霍啊,这怎么能胡大太太高兴得起来。
胡二太太也是被她刺过两句,对这件事的不满。
“不用管她!”胡瑞安慰胡二太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道人家能懂些什么,只要大哥明白就行了。”
胡大老爷应该明白的,家里面真正有个当官的,那对家里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要是连边这样的道理也不懂,那也不用管胡家的生意了。
胡二太太听到胡瑞的话,也只能那一股子不甘心压下了,继而问起何筠玲来,“玲姐儿又是怎么回事儿?你走的时候,可没有说过这件事。”丈夫是个,她是打心底里信服着他,在她心里面,丈夫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会有所原因在,所以她才这样子问。
说起玲姐儿,胡瑞脸上就露了笑容,“那孩子啊,也算是机缘巧合了。”
“哦?这是怎么说?”胡二太太非常地感兴趣,何家她是去过的,就是胡氏生了龙凤胎的时候,胡家几乎举家都去了,那时候摆了三天的流水席,他们胡家出的大半钱。她问虽然是这样问,但是心底里是隐隐地猜出了点。
“我那妹妹不是个会想的。”胡瑞首先就叹了一口气,对于这个位妹妹,他也是无奈,她的眼界儿就在那儿,就算是当五品官夫人当了这么多年了,都没有长进多少,“妹妹觉得玲姐儿克着礼哥儿了,不让她靠得太近,之前还送她到一个尼姑庵里,由此自生自灭,我刚才过去知道了这么一个情况,就把玲姐儿带了过来。”
胡二太太惊呼,“这二妹妹这是怎么想的?这可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啊,就算是克着了礼哥儿也不应该把她扔一庵里……玲姐儿是个可怜的……”
胡瑞叮嘱她,“玲姐儿克礼哥儿的事你别往外说,三人成虎,名声对姑娘家很。”
胡二太太点头,“我晓得,这孩子看着是个乖巧的,模样儿长得又好,看着就是个可人疼的,在咱们家,我也当她是咱家们家的孩子。”
胡瑞赞赏地看了她一眼,“你说得没错,玲姐儿看着是个好的,好好培养,说不定不比她的两个姐姐差,有时候联姻,通两家之好,得以助益,可不是需要女儿们吗?做人做事,都得把眼光放长远点儿,有话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也不知道以后的造化。”
第三十九章 表姐妹()
表姐妹何筠玲也就眯了会儿就自己起来了,外面的丫头听到声响马上走了进来,“姑娘可要起来了?”
这是胡家的丫头,胡大太太拔下来的两个二等丫头之一。
眼前这位圆脸圆眼睛的丫头,看着挺讨喜的,而且也机灵,自己也不过是才坐了起来,她就知道自己醒了。
“这位姐姐叫什么名字?”何筠玲看着她问。
“奴婢叫荷香。”
“那麻烦你帮我打盆水来。”
“不麻烦,这是奴婢应该做的。”荷香转身走了出去。
尽管在古妈妈成天在自己耳边强调着主仆有别,何筠玲还是有些不习惯这样使唤下人。
何筠玲洗完脸,换了身衣服,胡婉兰她们来了。
“玲妹妹我们过来看你了。”未进门已响起了胡婉兰的声音。
何筠玲站了起来,走上前两步去迎接,看到她们一大行人,她赶紧让了进来。
古妈妈这会儿也进了来当值,吩咐着秋实去端茶。
何筠玲让姐妹们都坐下,大房两个女孩,二房一个女孩,三房两个女孩,四房五房分别一个嫡女,一共七个女孩,年龄参差不齐,五到十四五岁之间,一一坐下来后,何筠玲之前觉得挺宽敞的小客厅现在变得稍稍拥挤起来。
“你们的到来瞬间就蓬荜生辉啊。”何筠玲笑嘻嘻地道:“先喝口茶,过来得匆忙,没能带什么,姐妹们别见怪,改天你们有空,我亲自给你们做两道点心……”
“难道我们过来是讨点心的不成?”胡婉兰嗔怪地道,“这不是看到晚宴准备着了,我们姐妹过来叫上你一起过去的。”
“原来是这样。”何筠玲做恍然大悟道,“我这是进了福窝里吗?你们都对我这么好?我刚才还说,外祖母的家里真大,我可不会走回刚才外祖母的院子呢,还好你们来了。”
何筠玲这些天虽说没有大鱼大肉,但是在古妈妈的巧手下,她的伙食是营养均衡的,所以她的脸上也长了些肉出来,之前病着腊黄的小脸,现在恢复了又白又嫩又带着婴儿肥的状态,她笑起来的时候还隐隐地带着俩酒窝,可爱极了人看着就莫名喜欢。
在前世,何筠玲妈妈做过幼儿园阿姨做过幼师加之进修了儿童心理学,连带着她对小朋友心理颇有了解,所以她知道怎么让自己这个‘小朋友’看起来更让别人喜欢。
没办法,现在是寄人篱下。
何筠玲这话一出,大家就好奇了,胡婉珠首先就脸露不信,“玲妹妹你说我们家比你们家大?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何筠玲认真道:“是真的,我们家也人多,只不过京城那边的官员多,分到的地儿不多。”
这个就算自己没有逛完何府也是知道的,何府已经没落了下去,听说连着西边的一个花园早些年因为手头拮据也被旁边的西宁候俯买了去,那地儿可想而知也就变得更加的少了。
大家听完也俱都明白了,再看向何筠玲的时候,眼神也亲热了几分,原来这位官家表姐妹的家里还不如自己家大呢,看起来自己家也不是差他们家太远。
“听说啊那些大家闺秀都要学针线女红跟厨艺的,是吗?”四房的一位嫡女问道。
何筠玲这个也听古妈妈说过,所以也能向她点头,而自己的厨艺是在前世学的,家里面只有她跟妈妈两个人,妈妈有工作要美家,不能总是指望妈妈回来做饭,何筠玲在二年级的时候就学会了自己做饭,她那会儿是主动请教邻居奶奶学的,那会儿给妈妈做了第一顿饭,妈妈欢喜得直掉眼泪,直说她长大了。
之后她会做的菜式越来越多,变着法儿地出现在自家餐桌上,妈妈还心疼她做得太多,何筠玲却觉得特别有成就感,特别是点心,也是因为妈妈喜欢吃,而外面买的很多都是添了添加剂,她还专门去上一段时间的烘焙课,日积月累的,她觉得自己的手艺还不错。
那会儿她考上了演艺学校,同专业的死党就酸她,‘何筠玲要是有一天你在演艺界没有出头之日,你回去卖点心肯定能活下去。’
“天,那不是要自己动手做?那厨房的油烟可不好闻,我们又不是那些小家小户一样,没有丫头才自己动手。”胡婉珠脸上挂着不可置信,她最这些油腻腻的东西了,她们怎么受得了。
这个古妈妈帮何筠玲答了,“府里姑娘确实有学这个,不过也不是亲自动手,只是掌握着材料搭配和份量,指挥丫头们动手而已……就是这样,愿意去厨房里的姑娘也不多呢,不过,长辈们都喜欢这样贤惠孝顺的姑娘。”
“原来是这样……”大家也都点了头,胡婉兰更是若有所思起来。
之后说了两句话,就有丫头进来说是老太太让她们过去,大家也就纷纷起了身,一起往老太太那儿赶。
老太太早在屋子里翘首以待地等着她们,“我还说你们都去哪儿了?一个两个莫不是都睡过头了不成?原来是去玲姐儿那儿。”看得出来老太太很高兴,因为她们姐妹一道到来的情景,“就该这样,一家子姐妹儿就该亲亲热热的,在家里的日子可是转眼就过的,以后想要这样机会说不定都没有呢。”
“是,祖母!”女孩儿笑嘻嘻地凑到老太太的跟前来。
可被老太太拉到怀里的就只有何筠玲,“快过来给外祖母瞧瞧,玲姐儿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