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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继续说*清明节就要到了,您可还记得前两天的做梦?梦到了另一屋的那位小哥可是?*
老者这么一提,太平才想起来,前两天自己既然梦见了闻人灵,为何后来醒来就忘记了呢?
*仔细想想,他在梦中把什么给你了?*
那天她又梦到了傍晚,金色的余辉照在金色的田间,田里的水稻已经熟透,远处渔船正归来,浅滩旁的几户人家炊烟袅袅,她想着妈妈一定在做她最爱吃的红烧茄子,便心猿意马、馋涎欲滴的赶紧收了画板,准备回家转身时,画面里出现了一个阴影,不该有的阴影,让她心沉了下来,天边似有人在提醒着她——别做梦了,这儿才不是你的家、不是你的童年、不是实现的、是从来没有过的!
感觉到了寒冷,渐渐的蹲下身拥抱自己哭泣起来然后阴影里走出了闻人灵,他通身的灰毛是的,不是灰色,是灰色的毛发,他过来拥抱自己,在耳边一遍一遍的教自己背诵着什么起身离开时,太平抬头看到余辉照亮他的身,让灰毛里范了几缕金丝
*想起来了吗?*老者问。
“嗯,好像是一段咒文。”太平仔细回想,准备念出时,被它们制止住,表情个个害怕的很。
“怎么了?”
*那叫往生咒,送我们走,却不能减轻我们的刑罚,所以您先别念隔壁屋的两位小哥可是帮它们开了路了了。*
“它们是谁?你们到底要说什么?”
*清明时节,我们只能藏您身上了,还好来的是温和的,所以在您身上它们是暂时不会发现我们的,可不可以请你,先别送我们走*
原来那叫往生咒,原来那往生咒是可以让它们离开自己的。
“可你们,终究是要去那个地方的吧?”虽然不知道它们怕的地方到底是怎样的。
*咦*全数听太平一说,都纷纷害怕的干缩了一下,像突然被抽空的气球一样,待老者再开口时,又恢复了原样。
*会去会去,却不是这个时候去而且,我们今天是来做交易的*老者回头看了看众位,继续开口说*您知道的,这么多年来,我都有努力护您,您的体质吸食了我们,可却没有吞噬我们,我们也没有续而吞噬您的元气,所以可否相信我们呢?*
“你们说的那里,到底有多可怕?”太平话音一落,四处纷纷是可怜的哀求声。
*我们会走的,由您带我们去?*
“这我也不懂,那到时候再说吧。”太平想想这身体也是装不下了,便点头答应了:“反正你们能待就待着吧。”
*谢谢!*众鬼一并弯腰道了谢。
“那现在说说看,如何做交易?”太平倒不是想它们会为自己做什么,倒是它们开了口,她就会答应的,反正也无伤大雅嘛!
*作为用你身子当冢的条件,我们会帮你的。*这时,身后几个人拉着先前医院吸的女鬼头到她跟前来,老者说*像这类的你吸食进来,我们都会帮你控制好,不让它作乱的*
“哦,那还真谢谢你们。”
*您身体已满,可偏偏又多出这个花来,这花自动吸的您难受便是恶鬼,我们自己进去的,您便不会难受,但这花是代表时间的。*老者它们存自己心里,太平却是今天才知道它们是如此恭敬自己的,那老者接着说*其他具体我们也不知道,但在未来那两位小哥所给你带来是好是不的,我们一这会帮您渡过去的,一定会的。*
“你指闻人灵和鱼益?”可是也没有具体听到它们说些什么出来呀,难道又是“天机不可泄露”?
*现在您是我们的主人了*它们一众跪拜了下来,太平未及反应,只在眨眼间就拜了三拜,然后迅速的进到手臂的伤疤里去太平想问,是否拥挤呀,怎么这回没有感觉那么难受什么的却也都是眨眼间,全又回到身上了,就像它说的,自己并没有觉的难受。
全数都回到了身后,只床尾,堂婶的儿子还立在那里。
“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我们与您是契约关系了,能请您照顾好我的弟弟吗?*
“弟弟?”堂婶要生了?可是她不会再回积德镇的。
*你不要怪他*
“你说什么呀?”人却醒了,被手机铃声闹醒的,门外还有敲门声,鱼益在客厅喊着:“还没醒吗?有没有事?”
“醒了醒了”想来那梦是在提醒自己,鱼益他确有一劫!
太平在洗手间洗漱时,发现手臂上那朵花中间多了几点蓝色——
四十六、初恋()
农历三月,鱼益和闻人灵立在电梯口等太平一起下楼吃饭,他们三人除了闻人灵外都是会下厨的,只是让太平煮皆是素,让鱼益煮皆是生不生熟不熟的,三人饮食大不同,不如直接下楼,周围大大小小、八大菜系、泰日韩法要怎样的餐厅都有,要菜要肉自己点自己的去不过鱼益倒是才发现,太平是吃素的,太平后来也承认了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吃素的。
关于太平的一些事情,鱼益是知道的,既然知道确实有些疑惑但也不该是他先来问的,即使太平不怀疑什么,自己也不自在,鱼益吃饭间便想起了另一个话题拿来问闻人灵。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叫太叔太平是太平,叫我是鱼益,毕竟我是两个名字的,叫来无妨,可你闻人灵三个字,总是三个字三个字的叫,不太礼貌吧?”
太平也附和点头,两人都同时看着闻人灵,后者却十分淡定自若,半晌才道:“要怎么叫,都可以。”
“明初叫你灵儿的?”鱼益提醒他,真随便他们怎么叫吗?
“那我还是叫你闻人吧?”太平为免对方尴尬,迅速的作了决定便埋头喝汤了。
“呃那就闻人吧。”听起来也蛮不错的,鱼益接着又问:“我记得你身上有一把刀的,平日里没见你背在身上,家里也没见你放在哪里呀?”
闻人灵看他一眼,静静的说:“灵物,只在我需要时才出现。”
“哇?”鱼益叫出声,太平瞪大眼——瞧他们听到的,真的够玄幻了吧?
可还是哪里不痛快的,真的没想到闻人灵这么痛快的就如实回答了,所以才叫自己不痛快?
“那你现在记忆如何了,想起自己是谁的了吗?”话音未落,鱼益随身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明初打来的,说店里有美女找他,美女说是他的初恋,明初调侃着:“益哥,说是你的初恋你就会来了,你可得趁太平姐不在时,赶紧来、赶紧的解决呀!”
“闭嘴。”鱼益挂了电话,看一眼太平,埋头喝汤
饭吃了差不多时,鱼益问:“太平,我一会去一下店里,你们呢?”
“我回去睡觉。”闻人灵说。
“我回学校,处理一下宿舍的事。”太平说,鱼益便放心了。
他们三人各自在路口分开,鱼益同闻人灵回去,只是一个上楼,一个去车库拿车。
初恋?
如果那算的话
在鱼益上高二时,她转班过来的,老师安排其坐在自己前面也不知道哪天起、那天又发生了什么,反正他就在某一天发生她跟着自己了,怎么也甩不掉,且愈演愈烈,什么吃的喝的连家中鸡汤都要端来给自己,可把鱼益给吓着了。
后来有一回回家的路上,见她被别班的男生欺负,那些男的本来就与他们班是死对头,加之又欺负女生,结果就这么机缘巧合的英雄救美了。
从那天时,她粘的更紧了,只不过鱼益是没什么感觉,反正自己不关心、没兴趣就是了。
哦,鱼益的初吻就是被她给抢了的!
想起这个,鱼益觉的身为男人,怎么如此窝囊了呢?
车在店门口停妥当,下了车就看到店里落地窗处坐着一位女孩——所以,这位高中毕业,因为考上的不是同一所大学,而拉着自己呜咽哭半天的人与他算什么关系?
读书时代,他大脑里除了对补习班厌恶和对日漫痴迷外,其他还真没有什么留心的。
但至少现在是知道了,自己还真的是不喜欢主动型女生的啊!
“鱼益?”刚推开门,岳咏诗就站了起来,高亢的声音听出来一半的激动一半的担忧。
看来,今天想着出现,并不是来叙旧的!
茶水过半,各自寒暄都寒到无话可说时,鱼益就这么怀疑了一下,引来岳小姐的娇嗔:“你说什么呢,人家都结婚了好吗?”说着,亮了亮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钻戒:“年头初三完婚的。”
“一毕业你就结婚啦?”
“我一无是处,不嫁人,拿什么养活我自己?”她反倒识实务,看鱼益的样子倒是好笑。
“那,怎么找来这里的?”
“”岳咏诗话却停在这里,拿起咖啡放在嘴边思虑半天也未见开口,反倒把鱼益急了,便问:“不是叙旧、不是路过,什么事这么难开口?”
“你知道生生不息吗?”她问,拿眼仔细看着鱼益,也不说那是个什么意思,只看鱼益会是什么反应。
鱼益这下也冷静了,还真是万万没想到呢,不会是来要太平的吧,因不知对方目的,鱼益便反问:“你是怎么知道生生不息的?”
他这么一反问,本身就藏不住事的岳咏诗失笑了,笑了半天,咖啡也喝完了,鱼益招来明初再给添一杯,岳咏诗拒绝了说:“不了,我们准备要孩子,我身体还是要养的,不能喝太多。”
“嗯,明初倒杯果汁来。”
“好的,请稍等。”明初只当帮太平看着老板,加之自己的一点爱慕之情,便仔细的瞧了一下,觉的没有太平好看,她是那种一看就是图好日子、要人伺候的千金小姐,能做什么呢?肯定是与太平姐比不上的,便放下心的去吧台了。
鱼益是发现明初这小动作,恐他到太平跟前乱说,便直接开口说:“生生不息这个群我是知道的,既然你能来找到我,有什么需要的,你还是直接说吧。”
听�